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五十章我沒資格有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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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遲疑了會兒,還是走過去,嬌嬌柔柔的靠在胸口花圈:“爺,你都好久沒點我了,是不是在外面又看上了別人了!”

“怎麽會。”巴端狠狠捏了一把女人胸前的飽滿,毫無顧忌的開口,“你是店裏的頭牌,哪還有比你更好的。”

“我就喜歡爺說話。”。

巴端不耐煩,將女人一把分開腿放在自己腿上,揉捏幾把情動後,也不顧忌場地當場要。

底下一行人聽到他們開始的聲音自覺站在外面,互相對望一眼,眼中麻木。

算了,習慣了,他是老大聽他的。

…………

在酒吧度過了年,還呆了挺久,虞晉賢終於打算重回到自己的地盤上,和宴辛一說,兩個人又轉了地方。

回去的時候,虞晉賢看了幾眼宴辛,覺得哪裏有點不太對,又多看了幾眼,終於確認。

“你什麽時候去買的衣服?”

宴辛聳聳肩:“路邊看到的,正在打折,有點貴,看著不錯就買了。”

虞晉賢掃了一眼,漫不經心道:“這種衣服的材質,不貴才不正常,下次要是有活動,記得幫我也帶兩套。”

“行。”

想得美!

虞晉賢似乎想起了什麽,開口敘述:“對了,等會兒去五哥那邊一趟。”

宴辛手上動作一頓,回頭看了眼虞晉賢,緩緩開口:“六爺,你和五爺來往的那麽頻繁,不會有別人說閑話嗎?要是老大因為這件事怪罪下來,你怎麽辦?”

之前的事虞晉賢忘得一幹二凈,這會兒只當宴辛不知道,深沈了一下:“你不懂,我這是對得起我自己。”

“為什麽?”

“這些事都是以前的事了,不用提出來,走吧,準備準備,去碼頭。”虞晉賢沒有正面回答,越過了話題,殊不知之前的一天晚上,因為醉酒,他把大概都交代的差不多了。

宴辛只裝作不知道的模樣,點頭沒再問。

虞晉賢似乎突然想到什麽,回頭去問宴辛:“牢裏還有新年嗎?”

“有啊。”宴辛一一道來,“我臨走前還特意打聽的,好像自己編排節目,牢裏給你提供一個舞臺,然後自娛自樂。”

“還真豐富。”虞晉賢感慨。他本想問於飛,但想來想去,卻也覺得應該不會太慘。

“對了,既然能讓五爺裝一個假身份去救我,那為什麽不能撈出於飛?”

虞晉賢動作一頓,搖搖頭無奈開口:“你的身份和做的事,還能裝傻,再加上你自己的覺悟也高,但於飛不行,於飛他是關於軍火那一類的了,現場的槍械雖然少,但沒有一個是生活中能用的,他就是失憶了,癥狀上寫著神經病了,勞還是得坐,如果撈他,那個身份也會被重查,我們冒不起這個險。”

宴辛了然點頭,心底有幾分放心。

於飛那家夥,直覺太敏銳了,還是在牢裏多消磨消磨的好。

這個話題被虞晉賢一筆帶過,等收拾完了,虞晉賢帶著宴辛直接回去。

在開往碼頭的路上,宴辛曾問過:“為什麽五爺喜歡定在碼頭?”

虞晉賢回答的十分隨便。

“可能是喜歡吃魚。”

“……”

他第一次覺得,虞晉賢也是隨便敷衍的人。

到了碼頭,他們自己找個地方下去,還沒到碼頭的樓房裏面,遠遠的就看到岸邊坐著一個人,手上正拿著魚竿,悠閑的釣魚。

宴辛本來不想多看,但習慣迫使他向周圍掃了一眼,觸及到那個人的時候多看了兩眼,突然想起什麽,一把拉住往前走的虞晉賢,朝釣魚人的那個方向揚了揚下巴,開口:“這是五爺吧?”

虞晉賢停住步子,回頭看了兩眼,肯定的開口:“對,是他,我們過去。”

“……”

所以,不是喜歡吃魚,而是喜歡釣魚嗎?

在他們離莫遵還有二十米遠的時候,莫遵就已經發覺了他們,沖他們招招手,轉頭繼續盯著水面上的漁線。

虞晉賢到了身邊,無奈開口:“這大過年的,你怎麽釣魚?”

莫遵倒是樂觀,揮揮手樂觀開口:“沒事,總會有魚的。”

“你好好的辦公室不呆跑出來吹冷風釣什麽魚?”

“我高興,就出來了。”莫遵回答的理直氣壯。

虞晉賢突然就住了口,喪失了說話的興趣。

莫遵拍了拍身邊的空地,等他們兩個坐下來,不緊不慢的開口:“樂觀點,現在什麽都沒發生,我還有時間和心情去釣魚,不是挺好的。”

“哥,”虞晉賢有些無奈,“現在沒人計較,過了這段特殊時間,麻煩就上來了,你的生意賠了,下一次會議就在一個月後。”

“行了,晉賢。”他開口打斷虞晉賢的話,語氣沒有任何變化,淡淡開口,“我知道,你在擔心我,但事情已經這樣了,算了吧。”

虞晉賢張張口,又閉上了,眼中有些不甘。

“晉賢,去我倉庫裏再拿一副魚竿,過來陪我一起釣。”

“不,我想……”

“反正平時你也幫不上我了,就這時候陪陪我吧。”莫遵打斷他要說的話,反而說的字字紮心。

虞晉賢一時語塞,在原地蹲了會兒,起身就往一邊的倉庫去,渾然忘了還有宴辛這個苦力。

莫遵依舊坐著,安靜的看著水面,等虞晉賢走的遠了,才淡淡開口:“怎麽,對我的話不滿意嗎?”

宴辛垂下眼眸:“談不上,但他在盡心盡力的幫你。”

聽到那話,虞晉賢本人多少也有憋屈和委屈吧。

他剛說完,莫遵就嘆了一口氣,緊接著沒再說話。

氣氛被一時的寂靜包圍,宴辛覺得有些累了,幹脆蹲下。

莫遵突然開口,聲音淺淺的從旁邊傳來。

“如果我在正常人家生活,沒準現在應該是在和兒子一起釣魚。”

“兒子?”宴辛抓住了關鍵詞,反問。

莫遵笑道:“要是我有兒子,也該是你們那麽大了,難道我還能是老年得子嗎?”

“你想要一個兒子?”宴辛忽略了他的打趣,只是反覆問道。

莫遵臉上的笑意收斂了,眼中透著一些情緒,淡淡的,他看不分明。

嘶啞的有些難聽的聲音傳來,在他耳邊,磨得生疼。

“我沒資格有兒子,我們這種環境的,最好都沒有,哪能拉著孩子一起受罪。”

宴辛覺得他話裏有話,一時間卻又捉摸不透。

孩子?這六個人中,除了二爺的那個吳婭,難道還有誰也有孩子?

沒等他想透,莫遵搖頭感慨:“果然是老了,想有人養老了,這輩子忙的太多了,總想找個地方休息休息。”

宴辛望著那張蒼老的臉,想到它和家裏父親的照片重疊了幾分,就忍不住開口:“在這裏,想找個孩子養老,就是妄想。”

“是啊,就是妄想。”他坦白承認。

宴辛總覺得今天的莫遵似乎想說些什麽,尋思了會兒,終於還是裝作漫不經心嘗試著問。

“那你當初為什麽不離開這裏?當初你還不是現在的位子,要離開很容易吧?”

“是容易,但也難。”

出乎意料,莫遵居然回答他了。

宴辛趁熱打鐵,繼續問:“為什麽?當初你要離開就離開,還有什麽需要猶豫?”

莫遵回頭看了眼他,眼中的利銳一閃而過,迅速被慈祥覆蓋,悠閑的像是個老爺爺,慢慢回答。

“哪有這麽容易,等你到了這個位置上,就能知道,走,也沒你想的那麽簡單了。說來就能來,說走,就算你是天國家總統隱姓埋名進來的,也要掂量掂量。”

宴辛微微瞇起眼睛,腦中飛快的旋轉活動著。

莫遵這句話,到底是什麽意思?單純的說說?還是察覺到什麽了?還是他自己感慨?

沒等宴辛想完繼續問,虞晉賢已經回來了,喊了宴辛過來拿魚竿。

宴辛走的迅速,沒註意莫遵唇角意味深長的笑容。

到了虞晉賢面前,他才知道,虞晉賢到了倉庫突然想起還有莫遵,幹脆多拿了一把。

最後的事態發展,就變成了三個人坐在一邊釣魚,宴辛聽著他們兩個話家常。

一個小時後,宴辛終於成功釣上一條魚,成了三個人中第一個拿到魚的。

魚也就手掌大,在桶裏活蹦亂跳。

宴辛聽著耳邊是虞晉賢的羨慕和莫遵的淡然誇獎,知道他們的打算最後是放生,搖了搖桶,輕飄飄的扔下一句話:“晚上紅燒。”

“……”

“……”

空氣有一瞬間的沈默,到了最後,還是虞晉賢先打破的僵局,開口說明:“這魚,夠吃嗎?”

“不夠吃再釣。”宴辛扔下一句話,將魚餌放在鉤子上,二話不說又甩進水面。

虞晉賢也不管,抱著魚竿憂愁自己沒有魚緣。

莫遵心態好,樂呵呵的繼續看著自己的,時不時抽空和他們兩個聊聊過年發生的事。

宴辛沒搭理,全神貫註的盯著水面,就在漁線開始動彈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奔跑,還有一個人的呼喊。

“五爺,五爺,出事了,你快去看看吧,宇子和牙子打起來了,他們掏真家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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