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一章調虎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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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子和牙子，一個是莫遵的人，一個是巴端的人。
莫遵到底是有本事的人，來到這裏，養出了些自己人，但他對自己人的要求都有個標準，至少在沒有意外情況下，絕不會主動挑食。
這個消息一來，只能證明，巴端來找事了。
莫遵臉色一沈，把魚竿一扔，起身朝著後面走，邁的步子很大，匆忙的神色不言而喻。
虞晉賢緊跟在身後，一同將魚竿放在地上，匆忙跟上，只留下宴辛一個人在原地，低頭打量著手上的魚竿很久，嘆一口氣，將桶提起，對著海面潑。
魚躍入海中，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宴辛把桶往旁邊一放，跟著過去了。
等宴辛過去，正巧趕上最精彩的一幕。
其中一個人手上拿著刀，刀上面泛著血，他自己也受了傷，但強撐著站起來，身後有幾個人扶著，眼神中滿是敵意的望著對立面的莫遵。
莫遵身邊同樣有一個狼狽的人，應該就是宇子了。
宴辛不慌不忙的走過去，站在後面，聽著前面的人在叫囂著。
牙子捂著傷口，氣勢不弱，冷笑開口：“第一次做生意就失敗，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由我們巴爺來坐。”
“放屁！”宇子聲音虛弱，身上也中了幾刀，看狀況要更嚴重點，聽到這話卻忍不住出聲反駁。
莫遵擡手，望著眼前的人，臉上的溫度漸冷了幾分，緩緩開口：“巴爺？沒有這裏的命令，誰敢私自叫爺？難不成他還想當著閆老大的面多創一個爺？”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讓眼前的牙子臉色慘白，瞬間閉嘴。
各個爺裏面的內部矛盾和鬥爭，哪怕是反水了，只要不影響大事，閆老大都不會管，放養的厲害，但若是有人挑戰了他的權威，把這個體系安排打亂了，恐怕那人的死期也到了。
莫遵瞥了眼他的臉色，眼神輕蔑：“要是他巴端有本事，就讓他自己反水，沒本事就少在我面前作妖。”
“你說什麽大話，你現在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們頭兒。”
看來還算是個有眼力的，知道改口。
莫遵眼底結上一層薄冰，緩緩開口：“那他巴端，奈何的了我？”
現在莫遵手下的情形，無異於巴端本人不出面偽和平，他們誰都奈何不了誰，廖化按兵不動，守著一部分勢力。
牙子一甩臉，不說話。
莫遵向前跨步，掐著人的脖子提起來，手上的力道很大，直接將人提著離開了地面。
他的聲音嘶啞的厲害，本就被毀了的嗓音現在聽起來更像是從地獄裏傳來的惡魔呢喃。
“我問你，生意的消息，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牙子扒著他的手，艱難吐氣，一字一句都像是耗盡了生命來說的：“我才不告訴你，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頭兒就會來為我報仇。”
現場變得死寂，這句話清晰的傳到了任何人耳中。
莫遵冷笑，臉上有傷疤，被這個笑容一帶動，竟然有了幾分猙獰。
“報仇？他不過就是想拿你當個引火線或者誘餌，把挑事的話說的那麽委婉幹嘛？”
牙子仍舊扒著他的手，艱難的呼吸著。
氣息正微弱的一點點吸進來，莫遵突然放手，他跌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的過於急促，險些嗆著了自己。
莫遵望著在地上拼命喘氣的牙子，眼中恢覆了以往的淡然，就連語氣也變得輕蔑了。
“我猜猜看，既然你過來找茬，那巴端肯定在背後要做什麽，既然他知道生意的問題，那就要另開渠道，從我手中先拿點東西吸引顧客。”
莫遵每說一句，牙子的臉色就變了幾分。
“他最多就只能打聽到我這次運輸的結果，想方設法探找東西的來源，最後只找到了一家私人醫院。”
牙子臉色蒼白，迅速低頭，很快恢覆臉色，臉上仍舊鎮定自若：“你在說什麽？腦子想的那麽厲害，怎麽還在這裏混？”
莫遵不理會他的嘲諷，繼續開口：“但是他不知道，那家醫院，是我打幌子用的，誰得到的消息，恐怕都只能是那家醫院。”
牙子臉色終於掩蓋不住了，拿著刀子發瘋般的就要沖上前，對著莫遵動手。
他動作太快，莫遵站在最前面，周圍人顯然也是沒想到他還有力氣，沒來得及防護，只有莫遵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在刀子就要紮到莫遵的時候，牙子的手腕被後面突然冒出的一只手扼住，迅速往後一掰，再狠狠一敲，刀子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發出“當啷”的聲音。
還沒等牙子反應過來，腹部猛地挨了一腳，被人一把撂倒在地上。
“五爺，你受驚了。”
聲音從頭頂傳來，牙子掙紮去看，卻發現自己對這張臉並不熟悉。
宴辛將牙子反手鎖著，扔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
他曾經在莫遵身邊待過，防護和處理，做的不少。
就牙子這種的，他一天都能收拾二三十個。
莫遵點點頭，對著手下的人命令：“你們把他們收拾一下，好好送回巴端手上，其餘人和我一起去醫院。”
分工明確，一批人連著虞晉賢和莫遵一起過去了，宴辛卻選擇了留下。
他有種微妙的感覺，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太對，這些說法連接不上來。
還有哪個地方缺了一塊。
他低頭，掃了一眼牙子，開口問：“你明知道巴端是派你過來送死的，你還要過來？”
牙子冷笑，沒搭理他。
宴辛打量了幾眼，越看越覺得不順眼，暴躁脾氣難得沖動，他上去對著牙子的臉就是一拳。
牙子被打倒在地，錯愕的看他。
“看什麽看，”宴辛難得釋放了他骨子裏的痞子，“沒聽到我們要好好收拾你們嗎？你們幾個，都別客氣，往他們臉上招呼，臉上多難看，身上就要多疼，知道沒！”
“知道了！”留下的幾個人齊聲回答，一人一個上前就是招呼。
宴辛懶得費力去教訓人，把牙子扔給另一個手下的人，拍拍手就要離開，在轉身之際，卻無意看到，牙子臉上透著隱隱的興奮。
他手上動作一頓，心裏的一種預感愈發強烈。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宴辛站在原地，望著遠邊的海面許久，腦中倏然湧起一個詞。
調虎離山！
如果那家醫院的目的是假的呢？
宴辛倏地緊繃起精神，迅速回了莫遵平時放著重要東西的辦公室內。
辦公室的門口站著兩個人，是陌生的面孔。
宴辛掃了一眼門，眼力過人，辨認出那是虛掩著的。
巴端果然有鬼！
那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警惕的開口：“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宴辛二話不說上前就將人撂倒。
他在莫遵手下待了一段日子，不認識他的人，少又少之，從眼生就足夠證明那是外人。
那兩人顯然沒想到他會一言不合就開打，一時措手不及，被全力的宴辛擺平。
宴辛一把推開門，入目是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人在宴辛平時加密的櫃子中翻閱著什麽。
這個人，他見過一兩次，是巴端。
巴端的精神也十分敏銳，聽到動靜迅速回頭看。
明明是在偷著進來，看清男人的時候，卻依舊氣定神閑，眼中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
“我還以為是誰。”
“你誘導五爺去別的地方。”宴辛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不疾不徐的開口。
巴端拍了拍手中的文件，笑了笑：“是啊，他還不是去了。”
宴辛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眼中似乎有什麽情緒。
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的敵意，巴端擺擺手，心思一轉，開始循循善誘：“我知道你，在五爺手下幹，但他對你似乎也沒有特別看重，給這樣的人做事，浪費了你這樣的人才。”
宴辛淡淡看他，眼瞳深處冰冷漠然。
“我沒有什麽嗜好，要說有的話，就會有善待人才，跟著我手下的人，都是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我能給他們想要的東西，比莫遵豐厚多了，如果我是五爺，那你就是我手下的第一人，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這裏做事。”
這一串話下來，宴辛終於做出了反應。
他牽起唇角輕蔑的笑了笑，不輕不重的開口：“你確定，你不是在拿到東西後，第一時間先把我給解決了？”
巴端一頓，臉色有些難看了，僵硬著回：“不會，我看重情義，出爾反爾的事總來不對自己人做。”
宴辛冷笑：“我隨時都能變成外人。”
巴端他雖然沒有深交，從接觸一番後，也能認識到，這個人心胸狹窄，眥睚必報，心狠手辣。只要自己答應了，等他拿到東西，下一秒死在這裏的人就會變成他。
他剛才那一句話，無異於把所有的關系都給挑破了。
巴端也不和他客氣，森然笑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的敬酒，我可吃不起。”
宴辛冷笑，心裏的戒備小心提起。
巴端是個狠角色，這一次來莫遵的本巢裏，如果帶了把槍防身，那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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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遵到底是有本事的人，來到這裏，養出了些自己人，但他對自己人的要求都有個標準，至少在沒有意外情況下，絕不會主動挑食。
這個消息一來，只能證明，巴端來找事了。
莫遵臉色一沈，把魚竿一扔，起身朝著後面走，邁的步子很大，匆忙的神色不言而喻。
虞晉賢緊跟在身後，一同將魚竿放在地上，匆忙跟上，只留下宴辛一個人在原地，低頭打量著手上的魚竿很久，嘆一口氣，將桶提起，對著海面潑。
魚躍入海中，眨眼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宴辛把桶往旁邊一放，跟著過去了。
等宴辛過去，正巧趕上最精彩的一幕。
其中一個人手上拿著刀，刀上面泛著血，他自己也受了傷，但強撐著站起來，身後有幾個人扶著，眼神中滿是敵意的望著對立面的莫遵。
莫遵身邊同樣有一個狼狽的人，應該就是宇子了。
宴辛不慌不忙的走過去，站在後面，聽著前面的人在叫囂著。
牙子捂著傷口，氣勢不弱，冷笑開口：“第一次做生意就失敗，這個位置本來就應該由我們巴爺來坐。”
“放屁！”宇子聲音虛弱，身上也中了幾刀，看狀況要更嚴重點，聽到這話卻忍不住出聲反駁。
莫遵擡手，望著眼前的人，臉上的溫度漸冷了幾分，緩緩開口：“巴爺？沒有這裏的命令，誰敢私自叫爺？難不成他還想當著閆老大的面多創一個爺？”
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讓眼前的牙子臉色慘白，瞬間閉嘴。
各個爺裏面的內部矛盾和鬥爭，哪怕是反水了，只要不影響大事，閆老大都不會管，放養的厲害，但若是有人挑戰了他的權威，把這個體系安排打亂了，恐怕那人的死期也到了。
莫遵瞥了眼他的臉色，眼神輕蔑：“要是他巴端有本事，就讓他自己反水，沒本事就少在我面前作妖。”
“你說什麽大話，你現在根本就奈何不了我們頭兒。”
看來還算是個有眼力的，知道改口。
莫遵眼底結上一層薄冰，緩緩開口：“那他巴端，奈何的了我？”
現在莫遵手下的情形，無異於巴端本人不出面偽和平，他們誰都奈何不了誰，廖化按兵不動，守著一部分勢力。
牙子一甩臉，不說話。
莫遵向前跨步，掐著人的脖子提起來，手上的力道很大，直接將人提著離開了地面。
他的聲音嘶啞的厲害，本就被毀了的嗓音現在聽起來更像是從地獄裏傳來的惡魔呢喃。
“我問你，生意的消息，你是從哪兒知道的。”
牙子扒著他的手，艱難吐氣，一字一句都像是耗盡了生命來說的：“我才不告訴你，有本事你殺了我，你殺了我，頭兒就會來為我報仇。”
現場變得死寂，這句話清晰的傳到了任何人耳中。
莫遵冷笑，臉上有傷疤，被這個笑容一帶動，竟然有了幾分猙獰。
“報仇？他不過就是想拿你當個引火線或者誘餌，把挑事的話說的那麽委婉幹嘛？”
牙子仍舊扒著他的手，艱難的呼吸著。
氣息正微弱的一點點吸進來，莫遵突然放手，他跌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呼吸的過於急促，險些嗆著了自己。
莫遵望著在地上拼命喘氣的牙子，眼中恢覆了以往的淡然，就連語氣也變得輕蔑了。
“我猜猜看，既然你過來找茬，那巴端肯定在背後要做什麽，既然他知道生意的問題，那就要另開渠道，從我手中先拿點東西吸引顧客。”
莫遵每說一句，牙子的臉色就變了幾分。
“他最多就只能打聽到我這次運輸的結果，想方設法探找東西的來源，最後只找到了一家私人醫院。”
牙子臉色蒼白，迅速低頭，很快恢覆臉色，臉上仍舊鎮定自若：“你在說什麽？腦子想的那麽厲害，怎麽還在這裏混？”
莫遵不理會他的嘲諷，繼續開口：“但是他不知道，那家醫院，是我打幌子用的，誰得到的消息，恐怕都只能是那家醫院。”
牙子臉色終於掩蓋不住了，拿著刀子發瘋般的就要沖上前，對著莫遵動手。
他動作太快，莫遵站在最前面，周圍人顯然也是沒想到他還有力氣，沒來得及防護，只有莫遵站在原地，不躲不閃。
在刀子就要紮到莫遵的時候，牙子的手腕被後面突然冒出的一只手扼住，迅速往後一掰，再狠狠一敲，刀子從手中脫落，掉在地上，發出“當啷”的聲音。
還沒等牙子反應過來，腹部猛地挨了一腳，被人一把撂倒在地上。
“五爺，你受驚了。”
聲音從頭頂傳來，牙子掙紮去看，卻發現自己對這張臉並不熟悉。
宴辛將牙子反手鎖著，扔在一邊，面無表情的看著。
他曾經在莫遵身邊待過，防護和處理，做的不少。
就牙子這種的，他一天都能收拾二三十個。
莫遵點點頭，對著手下的人命令：“你們把他們收拾一下，好好送回巴端手上，其餘人和我一起去醫院。”
分工明確，一批人連著虞晉賢和莫遵一起過去了，宴辛卻選擇了留下。
他有種微妙的感覺，總覺得，似乎哪裏不太對，這些說法連接不上來。
還有哪個地方缺了一塊。
他低頭，掃了一眼牙子，開口問：“你明知道巴端是派你過來送死的，你還要過來？”
牙子冷笑，沒搭理他。
宴辛打量了幾眼，越看越覺得不順眼，暴躁脾氣難得沖動，他上去對著牙子的臉就是一拳。
牙子被打倒在地，錯愕的看他。
“看什麽看，”宴辛難得釋放了他骨子裏的痞子，“沒聽到我們要好好收拾你們嗎？你們幾個，都別客氣，往他們臉上招呼，臉上多難看，身上就要多疼，知道沒！”
“知道了！”留下的幾個人齊聲回答，一人一個上前就是招呼。
宴辛懶得費力去教訓人，把牙子扔給另一個手下的人，拍拍手就要離開，在轉身之際，卻無意看到，牙子臉上透著隱隱的興奮。
他手上動作一頓，心裏的一種預感愈發強烈。
不對勁，哪裏不對勁！
宴辛站在原地，望著遠邊的海面許久，腦中倏然湧起一個詞。
調虎離山！
如果那家醫院的目的是假的呢？
宴辛倏地緊繃起精神，迅速回了莫遵平時放著重要東西的辦公室內。
辦公室的門口站著兩個人，是陌生的面孔。
宴辛掃了一眼門，眼力過人，辨認出那是虛掩著的。
巴端果然有鬼！
那兩個人互相看了一眼，警惕的開口：“你是誰！”
“我是你祖宗。”宴辛二話不說上前就將人撂倒。
他在莫遵手下待了一段日子，不認識他的人，少又少之，從眼生就足夠證明那是外人。
那兩人顯然沒想到他會一言不合就開打，一時措手不及，被全力的宴辛擺平。
宴辛一把推開門，入目是一個臉上帶著傷疤的人在宴辛平時加密的櫃子中翻閱著什麽。
這個人，他見過一兩次，是巴端。
巴端的精神也十分敏銳，聽到動靜迅速回頭看。
明明是在偷著進來，看清男人的時候，卻依舊氣定神閑，眼中的不屑絲毫不加掩飾。
“我還以為是誰。”
“你誘導五爺去別的地方。”宴辛臉色沒有任何變化，不疾不徐的開口。
巴端拍了拍手中的文件，笑了笑：“是啊，他還不是去了。”
宴辛沒說話，只是淡淡的看著他，眼中似乎有什麽情緒。
似乎是察覺到對方的敵意，巴端擺擺手，心思一轉，開始循循善誘：“我知道你，在五爺手下幹，但他對你似乎也沒有特別看重，給這樣的人做事，浪費了你這樣的人才。”
宴辛淡淡看他，眼瞳深處冰冷漠然。
“我沒有什麽嗜好，要說有的話，就會有善待人才，跟著我手下的人，都是心甘情願死心塌地的，我能給他們想要的東西，比莫遵豐厚多了，如果我是五爺，那你就是我手下的第一人，要不要考慮一下，來我這裏做事。”
這一串話下來，宴辛終於做出了反應。
他牽起唇角輕蔑的笑了笑，不輕不重的開口：“你確定，你不是在拿到東西後，第一時間先把我給解決了？”
巴端一頓，臉色有些難看了，僵硬著回：“不會，我看重情義，出爾反爾的事總來不對自己人做。”
宴辛冷笑：“我隨時都能變成外人。”
巴端他雖然沒有深交，從接觸一番後，也能認識到，這個人心胸狹窄，眥睚必報，心狠手辣。只要自己答應了，等他拿到東西，下一秒死在這裏的人就會變成他。
他剛才那一句話，無異於把所有的關系都給挑破了。
巴端也不和他客氣，森然笑道：“小子，敬酒不吃吃罰酒？”
“你的敬酒，我可吃不起。”
宴辛冷笑，心裏的戒備小心提起。
巴端是個狠角色，這一次來莫遵的本巢裏，如果帶了把槍防身，那就難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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