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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混水摸魚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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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群情激憤地抗議聲,任我行擡起眼皮:“身為一個丹藥師,本來就是會遇到各種不同的情況,比如說越階煉丹,缺少這樣或那樣的材料,沒有明確的份量和順序。而且我可以負責的告訴大家,在給你們的材料裏,某些相配對,就可以代替冰玉荷和粉蓮,就看你們能不能找到。”

“而還沒有試過,就大吵大鬧的人,怎麽配做一個丹藥師,丹藥師在煉丹的時候,需要冷靜,而你們現在卻已經失了冷靜,所以我宣布,你們這些人被淘汰出局了!”

隨著任我行的聲音一落,那些剛才正一個個高聲抗議的丹藥師們,她們的比試臺上的丹鼎和材料,紛紛地重新陷入到地下。而緊接著便有一隊侍衛沖了進來,將她們帶離了比試場地。

肖晴看去,發現那個一向自命不丹的李清赫然在內。

看著她那一臉幽怨的樣子,肖晴不覺莞爾,這麽一個扶不上墻的爛泥,居然還想對付自己,真是老貓看鹹魚,休想啊休想,兩個人根本就不在同一個層面上。

“主人!”腦海裏傳來了泡泡和鼠王的聲音:“我們成功了!”

肖晴的意念一轉,便不露聲色地將泡泡和鼠王收回到了“四合空間”。

而這個時候,秦英也發現肖晴正目不轉睛地盯著李清瞧而那眼神之中,卻充滿了對一個即將死亡的人的憐憫。

雖然搞不明白肖晴這是什麽意思,但秦英卻聰明地沒有開口發問,而且繼續低下頭,去專註地研究自己手上的丹方。

肖晴的眼波一轉,卻發現有兩道目光同時正盯在自己的身上,一道是來自藍盈那挑釁和怨毒的眼光,而另一道卻是來自於藥塵那若有所思的目光。

肖晴淡定地與藍盈對視一眼,那藍盈發現肖晴射來的目光,絲毫地沒有躲閃,反而還將胸脯一挺,嘴唇微動,肖晴看得了來他的唇形,那是在說“怎麽樣,肖晴這回你不行了吧!”

肖晴笑著搖了搖頭,這麽幼稚的事情,她還真是不屑於去做。

而藍盈看到肖晴居然沒有理會自己,而且反而還盤膝坐在地上,雙目微閉,陷入了沈思當中。

當現藍盈十分不開心地撇了撇嘴,要知道,在他的那個位面上,他可是出了名的美人,再加上這煉丹的天賦,可以說,他無論到哪裏都是眾人所矚目的焦點一般的存在,每到一個地方,他都被一大堆的女人圍著,討好,獻殷勤,可是卻沒有想到,當他奉令來到這個位面,要奪取這個丹藥師大會的冠軍裏,居然碰到了一個強勁的對手,肖晴。

本來當看到肖晴是個年輕的女子時,他還很放心呢,相信以他的魅力而言,那麽這個肖晴也一定會不戰而屈,但是卻沒有想到,這個女人,居然說他那一向自以為傲的容貌居然在她所認識的男人中,只排到末流的位置。

“哼!她所認識的男人!”藍盈忿忿地想上,眼波卻轉到了距離他不遠的藥塵身上:“對了,這個男人也是她認識的男人。”

不過藍盈卻是十分的自信,他無論是在身段上,模樣上,天賦上,家世上都不會輸給這個藥塵,但是那個肖晴卻是好可惡,居然敢這麽消遣他,早早晚晚,他一定要讓這個肖晴好看。

涅槃 139 肖晴的要求

冰玉荷是寒性的,此物可以極大地提升人肉體的強悍程度,使之可以承受更大的能量,並且可以剔除所有材料中的毒性,因為冰玉荷本身就可以解百毒。但是它卻只生長在寒潭的潭底,而且至少要一百年以上的才初俱藥性,千年的才為上品,而萬年以上的才能夠被稱為佳品。

而粉蓮則是比較溫和的一種藥材,它可以讓各種藥性進行中合,並且不致於產生太過劇烈的反應,而令人的身體因為承受不住而爆裂開來。粉蓮與冰玉荷相伴而生,自然也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物種。

當看明白了這些,肖晴心裏不覺一陣好笑,本來還以為是丹會大手筆呢,居然舍得將這珍貴的,丹方外洩,而且就算是半份丹方,那也是非常珍貴的,可以現在卻是明白了,丹會根本就不需要擔心,因為畢竟在這世上,沒有幾個人可以收集得到冰玉荷和粉蓮。

不過肖晴卻對這種丹藥沒什麽太大的興趣,因為她本人就是全屬性,所以各屬性的能量對於她來說都是上佳的補品。而她的“四合空間”中,本來靈氣就是無屬性的,所以她身邊的人也根本就不會需要這味在別人眼裏的神奇丹藥。

唉,真是沒有想到,這麽一個高品階的丹藥,在肖晴的眼裏卻成了雞肋一般的存在。

只是為了最後的冠軍,肖晴還是打起了一萬分的精神,卻研究面前的所有材料,以及手上的這卷丹方。

而且就算是有人推斷出了可以用別的材料來代替冰玉荷和粉蓮,那麽這五行離火丹的藥效也一定會大大地打一個折扣。

所以目前臺子上所缺少的這兩種材料,可以說是都是比較中正卻又絕對不能或缺的材料,冰玉荷和粉蓮雖然對丹藥的藥性上沒有什麽大的作用,但是卻對這枚五行離火丹在人體內,卻有著很大的作用。而且如果的缺少了冰玉荷,這枚五行離火丹卻是會絕對變成一味劇毒的毒藥。

而雙足飛龍血,則是一種很爆戾的材料,畢竟龍族的魔獸又有幾個是好脾氣的呢。

但是這雙足飛龍血卻是可以讓人體盡行狂化,而且可以令人擁有極強的瞬間爆發力,那中爆發力正相當於雙足飛龍,單就這種功效來說,就足以令人驚嘆了。

而子母蔓則具有將四種或是四種以下的材料的藥性進行中合的功效,但是它對兩種材料的藥性中合,卻是最為完美的,畢竟子母蔓,一子一母,正是兩種。

六葉苦苦瓜,生長在毒霧沼澤中,正因為它身處極毒的生長環境中,所以它本身也是一味非常好的解毒材料,雖然比不上冰玉蓮的神奇,但是卻也是解毒丹藥中的必須品。

任我行,立在高臺上,看著下面此時已經所剩不多的參賽者,她的心裏現在也說不上是什麽感覺,就是因為沒有冰玉荷和粉蓮,所以現在整個丹會上,這款五行離火丹碩果僅存一枚,所以她和陳逍才聚到一起,想要尋找到可以代替這兩種材料存在的材料,來煉制出新的五行離火丹。

但卻是久久都沒有進展,唯有的就是知道子母蔓,雙足飛龍血,六葉苦苦瓜可以會成為其中的代替品。

而前幾天陳逍又從藥卓的口中得知了,居然有異位面的人潛進了安陽大陸,並且還想要奪得丹藥師大賽的冠軍,這是什麽,這就是打臉,這根本就是看不起她們安陽大陸的丹藥師,而且同時這也是異位面想要奴役安陽大陸的一個信號。

所以在之前的這三天裏,陳逍和任我行兩個人才決定臨時更換這二階段的考題,寧可這界丹藥師大賽沒有冠軍,也不會讓這異位面的陰謀得逞。

所以才有了這個超難的考題。

要知道這個問題就邊陳逍和任我行都沒有解決得了,更何況場下這些家夥呢。

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已經有選手苦笑著舉手宣布退出。

因為她們發現這個考題已經遠遠地超過了她們自己的所學了。

而也有一批人,不信邪,或者說是想要撞大運更為貼切,居然升火進行煉制,一時間,場下場下,所有人眼睛都盯在了那些燃火的丹鼎上。

太陽終於落下了,天色黑了起來,可是在這個比試場內,選手們的比試臺居然亮了起來,發出柔和的白光,將整個比試場映得有如白晝一般。

肖晴還是依然保持著坐姿,她的雙眼到現在也沒有睜開,她的腦子裏,正在演算著一個個的材料方程式。

而現在場上一直沒有動的也就只有那麽三十幾個人。

“蓬”的一聲一道炸爐的聲音響起,一個三十來歲的丹藥師滿臉焦黑地咒罵著,而此時她面前的所有材料都已經用光了,那麽也就意味著,她失去了繼續呆在這個比試場地的資格,於是她雖然很不甘心,但是卻也收拾好東西,退出了比試場。

而隨著這一道的聲音響起,就像是拉開了開場的序幕一般,接二連三的“蓬,蓬,蓬……”聲,分別從比試場地的各個方向響了起來,於是一個又一個灰頭土臉的丹藥師不得不退出了比試場。

等到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還留在比試場中的只有那三十來個一直沒有開鼎煉丹的人。

而肖晴,秦英,藍盈和藥塵四個人赫然在列。

“老任怎麽樣?”陳逍不知什麽時候悄悄地登上了貴賓臺,低聲問會嗎任我行。

“諾,你也看到了,那麽人,現在就剩下這麽碩果僅存的幾個了。”任我行伸手向場內一指。

陳逍的目光掃視了一下全場:“那個異位面的藍盈居然還在。”

“他到目前為止還一直沒有開鼎煉丹呢,當然還在了。”任我行道:“不過肖晴那個小家夥,一直都閉著眼睛坐在那裏,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聽了任我行的話,陳逍便將目光轉到了肖晴的身上,停頓了半晌道:“無我之境,那個小家夥居然進入了無我之境?!”

陳逍的聲音裏充滿了驚喜與羨慕,而任我行一聽到這話“騰”地便站了起來,呆呆地看著肖晴:“好家夥,這個小家夥倒是真的不錯,居然能夠在這種時候進入無我之境。”

“老任,看來如果不出意外的話肖晴倒是有可能會獲得這次丹藥師大賽地冠軍。”陳逍的臉上洋溢著興奮。

可是任我行此時倒是根本就沒有聽進去陳逍在說些什麽,她喃喃地道:“小家夥啊,小家夥,你還真是夠讓人羨慕的了,有多少丹藥師、一直在追求這種無我之境,但是卻是耗盡畢生的心血也無法進入一次,而你卻在不滿二十歲的時候,就可以進入了,真是有大福緣啊。”

要知道“無我之境”是指煉丹師在煉丹的過程中,由於某種機緣巧合,而進入到一種無意識的煉丹狀態,處於這種狀態中的煉丹師,根本不需要去刻意在註意丹鼎,她會無意識地更換火焰,並且投入藥材,雖然是無意識,但是此時她對時間的把握與時機的掌控絕對要比有意的時候,還有強上千百倍。

在這種狀態下,無論是煉制何種丹藥,這種丹藥的等階有多高,都不會出現失敗的現象,而且在丹成的時候,還會自動地提升一階。

這種“無我之境”不但可以大大地提升煉丹師自身的靈魂力裏,同時也可以增強他對丹藥的理解與感知。可以說這種狀態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而現在肖晴卻是第二次進入了無我之境。

這時肖晴突然睜開了雙眼,那雙明亮的眼睛裏居然射出兩道實質性的光芒,任我行和陳逍看得分明,她們兩個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都從雙方的眼睛裏看到了吃驚,因為這表示肖晴已經頓有所悟了。

只見肖晴擡頭直視著貴賓臺:“二位宗師,以現在比試臺上的材料來說,還是不夠,還缺少幾味材料,不知是否可以提供給我?”

因為現在肖晴還處在無我之境中,所以她的聲音很是平靜,就像是無波的湖面,但是卻足以讓會場裏所有的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而聽到肖晴的話,比試場上的其他三十幾個人也都疑惑地看著她。

因為任由她們絞盡腦汁也想不起任何頭緒,所以到現在都沒有開鼎煉丹,不是說她們矜持,而是因為她們現在每一個人都是一頭霧水,不知道該怎麽樣去做,但是現在肖晴的話,無疑是讓她們看到了一絲希望,也許可以從肖晴的話語裏得到或多或少的提示也說不準呢。

陳逍和任我行兩個人又對視了一眼,任我行自然是明白陳逍的意思,於是她大聲地回答道:“可以,而且會根據你的要求,給你們剩餘的這三十幾個人每人一份材料。”

所有的人都聽清楚了,雖然任我行沒有說是三份,但是一份也足夠驚喜的了,也許場內的這三十幾個人會有人因為這份材料而脫穎而出呢。

“說吧,你需要什麽?”任我行問道。

肖晴淡淡地道:“斑斕果,巨葉樹皮,黑光虎虎骨,蛇噬雲杉葉,玉巖粉。”

聽到肖晴報出的這五樣材料,任我行的面上沒有任何猶豫,當下便吩咐侍者們,盡快準備好,送到每一位參賽選手的手中。

而這其中則需要些時間,那麽自然而然地,任我行將比賽的時間也向後推延了。

而肖晴說出了五樣材料,又重新盤膝,微閉雙目坐了下來,畢毫不理會前後左右投過來的那些疑惑的,羨慕的,妒忌的,覆雜的,忿恨的,怨尤的,喜悅的,開心的,等等諸多的不同的目光,似乎此時身外的一切都與她沒有任何關系。

而陳逍則是在細細地咀嚼著肖晴剛才所說的五樣材料,這斑斕果可以麻痹人的神經,讓人的感覺為得分外的遲鈍。巨葉樹皮,則是可以將一切的反應無限地擴大化,也就是說你也許只是皮膚破了一道小小的傷口,但是在巨葉樹皮的作用下,卻可以讓你將這道小小的傷口的細微疼痛變得無限大,讓它痛徹心脾。

不得不說從這一點上來看,這斑斕果與巨葉樹皮的作用是相反的,所以哪怕是陳逍現在也是想不明白肖晴同時選擇這兩種材料的原因。

黑光虎虎骨可以增強人體的骨骼、肌肉與筋絡的強度,就這一點上,陳逍倒是明白了肖晴為什麽會選擇黑光虎的虎骨。

蛇噬雲杉,是一種生長在萬蛇谷中的物種,因為吸食了大量的蛇毒,所以蛇噬雲杉葉裏面便含有劇毒,其毒性絲毫不會比蜈蚣膽、毒囊、六眼火蛇與土蛄螻蟲差,若者說它的毒性還要略強於這四種毒物。

只不過因為它的毒性太重,所以且不說一般的丹藥師,就算是像陳逍和任我行這樣的丹藥宗師也不會輕易地使用,因為一個不慎就會導致丹藥師宗師丹沒有煉成,卻不幸亡命的慘劇,畢竟到目前為止,整個安陽大陸上,還沒有人煉制出可以解蛇噬雲杉葉毒的解藥。

所以肖晴要求要蛇噬雲杉葉,倒是讓陳逍有一種毒上加毒的感覺,因此也更讓她感覺到自己著實是捉摸不透肖晴的想法。

而玉巖粉,正是像它的名字一樣,是一種名叫玉巖的巖石粉沫,此物倒是與子母蔓有著相同的功效。

但是肖晴要在離火五行丹風使用,未免有些畫蛇添足了。

雖然這只是陳逍的想法,但是卻要知道陳逍那是什麽身份啊,那可以安陽大陸上為數不多的丹藥宗師之一,她們就是整個兒安陽大陸的丹藥師的最高代表,她們就是安陽大陸上丹藥師的最權威。

而現在肖晴卻將這種權威人物都搞得迷糊了,那就更別說其他人了。

藍盈的一雙妙目死死地盯在肖晴那張白凈的臉上,只不過他看到了就只有平靜,是那種平靜如水的感覺,而肖晴至始至終卻也沒有看他一眼。

“可惡,這個女人要那五種材料到底是要做什麽用?”藍盈拼命地想著,可是任由他再如何的聰明也想不明白,這五樣材料與其它人材料組合會有什麽效果。

“該死,這個女人莫非在故弄玄虛?!”藍盈不由得又擡頭看了看貴賓高臺上的陳逍和任我行,嘴角有著譏諷的笑意:“看來這個肖晴不過是這兩個老東西找來的托吧,不想讓我拿到冠軍,就放了這麽一個煙霧,可以,你們還是阻止不了我們的入侵的,我只不過是全個先行者罷了。”

而藥塵那雙美麗的眼睛也是眨也不眨地盯在肖晴的身上,此時任由他如何的推演,也沒有半分頭緒。

“莫非這個肖晴真的是一個天才,她真的找到了解決的辦法,那樣的話,她也太天才了!”藥塵的眼波盈盈地泛著光芒,卻是突然間覺得眼前的這個肖晴就像是一團的迷霧,讓他怎麽也看不清楚。

至於秦英則是對於肖晴這個主人有著一種沒有道理的相信,她相信既然肖晴是這麽說的,那麽也就是說她是絕對有辦法的,打破這丹方和材料上的僵局,讓這一切變得明朗起來,而最後獲得成功。

“主子,加油!”秦英在心裏暗暗道。

而正在觀眾席上的周楠則有一些擔心:“主子要那些材料到底是有什麽用呢,難道說丹會在材料上還會漏掉什麽嗎?”

憐兒一挺胸脯道:“主子這麽說,一定有她的道理,我相信主子一定會成功的。”

而冉沐楓則是有些詫異地向著黯沖宵道:“娘,我怎麽感覺晴好像變得一樣了呢?”

黔沖宵點了點頭:“沐楓,你看得不錯,小晴的確是不一樣了,安心繼續看下去,她一定不會讓我們失望的。”

對於這話,冉沐楓是絕對讚同的,他現在也知道了肖晴為什麽一定要參加這丹藥師大賽,並且還對這個冠軍這麽執著,那是因為夜離歌,因為她要救夜離歌的那顆心。

畢竟這種無我之境,就算是丹藥師,也得是那些達到宗師級的人物,才能夠看得出來,而一般的人只是能感覺得到,肖晴與之前不同了,但是卻不知道原因所在。

而貴賓臺上,任我行和陳逍兩個人也在低低地談論著。

“老陳,你看這肖晴是什麽意思,真的能成功嗎?”任我行用只有她和陳逍能聽到的聲音說。

陳逍點了點頭,肯定地道:“老任,你見過無我之境煉丹失敗的例子嗎?”

任我行也些郁悶地道:“沒有,可以老陳,我和你一共也就是見識到了那麽一次而已啊!”

陳逍認真地看了任我行一眼,豎起了兩根指頭道:“是兩次好不好?”

任我行看了一眼比試場上的肖晴,苦笑道:“嗯,是兩次。”

只不過現在任誰也沒有發現,在看臺上的一個角落裏,有兩個黑色鬥篷包裹下的人影。

“肖晴,這個小家夥不錯!”一個蒼老的聲音。

“不錯是不錯,可是大人,就是因為她的出現,我們計劃讓藍盈奪冠的事情可能就要泡湯了。”這個聲音略為年輕。

“嘎,嘎,嘎……”那個蒼老的聲音低笑了兩聲:“怕什麽,如果能將這麽優秀的人才收到我們這邊,讓她為我們無法大陸服務,那該有多好,她一個人足可以抵得上這個安陽大陸了。”

“在這一點上的,你的目光還是看得不夠遠啊!”那蒼老的聲音頓了頓,然後又繼續道:“等這次大賽完後,傳令到無法大陸上,對安陽大陸的侵略先暫停,然後讓藍盈盡可能的接近這個肖晴,如果肖晴能愛上藍盈,那麽對我們無法大陸來說可是一大好事啊!”

“可是,大人,藍盈可是少主已經訂了婚的少主未婚夫啊?”略為年輕的聲音明顯帶著一絲不可思議:“而且我們完全可以以武力將這個肖晴抓走啊。”

“哼,你要知道,我們無法大陸最缺的就是丹藥師,更何況是高級的丹藥宗師呢,難道你沒有看出來,這個肖晴在丹藥師的境界上已經高於了任我行和陳逍兩個人了嗎?”那蒼老的聲音裏充滿了不滿:“以武力抓走,這段時間這個肖晴的手段你又不是沒有看到,你認為她那麽好抓嗎?”

“啊!大人,屬下疏忽了,不過那個肖晴可才是一個不滿二十歲的年輕人,怎麽可能是一個丹藥宗師呢,這也太妖孽了吧!”略為年輕的聲音非常的吃驚。

“要麽我怎麽說這個肖晴的價值抵得過整個安陽大陸呢,而且我看得出這還不是她的極限,她的發展空間簡直是太大了。對了,你現在就去傳令無法大陸,第一,暫時取消對安陽大陸的入侵的計劃。第二,暫時取消讓藍盈返回無法大陸完婚的計劃。第三,命令無法大陸上最有名的兩個美人兒,明珠和玉容來安陽大陸。”

那個略為年輕的聲音忙應到:“是,屬下這就去辦!”便匆匆地步出了比試場。

而那年老的聲音卻是自言自語道:“少年得志,最缺的是什麽,無疑就是美人啦,我就不信,面對著藍盈,明珠和玉容這三個可人兒,你肖晴還不動心。”

當然這些個算計,肖晴可是不知道的。

而此時一眾侍人,已經將肖晴剛剛提到的那五樣材料,分別裝在三十幾個托盤中,每個托盤裏裝著一份,分別送到了每一個比試臺上的選手手中。

肖晴接過這份材料便不再猶豫,直接站起身體,一團黃色的火鳥黃焰便打入到了丹鼎中。

緊接著肖晴素手輕揮,便見她的手指如拈花一般微微彎起,那動作如同行雲流水,是那般的愜意和瀟灑。

那兩個托盤中的材料隨著她的動作,居然紛紛飛入了肖晴面前的丹鼎。

這一點,讓那些等著看肖晴是如何的煉制,以及肖晴會采用何種順序,何種用量的其他丹藥師們,不由得有些失望,這一大串的藥材同時進入丹鼎,是必須要有巨大的靈魂力量支持的,否則,那些材料就會一骨腦地混合在一起,從而破壞藥性。

涅槃 140 鰲裏奪尊

當然那種破壞的藥性與藥效的事情只有菜鳥級的丹藥師才幹得出來,因為靈魂力不足的丹藥師們肯定不會采用這種方法,她們會穩妥地進行每一種藥物的提純,然後最後才將這些提純後的藥物按照一定的先後順序進行混合。

看到肖晴將兩大托盤的所有的材料都丟進了丹鼎中,藍盈不滿地翻了一個白眼,然後將一團紅色的火焰打入到了丹鼎中,緊接著便將一株七星草也丟了進去,現在的時間也就還剩下兩天了,所以藍盈知道不能再等了,僅提純這些材料,就得最少花去他近一半的時間。

而秦英也明白這一點,在藍盈將紅色火焰打入到丹鼎中的時候,她也毫不猶豫地將一團赤色的火焰打入到了丹鼎中,隨手丟進一粒人面果,然後小心地操縱著火焰進行提純。

看到藍盈和秦英兩個人先後也都動了起來,其他的人也都紛紛意識到了時間的問題,當下也都不敢猶豫,紛紛進入到了擔純材料的環節中。

一時間三十多道火焰湧出,將這夜色映得分外的美麗,可是現在無論是參賽的丹藥師們,還是那些坐在看臺上的人們,大家都沒有什麽心思來欣賞什麽夜色,所有人關註的都是那一尊尊的丹鼎。

整整一個夜晚過去了,有兩個丹藥師因為靈魂力量耗盡,不支地倒下了,自然她們也就不能再繼續參加比賽。

而在天剛剛放亮的時候,又有三位煉丹師因為疲憊,而將三份藥材提純失誤而化為了灰燼,材料已經完全地損壞了,自然也就被請出了比試場。

“大人。”略為年輕的聲音低低地道。

“怎麽了?”蒼老的聲音有些不滿,也不知道是因為這個略為年輕的人去了這麽久才回來,還是因為她的聲音破壞了自己欣賞肖晴那有如舞蹈一般的動作而惱火。

“大人,少主不同意讓藍盈繼續留在安陽大陸,她要我對您說明,她要和藍盈如期舉行婚禮!”略為年輕的聲音小心翼翼地重覆著少主的話。

“好!”蒼老的聲音裏充滿了寒冰:“不愧是我的好曾孫啊,居然會為了一個男人來違抗我的意志,那麽傳令無法大陸,她的少主身份從此取消,將她押入水牢中思過,待我回去再做處理,而少主之位暫時空缺著。”

“這,大人,只怕不好吧?”略為年輕的聲音有著猶豫:“少主位置一旦空缺的話,只怕剩下的那七位小姐們,會為了爭奪這個位置而鬧得不可開焦,而且說不定會出現在傷亡事件。”

“哼,傷亡有什麽不好?”蒼老的聲音無情地道:“你知道我的那只老夥計,為什麽這麽強悍嗎?”

“屬下不知。”

“記得那時我只有六歲,而當時我娘卻抓回來一窩剛剛出生的九個小炎狼,我當時很興奮,就想將這九只小炎狼都養大,到時一起做我的契約獸,畢竟當時由於我過於年幼,也就只能契約一只。”

“而我娘卻不同意,當時她對我說,契約獸不再多而再於精。要契約就要契約這九只中最強的那一只。可是你知道要怎麽樣才能分辯得出到底哪只才是最強的嗎?”蒼老的聲音很淡,就像是在講述別人的故事一樣。

略為年輕的聲音有著一些遲疑,但是還是道:“對不起,屬下愚鈍,不知。”

“哼!”蒼老的聲音輕哼了一下:“其實很簡單,將那九只小火狼一起關在一間屋子裏,不給它們吃的,不給它們喝的,一開始,它們還能忍受,但是隨著時間一天天的流走,它們終於有忍不住的時候,於是它們就會相互地廝殺,為了生存,而大口大口地吞咽著自己兄弟姐妹的血肉。”

聽到這裏,那個略為年輕的黑鬥篷的身子微微一頓,僵了一下。

而那個坐著的蒼老的人影卻是有些不屑道:“這有什麽可吃驚的,等到半個月以後,打開屋門,那九只小火狼就只剩下了一只,也就是我現在的老夥計,而其它的八只都成為了它的腹中餐。”

“可是大人,那畢竟是魔獸啊,而那些小姐可都是您嫡嫡親的曾孫啊?這怎麽可能一樣呢?”年輕的聲音繼續道。

“有什麽不一樣的,在這個世界裏,人與獸有什麽區別嗎,叢林法則不光適用於魔獸,同樣適用於我們無法大陸的繼承人!如果我不是那麽的狠絕,我會一舉統一了無法大陸,而成為王者嗎?而且現在也一樣,如果我的繼承人沒有那種狠絕,那麽無法大陸遲早也都會像安陽大陸一樣的權利分裂。”

“所以你告訴她們,如果誰想要上位,那麽就拿出些本事來給我看!”蒼老的聲音冰冷無情:“還有,你,看再你是我孫女的份上,今天的你的這幾次對我的置疑,就暫時記在帳上,如果再有下一次,那麽你記住了,我絕對不會再饒過你!”

“是,大人!”略為年輕的女人,應了一聲,再次匆匆地離開了,她的身後的衣服早已經被汗水滲透了。

因為她從小到大從來都沒有見到自己的姥姥,而這一次姥姥居然點名讓自己陪她來一趟這安陽大陸,沒想到,自己感覺很平常的一些問題,居然對姥姥來說就是挑戰她的權威。

而此時在她的耳邊又響起了臨來的時間,娘的囑咐:“孩子,你姥姥為人不容別人對她的命令有任何質疑,而就是因為這一點,所以現在她一直都沒有立我們這一代和你們這一代的人為繼承人,而是直接立得她的曾孫那一代。曾經我三姐,也就是你三姨,曾問過她,卻被她一掌拍死。”

“所以,孩子,你一定要記住,任何時候,都不要對你姥姥有任何的質疑。”

可是就是因為這段時間,她和姥姥一直相處得還算愉快,而且姥姥也時不時與她一起說上幾個笑話,就讓她忘記了這個老人的心可是比石頭還硬,血可是比冰還冷的。看來自己是有些得意忘形了,差一點就連小命都不保了。

而此時觀眾席的另一邊,周楠的身子還沒有完全恢覆好,所以就有些疲態。

“楠,要不我讓憐兒陪著你,先回家吧,好好地睡一覺,然後再來!”冉沐楓關切地道。

“不用,我還能堅持!”周楠搖了搖頭,不肯離開,他溫柔地看著場內正專心進行提純材料的秦英:“沐楓,你知道嗎,我從來都沒有看到過英這麽專註地去做一件事,她這般專註的樣子好迷人啊,所以我想多看一會兒。”

冉沐楓微笑著抓著周楠的手,他們都是一樣的啊,還記得他的芳心完全掛在肖晴身上的時候,就是因為那次那次看到她煉丹,而之前充其量只能說是對肖晴很有好感,或者說,之前的那些感覺很蒙朧,甚至連他自己都不清不楚的,但是從那次之後,他就可以百分之一百地確定了,他愛上了這個女人,愛得不得了。

黯沖宵也看著這兩個男人:“怎麽樣,我們帶的食物和水都是涼的,要是不舒服的話,就讓憐兒去買些熱的回來。”

憐兒聽了,也忙道:“是啊,吃些熱得,人會舒服些。”

可是冉沐楓卻是搖了搖頭,他的目光始終都沒有離開過肖晴:“晴到現在為止,不要說是涼的了,就連一口吃的也沒有吃過,一口水也沒有喝過,所以我不用的。”

周楠也一樣固執地搖頭道:“我等英和主子回來,我們一起吃。”

“呃”憐兒為難地看著黯沖宵,黯沖宵沖他搖了搖頭:“那憐兒,你也先坐下吧,我們一起看比賽。”

“嗯!”憐兒無奈,只能重新坐了下來,看著場內,心裏在不斷地祈禱著:“主子,主子,你快點贏吧,否則的話,只怕我家公子也會餓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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