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移花接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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鑿子帶著薛木匠來早點鋪吃飯,薛木匠向鑿子說出心聲,打算重新編纂《梓人遺制》一書。鑿子道:“這個想法好,你就在我家編這本書,缺什麽少什麽跟本官說。”

薛木匠道:“謝大人慷慨相助,只是住在大人家多有不便,編書不能閉門造車,有些木械,得按照先祖的配圖打造出來後檢驗謬誤,再和同行交流改進,確認無誤才能編書造冊。”

鑿子道:“這些都好辦,要是嫌木工坊小,本官給你換個寬綽的地方,再給薛師父找幾個木匠,方便切磋交流。”

無論薛木匠怎麽說,鑿子就是不松口放他走,薛木匠偷眼觀察,四個看護在外面守候,自己絕無逃走的機會,後悔沒聽白梓的話。鑿子擔心薛木匠逃走,又加了四人看守後院的木工坊,薛木匠的一舉一動都在鑿子的嚴密監視中。

老白和白梓想好營救薛木匠的對策,這天來到吳郎中開的藥堂。老白和吳郎中是棋友。老白笑呵呵走進藥堂,櫃臺後面的吳郎中起身相迎:“白兄,今日這麽悠閑,不會是來藥堂和我盤棋吧?”

老白道:“今日不盤棋,請吳兄開方子。”

吳郎中以為老白生病,關心道:“白兄有恙?”

老白道:“我身體好著那,請問吳兄,有沒有讓人吃了會暈倒又不會傷人性命的藥?”

吳郎中詫異道:“白兄想作甚?”

老白一語雙關道:“救個人。”

白梓家的於廚子又請鑿子家的張廚子吃酒,於廚子從錢褡褳掏出五兩黃金。

張廚子見錢眼開,盯著金子問道:“於兄這是做什麽?”

於廚子道:“煩勞兄長給你家後院的薛木匠做道菜。”

張廚子詫異道:“做什麽菜這麽金貴?”

於廚子遞給張廚子一包做菜的“調料”於廚子回去按照於廚子告訴的方法,準備給薛木匠做一盤特殊的菜肴。

卻說薛木匠被鑿子軟禁在後院,心神不寧,想逃走沒有機會,可謂度日如年。這天早晨,於廚子給薛木匠送來早點,特意加了一碟涼拌菜。“我看薛師父這幾天吃飯沒胃口,特意給薛師父做了一碟開胃的小菜。”

薛木匠嘗了一口小菜,清香爽口,稱讚道:“味道不錯!”飯後,薛木匠在後院散步,走著走著突然倒地,人事不省。幾個看守不知什麽情況,看守甲說道:“快去稟告大人!”

看護乙道:“大人出門不在家。”

“大人在家也沒用,他又不是大夫。”於廚子聽見動靜跑過來道:“我去請郎中,你們別碰薛木匠”說著跑出後院。不一會帶著吳郎中進院。

吳郎中上前給薛木匠摸脈,鑿子外出回來,聽仆人說薛木匠得急病暈倒,急忙來後院,問吳郎中:“大夫,薛師父得了什麽病?”

吳郎中道:“脈象薄弱,膚涼內熱,疑似中風。”

鑿子問道:“嚴重不嚴重?”

吳郎中道:“嚴重,須將此人擡到老夫家的藥堂診治服藥。”

看護找來一扇門板,擡著薛木匠出院,鑿子放心不下,也跟著來到吳郎中的藥堂,觀察一番,確認藥堂無後門,堂內只有吳郎中和徒弟一人。

吳郎中讓四個看守將薛木匠放到床鋪上,徒弟上前用繩子將薛木匠身體綁在床板上。

鑿子不明其意,問道:“大夫,治病還要捆綁在床上?”

吳郎中道:“一會給他灌的藥,藥力強悍、氣味強烈,綁住病人免得亂動不好灌藥。”

徒弟拿過來一個白床單放入銅盆中浸泡。吳郎中從櫃臺地下挪出一個密封的小壇子:“壇中藥味濃厚刺鼻,諸位可到外面暫避一時。”

鑿子道:“沒事,倒藥吧。”

吳郎中和徒弟用毛巾裹住鼻子,徒弟打開壇蓋。沖天惡臭瞬間充滿藥堂。有個看守忍不住跑出門外嘔吐。鑿子也受不了這臭味,捂著鼻子和看守們走出藥堂。

吳郎中偷眼觀瞧,見鑿子和四個看守都在捂住鼻子後背對著藥堂。吳郎中向徒弟使個眼色,徒弟迅速搬動隱藏在床頭的一個機關,木床上下翻動。待鑿子回頭向藥堂內張望時,薛木匠從頭到腳被浸濕的白床單覆蓋,吳郎中和徒弟手伸進床單內,解開繩索將薛木匠擡到門板上。

吳郎中向外面的鑿子說道:“把病人擡回去歇息,不要掀開床單,不能見光亮,窗戶用簾子遮住,一日後便可蘇醒恢覆元氣。”

四個護衛將臭氣熏天的薛木匠擡回去,鑿子讓仆人將窗戶用簾子遮住。一日過後,鑿子讓一個看守進屋看薛木匠是否蘇醒。護衛捏著鼻子從屋內出來說道:“還沒醒。”

眼看天黑了,薛木匠還沒動靜,鑿子起疑,進屋掀開蓋在薛木匠身上的白布單。當即傻眼,薛木匠變成了木頭人!鑿子帶上所有的護衛直奔吳郎中的藥堂,已人去屋空,不見吳郎中師徒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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