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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媳婦,我被你害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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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然剛想說,“做過……”匪徒,就被莫郁寧扯住了領子,大有一副把他拎起往外扔的架勢,趕緊改口道:“做過當兵的夢。”

莫郁寧冷睨他一眼後才放開他領子,慢條斯理地走回自己位置吃飯,面上沒見什麽多餘的表情,內心卻是烏雲翻湧,他當初為什麽要把自己的黑歷史告訴他?讓他在外雕零不好嗎?

“嘖~”就這?太沒意思了,楊伊伊大失所望,還以為會聽到意外的答案呢,不過她也清楚,費然是被莫郁寧威脅了,不敢說實話。

不急,她總有一天能從他口中套出來。

這之後,費然專心吃肉喝羊湯,不再多言。吃過飯後,也沒多停留就走了。

楊伊伊吃著他送來的枇杷,愜意地躺在屋檐下看莫郁寧收拾後續。

她肚子顯懷之後,莫郁寧不知去哪裏給她定做了一張搖椅回來,她沒事做的時候就躺在上面,輕輕搖晃著吹著小風,感覺人生圓滿到不行。

“不知道那個李夢萍現在過得怎麽樣?”她思緒漫無目的地飄蕩,想到什麽就隨口一說。

“還有那個要捉她走的男子,後續怎麽樣了?”

莫郁寧聽到她隨口說的話了,李夢萍的情況他不知道,就沒有接。但那個男人的話,他倒是知道:“他已經進了監獄。”

不僅是他進了監獄,處處維護他幫他遮掩的大隊長也跟著進了監獄。

“啊?你怎麽知道?”楊伊伊驚得在躺椅上坐了起來,她就沒想到會得到答案。

因為是我送進去的,這話莫郁寧沒說,沒必要讓媳婦知道太多,“他打死媳婦,還害過未婚小姑娘,這事上了報紙。”

不止是普通的害人,還涉及到強奸虐待等,他當初拿到證據時,想到他曾用那雙汙穢的眼神覬覦過楊伊伊,就恨不得私下裏給他補一頓私刑。

但他是個軍人,他得克制自己,所以最終也只是想想,而沒有付出行動。

楊伊伊聽得眼睛都瞪圓了,想過他會做惡事,但沒想過會這麽嚴重,臉上出奇地憤怒:“希望他把牢底坐穿。”

“會的。”莫郁寧說。

就是有點可惜,不能把姓譚的給一並送進去。不只是缺了點證據,就是有她參與到此事的證據,也不能拿她怎麽樣,只因她自始至終做的只是引導一個男人上門求娶李夢萍而已。

能給她定什麽罪名呢?

等莫郁寧收拾完畢,看到媳婦已經在搖椅上睡著了。他走過去,輕輕抱起她,把她送進臥室的床上。

小媳婦似有所感地睜開了眼,見自己被男人打橫抱起,小聲抱怨道:“我最近好胖,你應該喊我起來自己走的。”

“不胖。”再來一個她,他也抱得動。

“我胖了醜不醜?”楊伊伊繼而問道,隨著懷胎月份越大,她不僅是身子豐腴了不少,臉上也肉乎了許多,她自己有時候照鏡子看,都覺得有點走形了。

“很漂亮。”莫郁寧回答得沒有絲毫的停頓。

楊伊伊滿意了,眨了眨眼睛,說道:“我再胖你也不能說醜,我可是因為懷孕胖的,罪魁禍首就是你。”

莫郁寧嘴角微微勾起,他媳婦還是同之前一樣可愛。

下午訓練場上,莫郁寧覺得自己有點不對勁,體內一股子血氣上湧,渾身躁動亟待發洩。

白小楊走了過來:“營長,今兒兄弟們還想找你切磋一下,行不?”最近自覺狀態好,好幾個戰友決定下場挑戰一下冷面閻羅,這不,他又被那幫沒良心的給推出來問話了。

“你確定?”莫郁寧問。

白小楊有點慫,但回頭看了看那夥要挑戰的兄弟,一個個都朝他做了沒問題,要幹,要猛幹的手勢,立馬打起了勇氣:“確定,兄弟們都很期待表現一番。”

有上趕著找虐的家夥,正愁體內的火氣散不去,莫郁寧沒什麽表情地看了一眼那邊要挑戰的人,脫了外套,走了過去。

白小楊看他的架勢,總覺得不對勁,營長怎麽比他們還要沈不住氣的樣子,臉色比往常要紅潤許多,像是吃了什麽大補藥,說話間他隱約感覺到他那股子熱氣。

心裏沒來由打起了退堂鼓,好想忘恩負義地不理會那幫沒良心的,退出這場挑戰。可是已經遲了,冷面閻羅回頭朝他涼涼地吐出了兩個字:“跟上。”

嗚嗚嗚,難道是嫂子沒能滿足他?白小楊預感下場淒涼,腳步如負重萬鈞一樣,慢吞吞踱步跟上。

這邊訓練場上的事,很快被別的營隊註意到,那草坪躺著一地的戰士,怎麽看怎麽嚇人。

莫郁寧在發什麽瘋?不少人腦子掛起了問號,可一時間沒一個敢過去詢問的。

但總有那麽些有好奇心又不怕死的人,沈武就是其中一個,他施施然地走過去:“莫營長,不必對底下人這麽狠吧?”

莫郁寧一頭一身的汗,正隨意抓起毛巾來擦拭,就聽到他的打趣,隨意瞥了他一眼:“他們自己上趕的。”

可不是上趕的嗎?白小楊心裏那個悔啊,他應該第一時間察覺到不對,就給兄弟們提醒才對,可他偏偏沒有,還加入了被虐的群體裏,這不是上趕是什麽?

有同樣癱躺著的兄弟有氣無力地問了一句:“營長今天怎麽火力這麽猛?”往常只能輪流應付7-8人,今兒都10來個人了,關鍵過後還像勁沒用完一樣,著實嚇人。

“大概是欲求不滿?”白小楊小聲地猜測。

“畢竟嫂子懷孕月份大了,他再禽獸也得忍著吧?”有人認同白小楊的猜測。

當下,不少人哀嚎起來,再也不要挑釁冷面閻羅了,以後當鵪鶉應付過吧。

畢竟嫂子離生育還很久,他一直欲求不滿,火氣洩不掉,他們不小心惹到他可不得被抓來當陪練嗎?

沈武沒聽清他們的話,但聽到他們的哀嚎了,問莫郁寧:“怎麽個上趕法?”他是真好奇。

“你想知道?”莫郁寧擡眸。

沈武點頭。

“和我切磋一場,就告訴你。”他已經知道自己身體是怎麽回事了,就是中午吃的羊肉藥膳湯引起的,本著多吃點不能太便宜費然的想法,他吃得是真不少。

他身體本身就氣血旺,就是大冬天手腳也是溫熱的,加上現在天氣熱了,補過頭了,身體可不就燃起一團火了嗎?再有這藥膳還有益氣補腎的功效,他現在渾身躁熱,連頭發絲都感覺在冒火。

和底下人幹了一輪,也不能把這燥熱完全洩去,沈武來得正是時候。

沈武身手不差,就是和莫郁寧切磋時,勝少敗多,他一直想給自己找回場子來,聽了有些意動,“點到為止?”他試探著問道。

“點到為止。”莫郁寧垂著眼簾,遮住其中的意味不明。

“行。”沈武見他同意,放下戒備地應下了,同樣脫下外套往邊邊一甩。想著他和底下人輪了這麽多場,就不信自己還幹不過他。

軍區出了名能打的倆人要切磋,底下人自動讓出了場地,圍觀了起來。聽到風聲的劉達和張石頭等人也過來了,上次他們被莫郁寧借切磋之名教訓了一頓,恨不得有個人能讓他吃癟一下,見是沈武下場,劉達還出聲給他助威起來。

沈武不負眾人的期待,一開始確實能和莫郁寧戰個勢均力敵,但後頭漸顯頹勢,受了好幾拳,圍觀人多,他不好叫停。

倆人越打火花越是激烈,最後雙雙躺在了草坪上,先爬起來的自然是莫郁寧。

劉達失望地看了他一眼,走開了。張石頭還好,畢竟他和沈武因為上次張水兒的事也算是結了仇,他們哪個吃癟他都可以,最好倆人都吃癟。

沈武碰了碰腹部被拳頭砸到的地方,嘶嘶吸著氣,他就不該相信莫郁寧一開始說的點到為止。因為那牲口算計好了,會有人來圍觀,然後他顧著面子會不好意思叫停。

好疼,沈武任自己躺著,想著明兒他估計來不了訓練場了。

一只手伸到了他眼前,他憤恨看了一眼手的主人,然後握住,讓對方把自己拉起。

“你這個牲口,到底怎麽回事?”他大概看出莫郁寧身上快燃起來的火氣了。

“吃了羊肉湯藥膳。”莫郁寧回答道。

“……”沈武現在也覺得自己是上趕著找虐了,“你這樣的還需要吃藥膳?”楊伊伊是瞎了眼了嗎?這壯得如虎的身體,也需要補?但這句話他不敢說出來。

莫郁寧淡淡掃了他一眼,沒繼續給他解疑。

楊伊伊不知道中午的藥膳造成了某些人大片的心理陰影,她難得沒有呆在自家院子,而是在外面軍屬區的樹蔭下溜達了起來。

有相識的嫂子路過,就隨口打聲招呼,沒走多久,就趕上小學放學了。想著莫郁寧也快下班,就沿著來路往回走。

轉身之際,敏感地察覺到有人直直盯著她,她蹙眉回望過去,是一個清瘦的女子,約摸30多歲,面帶愁容,看起來憔悴得很。

註意到楊伊伊的戒備,那嫂子道:“不好意思,冒犯到您了。”

“沒關系。”楊伊伊搖搖頭,習慣性摸了摸肚子。

正想走,又聽女人道:“你是懷孕幾個月了?”

“馬上就5個月了。”楊伊伊直言,這沒有什麽不能說的。

“真好。”女人羨慕地說了這麽一句後,就不再開口。

楊伊伊下意識地看了她一眼,臉色蠟黃沒有光澤,可衣著又是嶄新齊整的,站姿也自然挺直,不像是因為日子過於緊巴引起的。

但她不是太愛多管閑事的人,也能收得住自己的好奇心,沒有多說什麽,就往家去了。

中午吃了頓大補的,晚上的夥食就比較簡單了,蒸了鍋窩窩頭,炒了個素菜,再切兩個鹹鴨蛋就算完事了。

楊伊伊剛把窩窩頭蒸好,就看到莫郁寧回來了,“怎麽臉又青紫了?”看著比上回還嚴重得多。

見媳婦抿著唇,看起來不開心,莫郁寧走過去,在她唇邊親了一口,才道:“沒啥大礙,訓練的時候不夠小心。”他可不好意思說,這是他欺負屬下欺負沈武自找的。

“哦。”楊伊伊照舊想去給他煮個雞蛋來滾傷口,但被莫郁寧攔住了,“先吃飯,我餓了。”

吃過飯,莫郁寧也沒馬上滾雞蛋,反而著急去沖了一個澡。

往常他絕不會這樣著急的,楊伊伊有些擔心,走到洗漱間外頭問:“你該不會身上還有別的傷口吧?”

“沒有。”莫郁寧回答,身上的青紫不多,還沒臉上顯眼,他一點不在意。

“那你幹嘛急哄哄地要洗澡?”楊伊伊追問。

只聽到裏面男人嘆息一聲,沒等楊伊伊弄個明白,她整個人就被摟進一個濕漉漉的懷抱,男人暗壓了一下午的欲望,此刻聲音格外地喑啞,只聽他說:“媳婦,我被你害慘了。”

“什麽呀?”楊伊伊衣裳被他身上的水珠弄得半濕不濕的,很不舒服,怒道:“你先放開我。”

“不放。”莫郁寧俯首在她頸窩,低低地控訴道:“你是不是忘記了羊肉湯還有益氣補腎的效用?”

騰地一下,熱氣從腳底升到頭頂,快冒煙了,她這才理解了剛剛莫郁寧說被她害慘了的話,“是你自己搶著吃的?”她把心虛壓下,絕不讓這口鍋扣到她身上。

她當時想提醒他少吃一點來的,但看他和費然置氣有趣得緊,就忘記了。

“是嗎?”男人說話的尾音勾起,該死地透出些纏綿的味道。

“當然是你自己的問題。”楊伊伊覺得自己的心火也要被勾起來了,她掙紮著想逃出莫郁寧的懷抱,卻被某人桎梏得更緊實,耳邊男人還在低語誘惑:“我不管,總之媳婦你惹起的火,你要負責滅掉。”

天知道他是怎麽熬過這個下午的,和沈武切磋後,體內的火氣消停了好一陣,可後續又有些不可控起來。一下午,他如被架在火堆上烤,恨不得下班哨趕緊吹響,從來不知道時間有這麽難熬。

沈武那個狹促的,後頭恢覆過來後時不時來他身邊轉一圈,專盯著他看。

“不行。”楊伊伊快被他磨哭了,胎兒大了後,再也不能像以往那樣亂來了,身子會受不了的。

“放心,不會傷到你。”男人輕咬著她的耳垂,低不可聞地說了幾句話。

楊伊伊把頭全部埋他懷裏,許久之後才小聲地嗯了一聲。隨著洗漱間的說話聲消去,便傳出洗澡的流水聲,偶爾夾雜著幾聲惹人遐想的悶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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