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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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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他,誰知道他要用那蝶蛹弄出什麽幺蛾子來。”

莊柔知應道,“是啊,蝶蛹不可貿然交與那人,”說著又對意空道,“意空公子,眼前之事急不來,還是等桃姑娘醒了再說。”

意空聞言微微皺眉,看了看莊柔知,說道,“那若是,”只是話未全說出口,便被唐秋色打斷,“哎呀,侯爺也過來了,怎麽不見碧空大人。”

岑行之微挑眉梢,說道,“他說他頭疼,就不過來了,”說著在椅子上坐下,說道,“我看既然青山派的人到了,就送碧空大人回去吧,這兒也用不上他,省得他整日憂心忡忡的不痛快。”

唐秋色聞言一楞,“此話怎講,難道是唐某招待不周,讓碧空大人哪裏不適?”

岑行之擡手沏茶,“沒什麽不適的,他就是惦記王爺,他覺得是有人故意在引導王爺派他和我隨行,他覺得有人要對王爺圖謀不軌。”

謝今朝聽著微微蹙眉,看了看岑行之兩眼,有些不明,這兩人又是唱的哪一出?不過隨即又想到,岑行之來的倒真是時候,讓唐秋色借故打斷了意空的話,巧極。

想至此處,謝今朝擡眸看了看意空,又看了看面色有些不佳的商洌……意空應該可信。

“有人要謀害王爺?”江春野順著岑行之的話說了下去,“此事有何憑證?”

岑行之捧茶飲了一口,說道,“不就是宜世子死活不明,是碧空大人的心病,老是覺得宜世子要謀害王爺。”

此話一出,坐在一旁的商洌和莊柔知俱是臉色微變,不過轉瞬便遮掩過去。

莊柔知笑著說道,“宜世子流落他國,什麽都沒有,如何謀害王爺,再說了宜世子跟王爺又沒什麽過節,何必要謀害王爺。”

謝今朝聽著,緩緩擡手撐了臉頰。他差點兒就要笑出來了,方才他還不明白岑行之此舉何意,眼下莊柔知被他逼的這般口不擇言,謝今朝就明白過來了。

寥寥數語,就讓對方亂了陣腳,不得不說,岑行之這一下兒手段耍的妙極了。

“碧空大人一直侍候在王爺身邊,擔心王爺的安危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若碧空大人要回去,便煩請唐島主送碧空大人回去吧,”陸澗音淡淡的說道,似乎沒有察覺莊柔知言中不妥一般。

商洌聽來面色稍緩,順著陸澗音的話應道,“是啊,碧空大人若要回去,就送他回去便是,這些事兒本就就是江湖中的事情,牽扯了侯爺進來已是十分不妥,碧空大人要走也是應當的。”

唐秋色聽來說道,“好吧,既然如此,我午後派人去送碧空大人回去就是了。”

謝今朝見狀,便適時皺了皺眉頭,捂了心口說道,“哎呦,心悸又發作了,在下先行回房了,有何事你們先論著,若要有什麽行動,派人來支會我一聲兒便是了,”說著,便是起身離開了。

意空看著謝今朝的背影,嘆道,“竟這麽嚴重,還說不著急解毒。”

陸澗音聞言轉頭對意空說道,“意空公子,眼下之事你都已然知曉了,其實也沒什麽可說的了,我帶你去看看桃姑娘,如何?”

意空聽來應道,“好吧,那就先去看看桃姑娘,之後煩請帶我去看看那個關押在地牢中的人。”

陸澗音聞言頷首,“一定。”

眾人這便散去,莊柔知和商洌回了房,江春野擔心著謝今朝,也回了客房小院兒,唐秋色與岑行之同行,也去小院兒,去見碧空,同他商量送他離開之事。

陸澗音領著意空去看桃姑娘,兩人行在宅中石子路上,陸澗音說道,“桃姑娘形削骨瘦,意空公子待會兒見了,恐怕要有些認不出了。”

意空聽來皺了皺眉頭,問道,“陸公子對此事可有頭緒,是何人將桃姑娘殘害?”

陸澗音聞言微頓,隨即搖了搖頭,“哪有什麽頭緒,島上眾人皆是一頭霧水。”

意空聽罷輕嘆一聲,“難不成是江湖中出了什麽魔頭,唉。”

陸澗音聽著微微靜了片刻,又道,“意空公子可有杜神醫的消息?”

“怎麽?你懷疑跟他有關?”意空連忙問道。

陸澗音搖搖頭,“不是,我是怕桃姑娘此劫難度,想著要不請杜神醫來看看。”

意空聽了應道,“哦,原來是這樣,”說著想了想,“我來之前也沒註意,青山派又一向跟杜神醫沒什麽往來,抱歉。”

“無妨,”陸澗音說道,“我也只是隨口一問罷了。”

兩人說著便到了安置桃姑娘的這處院中,進了院子,陸澗音領著意空去桃姑娘的房間。

房中女醫正在給桃姑娘號脈,桃姑娘身上搭著一層白色的布,腿上的白布底下,映出點點猩紅來,像梅花一樣。

女醫不是江湖中人,陸澗音便沒有向女醫介紹意空,只道兩人來看看桃姑娘。

“桃姑娘昨夜又醒了兩次,也同第一回一樣,只睜了一下眼睛就又昏過去,”女醫說道,“腿上的傷口愈合的很慢,一夜過去,淺薄的傷口應該結痂也沒結痂,想必對她施虐之人還在傷口上或者是給桃姑娘,用了什麽讓傷口不好愈合的藥物。”

女醫說罷,將白布掀開了一角,給兩人看。

陸澗音已然見過是何模樣,自然心中又準備,但是意空沒想到桃姑娘的腿上竟是這般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的樣子,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女醫將白布蓋上了,又道,“我剛為她上了止血的藥,希望能夠起一些作用。”

陸澗音聽了便道,“辛苦了。”

女醫應道,“無妨。”

陸澗音帶著意空出了房中,意空有些不能回神,那已經不能稱作是兩條腿了,根本是兩條脫了皮的肉。

陸澗音見狀,伸手拍了拍意空的肩頭,說道,“這也是我們為何不讓盟主再派人過來,事情已然太過兇險了。”

意空聽來回神,嘆道,“唉,怎麽說這樣的話,咱們一定能查明事情真相全身而退的。”

陸澗音聞言頷首,“但願如此吧。”

此時莊柔知和商洌居住的房中,兩人相對而坐,莊柔知小心翼翼的沏著茶,商洌一臉的隱忍怒意。

莊柔知將茶盞擱在了商洌的面前,卻被商洌一把拂開,“你今日究竟帶腦子了沒有,那廳中坐著的哪個不是人精,說話也不想一想!”

壓抑的聲音透露出十足的怒氣。

莊柔知低首聽著,應道,“是,我下次不會亂說話了,是我一時心急,才那般的。”

商洌冷笑一聲,隨即又怒其不爭的搖了搖頭,說道,“早點兒行動吧,先把碧空做了,他不是要走嘛,就讓他有來無回。”

莊柔知聽著應道,“是!妾身一定把此事辦好。”

商洌卻擺了擺手,說道,“用不著你去,我自有安排的人,”說著又看了看莊柔知,說道,“你就扮演好你是誰就成了,別再給我添亂。”

莊柔知聽來,又應一聲,“是,”隨後謹慎的問道,“你說他們還活著嗎?不會突然出現拆穿我們吧。”

商洌聞言挑眉,“活著?怎麽可能,他們進了那地獄,早就該死透了,”說著又道,“只要你別露餡兒,就沒人能拆穿咱們,以後你少看謝今朝他們,有些人相識的久了,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你是不是,若是因你而暴露了,可別怪我無情,到時候要棄車保帥了。”

“是……”莊柔知應道。

謝今朝房中,前腳剛打發了江春野回去,後腳陸澗音便回來了。

“怎樣,意空如何?”謝今朝問道。

陸澗音答道,“意空應該不是別人假扮的,只是意空帶來的那些人裏頭,不好確定。”

謝今朝聽來輕笑,“有什麽不好確定的,那裏頭一定有假冒的人。”

陸澗音聞言應道,“也是,誰會錯過這個安插人手的機會,”說著問道,“方才江春野在這兒?”

“嗯,纏著我問昨晚上我去哪兒了,真是一點兒事都瞞不過他,”謝今朝說道。

陸澗音聽來挑了挑眉,“他算精的很。”

謝今朝聞言,輕聲一笑。

陸澗音輕嘆,“你今兒是真心悸還是假心悸,看的我嚇了一跳。”

“自然是假的,”謝今朝說道,“我若不離場,不知還要閑說到幾時,不過今兒他們算是被岑行之和碧空激了一下子,有點兒不打自招了。”

陸澗音拿起果盤中的橘子剝了起來,說道,“可不,商洌的臉色真是前所未有的難看,這戲快唱不下去了吧,”說著將剝好的橘子,遞給了謝今朝,“早上沒吃,這會兒餓不餓?”

謝今朝接了橘子,應道,“不餓,”說著又道,“為了將局面攪的更亂,他們接下來有兩種動手的可能,一是碧空,二是辟犀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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