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章狐貍精的美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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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寧的漫畫工作室雖然已經開工好些天,但因為自身原因,他並沒有時間和心情過問。

好在裏面的人都很靠譜,一直沒出什麽事兒,可偏偏這一出事兒,就是大事兒。

工作室的小夏也是剛剛接到消息。

出事的是她手下的一個漫畫作者,也可以說是工作室數一數二的大神級存在。畫風雖然偏Q版,可故事卻格外辛辣,堪稱披露社會陰暗面。

所以受到不少人的追捧,都稱他作人心解剖師。

人心解剖師高軒並不主職漫畫工作,聽說本職是個記者。除開大奸大惡大是大非,只要作者跟工作室簽約的手續合法,並且保證更新,褚寧是不過多過問作者的私事的。

就不多的幾次相處來看,高軒這個人雖然接觸的黑暗面很多,但為人卻還是很正直。不然也不會在那些涉及頗多的醜聞被遏制住後,還以漫畫故事的形式,進行披露。

但此刻才能再接到他的消息,卻是死訊。

三天前就是高軒的交稿日期,可小夏卻聯系不上人。他們平時也並不多聯系,小夏也沒了別的法子,安撫了讀者後嘗試聯系高軒的緊急聯系人,可也找不到人。

直到今日小夏已經準備去高軒家看看時,忽然在網上看到一個視頻。

#華晨晚報主編高某於昨夜暴斃家中,門窗均是緊鎖,無入室痕跡。#

讀者不知道高軒的真實信息,小夏卻是知道的,點開視頻一眼望去,就是高軒觸目驚心的死相。嚇的她立即尖叫起來,哆嗦著趕緊跑來找褚寧。

原本說來,關於高軒的死他們哀痛,卻除了在網站上發布訃告,再派人去參加高軒的葬禮以外,也做不了別的事情。

可一起看視頻的東文輝卻皺著眉頭叫小夏將視頻倒回去再放一邊。這一次他看的格外仔細,而且不停的回放,來回看高軒的死相。

小夏慘白著臉色,連要回自己的手機都不敢,神色戚戚的看著褚寧。

言讓不知是想到什麽,看了一眼小夏,就伸手遮在了褚寧的眼前。叫褚寧先是不解,接著有些尷尬。他可是個男人,能被一個死人嚇到?他自己可不就死了好幾次。

高軒的臉色醬紫,七竅均有烏黑色的血跡流出,而且雙眼爆出,脖頸上不同程度的抓撓痕跡,顯然是死前極為痛苦,掙紮而至。

褚寧原本摁下言讓的手哆嗦了一下,隨即將言讓的手又擡了回去。這才反應過來自己的作為,不禁有些尷尬得撇開頭。

心裏不禁這般痛苦之下,難道不叫不喊,一點聲音都不發出麽?以此來轉移一下自己的註意力。

褚寧心頭的疑惑一閃而過,緊盯著東文輝,看他有什麽意見。

“他的死因怕是不尋常啊。”東文輝沈吟道。

小夏卻是翻了個白眼,一看這樣就知道不是什麽尋常死因,說不定是被什麽人下了劇毒,或者用什麽藥物試驗之類的。

但褚寧和言讓卻更明白東文輝的意思,高軒的死怕不是人力可為。

東文輝一邊說著,一邊給同事發信息,剛剛視頻裏沒公布高軒的具體住址,哪個省市卻是清楚。東文輝他們對外辦的群裏艾特一下當地區域負責人,立馬就能搞清楚情況。

卻不想信息剛發出去,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還正是他要找的,胡國霖。

原本一臉輕松接起電話的東文輝幾句話下來臉色卻陰沈的格外難看,褚寧不禁也正色起來,叫小夏先回去。先在網站上發一個訃告,具體情況他等一下再交代。

東文輝掛下電話,咬牙切齒了這一番,看見褚寧緊張的神色,言讓詢問的眼神,便嘆道,“老胡叫我去幫忙。”

他是茅山正宗傳人,道術雖然不是頂尖,但也能震懾一方宵小之輩。當然,與褚寧第一次見面那事兒,東文輝一直堅信是個意外。

“我們跟你一起去。”言讓說道。

褚寧自然不反對,事實上聽東文輝的話後,他就明白東文輝在長籲短嘆些什麽。無非就是那邊事情棘手,可褚寧這邊也脫不開身,除了他們一起去,還能有什麽辦法?

但話雖說如此,可褚寧不禁瞥了一眼言讓,他總覺得剛剛言讓的反應有些古怪,看那視頻的認真程度,不下於東文輝。

褚寧給褚霄打了招呼,褚霄格外不放心,可他們現在的倚仗就是東文輝。那邊溫轍得到消息,立刻表示他也一起去。

褚霄作為褚家的總舵,日理萬機,這個時候沒時間陪同。溫轍卻是自由身,手頭的工作放一放或者交給別人處理,午後就脫開了身。只是隔壁市,所以幾人也省了買票的麻煩,駕車上了高速直奔C市而去。

不過兩個半小時的車程,幾人已經到了對外辦在C市的駐紮地。

郊外的城鄉結合部裏的一棟三層小樓,顯得有些老舊。這裏是C市重點城市改造的地方,一年前就已經開始陸續搬遷,此刻人煙稀少。

也不知道為什麽對外辦要將駐點建立在這裏,是圖杳無人煙麽?

東文輝十分熟稔的開門領他們進去,封閉的一樓裏沒有燈火,只有大門開時透出的一點光芒。褚寧不禁往言讓身邊靠了靠,這種環境無端讓他覺得有些陰冷。

言讓一直與他肩並肩而行,這會兒是最近的熱源以及幾個人中最能給他安全感的人。畢竟是兵王啊,就算退伍了,可那也是聲名顯赫一時的兵王啊。

但讓褚寧詫異的是,言讓竟然就此攬住了他的肩頭,將他護在懷裏。這是貫徹‘貼身’保護宗旨麽?

幾人進屋,不過幾步的距離,就聽身後的門轟的一聲合上,嚇了褚寧一跳。

要不是言讓抱得穩,褚寧這一哆嗦說不定能把自己摔了。表面逞能的褚寧,其實被這神鬼之事已經折磨的沒了脾氣。言讓似乎察覺他的色厲內荏,所以又把他往溫熱厚實的胸膛上拉了拉,讓他緊密的靠著。

褚寧雖覺得言讓的舉動有些古怪,可誰叫他舍不得這溫暖呢?

東文輝卻忍不住罵道,“你個老胡,玩什麽把戲呢,趕緊開燈。明明是你叫爺爺來幫的忙的。”

燈一亮,褚寧不覺僵了一下身子,尷尬的脫離言讓的懷抱,走開幾步。

言讓卻十分自然的松手,但卻順著褚寧的方向又走了幾步,一絲不茍的貫徹‘貼身’保護標準化。

溫轍先並沒有註意兩人黑暗裏的動作,此刻乍然一見,心頭不禁覺得澀澀的。想要插入兩人之間,卻又覺得自己太過幼稚,言讓不過是褚寧的保鏢啊。

那邊被東文輝咒罵的老胡,從廚房裏走出來,也不甘示弱的回嘴,“你跟誰爺爺來爺爺去的?”

對於會帶幾個人來,以及褚寧的情況,路上東文輝也已經跟胡國霖說過,也詢問過胡國霖有什麽辦法。

東文輝一直老胡老胡的叫,褚寧還以為至少得四十歲往上跑的男人,可誰曾想見到真身,卻只是個二十六七歲的年輕男人。甚至面目秀麗,兩眼狹長微微揚起,帶著一絲魅惑之意。

褚寧不自覺看了一眼,又看了一眼。言讓又是伸手將他的眼睛遮住,動作極為自然,甚至帶著幾分嫻熟。

東文輝咳嗽一聲說道,“褚寧你可別看這臭狐貍了,他不要臉。”

說著還用腿拐了一下胡國霖,讓他說正事兒。

而臭狐貍三個字卻是讓還在跟言讓的大手作鬥爭的褚寧僵了一下身子,東文輝這句臭狐貍好像不是形容詞,而是,名詞?

這是遇上狐貍精了?

褚寧心驚的低下頭,剛剛自己不會是中了他的魅惑所以才忍不住吧?此刻他也不去想為什麽言讓不但不受誘惑,還似乎知道胡國霖的厲害似得。

只是滿心對言讓的感激和崇拜。就算在妖精面前,言讓還是能保持警惕,不愧是兵王麽?

聽到胡國霖所說的情況,卻是將他剛升起的一點好心情破壞了個幹凈。

高軒的死亡是人為,但又非人力所及。

他是被人下了降頭。

降頭一詞,褚寧不是第一次聽,很多小說電視劇裏都會用到這個元素。但褚寧卻是第一次真實遇見,但想到他遇了鬼見了妖,那再遇上用降頭害人的邪門歪道,似乎也是情理之中吧?

東文輝卻是皺眉打斷他的話,“你的意思是,這次的案子,跟前幾起案件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聽聞高軒案件的疑點以及死者死亡時的諸多情況,東文輝立刻就想到了前幾起案件中,好幾個死者死亡時的情況與之諸多相同。所以胡國霖之所以找他來,也正是因為東文輝曾與這個降頭師交過手。

“三年前,我與他一戰,可讓我躺了三個多月才能下地。此仇不報,我東文輝的名字就倒著寫。”東文輝咬牙切齒。

但有了東文輝的斷定,胡國霖就更是覺得擔憂。

那個降頭師出現至今以有七八年的時間了,可至今為止都沒人能夠見到他的真面目,死在他手下的對外辦工作人員卻已十數人,更別說那些無辜的普通人。

唯一與他交手且等到救援活下來的,只有東文輝。

胡國霖和東文輝還在沈思對策時,緊閉的大門忽然被人用力推開,一個虎背熊腰的男人嘴裏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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