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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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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巫師大人親自請柔知過去的,巫師大人對於制香之道很感興趣,就請柔知過去為他指點指點。”

聽得此言,江春野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放松,既然話是這麽說的,那說明柔知和商洌對於他們來說,還很有用處,輕易不會對他們下手。

如此,江春野便又問道,“巫師大人?敢問是何來歷。”

惑姬笑答,“就是紫衣國的巫師大人啊,那些蝴蝶都是他一手培育出來的,深受陛下的喜愛。”

“陛下?”江春野聽來不解。

惑姬笑了笑,說道,“就是紫衣國的國君,我嫁給了諸葛策,就算是入了紫衣族了,現在也是紫衣國人。”

江春野聽罷,覺得是啼笑皆非又匪夷所思,惑姬如今難道也是由人假扮的?還是被人所控制,對其灌輸了這樣的思想,竟會說自己是紫衣國人,如此,江春野便問道,“不知惑姐姐可否還記得,你的師妹桃姑娘?”

一百一十八亂紅

“阿桃?當然記得,不過她前一陣離開吟風塘出去游玩兒了,這會兒不知又躲在哪兒玩兒去了,”惑姬笑道,“怎麽,春野你找她有事兒?”

江春野看著惑姬帶笑的臉,良久,方搖了搖頭,說道,“沒事兒,就是隨口一問罷了。”

惑姬聽來輕笑,“還以為你何時對我們家阿桃上了心呢,”說著又道,“罷了,坐的久了,我帶你去後頭梅花林中去看看吧。”

江春野頷首應下。

此時正值酷暑,按理來說,梅花豈能於此時盛放,可偏偏眼前的梅花林中是臘梅華綻,吐露芬芳。

“怎麽樣,是不是很奇特,這都是巫師大人的手段,”惑姬折下一支梅花,湊在鼻端輕輕的嗅了嗅,隨即用一種極為崇拜的語氣又道,“巫師大人真是天縱奇才啊。”

江春野卻只覺得這濃郁的梅香沖的他直犯惡心,便是開口問道,“怎麽不見諸葛兄,他沒跟你一塊兒?”

惑姬聞言,有些神色懨懨的丟開了梅枝,說道,“吟風塘那邊兒事情多,他留在那邊兒打理事情,忙不過來。”

忽在此時,從梅林外頭走來一個侍從打扮的女子,對惑姬說道,“教主,護法大人求見。”

惑姬聽來微挑眉梢,便道,“那讓他過來吧,”說著轉頭對江春野笑道,“我教護法,我帶你們認識認識。”

很快便有一個穿著異族服飾的人走了過來,是個年輕的男子,一張過分白皙的臉看起來有些陰郁,行至惑姬和江春野的面前,行了一禮,說道,“參見教主,江副閣主。”

惑姬笑著介紹,“他曾是厙族族人,後來陛下一統三族五部,他就拜在了巫師大人的門下,”說著又道,“你倆年紀相仿,春野你喚他一聲赫蘭便是。”

江春野聞言,懶得與此人見禮,不過此時在他人的地盤上,惑姬又拿不準態度,江春野便十分冷漠的這人回了一禮,“赫蘭護法。”

這人便對江春野笑了笑,隨即對惑姬說道,“我聽說教主帶著江副閣主在參觀梅林,怕教主勞累,特來相攜。”

惑姬聞言笑道,“哪裏勞累了,不過跟春野看看梅花罷了,”說著又道,“你不是有事嘛,怎麽這會兒得了閑空子?”

“事情已經忙完了,”赫蘭說著看了看江春野,又道,“久聞江副閣主大名,之前無緣得見,在下對您一直心有仰慕。”

對江春野來說,雖然如今的惑姬也陌生極了,可相較來說,眼前的這個赫蘭護法更讓江春野討厭,陰惻惻的讓他覺得有種被毒蛇盯著的感覺。

如此,江春野便回敬道,“江湖謬讚而已,公子年紀輕輕就能成為拂梅教護法,想必有許多過人之處才是。”

“哪裏哪裏,江副閣主真會打趣,”赫蘭笑道。

便在此時,惑姬說道,“不若咱們帶春野上去看看,山頂有積雪溫泉,實屬奇觀人間罕見,春野還沒見過吧。”

江春野聞言,微微蹙眉,轉頭看向惑姬,只見惑姬的眼神變了,其中頗有些意味深長的東西,江春野略做斟酌,便是點頭應道,“好。”

追鵲山這裏天色漸暗,可京中卻正值霞光萬道,映紅半天。

煦都公主提著裙子,站在青霜宮的涼臺上,眺望目之所及的皇城,站在她前方不遠處的虞風亭,衣袂飄飄,說是在看皇宮看霞光,不若直說是在看虞風亭。

對於煦都公主來說,這位一開始有些陌生的王叔,給她的感覺並不像是長輩,更像是一位朋友。

她記得虞風亭是被綁進皇宮的,她早知道紀王叔沒有表面上那般純善,雖然紀王叔對她很好,可她還有點兒害怕他,虞風亭就不同啦,總是很坦然的對她微笑。

她對他好奇,一來二去就成了熟人,從前他還是趙老王爺義子的時候,他不愛進宮,她對他不過有所耳聞而已。

如今人就在眼前,才覺得相見恨晚。

不過站在霞光裏的虞風亭,卻在懷念故人,懷念過去的時光,他有時候會想,如果當初自己不去參軍,事情會不會不一樣,偷了潛龍符之後,早點兒就還給江湖,如今有可能就沒有這麽多事兒吧。

想至此處,虞風亭輕嘆一聲,擡步轉身,忽被驚了一下,“煦都,你幾時來的,怎麽不叫我?”

煦都公主彎眸笑道,“我看王叔在想事情,就沒敢打擾。”

“哎呦,你該喊我的,我不過站在這裏發楞罷了,哪裏是想什麽事情,”虞風亭說道,“怎麽這會兒過來,可是陛下有什麽話讓你帶給我?”

煦都公主聞言笑了笑,說道,“沒有,父皇沒讓我給王叔帶什麽話,我就是來看看王叔,偌大個皇宮,我怕沒人跟王叔說話,王叔會無聊的。”

虞風亭聽來微微含笑,“多謝你體貼了,”說著擡步推開了青霜宮的殿門,“進來坐吧,你晚膳可吃了?”

“沒呢,王叔要留我吃晚膳?”煦都公主眉眼雀躍的應道。

虞風亭笑道,“我這裏不比貴妃娘娘那兒,你要留在我這兒用晚膳,可別嫌我吃的寡淡。”

“我母妃吃的也清淡的,我也好久沒在青霜宮這裏用膳呢,”煦都公主笑著跟進了殿中。

虞風亭頷首笑了笑,“一會兒我這殿門就要上鎖了,你也得吃的快些。”

“我知道的,”煦都公主笑應。

原是虞風亭被囚禁在這青霜宮中,一天當中僅有傍晚將至,晚飯時分之前,宮人將這門鎖打開,讓虞風亭出來透口氣。

既然行囚禁之事,雖明知本意不是要囚他,但樣子總得做足,宮中人多眼雜,究竟不能全然讓人放心,囚禁有時候也是一種保護。

晚膳呈上,是以煦都留在這裏用膳,廚房便多上了幾個菜,比平日裏好上不知幾倍,叫虞風亭笑著打趣了一番。

晚膳用罷過後,煦都公主才有些不舍的離開,看宮女將那殿門落了鑰,才轉頭離開。

回到李貴妃宮中,不見李貴妃,只有鄭妃坐在殿中繡著一方帕子,見得煦都公主回來,眼也沒擡,只道,“又跑到哪裏玩兒去了,晚飯都不曉得回來吃。”

煦都公主笑著依偎到了鄭妃的身旁,說道,“在青霜宮,跟王叔一塊兒吃的。”

鄭妃聽了眉眼一頓,瞥了煦都公主一眼,說道,“那位啊,你倒和他挺相處的來,”說著微頓,又道,“那你也不該在那兒用膳,不要覺得貴妃娘娘慣著你,你就失了規矩,如今你是大姑娘了,知道嗎?”

“哎呀,我知道的,”煦都公主應道,說著指了指鄭妃手上繡著的帕子,“娘,你怎麽突然繡手帕啊?”

“什麽手帕,這是枕巾,你父皇說那個金絲繡的枕巾不舒服,”鄭妃說道,“你也該學著做些女工了,手帕枕巾都看不出。”

煦都公主有些尷尬的笑了兩聲,隨即說道,“我去看父皇去,”說著便是起身跳著跑開了。

鄭妃看著煦都公主的身影,輕嘆了一聲,覆又低頭去繡枕巾。

雒城追鵲山這邊兒,謝今朝趴在墻頭上,看著裏邊兒人來人往,不禁皺起眉頭,他順著這墻看著半天,只有此處,有一個轉角有個短時間的空檔,可是這時間也太短,任憑謝今朝輕功高絕,也覺得困難。

可是他得進去,裏頭不知情形是何,陸澗音去搬救兵,他不能就在外頭看著。

想至此處,謝今朝微微一咬牙,趁著眼前這個空檔,翻身入內,之後迅速的貼在墻上,好在天色已黯,為謝今朝助力不少。

待眼前巡查的這一隊人有過,便又會有一個空檔,借著此時,謝今朝便是再次翻身,落在了房梁之上,這下算是安全一些了。

可是要找到他們人在哪裏,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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