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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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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難不成為了做戲做的真一些,讓莊柔知和商洌掉以輕心,還假戲真做了?

陸澗音聞言摸了摸下頜,正要答話,卻先聽著江春野冷哼了一聲,說道,“是他非要與我爭執。”

陸澗音聽來乜斜了江春野一眼,沒有辯駁,顯然是懶得與江春野爭吵。

謝今朝見狀輕嘆,便道,“算了,先不說你們的事,”說著看向碧空和岑行之,又道,“碧空大人,你先不要吵了,我覺得此事與唐島主無關,再說之前也有柳夜闌被毒物控制一事,這個仆從會不會也是被控制了。”

此言一出,唐秋色身旁的仆從便是連忙說道,“對啊,是啊,謝公子說的有道理,碧空大人您不能沖動行事,我們王爺害您作甚。”

碧空聞言擺手,“哎呀,行了行了,說他被控制,有何證據?”

“可是唐島主根本沒有害大人您的理由啊,”謝今朝說道,“不若這樣,就請給唐島主三日時間,讓唐島主徹查島上,給個交代如何?”

碧空聽來,想了想說道,“若是他三日之後給不出個交代,該如何?”

“我一定給你個交代,”唐秋色斬釘截鐵的說道。

如此,尚算暫且和解,碧空和岑行之離開了。唐秋色方對謝今朝拱手,“還多虧謝公子出言解圍,唐某萬分感激。”

謝今朝伸手拍了拍唐秋色的肩頭,嘆道,“不必言謝,不過唐島主接下來有的忙了,我們就不在此浪費唐島主的時間了,希望島主趕緊查明真相。”

唐秋色拱手應道,“一定一定。”

言罷,謝今朝等人便也離開,往住處回去。走在路上,陸澗音行在謝今朝的身側,皺眉說道,“今朝,你方才不該出言的,眼下事情牽扯兩國,碧空是紀王身邊的人,還是小心為上,唐秋色跟咱們不是一路。”

謝今朝聽來正要應,便見走在前頭的江春野回首說道,“你哪兒那麽多廢話,不是給了唐秋色三日時間嗎,若被冤枉,他一定會查明,若就是他,碧空也不會放過他,關阿朝何事。”

謝今朝見狀輕嘆,“好了,你倆不要吵了,”說著看向身後的莊柔知和商洌,說道,“閣主和阿洌心裏也是這個主意吧,有些事情,不能不給機會讓人辯解不是。”

商洌聞言,微微一笑,應道,“是,此話不錯。”

謝今朝三人回了客房小院,與莊柔知和商洌別過,陸澗音便是連忙拉著謝今朝進了房中,江春野也疾步跟上。

關上房門,陸澗音便道,“我聽說那毒解的很是兇險,眼下覺得如何?”

謝今朝在椅子上坐下,應道,“尚可,畢竟服用了補盈丸。”

“那你膽子也忒大了,那解藥是好是壞都不知道,你就敢服用,”江春野挑眉怒道,說著又指叨陸澗音,“你真是辦的什麽事兒,算了算了,我懶得說了。”

謝今朝聽得江春野此言,似乎有些猜到了他倆人為什麽打架了,便是說道,“好了,都別說了,我上床歇一會兒,你們都出去吧。”

聞言,陸澗音便問道,“怎麽,是不是覺得不適?”

“沒有,我就想歇一會兒,”謝今朝說道。

如此,江春野嘆了一聲,道一句好好休息,自推門出去了,陸澗音便守在房中,讓謝今朝安心歇息。

一百零九落定

謝今朝只是不想讓他們再吵了而已,其實根本不是想休息,便是招了陸澗音來坐在床上,伸手摸了摸他下頜上的傷口,微有責怪的說道,“多大人了,還能打起來。”

陸澗音聞言說道,“我早就想跟他打一架了,天天那張嘴對著我說來說去的,”說著伸手將謝今朝拽了起來,說道,“我給你傳寫內力,你我內功相仿,你好融會一些。”

謝今朝笑道,“不必了,”只斜斜的靠在了陸澗音的肩頭,“沒那麽虛弱。”

陸澗音聞言,只好應好,就靜靜的讓謝今朝枕在肩上。

向著床的窗戶微微推開了一點兒,外頭又響起簌簌的雨聲,忽而謝今朝說道,“這島上怎麽這麽愛下雨,早上眼瞧著出了太陽的。”

陸澗音柔聲答道,“是太陽雨,從我這裏可以看見外頭地上花葉的影子,”說著低眸看向謝今朝的側臉,問道,“你是不是累了?”

謝今朝搖頭,“不累,”說著微頓,“只是想家了,不知道小柔和阿洌他們,現在究竟如何了。”

這一問,問的叫人心裏直發顫。

陸澗音伸手攬住謝今朝的肩,輕輕拍了拍,說道,“沒事兒的,別太擔心。”

“嗯,”謝今朝應了一聲,“但願這事兒能如願結束,什麽潛龍符的我也懶得管了,去找小柔和阿洌,之後就不再踏入江湖半步。”

陸澗音聞言,輕聲一笑,“好。”

便說此時莊柔知和商洌所居住的房間裏,莊柔知手持一封紙卷,遞到了商洌的跟前,商洌打開一看,面上慢慢浮起了微笑。

莊柔知看著,便問道,“怎麽,有好事兒?”

商洌收了紙卷,將紙卷仍進眼前烹茶的小爐子中,應道,“自然有好事兒,別處的事差不多都成了,眼下就咱們這裏是幾塊兒難啃硬骨頭,”說著舒嘆道,“不過也快了,給畫眉發信,讓她三日後過來吧。”

莊柔知應道,“是。”

商洌擡手悠然倒茶,說道,“留著諸葛凜也沒用了,找機會殺了他吧。”

“明白了,”莊柔知頷首應道,“妾身這就去準備。”

商洌心情頗好的揮了揮手,“還不必這麽著急,他倒是無關緊要,現在我算是看出來了,那一幫人都聽謝今朝的,若非他出言,今日碧空一定會跟唐秋色的人動手,”說著此處,眼神陰騭了許多,“若不是他冒出來,插上幾嘴,咱們的事兒也就成了。”

“您說的對,”莊柔知在旁應道,“要不再給謝今朝下點藥,催一催他體內的毒性。”

商洌聞言,略略沈思,說道,“不,此法不妥,若是他毒性發作了,你我都不知如何用這毒操縱人,搞不好再讓他們察覺,可就是功虧一簣了。”

莊柔知聽來便又道,“那幹脆不若殺了謝今朝,憑你我身份,引他單獨同行之後動手,我再將我自己也打傷,再落禍給唐秋色,”說來含笑,“那幾個失了主心骨,還不是任由您擺布。”

商洌聽得有些動心,便是想了想,說道,“好,現在我也懶得跟他們耗下去了,此事尋得機會,我就將他辦了。”

兩人接著便又商量了一番,殊不知,他們已經落了謝今朝他們的圈套中了。

謝今朝這邊兒,倚在陸澗音的肩膀上睡著了,陸澗音便輕輕的將謝今朝放了下來,將窗戶關上,被子掖好,站在床邊,輕嘆一聲。

陸澗音伸手拂過謝今朝的眉骨,如今謝今朝消瘦,臉上肉也少了,不比從前看起來那般風流,沒得看起來有些蕭瑟。

陸澗音微微蹙了一下眉心,隨即俯身輕吻了謝今朝的臉頰,便要轉身離開。

不想卻被謝今朝一把扯住了衣袖,說道,“今日那裏我已經去過了,你別去了,忘了同你說了,忽然想起來。”

陸澗音頷首應了,“知道了,”說著又摸了摸謝今朝的耳垂,“不是睡著了嘛。”

謝今朝輕笑一下。

陸澗音便是伸手捂了謝今朝的眼睛,“我把你弄醒了?睡吧。”

謝今朝應了一聲,便闔眼安睡。

陸澗音可以察覺到謝今朝的眼睛閉上,眼睫在他手掌劃過,心中如同被撓了一下,不過便是按捺下,又親了親謝今朝,方才離開。

待至正午睡起,自有丫鬟上了午飯,用罷後謝今朝便又歇了,待至午後又起,商洌竟是來看他了。

“怎麽過來瞧我了?”謝今朝喝著茶笑問。

商洌答道,“上午你不是說心悸發作嘛,我來看看你,可覺得好些了?”

謝今朝聞言擱下茶盞,笑道,“好多了,難為你有這份兒心思了。”

商洌聽來亦是含笑,“好多了便好,”說著微頓,又道,“其實我也有幾句話要同你說。”

“哦,什麽話,你直說便是,”謝今朝說道。

商洌聞言卻是微微抿唇,“此處說話不方便,事關碧空大人,你們兩屋隔的如此近,阿朝你還是隨我出去,我說給你聽吧。”

謝今朝聽來心中明了,不過也有些吃驚,他們竟然這就按耐不住了,要對他下手了,不過此時時機不巧,他們身後之人還未引出,還不可就此揭了他們的面具。

“無妨,他們聽不見的,又沒有順風耳,”謝今朝笑著說道。

便在此時,陸澗音從外頭進來,見了房中商洌坐著,便道,“阿洌過來看今朝嗎?”

商洌應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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