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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DNA註射學習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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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準的英語進步神速。

嗯……背後原因令人感動。

“Action,a…c…t…i…o…n…名詞…行動…”潮紅的臉,滿身的汗,被反綁的手腕都因為摩擦而勒出一條一條的紅痕,幾乎三個小時都處在將欲不欲的高潮邊緣,身體裏像有一萬只螞蟻在啃咬他最柔軟的嫩肉,林準喘著氣,眼角都是朦朧氤氳的淚,“Actual,a…c…t…u…a…l…形容詞…實際上的…”

十頁單詞紙終於背完,李洛卡滿意地驗收了學習成果,效率比想象中的還要高。相比於仿佛剛從水裏撈出來的林準,他淡定得簡直不像話,臉上沒有一絲被情欲影響的痕跡:“Well done,恭喜你背完了今天的單詞。”

聽到這句話,林準解脫般地往後一倒,整個人癱軟在領導懷裏。李洛卡把單詞紙放到一邊,拿起備在床頭的幹爽毛巾,一點一點仔細地給林準拭著額頭的汗。

林準靠在李洛卡的肩頭,一只手勾上對方的脖子。

“裏……癢……弄一下……”他小聲嘟囔著。

林準說得含糊,李洛卡沒太聽清,他挑了一下眉,耳朵湊近了林準的嘴唇,“可以再說一遍嗎?”

林準羞紅了臉,但屁股裏癢得厲害,這種不上不下的感覺快要把他逼瘋了,他只好嘴巴貼上李洛卡的耳朵,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道,“裏面有點癢,幫我弄一下。”

李洛卡先是一怔,然後輕笑一聲,低下頭親了親林準。

他握住林準的腰,用腿支起林準,體型差讓他輕易就將林準圈在懷裏,他拱動著腰部,一邊調整著性器在腸道的位置,一邊咬著林準泛紅的耳尖:“是這裏癢……還是這裏?”

怎麽會有這麽討厭的人啊!

李洛卡的語氣很正經,根本分不清究竟是在調侃自己還是真的在詢問自己,林準咬著後槽牙,恨不得自己主動扭起腰,想要釋放和高潮的願望暫時踢開了林準本來也不算很多的自尊心,他扭過頭,眼角還掛著淚,眼眶紅紅的。

“都癢……裏面都好癢……你用力點,好嗎?”

李洛卡忽地眸子一深,他閉上眼,內心似乎在進行天人交戰,但也就只是思考了一秒,隨即就把林準欺壓在身下,仍保持著結合的姿勢。

他們像非洲大草原上的雄獅與雌獅,李洛卡在此刻統治著林準,山雨欲來。

“快點啊,求你了!”

讀不出空氣中突變氛圍的林準還在火上澆油。

最後的防線也被敲碎,李洛卡咬上他的脖子。

迎接林準的是與第一次性愛截然不同的暴風驟雨般的操幹。

李洛卡像失去禁錮的野獸,將林準鎖在身下,猛烈地進出著脆弱的腸穴。圓漲火熱的龜頭毫不客氣地碾過林準的前列腺,一次又一次地直搗後穴最深的地方,饑渴已久的肉壁緊緊絞著李洛卡的肉棒,不留一絲縫隙。

李洛卡的動作幅度很大,林準的陰莖也在與床單的間隙中被摩擦得很爽,前後夾擊的快感讓林準接近理智的邊緣。

他抱著又大又軟的白色枕頭,整個人就像暴風雨夜裏抱著一支桅桿即將溺死的落水者,翻白著雙眼,無聲的尖叫,長時間沒有閉合的口腔滲出過多的津液順著嘴角淌下。

這樣做愛真的會上癮的吧……

林準側著頭,生理性刺激的淚水前仆後繼地從淚腺奔湧而出,視線也變得模糊,人也變得蕩漾,他軟綿綿地伸出手卻被李洛卡一把抓回,十指交扣。

他啃咬著林準,在林準的後頸,背脊,渾身上下的每個角落留下自己的痕跡,強烈到要溢出的占有欲浸潤了整個房間,精壯的腰不停地做著炮擊運動,似乎一點也不會疲憊,每一下都搗到林準的心頭。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林準人都被操丟了魂。

“領……領導……”他勉強叫了一聲,聽起來含糊,李洛卡完全不為所動,他赤紅著眼,繼續享用著他的獵物,林準深覺再這樣下去,自己明天恐怕就要見報了,只好使盡渾身力氣去推搡李洛卡,“我真……真不行了……”

李洛卡停了下來,他湊近林準,小鹿般清澈的眼睛裏全是眼淚,他試著舔了一下,鹹鹹的。

“不想要了嗎?”李洛卡的聲音又低又沈。

林準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他恍惚地點點頭,後穴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

李洛卡微蹙眉頭,本就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性器被絞得激動地抖了起來,他狠狠地咬上林準的耳朵,隱約可見血點。

“由不得你了。”

還不等林準的大腦遲鈍地處理完這句話裏的信息,他就被李洛卡翻了過來。

李洛卡把他幾乎對折,林準修長的雙腿架在他的肩頭。

“啊……啊……不能再深了……會死掉的……唔……”

林準仰著頭哭喊,牛奶般白皙的脖頸看得李洛卡心癢,他把林準的話盡數吞沒在狂熱的吻中,情動的淚水是最好的催情劑,快到不能再快的操幹又提高了一個級別的速度。

這是李洛卡要射的預兆,碩大的龜頭無情地一次次頂上最深的那一點。

精種從馬眼裏全數釋放,許久不曾噴射的精液灌滿了林準的小腹,林準痙攣地抽搐高潮著,早就不知道射過多少次的疲軟陰莖也在微微顫抖。

領導的DNA註射進來了,是不是多少能改造一點他貧瘠的英語天賦?

這是被活活操暈的林準在昏迷之前腦子裏的最後一個念頭。

李洛卡並沒有因為林準暈過去就放過他,等林準再悠悠醒來時,李洛卡已經在他的身體裏射了第三回 了,窗外一片朱色晚霞。

他們竟然做了一天的愛。

林準的肚子空空如也,餓得直叫喚,屁眼裏也又麻又疼,還黏黏糊糊的。可李洛卡還不饜足,如果不是客房門口的服務生不停地敲鈴,他是不會從林準的身體裏退出去的。

他不滿地看了一眼門口,大屌一甩,走到房間的門口開了監視屏,滿臉陰戾地問道:“有什麽事嗎?”

“李先生,這是您之前預定的燭光晚餐,您之前預定的是這個時間。”

門那頭是推著餐車的服務生,李洛卡這時才眉頭一挑,看了一眼掛在墻壁上的時鐘,竟然已經這個點了。

“稍等。”

他把半死不活的林準抱進浴室,輕柔地放在浴缸裏,又體貼地關緊浴室門,再給自己套上寬大的浴衣,蓋住敏感部位,才開了門。

可是房間裏淫靡的氣息是無論如何也無法掩蓋的,被子和床都亂作一團。身經百戰見多識廣的服務生什麽也沒有說,飛快地擺好餐食餐具就又推著餐車離開了。

蠟燭燃起,玫瑰作伴。

高級法餐點綴著高腳杯裏的香檳。

倒確實有點浪漫的氣息。

服務生前腳離開房間,李洛卡後腳就進了浴室。林準本來還在浴缸裏垂著頭喘著氣,見李洛卡進來,嚇得立刻手腳並用地往後退。

“別怕。”李洛卡放輕了聲音,像是獵手在誘騙兔子,“我只是想幫你洗個澡。”

李洛卡的眼神真摯,情欲也褪了下去,林準點點頭,不再抵抗。

溫熱的水從淋浴蓬頭流出,李洛卡輕緩地為他洗了個幹幹凈凈。即便如此,紅腫得嚇人的後穴和滿身青紫的痕跡還是出賣了林準剛剛經歷過怎樣非人的遭遇。

李洛卡用林準聽不懂的英語單詞不斷地小聲懺悔,愧疚地在他的肌膚上留下一個又一個輕吻,親得林準都怪尷尬的。

“那個……”

林準輕輕推開李洛卡,肚子也適時地響了起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臉上也不知道是被浴室的水汽蒸出來的紅暈,還是因為害羞所以才泛出來的粉色光澤。

“有點餓,咱們能先吃飯嗎?”

豈止是有點餓,現在就是牽頭牛給林準吃,他都吃得下。

作者有話要說:

對於李洛卡來說,只有今天這種強度的才叫做愛嗷。

第一次連熱身都算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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