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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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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在後山中,便是叫我來請諸位,尚有些路途,以免諸位勞頓,還請諸位上車,”說著又忽然問道,“哎,怎麽不見謝副閣主和陸副閣主?”

一百一十七舊人

“他倆本就沒有隨行,他們被紀王請過去了,”江春野答的是面不改色。

那女子聽來微皺眉頭,“竟沒有同行,還被紀王請過去了?”說著嘶了一聲,仿佛這個消息對於她來說有很大的不好一般,不過隨即又道,“那就請諸位上車吧。

眾人如今皆是脫力,只得按著女子所言,登上了馬車,江春野也上了馬車,不過眼中深藏擔憂的向寨壇暼了一眼,這一眼看的飛快,那女子並未有所察覺。

待眾人都上了馬車之後,女子便是坐在為首的馬車上離開,從原路退了出去,又留下了幾人在此清理血汙。

謝今朝和陸澗音兩人便是悄無聲息的從寨壇側面直接躍上了山崖,跟著那些馬車。

走了一會兒,馬車一直在按原路返回,謝今朝不禁微皺眉頭,別是那女子已然發現他倆了,在這兒繞他們兩個。

謝今朝剛這麽想著,那馬車前頭的路上就出現了一個岔路口,馬車轉道駛向了那岔路口。

謝今朝挑眉,他們來的時候,可根本就沒有看見有那個岔路口,這路上居然設的還有林障,看來那個寨壇,就只是個幌子而已。

馬車一路駛進了追鵲山的深處,這一次才算是真正的到了追鵲山的深腹之中。

空山鳥語十分幽,一點青蒼出雲岫。

靜,靜的可怖,謝今朝和陸澗音跟著馬車,一路過來,只聽得見鳥鳴之聲和馬車壓過地面的聲音。

謝今朝一路跟著,心中便是愈發的不解,既然拂梅教的教主要見他們,何不早些請他們入山,卻在等他們與那些傀儡廝殺了之後,才驟然現身,真是奇了怪了。

馬車行駛了將近有兩個時辰,謝今朝算著時間,這會兒已經是午後了,可這山中雲霧太深,以至於讓人有一種時間一直定格在清晨時分的錯覺。

馬車停下,眼前是一座堡壘。

堡壘四面環山,堡壘的外頭種著許多鮮艷的花朵,謝今朝和陸澗音雖然隔的遠,但還是將那花朵上的蝴蝶看的一清二楚。

“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兒,”謝今朝壓著嗓子說道,“我留下來,你去請援手來。”

陸澗音聞言,本來皺著的眉頭鎖的更禁了,他知道謝今朝說的沒錯,而且謝今朝的輕功比他好,也更適合留下來暗中行事,可他怎麽放心讓謝今朝一個人留在此地。

謝今朝聽陸澗音不語,便回眸看他,只見陸澗音臉上有些為難的神色,便是微微笑了笑,伸手拂了一把陸澗音的臉頰,說道,“去吧,速去速來,別讓我等久了。”

陸澗音聽來輕嘆一聲,隨即點頭應了,“你要小心,我很快回來。”

“嗯,”謝今朝頷首應道。

陸澗音見了,便是轉身離開。

謝今朝便再把目光轉回眼前,眾人已然開始下馬車,江春野站在那些花朵旁邊,低眸目光不明的看著那些蝴蝶。

那女子就站在江春野的身側,見江春野註視著那些蝴蝶,便是說道,“江副閣主應該很熟悉這些蝴蝶吧。”

江春野應道,“熟悉的不得了。”

那女子聞言輕笑一聲,說道,“江副閣主不要嫌惡它們,它們可是我們教中的聖物呢。”

江春野聽來挑眉,沒有說話。

那女子見江春野不語,便也沒有再多言,只上前叩了叩那堡壘的大門,隨即大門敞開,裏頭走出來兩列身著黑衣之人,最後走出來一位一身紅衣的女子,對著眾人笑道,“歡迎諸位到來,有失遠迎了。”

謝今朝遠遠看著,覺得那女子的身形有些熟悉,不過卻是因為隔得太遠,看不清楚那女子的面容。

不過江春野等人近在眼前,將那女子看的是清清楚楚,不是旁人,正是惑姬。

江春野便是出聲喚道,“你!”

只是江春野話未說罷,便被一旁的黑衣女子打斷,“這是教主,江副閣主不要瞎喊。”

惑姬聞言笑了笑,擡手示意一旁的女子閉嘴,說道,“無妨,都是熟人,”說著又道,“快進來吧,一路上過來該累了吧,裏頭好茶已經備上了,是我親手調制的。”

謝今朝聽著,只覺得一股徹骨的寒意順著腳底爬了上來,如同附骨之蛆一般,他甚至忍不住想要打冷噤,眼前的惑姬,讓他覺得陌生又危險。

江春野自然也是這般感受,喉頭攢動卻說不出一句話來。

惑姬見他楞著,便是笑盈盈的上前挽住了江春野的手臂,笑道,“春野,你進來呀,別站著不動,”說著又向旁邊的女子說道,“將諸位都安頓下來,等他們恢覆了,我再一一拜見,”說著便拉著江春野進了堡中。

眾人入堡,這其中還有一道來此尋找杜無心的抱衾公子,抱衾公子跟謝今朝他們一樣,也沒有找到杜無心,如今見到了這樣的惑姬,心中一時情緒不明。

待眾人都進入了堡中,大門便被緊緊關上,謝今朝見狀,咬了咬唇,又擡眸看了看眼前的山,便是擡步往上走去,他早晚要進堡中去的,不可能這樣幹守在外頭。

等走的高一些,想著可以看見堡中的情景,不過此回謝今朝倒是想錯了,這塢堡的高墻,一路順著山脈修建,山愈高,那墻壁也修的愈高,謝今朝一點兒便宜都占不到。

看來只得尋找合適的地點,翻身進去了。

便說此時堡中如何,身中燃香的眾人被安置下來,這堡中遠比在外頭所見的要大,裏頭鱗次櫛比,高臺飛檐,如同一座小城一般,是以來人不少,也能給安頓下了。

江春野隨著惑姬一路去往堡中最高的地方,再次言之,此堡依山而建,一條向上的山階,兩側皆是樓閣,如同仙景。

江春野一路走著,一路便問見了新鮮松木的氣息,便是看向四周的建築,這個城堡顯然是新建好沒多久的。

走到最高處,方才須得擡頭仰望的青山,如今都陷在一片白色的雲海中,而這山階的盡頭,是一座如同宮殿一般的建築,正中掛著一塊兒匾額,上頭寫著十分蒼勁的三個字,拂梅宮。

轉眸一看,是惑姬溫柔嫵媚的笑顏,見江春野看她,順勢便問道,“怎樣,這裏是不是風景如畫,站在此處俯瞰群山最好不過了。”

江春野一時不知該用什麽態度來對待惑姬,想要橫眉冷對,可又想起桃姑娘所言,若惑姬已然被控制,那麽也沒有什麽好怒的了,因為人已不是從前之人,還指望她辨什麽是非呢。

便不言語,隨著惑姬進了那拂梅宮。

一入宮殿,便有一股清冽的梅花香氣撲鼻而來,江春野還未問出口,惑姬已然體貼的說道,“這宮殿後頭種著一片梅花,一會兒領你去看看,”說著伸了伸手,“請坐。”

江春野看了看那茶幾,微微猶豫了一些,還是在茶幾後邊兒坐下了,說道,“不知惑姐姐請我們過來,所為何事?”

惑姬一邊倒茶,一邊笑道,“沒什麽事兒就不能請你們過來嗎,”說著看了看江春野,又道,“怎麽,還在怪我剛才派人去晚了嗎。”

江春野聞言,有些皮笑肉不笑的勾了勾唇,說道,“既然惑姐姐要請我們過來,何不光明正大的下請帖,要做出毒害馬匹之事作甚。”

“哎呦,那可不是我的主意,”惑姬說道,“你別看她們管我叫一聲教主,可這教中上上下下哪裏由得我一人說了算,”說著將倒好的茶盞送到了江春野的面前。

江春野低眸看了看眼前清亮的茶水,接下了茶盞,擱在茶幾上,問道,“那這教中,還有什麽人比教主的權力更大不成?”

惑姬聽來掩唇笑了起來,“當然有,以後你們有的是機會見面。”

惑姬甚少這般掩唇媚笑,早前說過,惑姬於人前一直是冷艷的,如今這般,江春野看來實是陌生極了。

“春野,你怎麽不用茶?”惑姬問道。

江春野便答道,“不渴,”說著又道,“那惑姐姐準備何時讓我們回去呢?好多人身邊還帶著故人的遺骨,要回去埋葬呢。”

惑姬聽來笑道,“這裏晝短夜長,馬上天就黑了,這時候讓你們離開,豈不是太危險了,”說著微頓,“帶著故人遺骨這事兒,你不說我倒沒註意到,一會兒我讓人送冰盒過去,不就是了。”

江春野被惑姬塞的嚴絲合縫的,不再說這些,便是問道,“我聽說我家閣主贈予了燃香,又聽聞我家閣主去往吟風塘了,這事兒惑姐姐可知曉?”

“怎麽不知道,”惑姬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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