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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我從來就沒承認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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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事?”

電話那頭的男音顯得極其不耐煩。

簡舒卿微微挑眉,開口問:“你在忙啊,這個點,你不會是給任好好身邊布置人幫忙護著吧?”

最了解宴辛的,也就只有從小到大的這一位至交好友了。

他沒否認,這一次承認的爽快:“嗯,我不放心她一個人。”

“任好好不是還挺聰明的,比唐思潯聰明多了。”簡舒卿稍微抱怨了一下,語氣中有些不滿,直直開口告狀,“我見過蠢女人,但我沒見過蠢到這地步的。”

宴辛的聲音一頓,不慌不忙的開口追問:“發生什麽了?”

“她到我這裏,質問我為什麽要幫任好好一個外人。”

聽著對面的聲音倏然消失,簡舒卿多了幾分幸災樂禍,開口問:“我說了兩句重話,她氣著走了。”

對面的聲音冷冷的,透過話筒直直傳來。

“該。”

簡舒卿拍了拍肩,開口:“那你忙你的,我玩我的。”

對面沒有說話,只是順著他的意掛了。

簡舒卿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想著宴辛現在的臉色,應該是冷的和冰塊差不多了吧。

他到底還是沒猜錯,宴辛坐在家裏,冷著臉吩咐手下辦事,自己幹脆坐在家裏,等著從簡舒卿那裏大鬧一場未成功的唐思潯來。

他敢肯定,唐思潯肯定會來找他。

手下的事剛吩咐完,管家就來匯報,告訴他唐思潯來了。

宴辛臉上不變,手指關節輕輕的扣著桌面,略一點頭,放人進來了。

唐思緒一邁入宴辛所在的房間,在簡舒卿那裏的驕慢無禮全都換成了嬌柔委屈,算她多了點腦子,先開口告狀。

“宴辛哥哥,簡舒卿他看不起我,他仗著他和你是發小關系就對我口出重言。”

宴辛涼涼的打量了一眼她,眼底多了幾分耐人尋味。

怎麽到他這裏來就有腦子了,還知道惡人先告狀。

唐思潯以為宴辛聽不懂,幹脆上前詳細問。

“宴辛哥哥,他還挑撥我們關系,就因為我今天戳破了他的意圖,他最近都在幫著一個女人來轉移你的……”

“夠了!”有些沙啞的低沈聲音徐徐響起,圍繞在耳邊有些動聽,只是話語內容卻沒有表面上那麽輕松。

唐思潯一頓,下意識以為他知道了事情的經過,有些倉促不安,只是很快穩定下來,緩緩開口:“宴辛哥哥,你怎麽了?”

宴辛打量了她幾眼,沒說話。

他的態度讓唐思潯有些不安,開口也有些著急了:“宴辛,我知道你袒護朋友,但也不能是非不分啊。”

宴辛唇角抿直,許久,終於緩緩開口。

“唐思潯,我以為你還有點腦子。”

唐思潯有些慌亂,話也是強行壓迫下的鎮定。

“宴辛哥哥,你在說什麽?”

宴辛冷冷看著她,薄唇一張一合,冷冷開口:“你以為,你和簡舒卿說的那些我不知道?”

這一句話出口,唐思潯有些無力,臉色逐漸蒼白了。

宴辛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唐思潯,你不過是我母親塞過來的一個人,我從來就沒有承認過你,你要是敢亂動手,插手一些你不該做的事,我也不會放過你。”

宴辛在軍隊磨煉多年,壓迫和眼中的淩冽幾乎是自然而然的鋪蓋出去。

唐思潯承受不住,臉色慘白,楞楞的轉過頭看著他,額頭逐漸滴下冷汗。

這樣的宴辛,她是陌生的。

在她印象中,宴辛從來都是冷淡漠然,卻沒有過一次像是恐怖的威脅。

任好好,你到底是用了什麽樣的狐媚本事,才勾引的宴辛這樣!

唐思潯咬牙,眼底劃過幾分惡狠狠,低頭沒說話。

宴辛沒興趣多廢話些什麽,背身甩手:“你該走了,不送。”

她沒敢反駁任何話,只能低頭,聲音細小的一句道別,出了宴家的門,臉色逐漸扭曲。

任好好,他護得住你初一,護不住你十五。

任好好還不知道自己被別人盯上了,還是恢覆一如既往的生活安安分分在花店工作。

花店為了保持花的常開不敗,必須保持室溫。

在大夏天裏,每天開著冷氣的花店成了任好好每天待著時間最久的地方。

她家並不富裕,沒有多餘的錢再安置一個空調,而且任母年級漸大,也不喜歡這些東西。

任好好留在花店裏蹭冷氣,到了下班時間,剛一出門,被外面的炙熱空氣硬生生逼回來了,思前想後,還是和店主說了一下,自己換成值夜班的,店主沒覺得有什麽,點頭同意了。

任好好給任母撥了一個電話說明晚上不回去,懶洋洋的趴在櫃臺邊。

花店晚上客人不多,恰巧另外一個值夜班的人請假,就留下她一個人看店。

她倒樂得自在,在花店閑下來就包紮一下要拿去放在門口展覽的花束,臨了再打掃一遍,又趴會櫃臺吹冷氣。

到了夜深的時候,她趴在櫃臺有些迷迷糊糊,只聽到“砰——”的一聲,她猛然被驚醒,擡頭打量一眼四周,卻沒看到任何異常。

這個花店比較大,分成兩個房間,中間留了一條較為寬敞的過道。

任好好打著哈欠走了一圈,沒發現任何人,剛要回櫃臺,卻赫然在另外一邊的花籃後看到一道什麽東西在動。

她的心臟倏然懸起,唯一那一點迷糊徹底被扔出腦外。

她緊緊咬牙,只幾秒,就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走過那一片,口中不滿的嘟嘟囔囔:“哪兒來的聲音?不會是最近多了幾只狗吧?”

只一眼,任好好看清了,那是個人,只是帶著帽子和口罩,看不清臉。

任好好回了櫃臺,眼底多了兩份戒備和慌亂,找來找去,從邊上摸了一條棒球棍。

那是他們店裏的員工之前留下的,現在倒是意外的派上了用場。

她蹲點在過道門口,握緊了棒球棍,眼底閃躍過幾絲鋒芒,等著那人走過來再狠狠動手。

花店遠處,有兩個人正遠遠窺視著這裏,看著場景卻有些猶豫。

“我們好像被叮囑過不能隨便插手吧?”其中一個有些犯難。

另一個遠遠的看了看,有些拿捏不定:“還是先打電話報告一下吧。”

兩人對視一眼,點頭同意,撥了一個號碼,細細交代。

“宴中將,任小姐在花店,有人偷偷進去砸店,任小姐暫時安全。”

電話那頭沈寂了一瞬,冷冽的聲音席卷而來:“在我來之前,保護她的安全。”

那兩人剛答應,電話就掛斷了。

雖然宴辛這麽說,但他們兩個卻心知肚明,在保護她的安全下盡可能的隱藏他們的身份。

那兩人正要往花店那邊趕,卻不料發生了意外。

那人仍然在另一間翻箱倒櫃的砸,沒一會兒,就朝著任好好所在的地方沖過來,才剛露出一個頭,頭頂上的棒球棍狠狠的砸下來,砸中了腦袋,那人眼前一黑,暈厥過去了。

任好好淺淺松了一口氣,小心翼翼用棒球棍碰了碰,看他沒有任何反應,想來想去不放心,還是找來了一捆繩索,不顧三七二十一,牢牢的往那人身上套,沒一會兒就綁的結實。

任好好從櫃臺找到了手機,聯系了110,盡量保持聲音平穩的向警察局說明了狀況和地址,警察保證出警。

警車聲呼嘯著奔過來,沒一會兒,就停在花店門口,幾個人穿著警服匆忙進了花店,和任好好交涉過後,把地上被五花大綁的人扔上了警車,順帶請任好好去警察局做筆錄。

任好好正答應要過去,擡眼看到一個人影,花店的燈光似乎閃了一下,那個人的臉好像宴辛。

任好好擦了擦眼,再看過去,已經沒有任何人了。

難道最近有一段時間沒見出幻覺了?

這個念頭在任好好腦中一閃而過,緊接著被拋開。

警察局的人在催促,她還是關了花店,和警察一起上車去了警察局。

不遠處的人終於逐漸從黑暗中走到路燈下,那張臉,赫然就是任好好看錯的宴辛。

宴辛沈著臉看過去,眼底卻悄無聲息的多了些東西。

他趕到的時候,任好好已經自己保證了安全,他倒是能放心,但這次是單純的進了小偷來砸花店,還是有人故意派人過來的?

大晚上,怎麽看也不像是因為見財起意的混混突然進去砸店,這個天意太少見了,幾乎不可能。

只是,還能會是誰?唐思潯被他警告過後,絕對不可能自己去動手,還能是誰?

任好好,你身邊到底還有多少謎是我不知道的?

韓氏集團。

經理辦公室。

楊尤坐在辦公桌後,倚靠著位置,稍稍靠仰,心頭多了幾分愜意和輕松。

女朋友有身份就是不一樣,前段時間他費盡心思的討好又連帶著利用的和韓曉雪打了一段時間的感情牌,還是混進了她家裏執掌的韓氏集團,撈了一個經理位置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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