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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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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今朝便是笑道,“阿洌說有幾句話要同我說,被你一來給打斷了。”

陸澗音聽來應道,“如此,那你們繼續說便是,我且先出去。”

“哎,不必不必,其實也不過是我的猜測罷了,”商洌說道,“我覺得有沒有可能,確實是有人要誣陷唐島主。”

謝今朝聞言皺眉,“你說清楚一些。”

商洌便是伸手指了指旁側岑行之的房間,其中意思,不言而喻。

“不會吧,那他為什麽要這麽做呢?”謝今朝問道。

商洌便道,“也只是我的猜測而已,忽然想到的,”說著又道,“你們聽聽也就罷了。”

陸澗音卻順著商洌的意思說了下去,“你的意思是,碧空可能已經幹掉了,這個是假的?”

商洌聞言,連忙點頭,“對吧,你覺得呢,是不是有這種可能?”

如此,陸澗音和商洌兩個人便是認真的討論了起來,謝今朝在旁看著差點兒噴笑,陸澗音也太會搭茬了,還想法兒給他圓呢。

待兩人各自瞎說了一陣,商洌見沒有機會下手,便是起身離開。

陸澗音將門關上,方道,“就這麽急不可耐?”

謝今朝撐著臉頰笑道,“估計他們也覺得在此耗費的時間太久,有些心急了,”說著卻似忽然想起什麽,說道,“你去跟唐秋色說一聲,讓他小心看著地牢,他們既然都想對我動手,那人身為誘餌,咱們已然被困於此,他們定然也會想要對他下手的。”

陸澗音聽來明了,“好,那我現在就去說,”說著便出門去辦。

謝今朝看著陸澗音的背影,悠悠的吐了一口氣,其實誰不心急呢?他心裏也急,不過還算忍得下,眼下就是看誰更能沈的住。

謝今朝又倒了一杯茶飲下,希望三日的時間趕快過去,他也快熬不下去了。

三日後,唐秋色自然不會找出什麽證明自己清白的證據,碧空當然就會鬧個不停,謝今朝便再次出來為唐秋色說好話,兩方就這樣繼續拉扯著。

恰在此時,千年竹身邊的侍女要求忽然闖入島上,說要殺了唐秋色,理由是千年竹已經幫唐秋色將謝今朝等人引到了島上,唐秋色按著約定,應該把解藥給拿出來,卻在昨夜,還派人去殺他們。

唐秋色聽得那侍女這般一番言論,又見那侍女手持長劍,哭的是聲淚俱下並恨意滔天,心中微嘆,若是謝今朝他們沒有發現莊柔知他們是假的,他這回真要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江春野在旁問道,“千年竹呢?”

“我家主子已然喪命了,”那侍女垂淚說道。

“那你還記不記得,我們從杯中溪離開之後,你家主子都做了哪些事兒?”謝今朝問道。

侍女聞言一楞,答道,“就在草廬中,做每天都做的事。”

謝今朝輕聲一笑,“看來你是不知道,那天下午,你家主子派人偷偷到我們落榻的客棧給點了一出戲,叫並蒂花,”說著又道,“並蒂花唱的什麽,你不會不知道吧。”

聽得此言,那侍女臉色一變,但一旁的莊柔知和商洌卻是臉色大變,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謝今朝。

唐秋色悠然在椅子上坐下,說道,“來人吶,將他們都抓起來,等了這麽久,終於把你給等來了。”

話音落下,三人還未反應過來,四下便湧出了暗衛來,不由分說先將幾人都口給塞住了,免得他們咬毒自盡。

莊柔知和商洌都沒反應過來,但那侍女倒是連忙掙紮了起來,可惜在場的高手太多,還不算那些暗衛,她沒撲騰兩下,就被伏了。

唐秋色叫人把他們關入地牢,隨即嚴刑審問。

謝今朝隨同唐秋色一塊兒去地牢,陸澗音等人這裏,便是服用解毒的藥湯,之前謝今朝解毒傷了元氣,眾人便一直不敢服用,怕有人行突襲之事,眼下獵物已然入甕,他們方才敢引用解毒湯藥。

一百一十晦澀

地牢中,三人入囚,連同那個假扮的諸葛策也一並關了。

謝今朝當然會先去審問莊柔知,畢竟上回岑行之略施手段,就讓她亂了陣腳,要審自然得從她先開始。

謝今朝叫讓人都退下,搬了椅子坐在莊柔知的面前,說道,“我問你,他們人呢。”

莊柔知眼中有些瑟瑟的光芒,說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阿朝,我是柔知啊,你怎麽這樣對我,你要作甚啊!”

謝今朝聞言無奈搖頭,“我們早已知道你們是假的了,就是想要看看你們要做什麽,”說著微頓,又道,“趕緊說了,還可免遭皮肉之苦,你一個女子,我不忍看你變成阿桃那樣。”

莊柔知聽著面色慘白,咬了咬嘴唇,說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嗳,你何必嘴硬,”謝今朝嘆道,“此事你說出來,興許還能留你一條命,你以為就算你從我們的手掌心裏逃出去,你的主子會來救你嗎?還是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能保你一條命。”

便在此時,忽然響起一聲女子尖銳淒厲的叫聲,叫人聽得心中一抖,是那侍女在受刑。

關押那侍女的牢房就在旁邊兒,唐秋色專門把那侍女又安排倒了這邊兒,就是一邊兒給那侍女施刑,一邊兒讓這裏的莊柔知聽見,是怎麽個駭人的叫聲。

謝今朝看著莊柔知微微發顫的身體,說道,“聽見了吧,趕緊說了吧,免得一會兒唐島主帶著人過來,你可得吃苦了,”說著微頓,又道,“唐島主是皇室中人你曉得的吧,為了你們,之前還特地請示了宮裏,派了宮中掌邢的師傅來,你到了他們手中,就跟砧板上的魚肉一般。”

莊柔知聽著,微微垂了眼睫,抿唇皺眉,說道,“你身上還中著毒,我有解毒的方子,只要你放了我,我就告訴你。”

謝今朝輕笑說道,“你有哪個毒的解毒方子?”

莊柔知聽來倏然擡眸,看向謝今朝,滿目震驚,說不出話來。

謝今朝便道,“怎麽,很吃驚?都是習武之人,身上但凡有一點兒變化,都會察覺,你難道不清楚這個道理,”說著又道,“毒,已經有人幫我們解了。”

“是諸葛凜!是他!他怎麽敢,”莊柔知驚呼了起來。

謝今朝笑道,“有什麽不敢的,人家比你想的明白,再說了諸葛公子,也不是心甘情願的,”說著微微俯身,湊近了一些說道,“你是心甘情願的嗎?”

莊柔知聞言,咬了嘴唇,目光覆雜的看向謝今朝,卻不說話。

謝今朝便坐回椅子上,好整以暇的看著她,見她這種神色,謝今朝便知她心中已然在搖擺了,只需再多用一點兒時間,就可以問出來了。

午後,莊柔知方吐出了一點有用的線索來,謝今朝聽了之後,便是起身離開,只道讓她想清楚,等她願意全說了再叫人來請他。

回了房中,陸澗音正在服藥,看起來很是虛弱,謝今朝便在床榻坐下,問道,“午飯可用了?”

陸澗音點點頭,將藥碗擱到一旁,便又躺回了床上,對著謝今朝笑了笑,說道,“沒事兒,不必擔心。”

謝今朝頷首應了,“嗯,”伸手給陸澗音墊了墊枕頭,說道,“你睡吧,要多休息,事情差不多了,我去看看阿桃。”

陸澗音應道,“好。”

謝今朝聞言含笑,俯身親了陸澗音一口,陸澗音因虛弱而發白的臉上,泛起了薄紅,對著謝今朝揮了揮手道,“你去吧,我休息了。”

謝今朝輕笑一聲,方起身擡步離開。

桃姑娘這邊兒,女醫精心照料下,阿桃的臉上終於有點兒紅光了,謝今朝來時,女醫在碾藥,阿桃就躺在床上靜靜看著。

阿桃見得謝今朝來了,便是展開笑顏,喚道,“阿朝,你來啦。”

謝今朝頷首點頭,“嗯,那邊兒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過來瞧瞧你,”說著問道,“能下床走路嗎?”

阿桃應道,“嗯,好多了,今天白姨扶著我,在庭院裏走了幾轉,”女醫姓白,跟阿桃熟稔了,阿桃便喚她一聲白姨。

“好多了便好,”謝今朝笑道,“過不了多久,咱們就要離開這裏了,你再好好想想,你還記得那個地方嗎?”

阿桃聽來略做沈思,說道,“去年中旬那時候姐姐忽然給我寫信,讓我回雒城一趟,”說著看向謝今朝,接著說道,“阿朝你也知道,我們的師父一直居住在雒城,去世後也葬在雒城,我以為姐姐有什麽事情,便趕緊奔了回去,可是一回去,就被人給抓住了,蒙了眼睛塞上了馬車,”說著此處頓住,垂眸蹙眉。

“坐了很久的馬車嗎?”謝今朝問道。

阿桃點了點頭,“嗯,坐了好久的馬車,後來……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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