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85 章節

關燈
嗯,”陸澗音點頭笑道。

待到晚上,吃罷了寡淡無味的晚飯之後,陸澗音果然揣著兩個包子還有一個雞腿來了。

謝今朝咬了一口雞腿,不忿道,“他自己吃這麽好,就給咱們吃那些,真是太缺德了吧。”

“我聽說這是給他兒子吃的,”陸澗音坐在謝今朝的身旁,“他兒子才幾歲,就吃的肥頭大耳的。”

謝今朝輕笑出聲,卻不妨房門被人猛然推開,謝今朝和陸澗音皆是一楞,以為他們被船家給發現了,這就管他們要錢來了。

誰知不是,只有江春野一臉冷漠的站在門外,借著房中微弱的燈火和房外明亮的月色,江春野的一張臉像是罩了一層冰一般。

“呵,真是會照顧人,”江春野看了片刻才出聲說道,說著伸手拉了門扉,緩了一些聲音,又道,“阿朝慢慢吃吧,”隨即將門扉給關上了,擡步離開。

九十五水暖

謝今朝和陸澗音對視一眼,有些事情已是心照不宣。

“罷了,他早晚要知道的,如今他自個兒撞見了就撞見了吧,”謝今朝抿了抿唇說道。

“嗯,快吃吧,”陸澗音含著淺淺的笑意應了一聲。

次日一早,眾人起身乘船出海,海上無波,船行的甚是平穩,不過想要到勒國去,也不是一會就能到,且得在水上漂兩日,才能過去。

船身搖搖晃晃,若非幾人皆有武功底子在身,就要被晃的頭昏腦漲不可。

行船半日,待到正午時分,謝今朝不覺得餓,便是端了點心吃,正走在行廊間,江春野迎面過來。

還不待謝今朝有所反應,江春野便冷哼了一聲,與謝今朝擦著肩走了過去。

謝今朝見狀有些哭笑不得,回首看了看江春野的背影,輕嘆一聲,轉身回了房中。

房中陸澗音正躬身在給謝今朝整理床鋪,謝今朝將點心放下,說道,“可以了吧,這爛床你都整了快一個上午了。”

陸澗音未擡首,只繼續整理著床鋪,說道,“還沒,這床實在太爛了,昨日我太大意了,挑船的時候竟沒到這臥房來看。”

“也能睡,”謝今朝看了一眼那被陸澗音收拾的已經跟之前大不一樣的床鋪,吃了一口點心,忽而有些促狹的說道,“難道你要跟我一塊兒睡?怕這床經不起折騰?”

聞言,陸澗音身形微頓,頃刻便微紅了耳根,柔聲說道,“不是,只是想讓你睡舒服一些罷了。”

謝今朝斜斜的靠在了墻上,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

聞言,陸澗音便很快直起了身來,將床鋪又整了整,說道,“好了,那我回去了,你吃了點心就歇著。”

謝今朝側身走了兩步,靠在了門上,說道,“他們的房間都離這兒有隔間,你歇在我這兒,做什麽不會有人聽見的。”

陸澗音聽來倏然擡眸看向謝今朝,咬了咬唇,“主子別說笑了,在船上怎麽可以。”

“有什麽不可以的,”謝今朝說著開始解腰帶,“今日就把該做的事情做了,省得你看著我,總是一副忍耐的樣子。”

陸澗音聽來一楞,自己表現的有那麽明顯嗎?正這麽想著,便見謝今朝將門給反鎖上了,腰帶也解開了,半敞著衣襟,露出一片白皙的胸膛和兩根精致的鎖骨。

僅此便讓陸澗音的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起來,謝今朝便走上近前,伸手推了陸澗音一把,將陸澗音推坐在床上。

隨後謝今朝便跨坐在了陸澗音的腿上,挑了陸澗音的下頜,笑道,“你緊張個什麽勁啊,該緊張的應該是我吧。”

“啊?”陸澗音只覺得頭腦發熱,有些聽不懂謝今朝在說什麽,待明白過來,便覺得心中更迷亂了。

謝今朝見狀又輕笑了兩聲,俯首偏頭含住了陸澗音的耳垂,惹得陸澗音一陣戰栗。

待謝今朝親了片刻,發覺陸澗音沒什麽動作,便好笑的放開摟在陸澗音頸間的手,說道,“難道還要我教你不成?”

陸澗音聽來微微蹙眉,伸手握住了謝今朝的腰肢,反身將謝今朝壓在了身下,“這船上搖搖晃晃的,我怕弄傷了你怎麽辦?”

“別怕,傷不了的,你穩一些不就成了,”謝今朝擡首摸了摸陸澗音的臉頰。

陸澗音聞言,便是小心的俯身,吻住謝今朝的唇,手上輕輕的褪著謝今朝的衣衫。

正繾綣時分,忽然陸澗音撤開了吻著謝今朝下頜的唇,微喘著問道,“你真要在下?不若我在下,頭一回沒有輕重,傷了我沒什麽,只怕弄傷了你。”

謝今朝彎眸含笑,“沒事。”

陸澗音聽來便又俯首,壓抑著喘息,伸手謝今朝的腰肢一路向下輕拂過去,眼底有些充紅的看著謝今朝。

房中情潮暗湧,外頭好像下起了雨來,隨著海浪拍打船身的聲音,窸窸窣窣,嘩嘩啦啦的。

謝今朝就躺在陸澗音的身下懷中,咬著手指忍著聲音,陸澗音見狀拿開謝今朝咬著的手指,吻住謝今朝的唇,抵死溫柔。

早先說過,謝今朝和陸澗音曾十年主仆,只是謝今朝從未把陸澗音看作是自己仆從,但陸澗音不一樣,他是老閣主親自從一堆培養的殺手中挑選出來的。

從小被老閣主灌輸了要對主子忠心耿耿的思想,若有一日,謝今朝要讓陸澗音為他去死,陸澗音也會二話不說的只問謝今朝要讓他怎麽死。

可陸澗音對謝今朝動了心,這就不一樣了,陸澗音只要對謝今朝多做一些事,他心底其實都會覺得自己僭越了。

如今同床共枕,魚水交歡,陸澗音便更是如愛神祗,只要謝今朝皺一皺眉頭,他就連忙頓住問怎麽了,把謝今朝惹得幾次輕笑。

事過之後,謝今朝安然入睡,陸澗音便把謝今朝的衣裳給他穿上,自己輕輕的退了出去,回了房去。

外頭果然下雨了,雨勢還不小,方才兩人於巫山雲雨中,並未察覺,這下陸澗音出來,才發覺這船搖晃得比之前厲害。

不過船家還沒說什麽,應該還沒什麽事,之前船家也說了,過去要兩日的功夫,雨要是下的太久,左不過就晃過去,若是就這就折返,那這船家也太對不起他們給的那麽多錢了。

謝今朝睡到午後方起身,只覺得腰間有些不易察覺的酸楚,旁的沒有不適之處,不過想來也是,陸澗音根本都不敢用勁。

出房間轉了一圈,聽聞江春野喝了許多酒耍起酒瘋來,在船頭耍了會兒劍,把船家唬了一跳,以為他有什麽瘋魔癥,眼下自個兒又回房倒頭睡去了。

謝今朝聽來輕嘆一聲,不過還沒走兩步,便被陸澗音拽著回房去了。

“怎麽了,有何事?”回了房中,謝今朝不由得問道。

陸澗音搖搖頭,“沒什麽事,”說著擡眸溫柔的看了看謝今朝,又道,“我怕你不舒服,別站的久了。”

謝今朝聽來撲哧一笑,說道,“我要是不舒服我自己還往外走什麽,早在房中歇著了,沒有哪處疼的,你不必擔心。”

陸澗音聞言,抿唇笑了笑說道,“我只怕你自己不當回事,沒有哪兒疼就好,”說罷,陸澗音的耳根紅了紅,低聲又問道,“真不疼?”

“不疼,若是疼了我會跟你說的,”謝今朝撐了臉頰看著陸澗音,“如今愈發啰嗦了。”

陸澗音聽來勾了勾嘴角,便沒再問,只低首給謝今朝剝橘子,謝今朝見了問他哪兒來的橘子,陸澗音只道在船家房中拿的。

謝今朝聽來挑眉笑道,“你可以啊,梁上君子都當的這麽順手了,”說著接過了陸澗音遞來的橘子,吃了一瓣。

陸澗音沒應話,只笑著問道,“甜不甜?”

謝今朝點頭,“挺甜。”

“那便好,”陸澗音笑道,“是這船家太摳了,逼得我做梁上君子不可,他若給咱們每人房間裏送點兒水果來,我也不必去偷他的。”

謝今朝聽罷,哈哈一笑,“理由還挺充分。”

待到晚間,船家又已船身搖晃為由,只給每個人拿了個饅頭吃,說怕他們吃多了會吐,又要浪費。

江春野終於忍耐不了了,又加之他午後喝了酒的緣故,心裏也不暢快,便也顧不得什麽,要仰仗船家送他們去勒國不要得罪人家等等這些了,扯著船家的衣領子就抖開了劍。

長劍壓著船家的脖子,說什麽反正都出來了,幹脆將船家抹了脖子扔下海去,他們自己掌舵去勒國。

船家也是個色厲內荏的東西,被江春野這麽一嚇,竟就服帖,好吃好喝的就給端了上來,眾人美美的吃了一頓晚飯。

江春野吃罷了,哼了一聲,又對著船家罵了一句給臉不要,便是甩了袖子回房去了。

看著船家那副樣子,連碧空都忍不住笑了笑,敲著筷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