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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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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還坐了船,然後就到了一個跟地牢一樣的地方,”說著阿桃開始緊張了起來,眼中漸漸的露出驚恐的顏色,“我跟姐姐關在一處,不知道姐夫在哪裏,但是那裏到處都是血的味道,每天都有奇怪的聲音,在頭頂上。”

“什麽聲音?”謝今朝連忙問道。

“那種撲簌簌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可是那裏光線很弱,我根本就看不清頭頂上有什麽,”阿桃說道,“後來姐姐被帶走,我跟姐姐分開,他們每天給我餵藥,我覺得他們是在用我做實驗,可是或許是他們給我餵的藥太多了,他們不知道那種毒,在我身上沒有發揮出來作用,他們把我扔到這裏,就是讓我誣陷唐島主。”

謝今朝看著阿桃,說道,“中了那種毒,會怎麽樣?”

“會被人控制,我親眼見過的,和我一起的一個人,也是每天被灌藥,”阿桃驚駭的說道,“那個人的毒性發作了之後,什麽都聽他們的,我就是學著那個人的樣子,才瞞過了他們。”

謝今朝聽來心疼,伸手摸了摸阿桃的頭頂,“好了,好了,都過去了,”說著又道,“等咱們離開這裏之後,先送你去幻語閣,那裏安全。”

阿桃聽來應道,“好,”說著眼中泛起點點淚光,“可是,可是我還是想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麽地方,對不起。”

謝今朝寬慰道,“無妨,想不起來就想不起來吧,我們還要審問他們的,這事兒你不用費心了,安心養傷便好。”

阿桃擡手抹了眼淚,點了點頭,此時女醫從外頭走了進來,瞥見此景,便道,“你傷病未愈,心懷敞朗一些,也助你好的快些,快別傷心了。”

聞言,阿桃頷首應了,謝今朝便是不打擾她休息了,起身離開。

且說這島上已經連著下了許久的陰雨,今日才算徹底放了晴,午後這會兒,陽光溫和,謝今朝走在小路上的樹影裏,心頭也有些舒展之感。

唐秋色站在不遠處的亭子裏餵魚,謝今朝見了,便是擡步過去,說道,“唐島主在牢中忙完啦?”

唐秋色笑著應道,“嗯,那侍女抵擋不住酷刑,說了許多東西出來,我已經叫人在整理了,還說一會兒送去你的房間,”說著又道,“不過可信不可信,就全看你了。”

“多謝島主,”謝今朝笑道。

“謝什麽,幫了你們也算是救了我自個兒了,”唐秋色拍了拍手上的魚餌渣子,嘆道,“人家是設下連環計,若你們中了計,我也好不了哪兒去。”

謝今朝頷首應道,“是啊,下的一盤好棋。”

唐秋色抿了抿唇,看了看謝今朝,問道,“那個假扮莊閣主的,說了莊閣主和商公子如今在何處了嗎?”

謝今朝聞言,眼神有些微妙的變化,“說還在杭州漁家村那山中,可是我聽她說的那意思,有可能……”說至此處含聲不語,對著唐秋色淡淡一笑,“但願不會吧。”

唐秋色明白謝今朝話中隱去的含義,便道,“不會的,莊閣主和商公子武功高強,且又是機敏過人,定能識破他們這些陰謀詭計的。”

謝今朝聽來點頭笑道,“嗯。”

便在此時,忽然有仆從匆匆過來,上前稟報,說道,“王爺,謝公子,諸葛凜想見你們。”

謝今朝聽了應道,“一忙起來,倒是把他給忘了,我這就過去。”

唐秋色點頭,“我隨你同去。”

待入地牢,進了關押諸葛凜的房間,諸葛凜看起來面色不錯,精神奕奕,見了唐秋色和謝今朝過來,便道,“該兌現諾言了吧。”

謝今朝便道,“你說。”

之前諸葛策提出來跟謝今朝合作,他告訴謝今朝他們這邊兒人的計劃和解毒的方子,謝今朝得滿足他三個願望,第一個便是把那蝶蛹給他每日送來,已然實現。

“第二個便請告訴他們我死了,”諸葛凜說道,“不意外吧,二位。”

謝今朝輕笑,“不意外,若我是你,也會有這麽個願望的,”說著又道,“那你且說說你的第三個願望吧。”

諸葛凜笑道,“第三個願望還沒想好,日後想好,定會告知謝公子。”

謝今朝頷首,“好。”

諸葛凜又道,“雖然畫眉已經被你們引來抓住了,可是你們還得小心了,這島上暗處還有他們的人,雖然剩下的都是些小嘍啰,但你們也得謹慎行事。”

“多謝諸葛公子提醒,在下已然在清理,”唐秋色說道。

“如此便好,”諸葛凜說道。

謝今朝忽然想起個問題來,脫口便問道,“阿桃之前被關押的地方,你可知道?”

諸葛凜聞言一楞,“怎麽,這個事兒謝公子沒問出來嗎?”

謝今朝有些無奈的笑笑,“他們根本說不出來那地方,被毒所控。”

諸葛凜點頭笑道,“是了,我怎麽把這茬給忘了,那地方遠在紫衣族舊領土西境,是一個叫做吟風塘的地方。”

一百一十一春深

謝今朝聽來便道,“是養蝶的地方?用蝶蛹的毒做實驗的地方?”

“差不多,你們所見的那種飲血蝴蝶,是紫衣族境內特有的蝴蝶,不過本來那東西是不喝血的,是宜世子到了紫衣族之後,跟族中巫師還有當時的族長次子聯手,用了禁術培育的,”諸葛凜說著冷笑了兩聲,“不過好在我們那族中巫師還算有點兒良心,沒給我們族人下真的毒蝶蛹,我也就不受控,還被派到別憶島上來養蝴蝶。”

謝今朝聽罷,輕嘆一聲,他早知道跟榮緒脫不了關系,方才聽得諸葛凜這麽一說,他就忽然想起兩年前在馬車上他對莊柔知和商洌說,榮緒恐成禍患,不想一語成讖,禍患無窮。

唐秋色見謝今朝不語,便問,“謝公子,你怎麽了?”

謝今朝搖搖頭,說道,“無事,”說著對諸葛凜說道,“你的要求我會給你辦好的,一定讓他們相信你已經死了,你放心吧,我先回去了。”

諸葛凜便道,“勞煩謝公子了。”

如此,唐秋色便同謝今朝一道又離開了地牢,待出了地牢,唐秋色便問道,“方才是怎麽了,謝公子?”

謝今朝輕笑,“想起從前之事,”說著微頓,又道,“那時李洲一戰,我就該殺了榮緒。”

唐秋色聽來寬慰道,“彼時怎知後事,謝公子不必自責了。”

謝今朝應道,“不是自責,是懊悔,那時候沒有快刀斬亂麻,真是放虎歸山了啊。”

唐秋色聞言明了,如今種種事端,江湖隱有大亂之勢,紀王不知為何,就一直拖著不登皇位,謝今朝懊悔也是情理之中的,唐秋色便不再言語,陪著謝今朝靜靜的走了一段。

待行至客房小院前,兩人要別過,唐秋色忽然問道,“謝公子,你打算帶阿桃姑娘一道回去嗎?”

謝今朝聞言,心中一動,看向唐秋色,應道,“是啊,怎麽了?”

唐秋色聽來笑了笑,說道,“大丈夫有話直說了,我也不遮遮掩掩,”說著微頓,“我想讓阿桃姑娘留在我這裏養傷,一是如今她還不適宜顛簸行路,二來我很喜歡她。”

謝今朝聽來含笑,問道,“阿桃知道嗎?”

唐秋色搖了搖頭,輕笑說道,“她養著傷,我哪裏好上前說這些情呀愛的。”

“也是,”謝今朝聽了頷首應道,“不過也得問問她,願不願意留在你這裏,別看她如今身有重傷,可她還是個執拗的人。”

唐秋色笑道,“那就請謝公子,替我一問了。”

謝今朝應道,“好,一定把話給你問清楚。”

唐秋色聽來展顏,對著謝今朝拱了拱手,擡步離開。

謝今朝回了房中,陸澗音還未睡起,便是退了出來,又去瞧了瞧江春野,也還睡著,倒是岑行之恢覆的快,已經站在走廊上同意空閑聊了。

謝今朝上前問道,“侯爺怎麽不多歇一會兒?”

聞言,岑行之還未答,意空就替他說了,“侯爺說屋裏血腥味兒太重,方才我給打開通通風,這才出來站一會兒。”

“如此也好,”謝今朝笑道。

岑行之便也笑道,“許是我在京中吃了不少山珍海味,養的我經折騰一些。”

此話一出,引得謝今朝和意空皆是發笑,笑罷了意空還道,“那敢情是碧空大人沒吃著什麽好的,這會兒還沒起來。”

岑行之聽來笑了笑,隨即便道,“你們那個毒還未解,打算怎麽辦?”

“諸葛凜說那毒他也不知解毒的方子,我估計那幾人也不知道,”謝今朝說道,“不過那個毒不著急,等那幾人吐幹凈了,還是先去找阿洌他們再說。”

岑行之聽來應道,“也只好如此了。”

“此行回去,侯爺和碧空大人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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