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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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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王不會連一個人都不放。”

墨黛聞言擔憂道,“江公子一個人下山,不會有什麽危險吧。”

“沒事,山下有幻語閣中人,”陸澗音說道,“他一下山,就會找他們會合的。”

墨黛聽來點了點頭,說道,“希望莊閣主他們沒事。”

幾人說著話,符流月便在一旁用手支著頭,一副倦怠的樣子,墨黛見了便問道,“公子,你想睡覺嗎?”

符流月打了個哈欠,說道,“無妨,你們說你們的,我聽著呢。”

墨黛見狀微微有些心驚,“公子你可別再睡了。”

符流月輕笑點頭,“知道的。”

謝今朝皺眉看著符流月,心中有些不安,看符流月這般癥狀,難道這毒還有睡的越深就越耗損人心神的作用?想至此處,轉眸看了看一旁的陸澗音。

只見陸澗音面色如常,再看墨黛,稍有憔悴,謝今朝便是回想江春野的臉色,也是有些虛弱的樣子。

如此,謝今朝便是調動自身內力,果然頓生滯澀之感,隨即便覺得很累,好狠辣的毒,若是不醒來,就能讓人一直睡死。

謝今朝便對符流月說道,“你趕緊調息一下,這毒極為耗損內力,你睡了那麽久,看著沒什麽,卻已經身負重傷了。”

符流月聽來一楞,便是應著謝今朝所言調息,不過符流月剛調動內力,就溢了一口獻血出來。

符流月擡手擦了唇邊血絲,“媽的,調轉不動。”

謝今朝見狀,便對墨黛說道,“墨黛,你快去找禦醫要些靈芝來。”

墨黛聞言應下,連忙去辦。

陸澗音皺眉問向謝今朝,“你如何?”

謝今朝答道,“我尚可,”說著便道,“阿音,咱們先替流月輸送一些內力,別讓他太虛。”

“嗯,”陸澗音應下。

兩人便是坐在符流月一前一後,開始為符流月輸送內力,不過陸澗音念著謝今朝也有虛弱之態,便是只讓謝今朝為符流月輸送了片刻,就叫他到一旁坐著去了。

墨黛很是順利,是因禦醫們都得了紀王指令的緣故,墨黛很快就討得了靈芝,連忙回來烹了,煮水給符流月喝下。

謝今朝在旁看著,覺得疲憊不堪,有那毒的作用也有本身勞累的緣故,自夜半噩夢驚醒忙到現在黎明時分,憂心如焚。

陸澗音給符流月輸送內力罷了,墨黛給符流月餵靈芝水,他便退開,這才註意到謝今朝臉色煞白,不由心頭一驚,連忙苛責自己大意。

“今朝,你是不是哪裏不適?”陸澗音問道。

謝今朝頷首,“覺得有些累。”

陸澗音聞言蹙眉,“方才就不該讓你也輸送內力,”說著便扶起了謝今朝,說道,“回房去,我給你調息。”

謝今朝點了點頭,“好,”說著看了看墨黛和符流月,又道,“那靈芝水別都讓符流月喝了,給我也留點兒。”

符流月聽了,掀了掀眼皮應道,“我也喝不了那麽多,你且去吧。”

如此,謝今朝才搭著陸澗音的肩頭,出了符流月的房中,回了自己的客房,在床榻上坐下,由得陸澗音給自己傳送內力,運轉調息。

謝今朝和陸澗音的內功心法出自同門,所以更方便謝今朝直接將陸澗音的內力轉化為自己的內力。

稍過一會,謝今朝覺得精神點兒了,便不讓陸澗音在傳了,“你也歇一歇,別再把你給耗空了。”

“我沒事兒,失去一點內力而已,沒什麽影響,”陸澗音關切的看著謝今朝,“你覺得好些了?”

“嗯,好多了,”謝今朝應道。

正說話間,墨黛送了靈芝水來,謝今朝便是飲下,符流月那邊兒離不得,墨黛便又回去了。

“墨黛一個姑娘,倒比咱們這習武之人心性穩定多了,還虧得咱們從小練這了那的心訣,”謝今朝喝了靈芝水說,稍稍放松了一些,便是笑道,“說來竟叫人笑話”

陸澗音見謝今朝面色好轉,便道,“有些事情哪跟心訣有什麽關系,真假之間,全得靠自己辨別,”說著擡手順了順謝今朝的長發,又道,“除非咱們是道觀寺廟裏的道士和尚,學的都是清心咒一類的心法口訣。”

謝今朝抱膝聽著,笑了起來,難得眼下這情況,陸澗音還說得出玩笑話來,倒也正好調劑一下這氣氛。謝今朝眼眸彎彎,像一只乖巧的貓咪,陸澗音看著覺得心底發軟,便問道,“還困不困?”

謝今朝搖搖頭,“不困了,”說著將身體坐正,接著說道,“那毒性應該已經消了。”

陸澗音聽來問道,“如何知曉?”

“方才你給符流月輸送內力時,我支著頭偷偷歪了一會兒,”謝今朝說著看了看陸澗音,“沒做夢,那毒看來是有時效的,霸道的毒一般都維持不了多長時間,這毒應該只能管一夜。”

陸澗音聞言蹙眉,“你膽子也忒大了,若要試毒還會不會發作,也應該由我來。”

“是我太困了,”謝今朝含笑說道,“當時你們不都在旁邊兒嗎,再說了我第一次就醒來了,第二次就算再發夢,我也照樣能醒的。”

陸澗音聽罷嘆息了一聲,卻又不忍再說謝今朝,便只道,“那也該與我說一聲才是。”

謝今朝見狀笑了笑,“沒事兒的,這不是好好兒的。”

陸澗音拗不過謝今朝,便道,“罷了,不若這會兒你再歇一會兒,且養養神,”說著微頓又道,“我就在你身旁,每過一刻鐘喚你一次,免得有什麽萬一。”

謝今朝頷首應道,“好。”

八十九煙波

待到將至正午,謝今朝睡醒起床,揉了揉眼睛,伸了個懶腰。

陸澗音之前掐著每過一刻鐘喚他一回,叫了幾次之後發現確實輕易就叫的醒,就不再喚謝今朝了,讓他安生睡一會。

謝今朝出了房中,去尋陸澗音。

陸澗音正在廚房中熬制糖漿,謝今朝看來不解,“怎麽重新做?”

陸澗音笑了笑,伸手一指旁邊切的亂七八糟的糖塊兒,說道,“切成了這樣,還不得重新做了,”說著又道,“我還以為我人在幻覺中,也能把糖切好呢。”

謝今朝聽來明了,便拿了兩塊兒碎糖放在口中,笑道,“那也別浪費了,”說著又搬了一把小椅子來,坐在陸澗音的身側,捧頰看著小鍋中的糖漿,“這一鍋快好了吧。”

陸澗音應道,“嗯,快好了,”說著又道,“方才你睡著,紀王又派了禦醫來看符流月,除了有些虛弱之外,沒有別的癥狀,應該是如你所說,那毒只夠管一夜夢境。”

謝今朝頷首,“這樣就好,”說著笑道,“紀王可沒派人來催著要吃糖吧。”

陸澗音聞言一笑,“哪兒會,紀王就算再心急著要見咱們,也不會這麽匆促,那未免也失分寸了不是。”

謝今朝聽來輕笑,微微頓了頓又道,“咱們眼下也不必急著走了,紀王要問什麽,且由得他問便是了,外頭未必有這裏安全。”

“我也是如此考量的,”陸澗音應道,“等江春野傳了消息回來再說。”

謝今朝聽來嗯了一聲應了,又道,“若是紀王問起柳家蝴蝶之事,不必有所隱瞞,但是若要牽扯到潛龍符,須得三緘其口。”

陸澗音聞言看向謝今朝,笑道,“我都曉得,若是紀王要問咱們上柳家尋找什麽,咱們只說是受人之托,拿錢辦事便是了。”

謝今朝笑著點頭,“不錯。”

謝今朝經昨夜一夜折騰,雖上午睡了一會,這會也看著比往日虛弱些,面色還是有些蒼白。

“餓不餓,這兒就是廚房,我做點兒東西給你吃,”陸澗音看了片刻謝今朝,緩緩轉開眼神說道。

“不餓,倒還好,一會兒中午多吃些就是了,”謝今朝應道,又起身去拿了兩塊兒碎糖來含著。

陸澗音聽得謝今朝這樣說,便應道,“好,馬上就到中午了,那時多吃些一樣的。”

有些人天生就眉目含情,看人的時候如送秋波,譬如謝今朝。他坐在陸澗音身邊,撐著臉頰靜靜看著陸澗音的時候,陸澗音就覺得如同有鹿入懷一般。

“看著我作甚?”陸澗音狀似不經意的笑問。

謝今朝笑道,“覺得你昨夜好像有話要同我說。”

陸澗音聞言驀然心頭一突,轉頭看向謝今朝,抿了抿唇問道,“你怎麽知道?”

“我猜的,”謝今朝笑了笑,“看你好像在聽罷我的夢境之後,有些欲言又止的樣子,是不是想安慰我,又不知該說什麽?”

謝今朝話音落下,陸澗音有些哭笑不得,心中悸動穩住,他還以為自己情意外露的有那麽明顯了,讓今朝一眼就能看出。

“哎,我餓死了,有沒有吃的啊,昨晚上送飯的宮女怎麽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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