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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回密林中生死相依(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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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兒這悠閑的樣子,讓李宸昊氣得牙根癢癢,又吱牙咧嘴地低斥了幾句。

“餵,你在哪嘀咕什麽呢?”

“沒,我是說,我是說這兔子真可愛。”木謠的聲音傳來,嚇得李宸昊立馬變了笑臉道。

木謠輕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倒是小兔兒擡起頭來,又用極是淡定的目光瞥了他一眼。

這下李宸昊更不淡定了,只是有美人兒在旁護著,他倒不敢如何了它。只得皮笑肉不笑的暗自盤算總有一日,要把這個總搶他位置,壞他好事的臭兔子扔出去。

小兔兒自是不知道李宸昊的盤算,每日裏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就比如說趴在木謠懷裏呼呼大睡,還有只要李宸昊想做些一點兩點的事,它就會蹦出來擠在兩個人中間,用它那無辜的小眼神望著木謠,再用十分淡定的眼光蔑視著李宸昊。

(世子爺自動腦補)

李宸昊自是恨得牙根癢,卻根本奈何不了它。在這一男一女一兔一馬的山洞裏,他的地位是最低的,即使嗚呼哀哉地嘆息也挽救 不了這個事實。

小兔兒就這樣優哉游哉地過完了一個冬天,每日裏在山洞裏被人愛護被人伺候。直到樹梢上又開始打綠時,才開始到洞外玩耍去。

北地漫長的冬日終於結束,但是對於山洞裏的兩個人來說,這個冬天可能是他們有生之年最快活肆意的一段日子。二人相依相偎相互取暖,恨不能如此一夜就到了天荒地老,

只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隨著山林的綠意愈發的盎然起來,二人心裏都知道他們走出大山的時候到了。

這日,李宸昊去捕獵,木謠帶著小兔兒到溪邊網魚。小兔兒自由自在溪邊的草地上蹦跶,只是眼睛不時地瞄向木謠,就像是孩子外出視線不敢離開母親一般。

一人一兔收獲都良多,木謠捕了幾條肥美的魚,小兔兒更吃得圓咕嚕嚕的肚子,趴在木謠的懷中打起瞌睡來。

這些日子因李宸昊常常打獵,猛獸倒不敢再在這附近出沒。一人一兔悠閑地走在山林中,盡情地享受著春日的鳥語花香。

山洞已經近在眼前了,昨兒夜裏的一幕陡地浮了出來。那壞人居然將頭伸進了她的裏衣,含住了那雪山上的紅梅,讓她顫抖地好像是枝頭上的花苞兒般惹人憐愛。

木謠的臉紅了,低啐了一口,眼底的笑意卻是藏都藏不住,如果讓她與他在這裏就這樣渡過一生,倒是天下難得的福氣了。

正在木謠神思翩翩時,突地從大樹上跳下來一人。

驚得木謠全身一肅,連退了幾步,哪知後面又竄出來一人,提住她頸肩的領子,將她扔到洞門口。

“先生,這裏有一女子。”那人隨即高聲呼道。

從山洞裏走出來一個中年男子,模樣倒還斯文,只是一雙眼睛閃著銳利的寒光。他在木謠臉上一轉,沈吟了片刻道:“我們此次出來尋人,絕不能讓別人知道爺的下落,將她殺了。”

木謠身後的男子一怔,卻應聲道了個是,撥劍刺向她。

那劍閃著凜冽的寒光一步步靠近,木謠臉色煞白地驚喘著向後退去。然終究飛不出這些人的手掌心,但見那人眼中兇光突然畢現,“呀”了一聲,挑起劍來刺下去。

就在這千均一發之際,但見有一石塊飛過來,砸中那男子的手臂,男子“啊”了一聲,劍也隨之一偏。

從天降下一腳,踢飛了執劍那人,他慘叫著飛了出去,撞在了粗壯的樹幹上。

李宸昊飛身落在木謠身前,皺著雙眉一臉寒意地望著山洞前的幾人,手執於身側的劍鞘上。那劍似乎在劍套裏“嘩嘩”直響,隨時可能飛出去挑了這幾個人的性命。

但見被稱為先生的人一怔,隨即激嚷呼道:“都快住手,不得無禮,這是是世子爺!”

他兩步上前抱拳跪在地上呼道:“屬下範曾見過世子爺。”他一頓聲音竟有些哽咽,“我總算找到您了!”

李宸昊的目光筆直地落在他的身上,卻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容色極淡,淡得讓人心裏發慌。片刻後,他才吐了一口濁氣,緩緩地道:“先生起來吧。”

範曾一聽這聲音,就知世子爺不高興而且非常不高興。不用想也知是因為他旁邊的這位佳人引起的。

女人果然是禍水!尤其是長得如此美的女人,更可能是萬禍之源,所以他才在剛剛對木謠起了殺意。

只是看如今的情形,怕是已經失去了除掉禍水的機會。不過怎麽講也尋到了世子爺,沒有什麽比這個還重要的了。

範曾緩緩起身,臉上的表情甚是激動,他抱拳躬下身子道:“屬下在北關城裏裏外外找了你半年有餘,今兒個總算黃天不負有心人,讓屬下尋到了你。”

這樣的一翻話語,讓李宸昊心中一動,畢竟是他帳下最得力忠心的謀士之一,所以怒氣隨之也散了許多。

他上前虛扶了一把範曾,嘆道:“這半年來辛苦先生了,但不知外面的情形如何了?”

範曾的臉有一瞬怔楞,感動之情隨之爆發,他連忙直道不敢,又言言詞懇切地道:“世子爺請寬心,雖那北蒙占領了北關城,然則他終究是站不穩腳根的。我定北候府雖然此次大戰失利,那也是因叛徒所累。上天庇佑劉將軍保存了一部分軍力,現正等著世子爺回去重整旗鼓呢。”

“叛徒?到底是何人膽敢叛漢家河山,給那北蒙人做狗!”李宸昊咬牙恨聲言道。#####小仙女們,因為有事更新遲了,明天盡量早更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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