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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豁然,若是廢除了潛龍符,他們也不必卷入這場摸不清的風波中,或許也不會引出後來這麽多的事。

陸澗音見謝今朝楞神思索,便笑著給謝今朝添了一碗湯,“我聽說這湯是這家客棧的特色,你嘗一嘗,看看有什麽特別。”

謝今朝擡眸對著陸澗音一笑,“湯再特別,也比不上你特別,”說著接了湯碗,“真是一語道醒夢中人。”

陸澗音聽來笑道,“可也是說說而已,真要廢除潛龍符,不知得有多困難呢,”說著微頓,“那可是能夠調令整個江湖的東西,就拿之前咱們受令協助偷襲綠坪洲來說,若是虞風亭把指令下給江湖中的每個人,那些三大族五小部的武林人士也得從命。”

謝今朝喝了一口湯,頷首應道,“是啊,所幸潛龍符一直在我國人的手中,若是流至外邦,不知會引出什麽軒然大波。”

“所以說啊,哪兒會那麽容易就廢除的,”陸澗音說道,“不過是咱們一廂情願罷了。”

午飯過後,陸澗音和謝今朝歇了一會兒晌,便是起了身,左右無事,謝今朝便是下了樓,到了大堂。

上午開時,聽見這客棧大堂裏有說書的,謝今朝便想著來聽聽說書,也算打發打發時間,順便等等千年竹。

可是待謝今朝到了大堂,那說書的已然扯了,換成了唱戲的,不是唱大戲,是唱小曲。

臺上伶人伴著相,旁邊坐著懷抱琵琶的樂師,伶人開口千回百轉,樂師奏樂清脆動聽,實是美事。

不過唯一有些讓謝今朝看不懂的是,臺上站著兩個伶人,竟是扮作一模一樣的妝容,不知緣何。

如此,謝今朝便是問向身旁的客人,“兄臺,這唱的是哪出兒啊,我是外地人,不懂這緣故。”

旁邊客人聽來也不嫌煩,便把臺上的戲講了一遍,臺上的是一家大戶人家的小姐和其丫鬟,小姐的父母為小姐定了一門親事,可小姐並不愛男方公子而是另有情郎,待嫁之前成日以淚洗面。

而小姐的丫鬟呢,其實是一只雀仙,之前曾得過小姐的救助,特來報恩。

如此情況之下,丫鬟很是心疼自家的小姐,便與小姐道出自己的真是身份,說願意化作小姐的模樣代替小姐出嫁。

眼下臺上便就正唱到,雀仙化作小姐的樣子,讓小姐跟情郎快走,所以才會扮作一樣的妝容。

謝今朝聽來頷首道謝。

這種戲文很是常見,從前謝今朝也曾聽過幾回,不過這勒國的戲他倒沒聽過,如此,便坐這兒聽一聽。

待臺上伶人唱罷,本該退下了,這就是最後一場,那伶人卻沒退下,臺上樂師又奏起樂來。

謝今朝不由得一楞,周遭的客人也是一楞,隨即便有人喊道,“怎麽回事兒,不是唱過了嗎,怎麽又起一遍?”

此時客棧掌櫃掬著笑臉上前,“對不住了各位,午後有貴人點了這出戲,讓一直唱,我們收了錢了,不好不辦事。”

讓人聽了皆是嘆了幾聲,便起身各自回房去了,謝今朝卻未起身,是因方才那客棧老板說話的時候,目光分明落在自己的身上。

九十八百轉

謝今朝起身到櫃臺前,問道,“是何人點的戲?”

掌櫃的瞇著雙眼笑答,“是本地貴人。”

本地貴人?謝今朝在心中將這幾個字斟酌了一下,便又問道,“這位貴人他可在客棧中?”

掌櫃的搖了搖頭,“不在,他說了這戲他是點給別人看的,”說著微頓,又道,“他還說了,能不能參透,他也就只能做到這一步了,真真假假要弄清。”

謝今朝聽來忍不住要嗤笑一聲,千年竹還真會故弄玄虛,想來便是轉身在堂中坐下,看著臺上的伶人咿咿呀呀。

千年竹想讓他們參透什麽?什麽事真真假假要弄清,想來謝今朝便又起身去樓上喚了幾人下來,一道坐在堂中看戲。

可幾人看的一頭霧水,根本想不到千年竹要告訴他們何事之時,忽有人駕著馬車到了客棧,請幾人離開客棧,去往別憶島。

“受島主之令,請諸位前往別憶島一聚,”車夫拱手又將話說了一遍,說著擡眸看向謝今朝幾人,又道,“諸位,請上馬車。”

謝今朝看著車夫,心中一時不免有些混亂,千年竹道出真假有詐要他們小心,可他們還沒弄清什麽真假,別憶島就來請人了。

去還是不去。

車夫見狀,露出些不解的神色來,“貴閣閣主和商副閣主在島上,與島主共商重要事宜,聽說謝副閣主你們到了,還說等著去呢,等了半天不見你們到,這才派了我來請。”

謝今朝聽著微微皺眉,“我不是聽說封島了,所以才沒敢貿然前往。”

車夫聞言應道,“原來是這個,”說著點點頭,“確實是封島了,不過就等著你們去呢。”

謝今朝聽來頷首,眼下事已至此,覺得還是先見到莊柔知和商洌比較好,不過還是轉身問向陸澗音和江春野,“你們看如何?”

“過去吧,島主都派人來請了,何況閣主和商洌也在島上,有什麽事,去了才知,”江春野說道。

謝今朝聽了心下明白,江春野所言有什麽事,去了才知,便說的是千年竹所說的真真假假。

陸澗音亦是說道,“咱們走吧,”說著又笑著指了指岑行之和碧空,說道,“這位是平明侯,這位是紀王殿下身邊的碧空大人,一道隨我們前來,得多頓照顧了。”

車夫聞言連忙看向岑行之和碧空,說道,“哎呦,原來是這等大人物,真是失禮了。”

岑行之和碧空皆道無妨,如此,眾人便上了馬車,一路去往別憶島。馬車行了有小半個時辰,便到一處灣流,眾人下了馬車,可見隔岸房屋鱗次櫛比,想必對面兒便是別憶島。

車夫拿出了一個哨子,吹了一聲,不過片刻,便見對岸劃開一艘船只。船只在岸邊停下,船頭的板子上刻著一個清晰的錦字。

謝今朝便是隨口問道,“這錦字是什麽意思?”

車夫說道,“錦字是我們島主的封號,但是島主不愛我們喚他錦王。”

謝今朝聽來頷首,“早聽說唐島主為皇室中人,原來是錦王,是我失禮了。”

“無妨,是島主不常與人說起,怪不得謝公子,”車夫笑道。

灣流看著不寬,但過來還是費了兩刻鐘,眾人上了岸,便有人拉著馬車候著,一路拉著謝今朝等了去見唐秋色。

唐秋色的居所在別憶島的當中,一座不小的宅院,氣派的像宮殿一般,不過以唐秋色為勒國錦王的身份,住這樣的地方也無可厚非。

仆人引著謝今朝等人進了宅院,一路順著游廊走進去,繞過一方月洞門,便開始隱隱約約傳來絲竹管弦之聲,和著女子悠揚的歌聲。

眾人走了過來,只見眼前是一方水榭,莊柔知和商洌皆在裏頭坐著,當中還坐著一個二十多歲的男子,一身華服,是唐秋色。

謝今朝見了不由得微微蹙了眉頭,莊柔知和商洌怎麽這麽有閑情逸致,還端茶聽曲,都不給他們回個信兒。

想來謝今朝心頭稍稍有些生氣,不過轉念一想,他們到了別憶島沒幾天,唐秋色就封了島,他們來不及傳遞消息,也情有可原。

待謝今朝他們走進了水榭,唐秋色連忙起身,“呦,可算把你們給等來了,怎麽這會兒才到。”

謝今朝聞言對著唐秋色拱了拱手,說道,“唉,還不是聽聞島主封島了,不敢貿然前往打攪。”

一旁的莊柔知聽了,擱下茶盞說道,“我不是給你們傳信了嗎?讓你們速來別憶島,”說著微頓,看向謝今朝幾人一臉意外的神色,“怎麽,難道你們沒收到我的信?”

江春野有些楞楞的搖了搖頭,“半分消息都沒收到,你們根本是音信全無啊,我費了老大的勁才打聽到你們上這兒來了,這才追了過來。”

“怎會……難道我們閣中,也出岔子了不成?”商洌皺眉說道。

陸澗音看了看莊柔知和商洌,說道,“罷了,此時且先不論這個,只說你們過來是有何事?”

“哦,是我請莊閣主和商公子過來的,”唐秋色說道,“我聽我的線人說了貴國杭州飲血蝴蝶的事,心頭不安,是因去年,我這島上也驟然出來許多大蝴蝶,彼時我沒有當回事兒,所以特請莊閣主和商公子過來。”

“原來如此,那蝴蝶可看了?”謝今朝連忙問道。

唐秋色點頭,“捉住了一個飼養蝴蝶的人,在地牢關押,不過他被捉住之後,執意要見謝公子你們,說你們身中奇毒,每三個月會發作一次,第一次應該已經發作了,他有解法,”說著又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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