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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蔣奎,京城蔣四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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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任好好察覺的不錯,那面前這個男人就是在撩她,而且還是知道她有男朋友的狀況下。

本著不想惹上麻煩的念頭,任好好往後退了一步,又覺得自己不能丟了這筆生意,臉上的笑意淡了許多,徐徐開口:“如果你們要用卡來支付的話,也可以,但事先定好,這張卡裏只存我下一個月該拿到的錢。”

裏面可千萬別是什麽百萬的,不然只能看著不能吃,豈不是很痛苦。

“任小姐還真是讓人放心。”宴辛悠悠的補了一句。

任好好唇角揚起,面容上隱約有些咬牙切齒。

那是怕我自己犯罪!

事情就暫時這麽定下來了,避免時間呆的長給任好好帶來不好的影響,宴辛和江逾白囑咐完了抽身離開。

回去的路上,剛才還撩人撩的歡快的宴辛這會兒格外沈穩,淡淡的掃了眼周圍,慵懶中又透著些許氣勢和壓迫,光是他的存在就讓人覺得壓迫。

這樣的人會突然跑去撩人?

江逾白沈思了會兒,終於開口問出:“你是看上了那家花店的老板娘了?我記得好像有老板了。”

老板就是我自己。

宴辛難得翻了個白眼,心裏直想反駁。

最後還是理智占了上風,他淡淡解釋:“我們認識,只是你在這裏,她不方便。”

江逾白吐了吐舌頭,將想反駁的話都吞入口中。

認識?認識就能這麽玩?

他沒有去細想,癱在病床上等著時間消逝。

再之後,宴辛開始跟著虞晉賢奔波,才知道莫遵手上的交易不能流通,只能轉換成別的,但這次一轉換,卻斷了蔣華數一數二的大貨源之一,以往的偏執借著這一次累積,恐怕只會增加對莫遵的偏見。

以往一起共患難的人,說翻臉就翻臉。

宴辛緊了緊手,餘光瞥見了江逾白,有一種豁出去了的感覺。

他就是在賭,江逾白不是蔣華。

在他和虞晉賢奔波的時候,在醫院的江逾白也沒有讓他失望。

“蔣奎,二十年前的蔣家著名執絝子弟,因為心狠手辣和敢玩敢做出名,是當時京城的四爺,被稱為蔣四爺,家裏有錢有勢,只是後來敗落了,被別人挖出黑料,要跑但沒成功,一家子出車禍死亡。”

江逾白面無表情的念出這一段話,眼中沒有一絲波動。

宴辛心裏有個直覺,卻不能直接肯定,笑了笑反問:“你想和我說蔣華就是蔣奎?”

“是。”他大大方方的承認,“如果莫遵知道這個秘密,並當初帶著這件事和他一起共患難,那到了這一步也不難理解。人總是想把知道自己軟肋的人掐死,這樣才能保護自己。”

“但你又有什麽足夠的證據說明他是?”

“這點需要我們去查,我只是找出了我之前的困惑,都是蔣四爺,我懷疑一下,不成問題吧?”

宴辛擺手,肯定的回答:“沒問題,還有什麽別的嗎?”

“暫時沒有,”江逾白緊緊皺眉,徐徐開口,“這裏私人醫院的嘴很碎,但是我聽到現在沒聽到五爺的消息,除了你告訴我以外。”

“再怎麽嘴碎,也不敢太碎到主子頭上。”

面上雖然是這麽應付著江逾白,但宴辛心底卻有了些較量。

如果蔣華是蔣奎,那時間線連上了,沒問題,如果宴磨當初是出於某種目的從車禍中救下的他,想得到什麽,卻不想蔣華心狠手辣還多疑猜忌,又或許背後的秘密太大了,他一跟就是跟了二十年。

也許,是江逾白說中了,蔣華的確存了這種心思,所以那天虞晉賢醉酒後才會埋怨蔣華太忘恩負義,不知感恩。

而蔣華的性格,也許是以前造成所留下的習慣。

這些都能說得通,但是他們還缺了證據。

莫遵!不,是宴磨!他必須要親自去確認身份,讓宴磨承認,光是有DNA檢測結果已經不夠了,並且,他還要在自己離開前確認溝通。

他的離開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只有提前炸,沒有延後的說法。

必須在離開前讓江逾白安全得到信任。

宴辛腦中堅定了這種想法,再擡頭看向沈思的江逾白,開口說明:“逾白,我離開後,全靠你了,他們會在腦中種植一種跟蹤芯片,我幫你躲過去,但同樣的,我拆除這個晶片徹底銷毀也要至少三天,這麽三天,你幫我混過去。”

江逾白被他突如其來的告知嚇了嚇,遲鈍的點點頭。

他遲疑了幾秒,小心翼翼的開口:“為什麽還會在腦中放芯片?”

“誰知道呢。”宴辛聳聳肩,目光變得幽深,“也許是用來防著外人。”

他運氣算好也算不好,好是因為遇到虞晉賢而不是其他幾個爺,不好的則是,自己一開始是被當做完全的外人和奴隸來看,否則絕對不會上芯片。

只有腦死亡,芯片才能徹底銷毀,等芯片銷毀那一刻,不管是什麽時候,都是他徹底離開組織的時候。

芯片有更換期,在五月之前,在下一個芯片替換前,他必須要離開。

江逾白到底是個聰明的,隱約明白了,沒再過問,只是理智的提出一個問題:“那到時候我怎麽和你聯系?”

“這個自然會有辦法,現在不急,”宴辛走到窗邊,凝視著底下的樹木,眼中劃過一抹異樣,徐徐開口,“五天後,批判會就要開了,你先養傷,跟在盧暉手下,他是負責新人的,帶你進去名正言順。”

如果是他帶江逾白進去,恐怕會被不少人突然調查,只是……

“不行,時間緊急,我只有在你身邊才能盡快拿到虞晉賢的信任。”江逾白直接說出了宴辛的遺憾。

宴辛沒吭聲,緩緩閉眼,聲音中透著一種強勢:“我要穩。”

“還有一個月於飛就出來了,沒拿到信任和位置,再穩也打入不了內部。”在這一方面上,江逾白意外的冷靜理智。

宴辛猛地轉頭盯著他,聲音冷然:“我知道你在打什麽主意,你想昭示你的存在和對我的忠心,在日後我被他們設計‘死去’的時候才能方便爆發和代入,但你知不知道,一旦這種想象成立,那你要對的可不只是蔣華一個,你極有可能連睡覺都要膽戰心驚。”

也許是他的語態強勢,一時間竟將青年逼的沒聲了。

青年低頭,安靜了很久,倔強的擡頭對望,眼裏有一分固執:“我知道,但不管是什麽選擇,最後還不是要發展成這樣?從我答應的時候開始,就沒命了。”

答應的時候開始,就沒命了。

這句話紮在宴辛心臟上,莫名有些不是滋味。

是,他承認,他自私,在江逾白出現的時候百般考驗,就是想讓他做自己的得力下屬。

雖然事情發展的不太一樣,但還是按著他想的大致方向去了。

從這個孩子答應的那一剎那開始,就已經沒命了,如果能活下來,那還是他幸運。

仿佛是看透了宴辛心裏一瞬的微妙,江逾白反而開口解釋了一句:“你也不用想太多,我們只是各取所需,要是你覺得內疚,就去我哥那裏早點幫我澄清,我想回江家。”

宴辛緊緊抿唇,理智客觀的拒絕:“這個恐怕不行。江家的舉動無意幫你隱藏好了身份,如果我告訴你哥,江家恢覆你的身份,不管是你還是江家,恐怕都要受創。”

“不會,就我哥!”江逾白的語氣倏然激動了,眼中有一抹固執,“他不會說的,他不誤會就行。”

宴辛收了聲,略一點頭,算是答應了。

兩人討論解決的差不多了,宴辛繼續回去虞晉賢那邊忙碌,一般顧著虞晉賢,一邊顧著江逾白。

他的態度被虞晉賢看在眼裏,再加上上一次江逾白被打折了手腕進的醫院休養,他心裏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內疚被牽動,偶爾問一問病況。

“他現在能活動了,身體倒還能看,只是我擔心的是,四爺的性格,會不會直接對他下手。”

虞晉賢皺眉,本想拍著胸脯保證不會,但一聯想到對方是蔣華,又蔫了。

宴辛趁熱打鐵:“他現在只和我有關系,在旁人看來也就是一個小弟,四爺要是真想下手,那六爺,對不住了,到時候我會護著他,也不會給你帶來麻煩。”

虞晉賢皺眉,呵斥道:“你想做什麽傻事!”

宴辛的意思他聽明白了,和六爺撇開關系去護著他的朋友。

從根本上來看,還是他沒用,連個人都護不住。

虞晉賢語氣一沖,大放豪言:“他也是我的人,我想護著,難不成還有誰能從我手中當面做了?幾天後的批判會帶著他一起,就當做是對得起他忠心護你了。”

計劃達成。

宴辛覺得還不夠,幹脆善了個尾:“但是六爺,你這樣,四爺不會認定你是在故意挑釁嗎?你原本就幫了五爺,要是再……”

“夠了!”虞晉賢猛地打斷他的話,臉上隱約可見的慍怒,“我說沒事能帶著,你就負責帶著。”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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