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4章 美人圖、我喜歡你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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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裏對桃花眼讚美詞頗多。

顏珞也有幾分記憶, 然而書中多不切實,她凝望著顧闕的眼睛,遠山眉, 杏眼。

湊近了去看, 能在顧闕的眼睛裏看見自己。顏珞對著那雙眼睛整理鬢發,語重心長道:“你若是錯過我,可就找不到了。”

顧闕也回她:“你能找到第二個顧闕嗎?”

自然是找不到的, 就連顧闕都覺得驕傲, 她有淘寶啦。

兩人坐了片刻,顏珞自然要去忙的, 顧闕不必急著去鋪子裏,過年都是要放假的, 整條街都會關門, 待十五後再開門。

顧闕慣愛偷懶,躺在床上追劇吃零食。

平靜度過幾日,正月裏天氣晴朗, 各家宴飲,正是熱鬧的事情。

平地一聲震動, 地面都跟著震動了一番。羽林衛當值的住在宮門一側的一長排的屋子裏,整排屋子都炸了, 靠近的墻壁炸出十米遠。

屋子裏都是空的,白日裏都在當值, 故而無人受傷。

然後一長排幾十間屋子都沒有了, 湘王急急趕過去, 徹底懵了, 炸完城墻, 又來炸他的老巢。

湘王沒忍住罵人:“他娘的, 本王若是捉到了,定要將他剝皮抽筋。”

無人回應他,風吹起一地灰塵。

顧宅裏的顧闕在與顏珞對弈,正是抓耳撓腮,聽到這件事後楞住了,吱吱強調:“沒有人傷亡的。”

顧闕看向顏珞。顏珞垂眸凝著棋局,並未看她,只道:“下回,今晚再炸了刑部大牢。”

吱吱狠狠點頭:“我都已去辦好了,可好看,轟隆一聲,都塌了。聽聞配方是世子給的,世子您真厲害。”

顧闕:“……”謝謝你的誇讚哦。

“顏相,您的目的的什麽?”

顏珞執起一枚黑子,唇角微揚:“天下大亂。”

“有一句話說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我不該勸你善,然而我希望你可以手下留情。”顧闕心虛,她不知道過往發生了什麽,不會去隨便定論,天下大亂,百姓太苦了。

顏珞道:“既然你不知,就莫要說了,我覺得挺有意思的。”

吱吱說道:“百姓好得很,與他們無關的,他們還會看熱鬧的,您去酒肆看看,大家都不慌。”

顧闕沈默,吱吱繼續說:“現在百姓都知曉這是多年前的冤案造成的,針對皇室針對朝廷,因此,他們只會等著後面。”

顏珞暗嘆小顧世子耳目閉塞,她淡然落下一子,說道:“眼下行事雖說有些蠻橫,並未動搖根基,未傷百姓性命。眼下,前朝冤案會一再擴大,到時,趙家的事情露出水面,渾水摸魚。”

顧闕懵懂,立即給顏珞斟茶,虛心受教。

顏珞繼續說道:“趙出錯在口舌之過,是酒醉之言,然而酒醉的時候說過的話,自己不記得,旁人記得,那麽,是誰告狀的,事情都會掀出來,言論之上,就看朝堂如何處置了。”

顧闕不解:“這是在挑戰皇權了。”

顏珞頷首,“有底氣,就可。”

“你是想讓趙出的兒子獻出火.藥嗎?以功抵過嗎?從大局上來算,朝廷惜才,會容忍嗎?”顧闕疑惑,這麽做來,就算皇帝這個時候接受了,對趙家人懷恨在心,日後再行謀害,豈非是自尋死路嗎?

顏珞微笑:“陛下不會接受趙家的人,在京城南北二地有兩座大營,護衛京畿。”

“兩營調動?”顧闕問。

顏珞搖首:“通州歸我,南平歸太後。就看陛下調動哪座大營護衛京畿。”

顧闕道:“陛下信你,自然會調動通州的人,於你有利?”

吱吱嘆氣:“你怎麽那麽傻呢,太後不會讓通州的人來,她會讓自己的人過來,到時,整座京城都在她的掌控中了。”

顏珞搖首:“或許各調一半兵力,接下來,就會有好戲看了。”

後防空虛,才是大忌。

****

顏珞又被召進宮了,女帝氣得砸了好多奏疏,湘王在一側敢怒不敢言,就連太後此時都保持沈默。

見到她的第一面,女帝便已說狠話:“朕要將趙出滿門都滅了。”

顏珞波瀾不驚,微微一笑,“趙出的滿門早就被先帝滅了,輪不到您了。”

“顏珞,你不要說風涼話,這個時候應該怎麽辦?”湘王焦急,直呼顏相其名。

顏珞淡淡地看向他:“那是誰的營地?”

湘王沒好氣:“本王。”

顏珞又問:“宮門布防,誰管?”

湘王氣息漸弱:“本王。”

顏珞道:“都是王爺的,您找我作何用,我能替您布防,還是能替您去修屋子。您萬幸,只炸了你的屋子,未曾傷及陛下。”

一句話讓人後背生涼,都已到了這個地步了,再進一步,可就是陛下的殿宇了。

女帝臉色發白,太後更是捏緊了袖口,湘王更是說不出來話了,楞楞地看著顏珞。

顏珞保持微笑,溫柔端莊。

殿內諸人都著倒吸一口冷氣,太後先反應過來,怒拍龍案,“猖獗,我大魏竟到此地步,今夜入睡,明日還能醒得過來嗎?”

顏珞輕笑:“臣看、難呢。宮中各處布防,由各路指揮使掌管,賊人怎麽進宮,怎麽放炸.藥,湘王,你查出什麽了嗎?”

“本王、本王讓人去查了。”湘王外強中幹。

女帝看著湘王的神色就變了,“小叔父,朕的性命都在你的手中,你辦事不利,朕怎麽放心交給你管。”

“陛下、臣冤枉的。”湘王跪地請罪,“這回,是臣疏忽了,定不會有下回。臣立即回去嚴加布防,護住宮廷,保護陛下與太後。”

眾人沈默一息。

顏珞也不說話,觀察女帝神色,再觀太後,就連太後對湘王都已不滿了。

若再炸一回,羽林衛危矣。

顏珞淡笑,聽著湘王請罪的話,不動聲色地打量眾人的神色。

哦豁,都不信湘王了。

嘖嘖嘖,有些可憐了。

顏珞也裝作聽不到,心裏卻改了想法,炸什麽刑部大牢,再炸一回羽林衛,湘王就要回家種地了。

殿內諸人都不敢隨意說話,趕來的溫茯站在角落裏,悄悄觀察,大臣都露出不豫的臉色,唯獨顏相面含笑,面容白凈,脖頸纖細,沈著冷靜。

女帝與眾人商議許久,決定搜查趙出之子。

顏珞哂笑道::“陛下,此人是您杜撰出來的,您怎麽捉?有畫像嗎?百姓並無慌亂,您這個時候大肆抓人,京城可就亂了。再說,您抓一個杜撰出來的人,是不是有點……”

腦子不大好哦。

女帝恍然醒悟,半晌無語。

毫無頭緒。

接著,殿內又是寂靜無聲。

良久後,有人提議:“不如加強各處守衛,宮廷各門不可隨意進出,其二,暫立宵禁。其三,來京者需要路引與鄉鎮的薦信。”

眾臣附議。

顏珞依舊不說話,覺得,還是繼續炸了刑部大牢。

片刻後散朝,女帝留下顏珞繼續說話。

顏珞更加厭煩,天天哄這麽大一人,她覺得很煩了。

人都走光了,女帝問對策,顏珞說暫時沒有。

女帝頭疼,問她:“朕覺得形勢不對,好似是故意沖著朝廷來的,是她回來了。”

顏珞立於殿內,揚首直視女帝:“陛下說誰?”

“瓊琚。”女帝抿了抿發白的唇角。

顏珞淡笑:“她早就死了,臣算算,她死了有十三四年了,您這是自己嚇唬自己。”

“她是被火燒死的,是伯父先死,她再死、她死的時候,我去看了,雖說燒得不成模樣,可體型不對,我覺得那人不是她。我與她很熟……”女帝喃喃其詞,眼睫輕顫,情緒臨近崩潰。

她倉皇地從龍椅上走下來,抓住顏珞的雙手:“阿顏,朕覺得當年她被救走了,回來報覆……”

“陛下。”顏珞厲聲呵斥,推開她,“陛下,你可知自己在說什麽,瓊琚宮早就死了,正是因為她死了,先帝才問鼎。她、早就死了。”

顏珞溫柔,難生怒氣,女帝也被她的冷面震懾到了,紅唇輕動:“就是她、我感覺就是她,她想拖我下來。”

“陛下,休要胡說。”顏珞凝著她,語氣放輕:“為一個死人這麽不安,您可還是大魏的天子。”

女帝驟然冷靜下來,眼神渙散,不忘去拉著顏珞的手,“阿顏,朕害怕。”

“您怕什麽,您繼承大統,順應天意,為何要怕呢?京城各處嚴加管制,不需害怕的。”顏珞不動聲色地拂開她的手,後退半步,眼中閃過厭惡。

旋即,她俯身揖禮,“您是天子,何懼小人呢。”

女帝精神恍惚,呆呆地看著顏珞,“朕是天子,她就算活著,也是害死敬德皇後的兇手。”

顏珞不願再聽,“您說的是,臣去安排。”

言罷,轉身走出去。

跨過門檻的時候,唇角的笑意漸深,天子,配嗎?

溫茯站在殿外,丞相出來,她去迎,虛心道:“丞相,下官想請您去一趟火.藥處。”

顏珞睨她:“溫大人去向陛下討要聖旨,我再去。”

顏珞徑直越過她,不予理睬,沒有金剛鉆,莫要攬瓷器活。

溫茯追上去,“丞相,下官諸多不解,望您指教一二。”

顏珞正顏都不看一眼,直接走了。

回到官衙,四處寂靜,跨進去,就有人近前詢問,顏珞道:“放心,這裏安全得很。”

羽林衛屬於宮廷一角,宮廷都炸了,官衙要炸也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眾人心中不安,顏珞輕松地回自己的屋子,陸松走進來。

“火.藥處還在查,撤了許多人,我們的人也都查出來,不僅如此,就連湘王都沒撈到好處。眼下,那裏,就是一盤散沙了。”陸松很高興,自己雖說沒得好處,但敵人分崩離析就是一件大好事。

“還有,溫茯四處碰壁,很想將這個頭疼的火.藥處丟出去。”

顏珞微笑,道:“陸大人,你覺得對方是誰?”

陸松管著刑部,各處案件也是最清楚的,趙家案也是他遞上去的,相比而言,他比顏珞還要清楚。

陸松思索了須臾,謹慎道:“當年發生的時候,我不過是一主事,趙大人說冤枉,是嚴刑逼供,確、確有幾分蹊蹺。”

他想說是冤案,可冤案二字太重了,容易給自己惹麻煩。

“你也覺得是趙家人所為?”顏珞問。

“不、不,下官覺得趙家人沒有這個本事。趙家當年牽連滿門百餘人,但凡活著的都死了,哪裏還有人來興風作浪。再者,火.藥是何等危險之物,我大魏是列國中火.藥精湛者,照下官看來,大有可能是列國……”陸松不敢說了。

照眼前的局勢看,不像是個人所為了。

陸松唯恐丞相不明白,忙解釋:“下官去火.藥處打探過,那等火力,他們壓根配不出來。您說他們都不成,平常百姓可以嗎?”

顏珞點頭:“繼續。”

“下官覺得不對勁,但陛下堅信是趙家人。火.藥處等人至今都不敢稟明,一旦證明對方比我們強,整個大魏都將陷於恐慌中。溫茯心裏明白這點,這才想著放棄火.藥處,此時,誰敢要呢。”陸松分析情況,“同僚們也都不信是趙家子。”

“陸大人的意思,我明白了,不過陛下面前莫要提。她說是趙家子,那便是趙家子。”顏珞搪塞,“對了,你可曾去過現場?”

“下官去過,被擋了回來,羽林衛不願我們插手,說自己會解決。臣只去過城門,問過煙火的配量,不問不知,問後才知驚人。若是火.藥處研制那等斤兩的火藥壓根沒有那麽大的威力。不瞞您說,下官幾日惶恐。”陸松面有難色。

一番話,將火.藥處貶得一無是處。

顏珞微笑,道:“不要聲張,免得引起惶恐,各處官衙加強守衛。”

陸松面色陰郁,“丞相或許不知,同僚們都在猜想下一處,會是哪處?”

先帝陵寢、城門、羽林衛,接下來,是樞密院還是中書省呢。

當官的都明白,心中也更加不安,哪裏是什麽趙家子。

顏珞問過後不再說話,打發陸松出去,自己一人留在屋內,唇角勾了勾。

頗是有趣呢。

晚上回家後,顧闕在院子裏堆沙坑,在玩太空沙,一人坐在坑裏,婢女們都看著她玩。

顏珞回家,在坑外蹲了下來,望著她:“你在玩什麽呢?”

“堆家,然後炸了它。”顧闕不擡頭。

顏珞:“爛好人又想給我說故事啦,可惜,我不想聽樂。二姑娘,你是不是太閑,我給你找個活幹。”

顧闕確實很閑,今日收到通知,鋪子不準開門,她就更閑了。

她好奇問顏珞:“什麽活?”

“跪算盤,什麽時候跪斷了,什麽時候起來……”顏珞挑起她的下顎,目光冷冷,“顧闕,不要挑戰我的底線,我可不是好人呢,若是殺了你,拋屍荒野,你可就慘了。”

“少來這一套,你以為我沒有自己的能力?不要忘了,你的東西是從哪裏來的,我能給你,也能有更好的。”顧闕也不畏懼,甚至拂開她的手,直勾勾地看著她:“顏相,我雖說是爛好人,能給你的東西,也可以給旁人。”

顏珞含笑,“這樣啊,那你就別出門了,多好。”

顧闕:“……”說不過她!

兩人進屋,顏珞看了一眼五顏六色的太空沙,莫名笑了,抓了一把丟回地上,“送去庫房。”

她收下了。

進屋後,顏珞更衣,顧闕盤腿坐在坐榻上,自從說開後,她也不拘著自己,姿態更為隨意。

顏珞更衣後,讓人關了屋門,顧闕心裏咯噔一下,指著門外:“天還是亮的呢。”

“二姑娘。”顏珞在她身側坐下。

她這麽一喊,顧闕渾身不對勁,阿嫂兩字差點脫口而出,整個人神經都繃緊了,“你別這麽喊啊。”

顏珞擡手,捋了捋她鬢間碎發,眼眸映著她白凈的小臉,道:“你喊一句阿嫂聽聽。”

顧闕不肯,“我不上你的當,為何要喊呢。”

顏珞笑言:“這樣才顯得你衣冠禽獸。”

“你、你、才禽獸。”顧闕坐不住了,怎麽會有這樣的人,上趕著給人扣‘衣冠禽獸’的罪名。她不服氣,“到底是誰衣冠禽獸,誰先親誰的,還有誰先壓誰的,還有誰看小視頻不眨眼。”

顏珞很平靜:“我是衣冠禽獸,那你呢?”

“我……”顧闕無語,“你怎麽那麽、那麽不要臉呢?”

顏珞抿唇一笑,眼波流動,朝她處挪了挪,摸摸她的臉:“要臉做什麽,我若顧及名聲,還會被人稱為閻羅嗎?”

一番話,無懈可擊。顧闕氣笑了,見過不要臉的,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

遇到這麽不要臉的人,你能怎麽辦?

撕下臉皮,比她更不要臉嗎?

顧闕捫心自問,自己這個思想開放的現代人做不到,她默默喊了一句:“臣妾做不到啊……”

顏珞沒聽見,繼續摸,由臉摸到耳朵,再到頸,眼看就要到了不該碰的地方,顧闕狠狠心,拂開她:“別碰我。”

哦豁,自打揭開身份後,顏珞連個親親都沒撈到,還不如以前想親就親呢。

顏珞也不服氣,不讓親就一定要親到,目光頓在她雪白的脖頸上,道:“我覺得你不喜歡我了。”

“我、我是尊敬你、愛護你、在意你,不是喜歡你。”顧闕強調,甚至與她冷靜分析:“尊敬與喜歡是一樣的,我喜歡你好,希望你心想事成,但沒有想過將自己的身子交給你。”

顏珞聽著,只覺得小姑娘家家的自欺欺人,可以說是自己躲避,她嘖嘖兩聲,道:“你舍不得離開,又舍不得將我讓給旁人,是想占有。什麽情況下才會想著占有?”

顧闕擡眼看著面前的人,“你喜歡我嗎?”

顏珞冷笑:“我喜歡你的臉。”

顧闕心裏咯噔一下,毛骨悚然,“你為何執著於、執著於喜歡……”

她說不出來了,顏珞主動與她分享自己的秘密:“骨瓷需要好看的頭骨。”

“你不會想我、做、做成骨瓷吧。”顧闕忍不住站起來了,目光覆雜。

顏珞眄視她:“你就這麽想我?”眼神哀怨極了,好似在傾訴顧闕拋棄自己。

顧闕本是受害人,這股眼神立即將她變成兇手。

“你別這麽看我,我又沒有拋棄你。”顧闕受不住了,“真該給你頒一個奧斯卡影後獎。”

顏珞自動忽略聽不懂陌生的名詞,顧闕奇奇怪怪地,她懶得問,只想一親芳澤。

她指著自己的唇角,顧闕擰眉,想跑。不想,顏珞直接靠過去,“你跑什麽呢?”

跑不了,顧闕認命,“你靠近些、再靠近些。”

雙唇相貼。

溫馨極了。

顏珞滿足,拉著顧闕去自己的書房,給她看骨瓷。顧闕不肯,荒唐,只覺得太荒唐了。

顏珞無趣,索性拉著她去畫自己詩情畫意的圖,不斷詢問姿勢。

顧闕沒臉看她,閉著眼睛不去看,顏珞扭過她的腦袋,“看我畫,你肯定沒有見過。你的那些漫畫,太含蓄啦。”

顧闕不理睬,隨手拿起一本書看,坐下來的時候大文人又來找她。

大文人:我這裏有更為先進的,不過,需要你的花冠子來換。

顧闕:獅子大開口啊,我那東西可值錢了。

大文人:獨此一家,別無分店,其他人是沒有的。

顧闕猶豫了,問他:什麽樣的呢?

大文人:按照你的要求,在古代可以做出來的,攜帶挺方便的。我研究了那個花冠,一般人買不起,你要想想,誰來你這裏買東西,我看過你店裏的銷售量,挺差的。你給了我,後期,你要什麽,我都給你去找。

顧闕:那你替我翻譯那本野史。

大文人:好難啊,我自己都是一知半解。

顧闕沒說話。

半天後,大文人發了個妥協的表情:好,我先放在店裏,你把花冠給我。

顧闕答應下來。

睜開眼睛,圖都畫了一半,顏珞是精湛的畫者,潑墨成畫,惟妙惟肖。

顧闕靠過去,顏珞跟她顯擺,“我畫得可好看?”

顧闕忽而計上心來,“你給我畫一幅山水圖,蓋上你的印,可好?”

顏相是古人,她的畫就是古畫,這麽一來,她的畫可值錢了,指不定還能賣些錢。

“你要拿去賣嗎?”顏珞一眼看穿她的心思,小姑娘家家的腦子裏想什麽,家裏的錢敞開花,怎麽總是惦記外面的錢。

“不賣,和人換些東西,人家仰慕你。”顧闕低低笑了,大文人如果知曉這是顏相的畫作,不是笑死就是嚇死。

她高興,喜形於色,顏珞品了品她的話,道:“我這麽累,你就幹看著?”

顧闕大方:“一根雪糕。”

顏珞哂笑:“你打發叫花子呢。”

顧闕狐疑,望著她:“ 阿婆知曉會罵死我的。”

顏珞捏袖,拿起畫筆在她腦袋寫了個‘王’字,道:“我畫副美人圖,你給我做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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