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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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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對船家說道,“你看看,你這是何必呢,早點兒將東西端出來不就是了,我們又不是給的錢少,做人還是不要太摳了。”

船家躬身應道,“是,是……”

碧空只顧著調侃船家,岑行之卻微挑眉梢看著陸澗音和謝今朝,這兩人……隨即想到江春野莫名其妙的耍酒瘋,忽然有些猜測。

兩個人若是好了,相處時行動眼神之間,是藏都藏不住的,要下謝今朝和陸澗音跟親密了,謝今朝坐在那裏甚至有些微微的靠在陸澗音的胳膊上。

或許他自己不察覺,可旁人若是留心一看,便不難看出。

岑行之微微垂下了眼睫,擱了碗筷說道,“我也吃飽了,我先回房了,”說著便是起身離開。

碧空一看岑行之走了,不忘他此行的職責,便也起身離開飯桌,如此,這兒就剩下了謝今朝和陸澗音兩人。

“咱們慢慢兒吃,不著急,”陸澗音給謝今朝又夾了一塊肉,說著又對一旁的船家說道,“你忙你的去吧,晚間我去找你要些水果。”

船家忙不疊的應了,便是離開。

謝今朝卻是不吃了,說道,“其實這船晃呀晃的,確實不宜多吃,吃個半飽就成了。”

“那好,不吃了那就回房歇著去,”陸澗音說道。

兩人便是一道回了謝今朝的房間。

且說船家被江春野嚇了之後,做事兒也妥帖了起來,還送了熱水過來以供洗漱。

陸澗音接了熱水,將熱水倒進浴桶中說道,“要知道這船家這麽不禁嚇,早該不給他好臉的。”

謝今朝聽來輕笑,伸手試了試水溫,便解了衣裳進了浴桶。

謝今朝在浴桶桶壁上靠住,陸澗音就站在謝今朝的身後給他敲背。

九十六異隙

水汽繚繞之間,兩人閑閑說話,沒再說船家的事,謝今朝提起了待到勒國之後,去往別憶島,先去找一個叫千年竹的人。

千年竹只是一個稱號,這人自詡他是千年翠竹,長青不老,沒人知他究竟姓甚名誰,當然他既然敢叫千年竹,就比常人所知事宜要多。

這也是為何在莊柔知和商洌斷了消息之後,謝今朝他們毅然決然的過來,此人的存在,為他們添了不少把握。

“聽說這人住在杯中溪,好像杯中溪又離別憶島恰好不遠,但願咱們去了之後,一問就可得消息,”謝今朝擡首揉了揉眉心,靜靜的說道。

“會的,”陸澗音一邊按著謝今朝的肩頭,一邊安慰道,“別太憂心,閣主和阿洌的武功不低,不會有什麽事的。”

謝今朝聽來嗯了一聲,陸澗音手便離開了謝今朝的雙肩,按到了謝今朝的鬢角間。

“是不是又心慌了?”陸澗音問道。

謝今朝闔著眼睛搖了搖頭,“心慌倒沒有,只是有一點擔心,正常的,沒事。”

“若有什麽不適,可跟我說,”陸澗音說道,語氣中滿是關切。

謝今朝應道,“我曉得的。”

待謝今朝沐浴罷了,陸澗音去將水倒了,等謝今朝安置下了,陸澗音便是熄了燈離開,方回房去洗漱。

不想陸澗音推開房門,撲面而來一股酒氣,江春野就坐在房中。

“呦,回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兒晚上不回來呢?”江春野冷淡的說道。

“怎會,”既然江春野什麽都明白了,陸澗音便也坦然,“床鋪窄,他一人睡的安穩。”

江春野聽來冷笑一聲,“你給他下了什麽迷魂藥,叫他跟瞎了眼似的,看不見還有我這個大活人。”

陸澗音聽來微哂,知道江春野眼下不痛快,懶得跟他頂著沖,何況兩人不對頭就是為著謝今朝,且自己如今已經和今朝好了,忽然覺得對江春野也沒有那麽大的敵意了。

如此,便是說道,“你要鬧夠了,就回去歇著去。”

江春野卻沒有善罷甘休就此住口,仍是說道,“你說說,我到底哪兒做的不如你?”說著又道,“都怪師父!當年好端端的要給找什麽暗衛,自從商洌勾搭了閣主,我就知道你也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做暗衛的,是不是學了什麽諂媚之術!”

陸澗音聽罷輕嘆,反身將門扉關上,在椅子上坐下,說道,“你且罵吧,等你罵夠了就請回。”

江春野如同一拳打在了棉花上,頓時有些洩了氣,哼笑了一聲,說道,“你別得意,早晚我要把阿朝搶回來。”

陸澗音聽了輕挑眉梢,對於江春野剛剛消減一點的敵意陡然增長,只是還未待陸澗音出言,江春野就摔門離開。

陸澗音皺眉看著被江春野摔的一顫一顫的門,心中想到,果然對他不能掉以輕心,不能因為現在有一點優越感就松懈了,還得處處防著江春野才成。

行船一夜,次日又走了半個上午,待到傍晚時分,眾人到了勒國的碼頭,下船上岸。

他們到的是勒國靠海的小鎮,此時鎮中的人家都已歸家,各戶人家門前燈籠高掛,炊煙裊裊。

眼下,他們得先找個住處住下,船家終於盡職了一回,將他們引至鎮中的客棧,客棧老板跟船家顯然是熟人,船家又交代客棧老板,這幾位是貴人,好生招待。

待客棧老板給幾人安排了房間,船家離去,江春野嗤了一聲,問向引路的小二,“船老板給你們帶一個客,你們給他拿多少錢啊?”

小二聽來笑道,“公子真是聰明人,船老板給我們帶一個人來我們老板就給他三文錢。”

話說至此,謝今朝便問道,“那前一陣船老板有沒有帶著一男一女過來,都很年輕,尤其女的,長的很好看?”

小二聽來想了想,搖搖頭,“沒有,兩個月內,你們是船老板帶來的第一批客官。”

謝今朝聞言應道,“哦,這樣啊,”看來商洌他們或許是直接就去往了哪裏,不知什麽事讓他們這麽著急。

既然是一個人載著他們過海,且一般都是早上出海,商洌他們到勒國時,應該也是傍晚這會兒,可是他們竟然都沒有落腳。

待進了小二安排的房間,小二又送了吃的來,謝今朝無心進食,陸澗音看著擔心,只怕是那毒又起作用了。

“是不是心悸犯了?”陸澗音蹙眉問道。

謝今朝聞言擡眸對著陸澗音輕笑一下,“有什麽犯不犯的,就是擔心他們,還沒至之前那麽手腳慌亂,沒事兒,你別擔心。”

陸澗音聽來仍是擔心,不過謝今朝這般說了,他就點點頭應道,“知道了,要是覺得心驚了就跟我說。”

“嗯,”謝今朝頷首應了一聲。

此時岑行之那邊兒卻更不得安生,如今不是在船家那裏住了,便是一人安排了一間房間。

可不想,岑行之這才一個人松泛了一會兒,碧空就敲了門進來坐著,對,就是坐著,坐在椅子上守著岑行之。

岑行之有些無奈,說道,“碧空大人,大家都累了,您這又是作甚?”

“我來看著你,”碧空說道,“免得你半夜亂跑。”

岑行之輕嘆,“我能跑到哪裏去?”

“哪裏都可以去啊,謝公子那裏或者江公子那裏,我哪知道,”碧空挑眉,“侯爺,我也不想看著你,可誰讓你跟他們好呢。”

岑行之聽罷只覺得無奈,便是擺了擺手說道,“罷了,既然如此,碧空大人您要在此就在此吧。”

碧空聽來頷首,“侯爺自便,我不會打擾到侯爺的。”

岑行之嗤笑一聲,便在一旁坐下,“怎會,碧空大人坐在這裏一動不動,如何打擾得到我。”

碧空聞言,知道岑行之在諷刺他,便也沒惱,只道,“果然是近墨者黑,跟謝公子他們在一塊兒一段時日,侯爺說話也會這般陰陽怪氣的了。”

岑行之聽了只想說自己貫會的,從前自己就是如眼下碧空這般拘著謝今朝,想到這裏,忽然就想到了謝今朝和陸澗音,有些無心再跟碧空鬥嘴了。

“隨便大人您怎麽說吧,”岑行之擡手倒茶,語氣淡淡道。

碧空見了,忽而眼睛一亮,像是抓住了岑行之什麽把柄一般,果然碧空下一句開口,便是透出了許多探尋的意味兒,“侯爺,一提到謝公子,怎麽你就不愛說話了?”

岑行之擡眸看了看碧空,笑道,“碧空大人不要無中生有,我只是不想跟大人您說話了,與謝公子無關。”

碧空聽了學著岑行之方才的動作,也嗤笑一聲,“侯爺,我又不傻,你們幾人之間,我還是看得出來的,”說著微頓,“不過謝公子長成那個樣子,不論男女,相處久了都會動心的吧。”

岑行之聽著微微皺眉,看著碧空,忽然想起來那年他李洲一戰立功之後,魁帝忽然莫名其妙的送他了兩個公子,難道是跟碧空有關,碧空那時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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