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你只是被塞進來的一個女人

關燈
任好好回家後才發現衣裙的遮擋下還有一些小擦傷,她瞞著任母,小心翼翼找別的藥酒偷偷找別的藥酒自己用。

好容易等到瞞過半信半疑的任母為什麽用這些藥,她到小心翼翼的躲在自己房中,給換了衣服,回頭就看到手機上傳來的簡訊。

‘最近你出門一定要小心,有人要害你,我現在無法完全出來保護你,你先保護好你自己。——宴辛。’

任好好看著這一副簡訊出了神,眼底有些半信半疑。

他怎麽知道自己晚上被綁架的事情,再說,就算知道了,也不用這麽果斷吧。自從認識她,綁架這些事,在她看來也不是什麽大事了。

但這個簡訊的意義太深刻了點。

任好好左想右想,還是猶豫不決的打電話給了洛蕓生。

電話剛撥出去,那邊就被接起來。

任好好簡單的打招呼後,顧及到上次洛蕓生救她的事,生怕這次又連累到她,猶豫再三,還是打算開口說了。

“蕓生,我今晚差點被搶劫了,就在我們花店附近的小巷子口。”

“什麽?!”對面的聲音突然高起來了,猝不及防的,她下意識的拿開距離耳朵一些遠,猶豫了許久,才把手機貼回耳朵。

相比剛才的沖動,洛蕓生已經冷靜下來了,話題中心圍著她驅寒問暖。

“你現在怎麽樣?有沒有傷到什麽?你怎麽回家的?當時怎麽不打電話給我?”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任好好只覺得自己有些頭疼。

洛蕓生好像突然反應過來,安靜了不少,等她說話。

任好好挑著剛才有記憶的問題回答:“當時發生的太突然了,我幾乎就是憑下意識的喊人,但沒想到真的恰好有一個路過的人幫忙搭救,我才出來了,那個人是好人,送我到家門才走,我人沒事,你別擔心。”

“那就好,那你現在怎麽樣?”

“我在家,不過之前那個男人發消息給我,說是讓我小心點,有人要害我,也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假的。”她順口嘟囔。

洛蕓生一頓,聲音逐漸從電話那頭傳來:“好好,你再說一遍?”

“之前那個男人發短信給我,說是我被人盯上了,有人要害我,讓我先保護著自己,不過我不確信是真的假的。”為了洛蕓生聽清,她完整的重覆一遍。

洛蕓生的聲音倏然有些沈穩到,認真設想了許多,終於徐徐開口:“好好,我看那個男人看上去也不像是壞人,你最近的經歷也的確太過坎坷了。”

“但是也不能確定就有人要害我,我又沒得罪什麽人。”任好好有些不滿的揉揉手,開口反駁。

洛蕓生理智駁回,淡淡開口:“不會的,你得罪誰你自己是不知道的。寧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還是先防身點好。”

一番話倒是好心提醒了任好好。

自從遇到宴辛後,她幾乎就開始經歷各種被人為難的過程,在一件件事情的發生下,這件事的平安度過反而讓她沒有提起心。

但她這幾次的確是運氣好,不是宴辛和洛蕓生前來搭救,就是運氣好還能遇到路人幫忙,但如果排開運氣,她可能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遇害了。

任好好神情嚴肅,還是沈聲開口:“好,我知道了,我會提起戒備的,你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

洛蕓生聽她已經明白了幾分,松懈之下忍不住開口調侃:“不過那個男人和你的關系倒是很親密啊,你什麽時候背著我在外面找了個小男朋友啊?”

任好好怎麽都沒想到洛蕓生會突然調侃一句,僵在原地半晌沒想出回答的話,想起宴辛的身影,還有那一條有些關心意味的短信,心頭有些覆雜。

其實她在遭到綁架的第一時間,有想過那個人,哪怕只是一瞬。

任好好擺擺頭,下意識開口否認:“什麽小男朋友,你都沒找到呢,我怎麽能先找,他又不是。”

“那大男朋友?”

任好好哭笑不得,開口澄清:“沒有!蕓生你不要亂想,我和他沒什麽關系。”

洛蕓生聽起來有些惋惜,涼涼的開口:“那真是可惜了,那男人好像還不錯。”

“但是他和我真的沒什麽關系。”

任好好幾乎是一口咬定,只是洛蕓生顯然不信,開口回答:“也不見得啊,你看,一個男人,會那麽閑跑過去救你?還特意查了你的位置來的。”

任好好心臟一跳,一時間說不出話。

她也不知道為什麽,當初宴辛會準時的出現在那個地方,在緊急的時候搭救,只能用緣分和湊巧來應付。

這個話題任好好已經不想再繼續下去了,還是開口打斷,開口離開:“蕓生,時間差不多了,我媽等會兒過來了,那我先掛了。”

洛蕓生應了一句好,利落的掛了電話。

任好好在床上翻來覆去,想來想去,還是起身灌了一瓶花椒水,塞到每天背著的背包裏,用作明天的防身道具,布置完後她一拍手,幹凈利落的收拾了背包躺回去睡。

翌日。

她背起包不忘檢查花椒水,檢查完後轉身哼著調子離開了。

昨晚算她運氣好能掙脫,也算是好運氣,但抓她的人運氣卻不好。

那人在安定下來後,撥通了一個電話,直接說明:“我要抓的人半路被人救了,是簡舒卿,這件事我辦不成,你找別人吧。”

沒等對話那頭的聲音傳來,他已經掛了電話。

電話那頭,唐思潯臉色難看,班上說不出話。

簡舒卿?他那樣的人物怎麽會走到任好好所在的那些窮鄉僻壤的小巷子?

唐思潯握緊了手機, 臉色發青。

她就是不敢確定,簡舒卿過去,到底是他的意思,還是宴辛的授意。

唐思潯腦中繞了幾個彎,想不出個所以然,幹脆一把拋開,換了套衣服,氣勢洶洶的出門直奔去了簡舒卿的公司。

這些事,她明面上不能說,但她會直接去找人對質。

簡氏公司。

簡舒卿懷中一個女人穿著高腰露臍裝,一雙高跟鞋脫在一邊,整個人和小鳥依人般依偎在他懷中,修長的手指上指甲顏色艷麗,在他胸膛處小小的畫著圈圈。

這是簡舒卿熟悉的一種調情手段。

簡舒卿握住懷中女人的手,正要低頭抱過來,卻被敲門聲打斷動作。

他微微皺眉,淡淡的開口說了句“進來”。

進來的是一個秘書,態度恭恭敬敬,嚴謹開口:“簡總,唐小姐說要見你。”

“唐小姐?”簡舒卿沒想起是哪位。

秘書點頭,將名字一並報上了:“她說她是唐思潯唐小姐。”

簡舒卿的手一頓,唇角揚起幾分笑意。

既然是唐思潯,那他知道她來幹嘛了。

他略一擡手,對懷中女人的語氣冷了許多,淡淡開口:“你先回去吧。”

女人不甘心,難得被簡舒卿帶回公司,沒做什麽就走了,未免太不值。

她試圖留下,語氣帶了點嬌柔,剛開口:“簡少,你……”

“滾。”

冰冷窒息的話語傳來,那女人一楞,沒再敢說任何話,倉促的從他身上下來,慌忙離開。

秘書站在遠處,見怪不怪的看著。

簡舒卿擡手示意秘書將唐思潯喊進來。

秘書會意,點頭退出去。

沒一會兒,他就聽到門被大力打開甩到一邊的“砰”聲響,格外的用力,伴隨著撞擊聲的還有唐思潯的嘶吼。

“簡舒卿,你今天最好給我交代清楚!”

簡單的一句話和一個動作,把刁蠻不講理演繹的淋漓盡致。

簡舒卿惋惜的搖搖頭,好心開口:“你本來可以再淑女一點的。”

唐思潯瞥了他一眼,冷聲開口:“簡舒卿,你別忘了你的定位,也別忘了身份,我才是宴辛的未婚妻,以後的宴家主母,你先現在幫著一個外人,你到底什麽意思?”

這一番質問的話說的竟然是理直氣壯。

簡舒卿笑了,懶懶的倚靠在一邊,淡淡開口:“唐思潯,你這是在,質問我?”

唐思潯理直氣壯,回答的也果斷:“不然我是在和誰說話?”

他笑了,眼中的利銳劃過,溫聲細語也消失的迅速,開口直接:“唐思潯,你哪兒來的資格質問我?你用什麽身份來?別和我說你是什麽未婚妻,我們心知肚明,就是外人也知道,你和宴辛的所謂婚約,不過是他母親隨手拿一個女人綁定他而已,至於是不是你,根本不重要。”

唐思潯一怔,擡頭對著簡舒卿,入眼卻是對面如沐春風般的笑。

簡舒卿語調極輕,緩緩開口:“唐思潯,別給你點顏色就開染坊,一個女人,最重要的是有腦子。光是你來找我這件事,就等於你在告訴我,對付任好好的人,是你。”

這可真是一步蠢棋。

簡舒卿語調有些輕松,揮揮手淡淡開口:“你身上這個的未婚妻標志不容易,小心帶著,要是掉了,你肯定要哭死。”

唐思潯反應過來他說的意思,臉色脹的有些紅,紅著眼看著他,一咬牙,開口有幾分咬牙切齒的味道:“你以後遲早會後悔的。”

簡舒卿唇角帶笑,目送她離開。

唐思潯前腳剛離開,後腳他就找到了一個號碼,撥過去,徐徐開口。

“我有一個驚喜,你要不要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