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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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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閣主有何事?”

“哦,沒什麽事兒,聽說你們去看了桃姑娘,她怎麽樣了?”莊柔知說道,“本來我也想過去看的,可是又怕打擾到女醫,就沒去看。”

陸澗音聽著莊柔知說話將屏風展開,走了兩步行至門前,將門扉打開,看了看門外的莊柔知,說道,“桃姑娘仍在昏迷當中,女醫說了,要看桃姑娘自己能不能度過來,”說著看向莊柔知身後,問道,“怎麽不見阿洌?”

莊柔知答道,“哦,他去給我打洗澡水去了。”

陸澗音聽來應道,“原來他去打洗澡水去了,那鍋上的水還沒開,他得且等一會兒了,”說著又道,“我方才打了水回來,今朝正在沐浴。”

莊柔知聞言點頭,“哦,這樣啊,那沒事兒了,我也就先回去了。”

陸澗音頷首,“閣主小心,雨天地滑。”

莊柔知應了一聲,離開了他們這方客房小院。不過莊柔知甫一離開,江春野便從走廊的暗處跳了出來,看著正準備將門關上的陸澗音,問道,“阿朝人呢?”

陸澗音見狀,眉梢輕挑,答道,“他沐浴呢。”

江春野冷笑一聲,“行了,你說謊話也就能瞞個外人,阿朝究竟上哪兒去了。”

“怎麽,他去哪兒還要隨時跟你報備不成,”陸澗音淡淡的說道。

“他果然不在房中,”江春野說道,“你們倆有事兒瞞著我是不是,連我都信不過了?”

“無關信與不信,沒有事情瞞著你,你不要無理取鬧了,”陸澗音說罷,轉身便要將門關上。

江春野伸手將門擋住,不讓陸澗音關門,壓著嗓子說道,“你們倆小心點兒!眼下到處都是陷阱,說我無理取鬧,是你們不要貿然行事才對!”

便在此時,忽有一道聲音傳來,“你們倆又再吵什麽呢?”話音未落,謝今朝便穿著中衣披著外裳,一副剛沐浴完畢的樣子,出現在了陸澗音的身後。

江春野見人一楞,“阿朝你……”

謝今朝笑道,“怎麽了,你又在鬧什麽呢?”

陸澗音見狀,往一旁撤了身,抱臂不語,看著江春野。

江春野很是意外,指了指謝今朝,問道,“阿朝你方才在屋裏?”

“就在啊,”謝今朝點頭應道,“沐浴呢。”

江春野聽來皺眉,摸了摸鼻子,說道,“你在屋裏啊,我還以為你不在呢,”說著瞪了一眼陸澗音,又道,“都怪他,說話說的陰陽怪氣的。”

“是你自己理解有誤吧,”陸澗音說道。

江春野聽來一塞,對著陸澗音冷哼了一聲,隨即又對謝今朝說道,“沒什麽事兒,那我回去了。”

謝今朝應道,“嗯。”

江春野便是轉身離開,謝今朝看了,便將門給關上了,陸澗音瞬間便是皺起了眉頭,說道,“怎麽也不跟我說一聲,就一個人過去?”

謝今朝擺了擺手,說道,“無妨,你先看這個,”說著從袖中取出了那個盒子,遞到了陸澗音的手上。

陸澗音接過,將盒子打開一看,只見其中躺著一條肥碩的蝶蛹,身體鼓蓬蓬的,旁邊還有半條血肉模糊的蝶蛹,那條肥碩的蝶蛹正趴在上頭咬噬。

陸澗音問道,“這是怎麽回事兒?”

謝今朝答道,“那人說,本來三只一盒,就是讓這些兇殘的蝶蛹互相制衡的,但是死了一只之後,平衡已毀,剩下兩只日後定會撕咬,不若直接養一只壯碩的,”說著又道,“他給這一條,餵了血。”

陸澗音聽來明了,又問道,“那他人如何?”

“眼下我看著是生死不能,但他既然這般做,必然自己是想好了的,”謝今朝說道,“也算是幫他一把了,咱們也沒有別的法子。”

陸澗音聞言應道,“也是,”便又問道,“那他可否如約,跟你說了關於桃姑娘的事兒沒有?”

謝今朝點點頭,應道,“說了,說了不少,”說著對陸澗音招了招手,說道,“附耳過來。”

次日天色微亮謝今朝便醒了,雨下了一夜,坐起身來推開床側的窗戶,一股冷氣就竄了進來。

陸澗音躺在謝今朝的身側,見了便半支起身子,伸手將窗戶關上些,“大早晨的開窗作甚,當心涼著。”

謝今朝聞言輕聲笑了笑,又躺回了枕頭上,說道,“還在下呢,我最討厭這樣的天氣,陰雨綿綿的。”

陸澗音側身,將謝今朝半摟在懷中,說道,“還早的很,你再睡會兒便是。”

謝今朝聞言應道,“睡不著了,”說著微頓,又道,“你說阿桃今兒會醒來嗎?”

陸澗音聽了說道,“不一定,雖然那人同你說了,桃姑娘必然很快就會醒來,此話聽來有些懸。”

謝今朝輕嘆,“是啊,不過我覺得,他不像是騙我的。”

話音剛落,便聽得外頭傳來許多腳步聲,謝今朝眉頭一皺,看了看陸澗音。

陸澗音會意,便是從起身下床,將衣裳穿上,還未行至門前,便聽得了敲門聲,隨後就傳來了唐秋色的聲音,“謝公子,謝公子!”

陸澗音將門扉打開,問道,“唐島主,這麽一大清早,何事叫你這般急匆匆的?”話未說罷便被唐秋色身後的人吸引了目光,微挑眉梢,“意空公子怎麽帶人至此?”

唐秋色見狀微微側身,讓意空和陸澗音好說話。

意空便是對著陸澗音拱了拱手,說道,“受盟主所托,前來協助謝公子和陸公子查明事情。”

陸澗音聞言微楞,不過隨即便道,“那還請唐島主先為意空公子安排一下,我請今朝起來洗漱,隨後便到。”

唐秋色聽來應道,“好,那便前廳等你們。”

說話間,岑行之和碧空也從房中走了出來,見了意空等人,意空自然也瞧見了岑行之和碧空,便在岑行之面前停步,拱手說道,“想必這位就是平明侯了吧,在下青山派意空,有禮了。”

岑行之回禮,指了指身旁的碧空,說道,“這位是紀王身邊的碧空大人,此次隨我同行。”

意空聽了,便給碧空也見了一禮。隨後唐秋色便是領著意空和青山派的人去往前廳,暫且別開。

碧空看著青山派眾人的背影,又看了看一旁的岑行之,問道,“咱們要過去嗎?”

岑行之聞言一楞,有些哂笑的應道,“碧空大人竟也有拿不定主意之時,都肯不恥下問了。”

碧空聽來挑眉,“問你一下,是給你面子,省得咱倆行動不一致,讓人鉆空子。”

岑行之聽了一笑,話到嘴邊卻又頓住,轉眸看了看碧空,說道,“大人方才說,若你我行動不一,惹人鉆隙?”

碧空頷首,“怎麽,這你都想不到,你之前是如何統帥三軍的?”

“不若你我就做個離心模樣,”岑行之說道,“本來咱們關系就不融洽,大人明白我的意思吧。”

碧空皺了皺眉頭,微微沈思片刻,應道,“好。”

待謝今朝和陸澗音洗漱完畢過後,到了前廳,唐秋色正在跟意空說近來所發生的種種事情,待意空聽到桃姑娘的慘狀後,面色一凜,說道,“竟有這種事?!把人折磨到這種地步?”

謝今朝在旁點了點頭,“阿桃的腿,估計是廢了,眼下能撿回條命來,就算有福氣了。”

意空聽來憤怒,“那背後之人是什麽意思,挑釁嗎?也太猖獗了。”

陸澗音輕嘆一聲,向意空問道,“先不說這個,盟主是怎麽和你說的,我們讓人去信,不是說不要讓人過來嗎,怎麽還叫你過來?”

意空嘆道,“盟主怎會不知你們的意思,可他放心不下你們,還是叫我過來了。”

一百零四誅心

謝今朝聞言在心底暗嘆,盟主也真是,他們是千叮嚀萬囑咐的說了,千萬莫要派人過來,這還將意空派來,人多了那就是魚龍混雜,對他們不利。

不過到底意空千裏迢迢過來也費了功夫,他不好當著面兒對人家嘆氣埋怨,沒得反傷了和氣。

如此,謝今朝便是說道,“多謝盟主關心了。”

說話間,江春野和莊柔知還有商洌陸陸續續的到了,在廳中落座,眾人便說起後邊兒的打算來。

唐秋色也是個乖覺之人,對於意空,方才謝今朝和陸澗音未到之時,便是只將面兒上眾人皆知的事情給說了,旁的只字不提。

謝今朝便道,“我們中的那種可以讓人陷入夢境的毒,不著急解,眼下最要緊的事,是阿桃能否醒過來。”

意空聽來點點頭,“聽說是每三個月發作一回,倒也確實有些多餘的時間,不過最好還是早些解了為上。”

“解毒之法那人不說,有什麽法子,”江春野在旁嘆道,“還讓我們用蝶蛹交換,可是那蝶蛹不能輕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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