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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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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來!”符流月的聲音驟然響起,如同平地驚雷,打破了此間的朦朧和暧昧。

謝今朝看著陸澗音撲哧一笑,起身對外頭符流月說道,“且等一會兒吧,這有糖,要不要吃兩塊兒?”

符流月聽罷,長籲短嘆的扶著墨黛的手進了廚房,拿了糖吃著,“這兒的宮女還不如我家丫鬟,一點兒心思都沒有,不知道提前送點兒吃的來。”

“這是皇陵,又不是你的雲中別院,就別叫喚了,”謝今朝笑道。

符流月聞言又嘆了兩聲,才看向陸澗音面前的一小鍋糖漿,皺眉問道,“這怎麽又在熬糖漿?”

陸澗音哂笑,“怎麽?怕紀王吃了糖就叫我們走?”

符流月有些訕訕的摸了摸鼻子,“那可不,我這還虛著呢,再奔波折騰不起了。”

“紀王不會輕易讓我們離開的,你放心好了,”陸澗音輕輕攪動糖漿,“紀王想知道的事情,可不止一件兩件,咱們好不容易到了他眼皮子底下,他定然願意你在此慢慢養病。”

符流月聽來笑了,“那敢情好了,咱們也就慢慢兒跟他兜圈子,等咱們恢覆的差不多了,就拍屁股走人,”說著便是拉了墨黛,“行了,我們回去等飯去了。”

謝今朝看著符流月和墨黛的背影笑了笑,“他倒是想的挺開,一點兒也不擔心。”

“他和墨黛是局外人,想抽身也很容易,本就沒什麽可好擔心的,何況他慣來沒心沒肺,”陸澗音說道。

待到午後,謝今朝和陸澗音端著糖去平樂殿獻糖。來的挺巧,此時帝棺殿中紀王正同霈王遺孤和小端王對坐烹茶。

幾人皆是互相聽聞了名頭,不過這還是初見,不由得便是暗地裏打量。

霈王遺孤看起來年紀雙十上下,坐在那裏,端端正正,脊背挺得筆直,看起來有些刻板。

小端王看著比紀王和霈王遺孤大一些,不過卻沒有長輩的樣子,有些歪斜的坐在那裏,半垂的眼皮,十分的慵懶。

再看紀王,一副溫良和煦的樣子,甚至眉眼間有些單純,可謝今朝知道,紀王絕沒有看起來那麽簡單。

謝今朝和陸澗音給三人見禮,紀王忙道請起,隨即便是問道,“符公子可好些了?”

謝今朝便答道,“回稟王爺,符兄好多了,多謝王爺關懷。”

紀王聽來頷首,“好多了便好,不過可也得多加註意著,免得再有什麽不好,”說著便又笑道,“我們正喝茶這糖便來了,真是送的巧。”

謝今朝聞言含笑應道,“是巧,”說著便取了陸澗音手上的糖放在了茶幾上,“王爺請嘗。”

紀王笑道,“那我就嘗嘗,”說著又對霈王遺孤和小端王說道,“表弟和小王叔也嘗嘗。”

幾人便是各嘗了一塊兒,自是讚不絕口,沒有幾口就把糖吃完了。按理說糖吃了,謝今朝和陸澗音就該告退了,不過紀王卻還詢問著那毒的癥狀,好像他對那毒很好奇一樣。

謝今朝和陸澗音明白,紀王這是有話要問他們,此時若是霈王遺孤和小端王有些眼色就該離去了,不過這兩位卻是一動不動,穩坐如山。

謝今朝在心中不由得有些發笑,看來今兒紀王是不能如願了,果然,沒過多久,紀王就讓他們兩人回去養著去了。

待謝今朝和陸澗音走了,霈王遺孤和小端王也一前一後的離開了,紀王有些哭笑不得,無奈的將茶喝了,“這兩位是生怕我有什麽事背著他們,茶都烹的失了鮮。”

章內侍在一旁寬慰道,“王爺,他們還沒離開,您不用太著急。”

“我知道的,”紀王聽來頷首,“只是說著不能急,不能急,心中如何不急,我只怕快沒時間了。”

章內侍聽來眸色微沈,緩聲說道,“王爺……”

紀王深嘆了一聲,揮了揮手說道,“罷了,你去吧,我一個人靜一靜。”

“是,奴才告退,”章內侍應聲退下。

謝今朝這邊兒倒是清閑舒坦,同符流月玩了一下午的骰子,晚上吃罷了晚飯,又有宮女送來熱水以供沐浴,老爺待遇。

待沐浴過後,謝今朝正拿手巾絞著頭發,忽聞外頭鎧甲碰撞的聲音,便是連忙推門出去,只見許多士兵在院子前頭路過。

謝今朝看的楞住,這又怎麽了這是?出了什麽事了?謝今朝順著士兵過去的方向看去,仿佛是去後山的方向。

此時陸澗音也從房中出來,微微皺眉的看著士兵,滿是好奇。

待士兵都跑了過去,謝今朝猜測著開口,“是不是後山出了什麽事情了?”

陸澗音頷首,“有可能,出動這樣的侍衛,應該是有什麽事兒了,”說著微頓,又道,“不過後山是陵殿所在,本就有重兵把守,會出什麽事?”

便在此時,岑行之從院子前頭走過,面上神色十分凝重,見了兩人,微頓了腳步說道,“你們今夜不要亂跑,”只說了這麽一句,便是匆匆離開。

“看來確實是出事兒了,”謝今朝看著岑行之的身影,“或許這事兒還跟咱們有關。”

陸澗音聽來想了想,說道,“難不成是紀王他們下午吃了咱們的糖,這會兒渾身不適?”

謝今朝聞言撲哧一笑。

誠然謝今朝和陸澗音對於發生了什麽事,是很好奇,但是眼下他們自己都是泥菩薩,而且既然岑行之說了那話,他們便就在院子裏待著,免得真引了火來燒了身。

紀王把消息給封了,次日雖諸事一切如常,不過謝今朝他們居住的這小院前頭,卻平白多出了兩個侍衛來,進出受困。

江春野如打聽消息還沒回來,符流月又還虛弱著,謝今朝等人也還真不著急走,所以多兩個侍衛守著小院也沒什麽。

不過兩日之後,謝今朝的舊相識岑歸忽然在院前現身,說是奉了岑行之的命令,前來問謝今朝等人幾句話。

自然岑歸不是來問什麽話的,進了院中也就做做樣子,實則是來給謝今朝等人送信兒的。

魁帝皇陵中出了幾只蝴蝶,聽說會飲人血,且帝棺如今空了,岑行之讓謝今朝他們小心,是不是有人沖著他們在行事,要引得紀王對他們起疑心。

九十匿香

謝今朝這下真有點兒懵了,誰啊這是,這麽大的手筆,從柳家一路跟著他們過來,現在還把帝棺給盜了?就為了陷害他們,費這麽大的功夫?至於麽。

陸澗音也沒想到會出這樣的事兒,符流月和墨黛更是一頭的霧水,於是等岑歸走了之後,四個人在房中,四雙眼睛你看我我看你,誰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魁帝屍身沒了,這事兒不是尋常人能幹出來吧,”符流月蹙眉,“要不咱們趕緊收拾收拾走吧,省得再做什麽套子套咱們身上。”

謝今朝聽來剛要搖頭,便聽見墨黛反駁道,“公子你傻了不成,咱們要是這個時候要離開,不就坐實了這事兒跟咱們有關嘛!”

符流月聞言連忙點頭,“對對,我怎麽糊塗了。”

“有人在布一個局,把咱們引到了這裏來,不僅是咱們,就連紀王也在他的算計之內,”陸澗音靜靜的說道,“咱們早已經入了圈套,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紀王不傻,應該不會莽撞行事。”

便說此時,平樂殿中,紀王如常處理奏折,碧空走進了殿中,拱手說道,“王爺,平明侯已經派手下岑歸,去跟謝今朝等人傳遞消息了。”

紀王聞言擡眸看了看碧空,笑了笑問道,“你跟平明侯說我的意思的時候,平明侯是何反應啊?”

“沒什麽反應,”碧空答道,“聽了王爺的吩咐,他便安排岑歸去辦了。”

紀王聽來頷首,“那確實跟他們沒關系了。”

碧空聞言不解,“王爺何以見得?”

“若是他們有這個心思,平明侯身為他們的熟人,不會一點兒不知曉,但沖著平明侯這般坦然,便可以確定此事與他們無關了,”紀王端起手邊的茶盞飲了一口,笑道,“碧空,你沒看出來嗎,其實平明侯這個人很護短的。”

碧空聽的有些雲裏霧裏,不過他沒再追問,只說道,“那王爺認為此事,是何人所為?”

紀王聽來將茶盞放下,神色嚴謹了起來,“是何人所為,我也只是有個猜測,不太能夠確定,”說著微頓,“是榮緒。”

“宜世子?他人到珠山了?”碧空聽來心中一驚。

紀王搖了搖頭,“他人自然不會過來,他怎麽會過來以身涉險,不過他的爪牙,卻已經伸到我的身邊了。”

“在您的身邊!”碧空聽著有些駭然,紀王身邊伺候的人都是仔細挑選過的,怎麽會?

“你且看著吧,再過不了兩天,有人就要現出原形了,”紀王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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