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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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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因加納在屬於自己的睡床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此時正枕在讚沙瑪爾腿上而不是在地下陵墓的遺忘之棺旁邊。

讚沙瑪爾知道他一定想問,因此搶先道,“那個法師去祭司白塔找萊瓦洛希了,真不知道他還要待這裏多久——既然人都走了,地下那麽冷,所以我就帶你回來了,主上。”

金發青年擡手拈了一撮讚沙瑪爾的鬢發,聲音中帶著有些愉快的情緒道,“沒趁機動手動腳嗎,統領。”

“醒了再動。”黑發男人拉下主君的手去吻他的手指,呼吸撩過指尖,他輕聲問,“你會接受伊釋葉修爾的條件嗎,貝因?”

貝因加納笑笑,反過來問他,“你希望我接受麽。”

“我只關心一件事,未來有種可能,你身上的傷能被治好。”讚沙瑪爾低聲輕語,“虛無民的循環可以修覆,每個人都能輪回轉生,這也很重要,但最要緊的只有你。”

貝因加納發出輕而愉快的呼氣聲,把讚沙瑪爾的脖子勾下來吻他的嘴唇,“那麽作為計劃的第一步,我需要能夠極為精準地染白這個世界的某一部分,這件事需要練習。”

“很難嗎。”低著腰的虛無民戰士不太確定這件事是否不容易辦到。

“大概是用指甲蓋雕花的程度吧。”貝因加納舔了下讚沙瑪爾的唇縫,格外誠懇,虛心問道,“所以,你能受累當我的實驗品讓我‘雕個花’麽,統領?”

讚沙瑪爾顯然不打算心平氣和地接受這個提議,他將這個正在舔他嘴唇的金發大美人壓在身下,封鎖住他的動作,貼近他說,“如果你想要的是愉悅身心的運動以便事後渾身舒暢進行工作,我倒是願意效勞,主上。”

貝因加納的回答是用一副帶著點不懷好意笑容的神情回給讚沙瑪爾一個淺嘗輒止的親吻,而後黑發男人就感覺到有什麽東西纏上了他的腰。

介於主君的兩只手現在都安安分分地被他捉在手裏,腿也被糾纏著,虛無民戰士不認為這個時刻該有別的東西貼上來——可他馬上想起前些天在浴室裏跟一個怪東西打了照面。

他低頭一看,果然看到一根半透明的觸手圈在他腰上,蠕動的觸手尖直往他胸口衣服裏鉆,在裏面拱來拱去,孜孜不倦往腹下移動。

讚沙瑪爾一時不知該如何表達此刻的心情,但至少他上上下下把貝因加納看了個遍,這肉感十足的粗壯觸肢並非是從他的主君身上“長”出來的,而來自他腰側不遠的空氣中。

“……解釋一下?”讚沙瑪爾隔著衣服一把按住貼在自己腹部的觸尖,這東西看著跟迷霧修道院時從淵海裂縫裏伸出的觸手十分相似,但那個是蒼白色的,光是吸盤就有一人多高,而正在騷擾他的這根顏色不同,帶著冷冷的滑膩感,配合貝因加納的壞笑而顯得它出現在這裏越發不安好心。

“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我的……尾巴?”

貝因加納沒說這是他的其他手腳就已經很照顧讚沙瑪爾的承受力,但這個說法聽著就很難讓人滿意,不過他還是非常自然而然地順著說了下去,“撐起魔巢的支點,未來得以讓拉塔古恩在星海中游動的腕足……但是目前對我來說,這東西跟結實點的繩子沒多大區別,所以需要一些、嗯……更加精細化的練習。”

金發青年目光促狹,又一根稍微細一些的觸手從虛空中伸來輕輕纏住讚沙瑪爾的脖子,它蜷曲得富有美感,給黑發男人帶來輕微的窒息感覺,不得不說貝因加納已經把力道拿捏得恰到好處了。

“我覺得你已經不用練習了,我給滿分。”讚沙瑪爾梗著脖子,深感自己的手現在用不過來,掐住貼上他臉頰的“尾巴尖”,提醒他,“你還用泰克斯蟒當過我的繩子,貝因。”

“操縱這個跟操縱魔物不一樣。”

貝因加納解放了雙手後輕易就把被纏住的讚沙瑪爾反壓到床上,長長的金發從頸項一側垂落,落滿黑發男人手背,像一捧金貴的裝飾物。這時他感覺到讚沙瑪爾的身體震了一下,原因貝因加納很清楚,拱在衣服裏的觸手趁人不備已經來到男人下身,勾弄他沈睡的器官,將褲子撐出相當不妙的一大團。

紫色眼眸的虛無民戰士覺得它太涼了,這根從虛空探出的粗壯觸手像沒有長度的止境,崩開腰帶後在他腿根纏繞起兩圈,勾著他的性器來回碾動。隔著蔽體的布料,外面的眼睛只能看到長褲裏變得鼓鼓囊囊,聽到布料即將撐裂的動靜。貝因加納還得寸進尺地在外面撫弄讚沙瑪爾胯下的器官,讓本來被冰涼滑膩的觸手來回擠拱的器官一下子精神起來,黑發男人由此發出一聲嘆息般的悶哼。

貝因加納俯身吻上讚沙瑪爾張開的嘴唇,舌尖探向愛人的口腔,在讚沙瑪爾擡手試圖掌握主動權之前用另外的觸手鎖住他,仔仔細細在這個濕熱的深吻中看到那雙紫眸裏變得滿含欲望。

虛無民的主君格外滿意地撩起被他捕獲的獵物那件黑色緊身上衣,最粗的觸手已經將男人精壯腰肢纏出紅印,帶著緊繃的肉感,秀色可餐到極點。

而當貝因加納把“罪惡”的手伸向讚沙瑪爾的褲子,他突然停下來,擡眼看向讚沙瑪爾,因為對方剛剛居然咬了一口湊到嘴邊搖晃的觸手尖。

黑發男人還算小心地沒用犬齒把它徹底咬住,但這根細一點的觸手像是有自我意志似的,有些“懵”,不再往讚沙瑪爾臉頰邊湊,擺動著爬遠,繞在貝因加納肩膀上。

讚沙瑪爾舔到了一些粘液,它沒有任何味道,甚至還帶著點貝因加納成為災厄後身上特有的冷香,黑發男人瞇起眼睛,“它跟你……你跟它,連著嗎?我咬它你會有感覺?”

“有一點。”貝因加納手上動作繼續,慢條斯理地解開男人的褲子把這些累贅的衣料扯掉,欣賞這具被騷擾纏繞的完美裸體,手不輕不重地來到讚沙瑪爾下身的勃起,和觸手一起揉搓著它,然後說,“感覺像是我的手指被舔了一下。”

“嘶……”

這種更為刺激的套弄方式讓讚沙瑪爾不習慣地弓起後背,又被觸手強硬地打開。他被它們簇擁,腰背甚至離開床鋪,互相盤繞的半透明觸肢爭相將這具誘人的身體往貝因加納手邊送去。有觸手拉開讚沙瑪爾的腿根,從後方蹭過臀縫,讚沙瑪爾費了點力氣踩住一根不太靈活的,那東西卻幹脆纏住他的腳趾,模擬舔弄的動作將他的腳弄得濕漉漉,像一種愛撫。

讚沙瑪爾一臉一言難盡,好不容易騰出一只手抓住貝因加納的手腕,“……這是你故意的吧。”

“可你顯然更興奮了。”觸手叢中的金發青年與他十指相扣,顏色淺淡的嘴唇擦過他每一根手指,“要有想象力,修瑪,這些只是稍微靈活點兒的繩子。”

說著,他將手指填進讚沙瑪爾張開腿間的入口,那裏已經被大量的粘液塗抹過,不費力就吃進他兩根手指。

黑發男人發出含混的哼聲,用腳趾想都知道貝因加納跟他的繩子們聯系緊密。

他的主君在停下為他套弄的動作後一根觸手代替了他,此時柔軟的肉肢攀在挺立的陰莖上,十分有章法地搓弄他的龜頭,將流出的前液抹開。貝因加納為他擴張的間歇會親自上手光顧讚沙瑪爾需要撫慰的器官,還明知故問,“更喜歡我摸你?”

動彈不得的讚沙瑪爾輕哼一聲,飽滿的囊袋被觸手擠壓,他頭一次想在這個時候就釋放一次,並且深切懷疑這是貝因加納給他的身體動了手腳。

察覺到手中握著的東西迫切想要釋放,貝因加納加快擼動它的速度,讓讚沙瑪爾射在他手裏,游動的觸手則勾走濺在皮膚上的那些白濁,抹在他身體各處。

幾乎沒有任何疲軟,讚沙瑪爾的陰莖很快又從半勃到挺立,他身體微微發熱,感到腰上的觸手變硬發緊,配合貝因加納的動作,讓他們的下身緊密地貼在一起。

貝因加納不客氣地直接讓讚沙瑪爾沈下腰,將自己完全送進擴張好的肉穴深處,比之前每一次都契合無比,那些穴口處的粘液被濕淋淋的性器擠壓進去又慢慢溢出來,這讓貝因加納一時覺得有些可惜,他剛剛應該直接讓觸手欺負一下讚沙瑪爾,幫他先探探路才對。

不知主君有這種心思的讚沙瑪爾同樣因為這種緊密而瞇起眼睛,他的腿被迫十分不知廉恥大張著,肌肉緊繃的窄臀被觸手朝兩邊扒開往貝因加納的方向送,幾乎不需要他們兩個其中任何一方動作,扭在一起的外力就讓穴肉貪婪地吞吃破開腔道的器官,快速而有頻率地來回動作,將交合處撞得泥濘。

貝因加納發出舒服的輕呼,對被操著的男人說,“你真主動。”

讚沙瑪爾現在很想啃他一口,不讓自己的主君如此得意忘形,奈何啃不著,那剛才被他咬過的小觸手又蠢蠢欲動地爬來了。

金發青年和他從淵海裏喚來的“夥伴”配合默契,勒住男人身體的觸手將原本倒在床上的讚沙瑪爾擡起來送到貝因加納懷裏。因為有不止一個支撐,最終讓貝因加納承受的重量不值一提,他擁著對方的後背享受緊密包裹他的觸感,距離驟然拉近也讓讚沙瑪爾終於得以一口咬住貝因加納的脖子,又在突然想起他這個地方有傷而連忙松口。

貝因加納卻一點不在意,舌尖在黑發男人乳首周圍打轉,用手指卻掐揉另外一邊,然後含混地說,“我想試試……”

讚沙瑪爾在欲望中沈浮的當口撬開眼縫問“試什麽”,然而下一秒他就知道答案,“唔……!”

原本已經被貝因加納性器占據的溫熱體腔,有另外的東西也要擠進來。

不想傷到讚沙瑪爾的貝因加納將自己退了出來,探入的觸手代替他填滿了內裏,故意在裏面攪出水聲。為了更清楚地看到,他撈住男人的腰讓他背對自己,在讚沙瑪爾臀上拍了兩下,更多粘液從原本積滿的腿間往下淌,說不出的色情。

“你這樣讓我更想欺負到你下不來床了,修瑪。”

貝因加納可算有機會說出這種臺詞,而讚沙瑪爾的悶哼從前方傳來,沒有成為完整的句子——那根蠢蠢欲動的觸手尖終於得償所願撬開男人的唇齒深入進去塞滿他的口腔。

金發法師光顧著欣賞後方的風景,半透明的觸手完全撐開已經被貝因加納肏過一輪的後穴,穴肉朝四周被頂開,隨著蠕動和擠壓不停收縮。貝因加納發現他的確能通過觸手感受到自己在讚沙瑪爾“裏面”,可他暫時不打算告訴對方這個發現,手來到男人腹前握住沒人撫慰怪可憐的陰莖,讚沙瑪爾幾乎是一下子就用自己微小的幅度貼了上去。

探入後穴的粗大觸手不停將讚沙瑪爾往睡床靠背的方向擠,金發青年的胸膛貼著讚沙瑪爾後背,對方被推來頂去的身體滿是汗水,貝因加納舔了一口他肩頭的濕意,像品嘗一頓大餐,福至心靈地開始折騰。

觸手抽出,帶出一小股粘稠的水液,貝因加納將自己重新送入溫軟的肉穴中,耳邊是被撩撥起性欲的讚沙瑪爾含混模糊的呻吟。

虛無民的愛是欲望,貝因加納深以為然,準備讓讚沙瑪爾反過來品嘗其中深意。

他似乎已經徹底忘記這是一場拐騙讚沙瑪爾配合的練習,很不正經的那種。

讚沙瑪爾身體晃動,充滿恰到好處肉感的健美身體汗津津地繃緊,打開。貝因加納的動作毫不野蠻,甚至斯文到溫柔,而黑發男人身上滑動配合的觸手風格完全不同,上邊的吸盤吮吻著讚沙瑪爾身體每一處,占據貝因加納暫時沒有光顧的口腔,搔刮挺立的乳頭,將男人的性器上下包裹。

這場不公平的“較量”讓強壯的虛無民戰士很快就跪不住身體,但有東西仍然可以撐起他,纏住他的大腿將那些被肏出透明液體抹向胸口。

貝因加納換了幾個姿勢,從側面進入到抱著讚沙瑪爾顛動,他帶著濕意的舌頭舔著黑發男人的耳朵,輕咬耳廓上緣不同於人類的尖部。他又用後入的姿勢嵌在讚沙瑪爾深處,享受徹底被肏開的敏感體腔,充滿成就感地將一個虛無民裹挾在情欲中。

黑發男人身上和唇上都泛著水光,即使沒有觸手再試圖伸進他嘴裏或者其他地方,這些東西也沒有離去,隨時都會成為讓他和貝因加納緊密相連的道具,幫助正在支配和入侵他身體的主君尋找身上每一處隱秘的敏感區域,讚沙瑪爾從未被如此探索過。

愛撫變得如饑似渴,微涼的碰觸成為縱火的源頭,這場性愛十分漫長,讓兩個人身上都一片狼藉,但是沒有人停下來,貝因加納仿佛在情欲的喘息中探到了縱欲的邊界,輕而易舉跨越過去,捧起讚沙瑪爾因為高潮而發紅的臉頰吻上去,動作舒緩地繼續品嘗他。

毫無保留的配合和深入,讚沙瑪爾甩脫纏住他手臂的觸手去摟抱貝因加納的後背,此時他們面對著面,中間擠了一根正在套弄他陰莖的柔軟觸手,貝因加納的性器在讚沙瑪爾被幹到紅腫的穴口處碾磨,慢慢插入又折磨似的抽出,這樣反覆過了很長時間他才射在裏面,那個被使用過度的地方已經徹底紅腫,稍微一碰就能讓人條件反射一樣顫抖。

不知第幾次用後面到達高潮,讚沙瑪爾的後頸被金發青年輕輕撫弄,湊過去的嘴唇立刻得到回應的深吻,“貝因……嗯……”

黑發虛無民戰士低沈地叫著主君的名字,夜霞般的紫眸帶著雖然被折騰到夠嗆但隨時都能死灰覆燃的“兇狠”,貝因加納第一次見到這種模樣的讚沙瑪爾,簡直想在他身上留下個紀念,但最終還是打消這個念頭——等他把這些“繩子”操縱得更加得心應手時再說。

簇擁的觸手往虛空處探回,從喘息中平覆的貝因加納看了眼床櫃上的晶石鐘,第二天的黎明都快要敲門了。

他環住失去支撐後側倒在床上的讚沙瑪爾肩膀,悶聲發笑,“從側面印證,你們的體力真的太可怕了。”

口幹舌燥的讚沙瑪爾嘶了一聲,伸出胳膊反過來把貝因加納摟進懷裏,渾身濕粘,一根手指都不想動。

他的腿大概今天一天都會有種一直纏在主君腰上的幻覺,那個撐開到徹底的地方也是。

“沒有下次了。”黑發男人強打起精神警告道,嘴唇都有些發麻。

金發法師笑著輕輕蓋住他的眼簾,“睡吧。”

他們黏黏糊糊地擁在一起,誰都不想肩負把兩個人洗幹凈的責任。

但貝因加納在忍受身上的粘膩時依然還很有閑情逸致地說出裏程碑似的一句話。

“總算有你比我先睡著的時候了,修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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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最後一趟車w

下一章的劇情發生在他們兩個天昏地暗滾床單期間,所以沒有主角組出場哈

還有三章!!(激動(準確點說是兩章和一個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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