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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約架、顏珞約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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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珞思想開闊, 不會為了下屬去逼迫聽瀾,該怎麽做還得吱吱自己去做。

顧闕沈默,顏珞笑吟吟, 道:“我讓你挨了一頓打, 總不好讓聽瀾再挨一頓打。”

顧闕不大愛與人計較,但她有勇於面對的勇氣,聽瀾難以與人相提並論。

提及糗事, 顧闕罕見地沒生氣, 這時才覺得顏珞將事情簡單化了。

若是旁人去處理,只怕拖拖拉拉許久, 甚至,結果不圓滿。

突然間, 豁然開朗。顧闕笑了, 顏珞擰著濕帕子給她擦臉,嗔怪道:“可還怨我了?”

顧闕道:“我家夫人最厲害。”

聞言,顏珞將帕子砸在她的臉上, “自己擦。”

得了便宜還賣乖!

兩人嬉笑,門房來人了, 要求見聽瀾,來人是聽瀾的嫂子。她也是顧家的婢女, 喚趙芋兒,如今是顧家的管事媽媽, 手下管著幾人。她的婆婆, 也就是聽瀾的媽媽曾經也是管事媽媽, 如今退了下來, 差事交給了她。

親事也是她牽頭的, 趙芋兒覺得讀書人體面, 恰好有人來求娶,她就應下了。

但婚事沒有了。對方今日派了人來,將親事退了,莫名其妙沒有任何原因,但給了十兩銀子做退禮。

十兩銀子不少了,趙芋兒將銀子收下,趕忙來見聽瀾。

將聽瀾喊了出來,她嘴巴伶俐,三兩句就將話說清楚,說對方退親了,絲毫不提十兩銀子的事情。

聽瀾笑了,她已許久沒有笑了。趙芋兒不解她的心思,道:“給你重新找一門。”

“好,嫂子辛苦了,回去吧。”聽瀾歡喜,還從荷包裏拿了一把銅板塞給她。

跑一趟,又白得錢,趙芋兒高興地走了,並且一再給聽瀾保證,回去找一門更好的親事。

聽瀾嘴裏喊著嫂子辛苦了,心中卻是鄙夷,目送嫂子離開後,整個人渾身都輕松下來了。

回到院子裏,春露故意問她怎麽出去了。聽瀾沒瞞著,道:“親事沒有了。”

春露驚訝,“不是說好了嗎?”

“我也不知,橫豎是沒有了。”聽瀾笑靨如花,看著春露都覺得親切極了,道:“沒有是好事,我也看不上他,家裏有些錢罷了,他看我的時候都是趾高氣揚的,還問我,我家姑娘性子如何,相貌如何。我心裏厭惡極了,他是什麽心思,我都曉得。”聽瀾直接說了出來。

春露訝然,嘴巴都合不上了,“她怎麽……”她不敢說,瞧著像是沖著姑娘來的。

惡心壞了。

聽瀾低笑,道:“你不曉得的,外間將姑娘說成禍水,害了許多人。你想想,趙明悟、前面的皇帝陛下、如今的皇帝陛下,還有顏相,不對,應該是說主子了。哪個不是響當當的人物呢。”

“他們提及姑娘的時候,語氣都不好,像是在笑話。”

“春露,我知曉你耳朵幹凈,正是因為如此,許多話我才沒有說。”

春露臉色煞白,“姑娘修建避難所,救了不少孩子呢。他們怎麽能這麽說,還有沒有良心。”

“良心?嘴上快活罷了。”聽瀾語氣嘲諷。

春露點點頭,“我曉得了,姐姐去休息,主子們在睡覺呢。”

聽瀾點頭,轉身要走,想起裏面兩位白天可不會安靜睡覺,回身又問了一句:“吃藥了嗎?”

“不知道,但姑娘心細,會讓主子吃藥的。”春露道。

顏珞的身子休養是一件大事,顧闕放在心頭上,做什麽都不會忘了。

屋裏兩人鬧到黃昏,顧闕披衣而起,出門去忙庶務了。

春露進來,錦帳低垂,內室散著暧昧的氣氛,她悄悄走過去,道:“您醒了嗎?”

“有事?”顏珞精神很好,春露掐著顧闕不在的時間進來必然是有大事的。

春露細細將聽瀾的事情說了一遍。

“沖著顧二來的?”顏珞掀開錦帳,紅色的錦帳中探出雪白上的手臂,掀開後露出一雙深邃的眼睛。她懶洋洋地撐起身子,面上猶帶潮紅,身子軟綿綿地,透出一副無力狀。

春露低首,不敢接話了。

“當真以為我死了?”顏珞不大高興,登時又將錦帳撤下,半晌不語。

隔著一道錦帳,內外死寂。

顧闕貌美,名動京城,尤其那場婚事後,她更是成了百姓茶餘飯後的熱點話題。

得不到的總會在妄想,那戶人家借著聽瀾在想齷齪的事情,可見其他人也會有這樣的心思。

顏珞闔眸沈思,她不在意旁人怎麽看她,奸佞還是無道,都隨了他們去說,這是政事。

輪到顧闕,性質就不同了。恍若不知間,她成了青樓花魁,讓男人們垂涎三尺,甚至在妄想。

雖說不算驚天秘聞,乍然聽聞,還是有些惡心。

他們是輕視,視顧闕做尤物了。

此時,春露是不敢接話的,不論是何人,哪怕街邊乞丐聽到這些話,都不會高興。

錦帳內許久都沒有聲音,春露等得有些害怕了,心思恍惚。

顏珞沒有說話,冷靜得很,甚至,沒有想象中的動怒,一如往常般平靜。

“退下吧。”錦帳內傳來平靜的聲音,春露俯身退了出去。

顏珞翻過身子繼續去睡!

今日初一,明日就是初二了,明日需去慈幼所給三夫人拜年。

晚上早些睡,心平氣和地睡。

夜色寂寥,小小的香爐上熏著清淡的香氣,備外溫馨。

顧闕上床,顏珞熄滅燈,一道上床了。

靜悄悄的。

顧闕翻身,面朝顏珞,摸摸她的眼睛,“你怎麽不說話。”

“明日幹活,可累了,需早些安置,你也早些安置。”顏珞打哈欠,慢慢地閉上眼睛。

顧闕奇怪:“你要幫三夫人做什麽?”

顏珞閉著眼睛,“不幫她、對了,顧闕,你約過架嗎?”

“約架?怎麽可能,我這麽乖巧。”顧闕詫異,想起她今日的反常,立即驚坐起來:“你和人約架了?”

“嗯,打架是個體力活。”顏珞睜開眼睛,斜睨著她:“我會打架的。”

顧闕不信。

顏珞告訴她:“長樂第一回註意我,是因為我幫她打了架。她爹沒兒子,但有許多侄子入宮就讀。那些人不自覺,覺得她爹會過繼嗣子,話裏話外不大好聽。孩子愚笨了些,有仇當場就報,我們約了架。”

顧闕:“……”冰清玉潔、光風霽月的顏相小時候就是這副面貌?

“長樂小時候意氣用事,我在旁提點哄她,小孩子好哄。我勸她約架,比試騎馬、射箭,還有蹴鞠。我們贏了騎馬射箭,輸了蹴鞠。三局兩勝,將他們趕出了宮廷。”顏珞有些得意道。

顧闕道:“你們約架不是打群架嗎?”

“什麽是打群架?”顏珞不解。

“兩人打架,見過嗎?”顧闕問。

顏珞頷首:“見過。”

“群架就是許多人在一起打架,你打我,我打你,他也打你,你也打他,混在一起。我以為你說的約架就是約在一起打群架。”顧闕有些無語了,原來文人約架的方式都和普通人不一樣。

她好奇:“那你和誰約架?”

顏珞眨眨眼睛:“和一個書生。”

顧闕不解:“人家書生怎麽招你惹你了?”

“睡覺。”顏珞不說了,閉上眼睛:“我要養足精神。”

顧闕:“……”

睡覺了。

一夜悄然無聲,初二早上吃餃子,聽瀾包了許多餃子。她的心情很好,餃子的花樣也多,各種口味。

天色一亮,吱吱就來了,去給顏珞請安。

屋裏暖和,顏珞也剛起來,懶洋洋地靠在迎枕上,先問戰事。

吱吱道:“一切都好。皇後也好,聽聞陛下日日歇在中宮,帝後感情尤為恩愛。昨日,皇後與我說了,想與您結親呢。”

顏珞挑眉:“如何結親?”

“她若有女兒,就嫁給小國公爺。若是有皇子,將來做了太子,就讓瓊琚做太子妃。”吱吱說道。

顏珞冷斥:“清至做駙馬尚可,瓊琚若做太子妃,大周上下都不得安寧。不成,他們好得很,作何被他們牽連。你告訴皇後,就說我養大的孩子懶怠,擔不起大任。”

吱吱楞住了,“這麽大便宜,您不占嗎?”

“不想,誰知曉她兩會生什麽樣的東西。”顏珞不覺埋怨,“兩人功夫都很好,指不定生了個有勇無謀的虎崽子,我家兩個孩子豈不是跳進火坑裏。

一時間,吱吱不知該說什麽為好,半晌無語。

顏珞不與她多話,只說自己要去約架,問她去不去。

吱吱驚訝,好奇:“單挑還是群毆。”

顏珞抿唇,“人家是一書生,還是童生,我們不能欺負人家,就比琴棋書畫。”

“您……”吱吱又上當了,“那您找我來做什麽?”

顏珞道:“人不知在何處,你將人找來,丟到皇帝陛下面前,就說我與他比試一番,誰輸了,五馬分屍。”

“您想弄.死人家就直接說,何必兜圈子呢。”

“我這是公平,我又沒欺負他。他自詡書生,我便用最簡單的辦法與他比試,有錯嗎?”顏珞不滿了,“我一沒打他二沒罵他,我還不仁慈嗎?”

“那人是誰?怎麽就惹到您了?”吱吱不解,“您以前說書生臭毛病多,不能搭理,這回您怎麽就撞上去了?”

“那人……”顏珞沈吟,悄然對上吱吱疑惑的眸子,“你也認識,要娶聽瀾的那人?”

“他?您為我出氣嗎?”吱吱登時就樂了,那戶人家確實可氣,仗著童生便到處炫耀自己是讀書人家,做事講理循規蹈矩。

呸,就是故意磋磨聽瀾一家子。

吱吱高興得不行,顏珞莫名,“與你有什麽關系,我替我夫人出氣,你高興什麽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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