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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顛覆規矩、小說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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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吱自作多情, 又摸不著頭腦,悶悶地不敢說話了。

顏珞囑咐幾番後,打發她去找人。

吱吱不知內情, 大過年地將人抓過來怕是不大合適, 她狐疑,道:“現在過年呢。”

“過年正好,樂呵樂呵。”顏珞奪過話說道。

吱吱啞口無言, 但這麽一做, 自己等同公報私仇了,旁人會戳她脊梁骨。

顏珞看出她的疑惑, “送進宮裏,便與你無關了。不過, 會給我惹來麻煩, 倒是有些棘手。”

倘若她出現在宮裏,言官知曉,必然上奏陛下除去她這個大奸佞, 到時掀起滿朝風雨,於新朝不利。

就怕被有心人利用。她想了想, 說道:“讓陳屏去動手,就說他侮辱顧闕。”

險些忘了陳屏。

吱吱目瞪口呆, 瞬息又是一怒:“他找死。”

顏珞掀了掀眼皮,望著她:“你殺了一人, 如何殺得了天下人。”

吱吱語塞, 道:“我去找陳大人。”

顏珞道:“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也該她出面辦事了。”

吱吱翻了白眼, “您不怕姑娘被她吸引, 繼而拋棄你?”

“我家夫人, 我清楚。”顏珞一改往日,也不是醋壇子了,且洋洋得意地教導吱吱:“感情是勉強不來的。”

吱吱語塞,覺得無語,以前是誰動不動就吃醋發小脾氣。

顏珞自信極了。吱吱勸不動,只好去找陳屏。

片刻後,顧闕起床了,看了眼禮單後吩咐管事去安排。所裏小孩子多,新年最讓人期待,每個小孩子都喜歡有新的禮物。

至於三夫人,顧闕選了許多衣裳首飾。三夫人是優雅知性的女人,為了避難所,將自己貴重的首飾都典當了,顧闕想著重新挑些好的給她送過去。

顏珞不滿,哼哼唧唧道:“拿著我的銀子做好事,嘖嘖,你臉皮越發厚了。”

新年就開始陰陽怪氣,顧闕不理會她,吩咐小廝們裝車的時候手腳慢一些,都是些易碎的小玩意,摔壞了孩子們會不高興。

裝了五六輛馬車,滿滿當當,還有許多布料。

年前的時候,霍成儒送了許多貢緞來了,家裏就兩人,用不完,索性都裝入箱子裏給三夫人送去,如何處置,都看她的。

忙忙碌碌一個時辰,府門前停了一長派的馬車,富貴人家出手闊綽,路人路過的時候免不得多看一眼。

顧闕用心準備,她在認真地過日子,想把自己日子過好。

人生短暫,更該用心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顏珞懶散,小事幾乎不管,臨走前看了眼禮單,看到貢緞都送了出去,皺眉道:“你自己不留著?”

“用不上,那些料子都是好的,適合孩子們用。再說了,我想要,自己想辦法弄一些,也不是問題。”顧闕渾然不在意,貢緞約莫相同於奢侈品,瞧著光鮮亮麗罷了。

霍成儒隔三差五就會讓人送東西過來,貢緞並不稀奇。

到了避難所,三夫人都迎了出來,手畔還牽了一個孩子,不過兩三歲。

“你們來得頗早。”三夫人笑道。

冬日裏喜慶,三夫人難得穿了紅色的大氅,發髻上添了支金簪,雍容華貴。

她是美人,如今不過三十多歲,美人遲暮。

外面冷,三人進內說話,顧闕詢問所內近況。

三夫人道:“尚且不錯,前幾日陛下賞了些衣裳,還有許多米糧,他是個不錯的。”

顧闕微愕,不及說話,顏珞便說道:“他身側有一位好助手,陳屏對百姓的關註力很高。”

陳屏心系百姓,愛游走於民間,就連物價上漲都知曉得清楚,可見,她很用心。

中書掌聖旨下達,霍成儒做什麽,都需從陳屏手中過,一來二往,可在一側勸諫。

說起陳屏,三夫人問:“她可說親了。”

顏珞掃她一眼,道:“沒有,她與男人不對付。”

三夫人嘴角抽了抽,不好意思接話了。顏珞卻說道:“顏家得封王位,該低調些,倘若再娶她,會讓人妒忌,盛極而衰。”

顏家沒什麽能耐人,得封王後也沒參與朝堂大事,算是做一清貴世家。且顏三參與舊事,霍成儒心中有根刺,會不舒服。

說這話時,顏珞斂了笑,神色沈沈。三夫人凝視著她,驟然明白,道:“我多想了。”

“顏家如今該高嫁低娶,陛下才會徹底放心。”顏珞勸道。

若顏家後輩有能耐之人,爭一爭,在陛下面前露面,做一番成就,或許念在功績上,陛下不會計較。

失去了顏珞後,顏家後背中沒有什麽亮眼之人,不如修身養性,好好培養下一代。

三夫人深深了吸了一口氣,大族中能人輩出,才有新的希望。

說過些要事,三夫人說近日又收了幾個孩子,懷中抱著的孩子是前幾日大雪的時候,有人送來的,說是父母丟棄,是棄子了。

所裏的孩子愈發多了,窮苦人家孩子養不活,也會送過來。

說起這些事,三夫人面上的神色緩和許多,眼中帶著溫柔,心有寄托。

顏珞放下茶,眼眸漆黑,冷冷說道:“您這樣一做,壓力就很大。不如這樣,所裏的孩子若是沒有父母,去官衙登記。孩子長大了,若有人來認,先去官衙挨四十板子再來要孩子。”

許多人厚顏無恥,貪圖所裏優越的生活,故意讓孩子扮成棄子,等長大後,再來認下孩子。

三夫人沈默,顧闕說道:“倒也不必挨板子,將孩子這麽多年的夥食費交下即可。”

“也成,明日我就去官衙走一趟,詢問他們的意思。”三夫人松口了,打人不好,顧闕的辦法便不錯,杜絕歪習。

她同意了,顧闕喜笑顏開,說道:“我帶了東西過來,減輕您的壓力。”

“衣裳料子就可,暫時不缺食物。”三夫人心情愉悅。

顧闕笑了。

三夫人問起戰事,大周雖立,各處不平,讓人心中不安。

顏珞將大致情況說了,無情北上追敵,霍相領著一幫文臣南下安撫百姓,這幾年的日子都不好過。

三夫人好奇:“梁王怎麽要了那麽多銀子,花在何處,也沒有見到大肆建造。”

顧闕說道:“火炮、火藥可比建造屋舍花錢。您想想,他打仗光靠火炮,需要多少炸.藥。先進的東西本來就耗費錢,他們打了一年多呢。”

“無情北上,帶了火炮嗎?”三夫人擔憂,希望快些解決戰事,只要陛下勤勉,百姓的日子就有盼頭。

顏珞回道:“帶了,都是最好的,不出三月,北邊即可平穩。”

“這麽快啊,那為何梁王打了那麽久?”三夫人不解。

顧闕沈默,那是因為顏珞攪局,梁王的錢都給了她。如今,百姓清苦、大周國庫空虛,顏珞成了首富。

三夫人嘆氣,可憐百姓日子過得哭,顧闕不好接話,悄悄看了一眼顏珞。顏珞氣定神閑,好似事情與她無關。

吃過午飯,兩人便走了,陳屏讓人來傳話,請殿下與二姑娘去看戲。

半日間,搭了高臺做賽場,來了一群十一二歲的小姑娘,還有一書生,顫顫巍巍地坐在椅子上,渾身發顫。

眾人不知他誰,皆是一頭霧水,就連趕到的顧闕也是莫名其妙,“這是做什麽?”

“那人是求娶聽瀾的書生。他與聽瀾相談時,都會問你。”顏珞道。

顧闕不解:“她二人談情說愛,說我做什麽?”

“問你性子可好,相貌可好。”顏珞掀開車簾,微微一笑,陳屏鬧出的動靜不小,殺雞儆猴,甚為不錯。

看,做了高位,做事的手段都不一樣了。倘若在以前,陳屏最多去官衙告狀,將那人捉住打一頓。

如今呢,兵不見血,戳心窩子疼啊。

顧闕驟然醒悟了,道:“書都讀到狗肚子裏去了,說女人不守規矩,男人呢?”

場下聚集許多百姓,爭著去前排看戲,不斷詢問左右這是發生了什麽事,一男人對一群小姑娘,陣容有些奇怪。

顧闕不願看,吩咐車夫:“回府。”

顏珞也無甚興趣,這場比試不動腦子也知曉是誰贏。

車夫調轉車頭,百姓依舊不斷往看臺前鉆,都喜歡湊熱鬧。這場熱鬧不見血,且是文人比試,百姓更是擠破腦袋想去看一看。

馬車與行人擦肩而過,新年裏店鋪大多關門,閑來無事,有熱鬧去看,便都去了。

陳屏提前與各府作了交代,尤其是家中有及冠郎君的,更要去看。這是強制性的,並非是邀請。

吱吱拉著聽瀾去了。當兩人回來的時候,春露說了一嘴,“吱吱帶著聽瀾姐姐走了。”

顏珞說道:“你也去看看,回來告訴我發生了什麽事情。”

春露一聽也樂了,顏珞不忘說道:“坐馬車去,快一些。”

春露笑吟吟地領著幾個小婢女一起去了。

沒人伺候,顏珞去屋內小爐上打了熱水給顧闕洗臉,“夫人生氣了?”

一句夫人讓顧闕破防,幾乎笑了出來,道:“你怎麽不打死他?”

“打死了便是便宜他。今日吱吱出去了,你覺得她二人會不會發生些事情?”顏珞故作神秘,拿著帕子給顧闕擦了擦臉頰。顧闕皮膚很好,吹彈可破,擦過,她順勢捏了下,覺得不夠,又親了親。

顧闕被占了便宜,也沒有心思計較,問道:“會有什麽事情?”

“看過熱鬧,必然要去酒肆吃晚飯。吱吱愛飲酒,會拉著聽瀾飲酒,酒後誤事,你說呢?”顏珞眨了眨眼,有些興奮。

她最喜歡看循規蹈矩的人顛覆規矩,做荒唐、大逆不道的事情。

顧闕傻眼了,“你教的?小說看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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