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二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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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理正高興報覆到皮茲的博衣海沒有註意到身後博詢眼神中的疑惑,明明剛才他是準備放棄自己背後的這個人的,為什麽後來卻放棄了希,難道他已經發生了改變嗎?但又想到自己最珍貴的人就在自己的背後,博詢又覺得興奮得發抖,自己一定,一定不能讓他在受到傷害,一點也不行。

“把他給我,你回家吧。”博衣海回頭對他說,差點破口而出的反對,卻死死的止在口中,不行,現在還不行,自己眼前的這個人才是他最珍惜最看重的人,自己不能傷害。將蛇給了博衣海,自己迅速轉身,“那麽博總,明天見。”

將蛇背在身後,手裏還提著公文包,很少鍛煉的後果瞬間就體現出來了,才走了幾百米就累得不行,看來人不得不服老啊,還是哪天去鍛煉鍛煉才行啊。

“唔……”

感覺到身後的躁動,博衣海側頭,看到蛇正要轉醒。看著蛇墨綠的睫毛微微顫抖,睜開後帶著淚光的眼瞳透著無助的感覺。

“替,這裏是哪?”昏昏沈沈的人迷迷糊糊的問道。

“回我家的路上,冒昧的帶你回我家。”博衣海答道,替?那是誰?

“哦……嗯…嗯??博衣海?是你?”碧綠的眼睛表現出驚訝,又有微微的喜悅,“真的是你。”帶著撒嬌的蹭了蹭博衣海的脖子,而博衣海卻驚訝於蛇的孩子氣,從他們相見開始,他從來沒見過蛇撒嬌的樣子。“謝謝你。”聲音很輕,但是博衣海還是聽到了。

剛要說沒關系,就感覺到自己的脖子被抱住,腰被纏住“衣海,拜托你了,我又想睡了。”說完,才睜開沒多久的眼睛又閉上了,

“餵?蛇?醒醒啊!”

但任由博衣海怎麽擺動蛇就是不醒,而且也不放手。看著回家的路還遙遙無期。而自己居然沒有開車出來,哎……

找個時間還是要去鍛煉的!

慢搖慢搖的回到家中,蛇在床上終於放手,揉了揉自己已經酸痛的肩膀,感嘆一米八的男人再瘦體重也不是個小數字。

幾步踏進浴室裏面,準備洗洗就睡,錯過了蛇嘴角微微翹起的幅度。睜開眼,看著浴室,想著浴室裏的那個人。

謝謝你,我的海,這次的選擇你沒有放棄我,讓我有希望再賭一把。

作者有話要說: 突然發現一個大BUG,╮(╯▽╰)╭

☆、老鼠引發的悲劇

博衣海總覺得自己身上壓了一塊大石頭,壓得他快喘不過氣來了,有一個像觸手一樣的東西纏住自己的脖子,讓自己無法呼吸,沒有氧氣肺都快沒有知覺,努力的吸氣呼氣,感覺在窒息的前一刻從夢中醒來,發現一只墨綠色的蛇正用尾巴纏著自己的脖子,大半身子在自己的胸膛上,蛇頭正對著自己安靜的睡著。

呼,忍住了大叫,大清早的不帶這麽驚悚的啊。

“餵餵,醒醒,醒醒,別趴我身上睡覺,餵……”搞清楚自己做一晚上惡魔的源頭後,博衣海毫不客氣的扯動蛇的身子,不過很明顯,博衣海是不可能動得了的。

“嘶嘶——”蛇睜開眼睛,惱怒的看著這個不讓它睡好覺的家夥,兇巴巴的呲牙。見博衣海對他的警告無動於衷後,張口,咬住脖子。

博衣海倒下。

看見倒下的博衣海,蛇動動僵硬的身子,換了一個纏法,低頭,繼續睡,反正麻醉的效果能持續幾個小時不是嗎。

再次醒來,博衣海發現這次自己是真的動不了了,全身被蛇纏得死死的,就留下了可以呼吸的空間,而且無論自己怎麽掙紮都沒有效果。轉頭看時間,居然都下午三點過了,班一定是被翹了,哎,怎麽一遇上蛇自己的工作效率全打水漂了呢。

“蛇?蛇?醒一醒啊……”身體動不了,自己只能靠嘴巴了。連續叫了幾聲,蛇的身子動了動,有轉醒的跡象。“蛇,乖,放開我讓我起來好不好?我起來後你繼續睡好不好?”

蛇尾擺了擺,身體依舊無動於衷。

“那你變小繼續在我脖子上睡好不好?都下午三點了,我得起來做飯,不然我們兩個都得餓肚子,你說是不?來,乖乖地,聽話啊~”那語氣輕微的,怎麽看都像拐賣小孩的。不過蛇裝模作樣的嘶嘶兩聲後,還是很聽話的變小纏繞在博衣海的脖子上。

博衣海打開冰箱,發現冰箱裏面什麽吃的都沒有,幾根菜葉子早就不能吃了,想著自己這幾天都沒去買菜,也沒在家吃幾頓,連冰箱空了這種事自己都不知道。

發現冰箱的空窗,蛇不滿的用尾巴拍打博衣海的下巴,“誒誒,你別打我啊,痛痛痛,我現在出去買菜還不行嗎?你在家呆著。”在聽前面的話時,蛇停下了拍打,不過聽到最後一句時,蛇發洩似的狠狠咬住博衣海之前被咬到的位置。

沒有任何毒液的輸送,只是單純的用原始本能的撕咬,痛的博衣海差點叫出來,“我的祖宗誒,你別咬行不?我帶你出去就是了。”

在鏡子面前整理自己的儀容,發現脖子上那兩個小點非常非常的明顯,這天氣才入春,還有點冷,上街帶著一條圍巾應該不奇怪吧,正好蛇也能在圍巾裏呆著。可是自己貌似沒有接近綠色的圍巾,全部都是灰色或者黑色的。而且也只有幾條,還都挺薄的,雖說挺適合這個季節的,但是一不小心把蛇暴露出去,那就糟糕了。

博衣海很糾結啊,為難的看著蛇,“你這樣子我不能帶你出去啊。”蛇白了他一眼,搭在脖子上,默念著口訣,然後,蛇就變成了一條墨綠色的圍巾,緊緊地,貼在博衣海的脖子上,而圍巾確實非常冰冷的溫度,如同蛇的體溫一般。

推著小推車,走在人流還不是很多的超市裏,挑選著晚餐的菜品,自己的喜好還是偏向蔬菜一類的,綠色食品自然不能少,想起蛇應該喜歡吃肉吧,低聲問道:

“你想吃什麽?”

墨綠色的圍巾懶洋洋的飄了飄,擺起微微的幅度,指向超市的一個角落,博衣海順勢望去,發現那裏並沒有什麽東西,“你想要什麽?那裏沒有東西啊?”

圍巾甩了甩,依舊指向那裏,博衣海無奈,只好向那裏走過去,突然,博衣海看見一個灰影從那個地方突然傳出來,伴隨著售貨員的尖叫聲。

“啊啊啊,有老鼠啊!!!”

回想自己看過的動物世界,蛇,貌似挺喜歡吃老鼠的,是不是?

有點僵硬的問:“蛇,你是不是想吃老鼠了?”不要問博衣海是怎麽看出來的,但是圍巾做出的動作就好像是在鄙視他,這點常識都不知道嗎?

天哪,老鼠啊!那是多麽惡心的生物,他的身體上不知道有多少種細菌與病毒,他不知道在多少個有腐爛的食物的垃圾桶享用著***。這種想想就覺得難以接受的東西,居然是蛇的口糧?

“拜托,蛇,我可抓不住那種惡心的物種,所以,你也吃不到那種東西,我還是買其他肉類補償你吧,我記得蛇都是愛吃雞的,你覺得呢?”像是賭氣一般,圍巾不在飄動,無論博衣海說什麽,圍巾還是靜悄悄的圍在博衣海的脖子上。

匆匆回到家,博衣海就開始在廚房裏忙碌起來,蛇變回原形懶洋洋的盤在博衣海的頭上,而門鈴突然響了,打開門,博衣海看見一個快遞員站在門口。

“請問這裏是博衣海先生的家嗎?”

“對,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

“這裏有你的快遞,請你簽收。”快遞?自己這段時間可沒有郵遞過什麽東西啊。

將快遞收下後,快遞員就離開了,連給博衣海詢問的時間都沒有。撕開包裝,裏面是一坨不知名的黑色物質,觀察了半天,博衣海也沒發現其中有什麽玄機,只好放下東西,繼續到廚房做飯。

等博衣海做好飯菜放在飯桌上後,蛇讓博衣海把那坨黑色物質放在飯桌上,自己又嘀咕了幾道咒語,只見黑色物質瞬間變為了一道香氣十足的菜。蛇滿意的點點頭,離開博衣海,跳在凳子上,然後體型稍稍的變大一些,一口,將那盤美味的菜吞入腹中,興奮的嘶嘶兩聲。

“這……這難道是……?”

博衣海終於想起這是什麽了,這東西他吃過,難道這東西真的真的是……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很想國慶每天更,但是老媽不讓上電腦,很惱火啊,下周考試,大概更不了,╭(╯3╰)╮努力更。

☆、偏頭痛

曾經在黃昏酒店那頓美味的早餐,華麗麗的主菜,難道是老鼠?

感覺自己的胃在翻騰,對於老鼠那種惡心的動物,博衣海還是覺得敬而遠之則好,想不到自己竟然無意之中吃下去了。

蛇咧著嘴看著博衣海,眼神中帶著戲謔,而博衣海最終還是忍不住,跑去廁所吐了出來。感覺到自己好像苦膽都要吐出來的樣子,博衣海仍消不除那股似有若無的死老鼠味。

匆匆收拾完廁所,都已經八點了。晚餐徹底的被毀了,現在自己的胃都還是一抽一抽的,算了,少吃一頓不會死人的。今天沒去公司,肯定又有許多事被堆積,而且希的事情現在會變得更加頭疼,望著在床上做著伸展運動的蛇,想自己是不是該搭一個蛇窩,和一條蛇睡在一張床上,想想都覺得有雞皮疙瘩。

“嘿,蛇,今天你不能睡我床上,我給你搭窩好不?”

直接被無視……

雖然被無視掉了,但是博衣海還是拿著毯子衣服等物品給蛇搭了一個簡單的窩,然後動手抓住蛇的身體,準備把它抱下床,蛇拼命掙紮。但是博衣海還是強力的抓住了奮力抵抗的蛇,然後炸毛的蛇故技重施,一口,咬住博衣海的脖子。

博衣海再次昏迷,跪在了床前。

蛇幻化成人,神色覆雜的望著昏迷的人,伸出手輕撫著博衣海的臉,將他挪上床,俯下腰,輕輕的吻他的額頭,他的鼻尖,他的唇。

沈睡千年之後,為何你卻已將我丟棄?

為何沈睡千年之後,我卻還是沒有將你忘懷?

我不明白,你亦不會給我答案。

我受著曾經回憶的啃噬,我的腦海中全飄忽著曾經你君臨天下的身影,你怎麽能夠忘記?你怎麽能夠?

像帶著報覆似的,蛇狠狠的啃咬博衣海的脖子。

快在我沈睡之前,想起我來好不好?

眼淚,從眼角滑落,卻滴不進那個溫熱的胸膛。一定一定要在我沈睡之前,想起我哦,不然……

今晚,博衣海睡得真的不好,夢裏面一直出現自己被一堆蛇追趕著,走到哪裏哪裏都有蛇的身影,蟒蛇,眼鏡蛇,蝰蛇,而且不論自己怎樣暗示卻都醒不來。在無休止的追趕中,自己身後的蛇群離自己卻越來越近,這時,自己的面前突然出現了一條超級大蛇,張開大口迎接自己跑進去,而自己不論怎樣都剎不住腳步。夢終止在這裏,博衣海猛然掙開眼睛,自己還好好地睡在床上,看見自己的衣服早已被冷汗浸濕,起身,準備去浴室沖洗一下,晃過給蛇搭的臨時的窩依舊空空蕩蕩的,剛剛好像床上也沒有。

難道,他走了?

來時無聲,去時無息。

不知怎的,博衣海覺得自己有那麽一點點失落,好像有什麽不可言說的東西正要破芽而出,自己正一步一步的走向深淵的召喚。

這時,一張紙慢悠悠的從天花板飄落在博衣海的額頭,拿起來一看,娟秀的字跡,簡單的幾句。

“博衣海,謝謝你。我走了,希爸爸的事我會幫助你的。

————蛇”

蛇居然會管希的事?他不是最討厭她嗎?博衣海又疑惑了,其實自己也沒做多大的事吧,居然能讓他改性子?帶著這種疑惑,匆匆的洗完澡,然後去公司。

出乎博衣海意料的是,昨天自己沒有來,自己的辦工桌卻沒有堆著高高的資料,只有幾份非常重要的合同擺在上面,等在自己的核實與簽字。

轉念一想,大概是博詢的功勞,既然是高材生,自然有他傲人的資本。而桌子上這些大概就是最重要需要自己簽名的文件了。

那次被禁交易的事件風波已漸漸的消退,但博衣海覺得事情不會這麽簡單就結束了,既然都是大亨們,財力自然可以說是千金一擲,眉頭都不會皺一下。

為什麽停止?是為了更大的打擊還是不屑對自己動手?頭痛啊,最近頭痛怎麽開始頻繁起來?揉揉眼角,想減輕頭痛的折磨,博衣海心想自己老了過後就會成為地中海啊,想象自己一臉橫肉的樣子,額……還是不要自己猥瑣自己了。今天就去健身房辦卡吧,天天坐辦公室身體已經處於亞健康了。

“扣扣”

“進來。”

“博總,這是今天公司總結上來的月報表,需要你過目一下,要咖啡嗎?我幫你泡。”

“嗯,放在那裏,咖啡就算了,你幫我辦一張健身房的VIP卡吧,下午送到我這裏。”

“好的,稍等。”博詢說完就退出去了,博衣海望著他的背影,總覺得有股熟悉的感覺,但又說不出來是哪裏熟悉,一匹商業黑馬下架到這裏來,為的又是什麽?

還有TEM,他們的目的。突然想起那位少女弽,曇花一現的美麗。

希的父親,蛇,弽,博詢,暗殺,舞會,TEM,皮茲,黃昏酒店,這之間,是不是有什麽特殊的聯系。

頭痛欲裂。怎樣都止不住。博衣海想著自己是不是該去買止頭痛片了,這樣的自己根本沒辦法工作,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順便看望一下希的爸爸,那個人口出狂言說世界上沒有一個角落敢收希的爸爸,他倒要看看,TEM的本領是不是真有那麽大。

下午,博詢把健身卡送來,辦的三年VIP,健身館的位置離自己的家也挺近的,還不錯,對博詢的工作能力又有了一個新的評價。

第二天,博衣海早早起來去了醫院,咨詢醫生關於頭痛的問題,做了一堆堆檢查,醫生說要好好的休息,工作時間要盡量的減少,保證充足的睡眠時間。最重要的是要多多運動,天天坐辦公室的人最容易便秘,毒素堆積,最後鑄成大病才知道後悔,balbalbal……

博衣海已經被交代的事項弄得暈乎乎的,運動自己正準備去做,睡眠嘛,自己這幾天都夢到很多很多的蛇在追自己,想要好好休息都不容易嘛,天天坐辦公室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啊。公司那麽多事,自己作為總裁,不可能帶頭不加班吧。

真是想健康與事業雙豐收很難很難啊……

作者有話要說: 昨晚做夢夢見一條蛇在身上爬,嚇死了_

明明封面我已經畫出來了,但覺得不好看重畫中╭(╯3╰)╮祝我考試順利~

☆、囧囧健身房

好吧,為了未來的幸福,博衣海拿著VIP卡向著自己附近的健身館走去。走到大廳,將自己的會員卡交給前臺服務人員,示意自己要一個單獨的健身房。

開玩笑,這麽久都沒鍛煉過,萬一丟臉了那就囧大了。

然而,今天博衣海不走運,服務人員很抱歉的看著他,說是單獨的健身房都被預定完了,只還剩下一個雙會員的房間,而且裏面已經有一位會員了。

算了,有一個就一個吧,總比大家都看到自己出醜好,健身而已,太矯情了也不好。

跟著工作人員來到房間前,然後自己打卡進去,身後的工作人員已經離去。隨著門緩緩地打開,隨即入目的確認博衣海目瞪口呆。

好一幅極品春宮圖。不,是特麽特麽現場版的活春宮。

衣服淩亂的擺放在各種健身器材上,而兩個赤裸的男人正在健身館舒適的地板上水乳相融。在上位的黑發男子擡頭,眼神淩厲的看著博衣海。

“出去!立刻!”

後退,關門,深呼吸。

博衣海仍覺得自己的腦袋還有點混亂。這算啥事啊,第一天來這裏就遇上這樣的事。而且剛剛那個黑發男子,總有一種熟悉的感覺。

在門的另一面,黑發男子喘息著釋放,看見自己愛人恢覆的火紅的發色,帶著寵溺親吻。

果然還是紅色的發色好看。

“沙華,感覺怎樣,體溫恢覆了吧。”

“釋,我還好。剛剛那是誰?”沙華依偎在釋的懷中,撥弄著恢覆正常的頭發。

“還能有誰?作為名人類卻能穿過我的結界,除了蛇的那個混蛋就沒有其他人了。嘖嘖,詢這小崽子,就知道天天給我找麻煩!”釋惱怒的扶扶眼鏡,當初讓那個小崽子回來就是個錯誤,就知道給自己下絆子。今天好不容易得到了沙華的同意和他歡好,結果一次都還沒有完博衣海就來了,咬牙,詢,你給我記著!

“什麽,是博衣海?那是不是蛇也來了?很多天沒看見過他了,好想他的,他醒來這麽久我都只見過他幾次……”話還沒有說完,就被釋狠狠的抱入懷裏,帶著一點點醋意說道:“你的腦袋裏面只準想我!”

沙華嘴抽抽,餵餵,不是吧,小魔王,這點醋都吃?蛇好歹是你兄弟吧?

匆匆穿好衣服,釋打開門,看見了還在神游太虛的博衣海,感慨明明靈魂都差不多,為什麽前世和今世性格卻差那麽多,前世就一整個面癱男啊。這輩子咋就做些囧囧的事出來呢?難道靈魂抽取部分後性格也會大變?

博衣海看見之前在嘩——的人已經穿好出來了,頓時有股尷尬油然而生,額……

自己該說什麽好?我什麽都沒看見?還是我不會說出去的?

額……何止尷尬啊!

“博先生是吧,我們會再次見面的。”語畢,釋牽著沙華的手就離開了。

留下了來不及開口的博衣海。

看著已經遠去的兩個背影,博衣海疑惑他們怎麽知道自己的?再見面?那名黑發男子給自己的熟悉感究竟是為什麽?

帶著疑惑走進健身房,裏面卻意外的幹凈,博衣海決定開始自己的鍛煉大計,在來之前,已經做了充分的準備,先做什麽,在做什麽,密密麻麻的訓練計劃安排表。

曾經屬於自己的六塊腹肌即將再次降臨於自己身上。

當然,其實每一個缺乏鍛煉的人來到這裏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但是難的不是開始而是堅持,且莫說博衣海有沒有堅持的毅力,就說他的時間也是少得可憐的,一個還是蓬勃發展的公司足夠讓博衣海花大量的時間。每天也需要足夠的睡眠,而且還要陪女朋友希逛逛街什麽的,或者有時候會遇到前幾天那種突發事件,留給訓練的時間真是少之又少。

而現在的亞健康讓博衣海聯想到了未來大腹便便的猥瑣大叔,不行,堅決不要這種設定啊混蛋。

再年輕十年,自己一定不會為這種事情煩惱的啊。

從自己坐上那把椅子開始,自己就一點點的見證了六塊腹肌線一點一點的消失掉,雖說還沒有開始張小肚子,但那也是遲早的事了。

所以博衣海一鼓作氣的踏上跑步機,將時間大氣的設置到了20min,想到自己十年前九十分鐘的足球賽都打完過的,這才二十分鐘,簡直是小case。

5min後,博衣海發現自己錯了,想象與現實之間有著不可跨越的鴻溝,十年前的自己早已作古,現在的自己在不斷地喘息,這還只是慢跑五分鐘而已,還有十五分鐘等待著自己跑完。

再過了五分鐘,博衣海已經累得沒辦法擡手了,喘息得更加急促,連想的力氣都沒有了,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擡手,關掉跑步機。

但對於博衣海來說,這個念頭都很奢侈了,總覺得下一秒,或者下下秒,自己就會堅持不住,倒下,但是在跑步機上倒下,是非常危險的。

突然,眼前一陣發黑,糟了,供血不足,要摔了。

“還真是笨蛋誒,海,這次你又欠我一道情咯。”

博衣海感覺跑步機已經停下來了,自己立馬跪下來休息,等到腦部血液循環正常後,擡頭看,卻沒有任何人在這裏,奇怪,剛剛自己明明聽到了蛇的聲音的。

或許只是自己暈乎乎的幻覺吧。但停在十三分十二秒的跑步機卻告訴自己,真的是蛇來過。匆匆而來卻又匆匆而去。

平躺在軟乎乎的地毯上,博衣海急促的呼吸著,剛剛的猛烈運動還有著餘韻。

看來自己,真的是老了,這點運動都堅持不住了。

好吧,現在博衣海有那麽點小小的傷感,自己人生才走了多久啊,怎麽就有了股已經半身入土的感覺,怪說不得某些公司的老大總是容易猝死。

等休息夠了,博衣海再次來到跑步機上,這次學乖了,只輸入了十分鐘,靠近極限的時間。

再次隨著機械的頻率開始運動起來,卻錯過自己身後,一道凝視自己的目光。

作者有話要說: 亂七八糟的思維?理科生的無奈╮(╯▽╰)╭

☆、血內丹

疲憊的回到家裏,博衣海覺得全身沒有一個地方能安分,長期的不運動後突然來這麽強烈的訓練,乳酸堆積的結果可想而知,當然,最痛苦的時候肯定是在第二天起床後。

在沙發上躺了一會後,博衣海起身咬著牙去廚房弄吃的,劇烈運動後肚子已經發出了強烈的抗議。草草的將冷菜熱熱,感慨一下自己堂堂一名總裁竟是如此悲慘等等,解決的肚子饑餓問題。

倒頭,睡覺。

特麽的第二天還真的好痛來著,下個床腰酸背痛腿抽筋,博衣海心理都無法吐槽了,特麽怕自己心一軟,誘惑自己今天就不去鍛煉了吧雲雲。

結果最後還是去了,第一是為了鍛煉身體,第二是昨天的詭異事件久久的盤旋在博衣海的腦中,是誰讓跑步機停下的?或許今天能知道謎底。

強忍著疼痛,博衣海在單人健身房裏蹦跶起來,準備運動還是要做的。

依舊設置為二十分鐘的跑步時間,今天比昨天稍稍的好那麽一點點,就算全身疼痛但是依舊能夠堅持到了十五分鐘,然後,眼前黑霧,而跑步機順應停下,等博衣海緩過神來,就看見跑步機上的時間停在了十五分十一秒,心中隱隱有了答案,是誰自然清楚。

感到自己身後有股毛毛的感覺,就像是被人死盯著一樣,猛然回頭卻是空無一人。

是錯覺還是真實?博衣海有點拿捏不準。

為了證實自己的感覺,博衣海再次將跑步機開啟,在感覺離自己的極限還有空間的時候裝作暈倒,結果可想而知。

摔在正在運行的跑步機上,又何止是痛?博衣海欲哭無淚啊。就今天這一摔,鍛煉的事大概要等到明天了,不知道自己的皮被擦破沒。

一瘸一拐的走出健身房,在身影徹底消失在健身房後,兩個人影從虛空中顯現出來,不就是蛇和釋嗎。釋一臉嬉笑的看著博衣海離去的方向,道:

“蛇啊,你是不是太狠了點呢?這一摔,疼的是他還是你啊?”

“釋,你廢話太多,嗯?”蛇挑眉望著釋,仔細觀察的話就能發現蛇眼孔中赤裸裸的血意,像是經歷了千萬屠殺一樣的血意。

“血內丹?怪說不得你知道什麽時候是他的極限。看來你已經準備好這場豪賭了。”

“這件事,不用你管,這東西,是他的孽也是我的孽,現在的我,已經做不出屠城的瘋狂了……”留下這飄渺的聲音,蛇緩緩而退。

釋搖搖頭,腦海中回想著母上大人告訴自己千年前屍橫遍野的事,只為一人便屠城十座,城內無一生命體存活,屠城百裏之內,人進則殺之。孤魂漫天,毒物遍地,好好地一座城市,數個時辰之內竟然成了死亡之地。這樣的瘋狂,震驚了天人地妖四界,當查出兇手是妖界一大族蛇族之長後,討伐的聲音就弱了許多,畢竟蛇族的瘋狂舉界聞名。

自己的舅舅們當然不會這麽草草了事,繼續查下去後發現屠城的妖怪竟然是要做血丹,用幾千萬人的生命換來的能讓人永生的東西。而這個東西自然是給當時一個國家的皇帝,亦海。而血內丹更是恐怖,那可是要屠城十座後將血丹制成,然後用十個個擁有龍血之氣和鳳血之精的人血洗禮,大成之後可以抵得上妖界之首龍族和鳳族的內丹了。而蛇犯下如此滔天之罪,連屠十城,再殺九皇十後,恐怕連妖界之首出面都保不住他。

至於過後母上大人怎麽和蛇認識相交成好友的,卻都是閉口不談。

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麽,唯一知道的幾個卻又不告訴自己,蛇,你這是叫我怎麽幫你?

蛇神色覆雜的看著那顆血紅色的內丹,讓這血丹最後大成的卻是自己最的愛人的血液,命運怎能如此嘲弄?讓身體融入這顆內丹後,蛇知道自己已經再也不能回頭了,現在的自己,只要是自己想,就能感受博衣海的一切,甚至能夠操縱,而自己剩下的時間,恐怕真的不多了。

只是自己真是對不住替他們,那麽盡心竭力的幫助自己,怕是要辜負了吧。

這場豪賭,賭上的不僅僅是一份瀕臨破滅的情,更是千年前早該死去的妖怪的命。血內丹一出,天下必誅。

接連幾日,博衣海每次都能在自己達到極限後看到跑步機的突然停止,經過那天那麽一摔,博衣海也不想在去研究是誰做出來的事情,心裏清楚就好,不一定非要見面。

東晃西晃的,短短一個月就過去了,博衣海心情很好地看著自己肚子上再次出現的腹肌線,現在的他,在跑步機上跑一個小時都沒有問題,睡眠質量也好了很多,工作效率也提高了,果然鍛煉是好東西啊。

從博衣海與蛇相識,已經有接近兩個月的時間了,離最後一次見到蛇也有一個多月的時間,閑暇的時間裏,博衣海總是回想起那個突然出現的妖精,從初見時心理那股淡淡的熟悉,到現在總覺得很早以前見過他。記憶開始一點一點的破開封印。

而蛇這面可不想博衣海那麽悠閑,蛇自半個月前就將自己封閉在密室裏,獨自煉化血內丹,血內丹裏面裝的可不只是千萬人的血,還有亦海的負面靈魂,如果這股黑暗的靈魂直接與博衣海相融的話,蛇覺得博衣海恐怕永遠都不會愛上自己了。

而帝王的靈魂哪有這麽簡單地,被千場戰爭裏死的人的怨氣所攀附上的靈魂,帶著自己赤裸裸恨意的靈魂,半個月了,蛇無從下手,因為自己,大概還是沒有原諒他把。

而再這樣拖延下去,希遲早都會覺醒,海的靈魂也會脫離封印歸位。那時候的自己,恐怕……

密室裏面的人急,外面的人比裏面的人還要急,自從從自家兒子那裏聽說了蛇融合了血內丹後,冰替就要急死了,蛇這家夥是不要命了嗎?那東西怎麽能夠不經過我們的同意就融合呢?該怎麽辦,怎麽隱瞞這件事?天界那幾個老頭要是知道了…可惡啊。。。

作者有話要說: 電腦抽加手機抽,暈+_+

☆、治療

博衣海今天早上收到了一份意外的大禮,關於希爸爸的治療,地點時間都已經寫在早上突然出現在床上的信中。

對於這封突然出現的信,博衣海絲毫不驚訝,就好像是心有靈犀一般,感覺到該出現時就出現了。看著信尾有著蛇獨特標志的圖案,隱隱的熟悉感再次出現。

治療的時間在明天下午,在一個偏遠的景區中,並且要求一定不能讓希來。

蛇好像真的很討厭希啊。

“不是討厭,是非常討厭!”

額……博衣海小小的呆了一下,好久沒有與蛇在心理對話了,其實希也挺好的不是嗎?

“你再說她好,明天就不用來了,你竟然會喜歡想殺你的女人!”

不知道怎的,博衣海的腦海中出現了正在生悶氣的蛇的樣子,有著飄飄綠發,閃爍的眼瞳,等等,綠發?剛剛一閃而過的畫面裏,墨綠色的頭發,明明蛇的頭發以發白了啊。

懷中的血內丹劇烈的抖動著,蛇悶哼一聲,突出一口血。不可置信的看著抖動的內丹,怎麽會這樣?亦海的靈魂開始恢覆意識了?

“你剛剛在想什麽?”

微微恁了一下,沒想什麽。

“說謊。”

想你總行了吧。心在一瞬間就蹦跶出這句話,回想後又覺得有點尷尬。

蛇?蛇?

沒了回應。微微嘆口氣,剛剛的就算是沒有發生過吧,反正他也不會一直記得的。

血內丹徹底失去了控制,蛇已經被弄得七竅流血,拼命地回想自己是哪出了錯,成丹,煉丹,結丹,存丹,都是自己做的,可惡,為什麽會提前失控?

“呵呵呵呵哈哈,還沒明白是怎麽回事嗎?還以為是亦海的靈魂覺醒嗎?天,怎麽一千多年後你還是這麽的愚蠢?”一道怪異的女聲從血內丹中傳出。

“希,你居然把靈魂碎片藏在了血內丹裏!給我出來!”蛇怒喝。伸手施法套住血內丹。

“太天真了,哈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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