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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混水摸魚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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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賓臺上,幾名侍者為每一位貴賓的面前都擺上了松松可口的糕點,切成小塊的水果,還有熱騰騰的茶水。

於是眾位貴賓們,便在陳逍和任我行的招呼下,開始一邊吃著,一邊議論著,一邊看著場內的比試。

在日落之後,肖晴的身邊浮動著一撮撮的各色粉沫,和一團團的各色藥液,毫不疑問,她已經完成了所有材料的提純,而其他的丹藥師們卻還沒有完成。

提純之後,就要是揉合,讓這些精華揉合在一起,讓它們的藥性與藥效完全地得到最大限度地發揮。

這是極為關鍵地一步,容不得有半點差錯。

而且就算是之前丹會提供給大家的材料都是每樣三份,但是最後肖晴所要求的那五樣材料卻是只有一份,也就是說,三次的機會,到目前來講就只有了一次。

而看到肖晴就要開始凝丹了,比試場周圍的觀眾們,也都緊張地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來看肖晴如何將這些東西凝成丹丸。

在肖晴的操縱下,一團白色的粉沫,一團粉色的粉沫還有一團綠色的液體三者便開始慢慢地接近,接近,眼看著,三者就要合在了一起。

而這時卻聽到了“蓬,蓬,蓬,蓬,蓬!”接連五聲巨響,居然是場內的五個丹藥裏,同裏失敗了,那丹鼎中的所有材料都化為了一縷清煙,宣布著她們的失敗。

而這突如其來的響聲,明顯地打擾到了其他的參賽丹藥師,居然有幾個丹藥師手一抖,一鼎材料便完全地毀掉了。

於是就是這麽一小會兒的時間,居然一下子被淘汰掉了十一人。

場內現在僅僅只剩下二十三個人還在繼續比賽中。

面對著十一聲有如爆炸一般的巨響,肖晴卻恍若未聞,仍在聚精會神地將那三團東西進行著揉合。

藍盈也同樣不敢有絲毫的分心,他的速度也不慢,現在也不過就剩下兩樣材料還沒有提純,雖然比不過肖晴,但是比起其他的人明顯已經是快出了不少。

而秦英雖然比藍盈要慢上一點,但是卻已經隱隱有了後來者欲居上的意思,畢竟在那三天裏,肖晴讓黯沖宵給她的筆記,對她的幫助可是非常地大啊。

而藍盈也發現了這種情況,不由得心頭一陣氣悶,沒想到只一個肖晴比自己快也就是了,居然連肖晴身邊的這個跟班的,都要超過自己,這可不是他所能容忍的事情,於是他銀牙一咬,居然同時將剩下的那兩樣材料同時丟進了丹鼎內,也想采用和肖晴同樣的手法,用靈魂力分別包裹住兩樣材料,進行提純。

可是這有些事情,別人做得到,不代表你就可以做得到,別人行,未必見得你就行。

煉丹上也是同樣,看著肖晴同時用靈魂力包裹住那麽多的材料也是寫意般的自如,可是真得到了自己的身上,就兩樣材料,也不由得讓藍盈的臉色變得蒼白起來,額頭上,一顆顆的汗珠也滲了出來。

這時又有八個人的丹鼎因為一時間的失誤,而紛紛發出一聲巨響,更甚者,居然有一個人的丹鼎居然炸了開來,那丹鼎碎片四散地飛了開來,肖晴的靈魂力量完全地將自己面前的丹鼎護和嚴嚴實實的,居然一點碎片也沒有飛進去。

但其他的人卻沒有了她的那份本事。於是隨著這丹鼎碎片的飛落,又有七個人因為鼎內多了雜質,而導致了鼎內的丹藥化為了灰燼,而一個個真呼倒黴。

這個戲劇化的局面,居然只是片刻功夫,就讓場內的參賽丹藥師由二十三人,迅速,縮水為八人。

藥塵那一雙明亮的眼睛裏充滿了慶幸,他的心裏真的覺得自己是好幸運啊,明明是這二十三個人中,實力最弱的,但是現在居然是碩果僅存的八人中的一人。

不過他剛剛提純完第五樣材料,看來就算是到明天晚上比賽結束,只怕也無法將所有的材料都提純完畢,更何況還有凝丹,看來他是完不成了,更何況,他現在除了提純,根本就不知道提純完後自己該做些什麽,該最先將哪兩樣材料的精華進行合成。

不過這種疑慮,不光是藥塵有,就是其他的人心裏也都是一片芒然。

而肖晴這個時候已經成為的將七種材料的精華揉合在了一起,這時只見肖晴突然高舉起起右手,一股靈魂力的風爆以她為中心,吹向了她身邊剩餘的十六種材料的精華。

也不見肖晴卻看那些精華,便見在她的靈魂力的操縱下,那餘於的十六種材料精華,或二三樣,或四五樣,有些居然從同一種材料精華中分出四五份來,融入到其它的材料中。

這一手不可謂不大膽,這一手也不可謂不激動人心。

試問這場上場下,有哪個人見過這麽大膽,這麽神奇的手法。

於是場中又有三名丹藥師因為一時間看到肖晴的動作,而微微楞了一下神,但導致自己正在提純的材料化為了一股灰燼,而被淘汰出局了。

而這時藍盈的臉色已經變成了青白的顏色,他已經到了極限,但是那兩種材料的提純卻還沒有結束。但是這個倔強的男子,卻還咬著牙苦苦地支撐著。

秦英將最後一樣材料提純完畢,用小瓷瓶裝好後,一舉手,朗聲道:“我退出。”說著便瀟灑地彈了彈衣襟,走下比試臺,看到藥塵向她投來的疑惑的眼神,她微微一笑:“與其我還留在這個比試場上,千頭萬緒地找不出個所以然,還不如去觀眾席看我主子煉丹,那樣對我的幫助的更大。”

因為之前肖晴點醒了秦英,所以她現在看到藥塵,心裏再也沒有異樣的感覺了,只是將他當成一個相識的朋友那般看待。

感覺到了秦英的變化,藥塵微微一楞,但是瞬間便恢覆了正常,他也是一笑,自己走到這裏已是極限了,再堅持下去,又有什麽用呢,倒不如和秦英一般,去仔細地參詳肖晴的煉丹,那樣對自己的幫助的會更大一些。

於是藥塵向秦英道:“秦英,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離開。”

就在藥塵的話音剛剛落下的時候,只聽到“蓬”的一聲,接著又是“啪”的一聲,兩個人忙擡頭去看,卻見,原來是藍盈終於支持不住了,而因為靈魂力耗竭,而倒地昏迷了過去。

藥塵忙向著貴賓臺喊了一句:“我也退出。”然後下了自己的比試臺便跑向了藍盈。

秦英無奈地苦笑了一下,看看了那仍然全神貫註的肖晴,也只能向藥塵的方向走去。

“秦英,你看看,他沒事吧?”藥塵一把將藍盈抱在懷裏,卻發現藍盈渾身正不住地抽搐著。

秦英道:“他沒有什麽事情,只是強行大量使用靈魂力量,而導致靈魂力量消耗過度,不過休息兩天就好了。”

而這時有兩個侍衛走了過來:“你們三個人已經失去了比賽的資格,請趕快退出比試場。”

“好!”秦英應了一句,幫著藥塵將藍盈抱在懷裏,然後走出比試場。

當他們倆個人抱著藍盈剛走出門口,就看到一個將身體完全裹在黑色大鬥篷裏的人,啞著嗓子道:“你們將藍盈交給我就行了。”

“好!”秦英剛要將懷裏的藍盈遞過去,可是卻沒有想到藥塵居然擋在前面:“為什麽要將他交給你,他現在昏迷不醒,我們怎麽知道你們是不是一起的,所以我們不能將他交給你。”

秦英無奈地抱著藍盈站在藥塵身後苦笑,她可不想讓周楠看到自己抱著這個處處和自己主子做對的男人,而且身邊還有著一個藥塵的樣子。

那黑鬥篷裏的人,聽到藥塵這麽說,一楞,但很快便輕哼了一聲:“哼,好吧,那你就先照顧藍盈吧,等到他醒了,我會去藥家接他的。”

說著只見黑鬥篷一動,她的整個兒人更消失了。

“呃,秦英,那個人呢?”藥塵問。

秦英搖了搖頭:“她的實力太強了,所以是如何離開的,我也沒有看清楚。”

“哦,那個秦英,對不起,我知道我娘上次找你退婚的事了。”藥塵輕輕地說。

秦英釋然地一笑:“沒什麽,都過去了,而且現在我也有了自己的夫郎,我覺得很幸福。”

“什麽?”藥塵吃驚地擡起頭,看著眼前這個淡笑的女人。

雖然他一向都不怎麽喜歡秦英,但是他卻知道秦英一直都很迷戀自己,所以藥塵便以為自己娘親逼迫秦英與自己退婚,秦英的心裏一定很難過,所以想開口安慰一下她,卻沒有想到,剛剛退婚才三天的時間,這個女人居然有了夫郎,而且還臉的開心地對自己說她覺得她很幸福。

“是真的。”秦英真誠地道:“之前我一直都以為你藥家公子,一定會是我的夫,所以一直圍在你身邊,當時我只是想,就算你現在不喜我,但是我也要盡量地讓你在我的視野裏,這樣,等到我娶你的那一天,你才不會對我有陌生感。”

“而且我也一直以為自己愛的是你,卻忽視了自己心底最真的感情,而經過了那次生與死之後,我被一個男子救了上來,他為了我付出了很多,而我也在潛移默化中愛上了他,但是可笑的是我自己卻不知道,直到你娘強迫我退婚,而我的主子又給了我當頭一棍,我這才發現,自己的心裏,居然不知不覺地有了他的存在。”

“所以藥公子,該說抱歉的人是我,一直以來讓你這麽困擾,希望你以後可以找到自己的最愛,也和我一樣的幸福。”

秦英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男聲傳來:“英,你怎麽還在這裏,快點來一起看主子的比賽。”

藥塵聞聲看去,卻是一個英挺的男人,一臉的笑容:“英,你退場之後,除了主子外的,其他幾個人也都紛紛的放棄了,也就是說,現在場內就剩下主子了。”

“好,楠,我馬上就過去。”說著秦英將手中的藍盈交到了藥塵的手裏,便向著周楠走了過去:“藥公子,他就是我的夫郎,周楠。”

“秦英,你的主子莫非就是……”藥塵急急地追問了一句。

“我的主子就是這次大賽中,一定會鰲裏奪尊的肖晴!”秦英的話裏充滿著無窮的自信。

涅盤【141】,冠軍的獎勵

藥塵聽了秦英的話,有些楞楞地望著秦英和周楠兩個人遠去的背影,他的心一時間竟然說不出是個什麽滋味,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一般,酸甜苦辣鹹,五味雜陳。

“二哥,在這裏站裏做什麽呢,娘和大姐看到你出來了,等了好久,也不見你人,這不讓我出來找你。”藥靈來到了藥塵的身邊,一眼就看到了藥塵懷裏那雙眼緊閉的男人,嘴角彎起了一個驚喜的弧度:“二哥,這就是那場內的藍盈吧,怎麽會和你在一起呢。”

藥塵收回自己的目光,嘴角帶著苦笑:“他昏過去,也不知道和他一起來丹城的人是誰,所以我就想把他帶到咱們家裏,先讓他養好身體再說”

“哦,還是二哥想得周道啊!“藥靈一邊說著,一邊將藍盈從藥塵的懷裏接了過去,抱著藍盈那軟軟的身子,藥靈不由得一陣浮想聯翩,這個男人如果她沒有猜錯的話,一定很不簡單,他現在靈魂力量耗盡,這對於自己來說絕對是一個再好不過的機會了。

藥靈可以很了解安陽大陸男人的心的,一旦這個男人的第一次給了某個女人,那麽就算他之前再討厭這個女人,也會不得不嫁給她,所以她決定今天晚上就將這一招用在藍盈的身上,省得這個藍盈再像之前的黯華音一樣飛掉,那她可真真是虧大了。

藥塵將藍盈遞給了藥靈,身體上也感到一陣的疲憊,畢竟提純了那麽多種材料,他的靈魂力和體內都已經也消耗得八八九九了。

藥靈看到藥塵的樣子,體貼地道:“二哥,我們快點去娘和大姐那裏吧,那是一間小房間,而且也能看到場內的比賽,你也可以好好地休息一會兒。”

“也好!“藥塵點了點頭,跟在藥靈的身後,向著藥靈所說的那個小房間走去。

進入裏面,果然就像藥靈的說的那樣,可以清楚地看到比試場內的一切,而且這裏還有著兩組長沙發,足以讓自己好好地靠一會兒了。

“娘,大姐。”藥塵打著招呼。

藥卓笑道:“塵兒啊,快點好好地先休息一會兒吧。”

藥天也道:“小塵今天可以支持這麽久,真是讓人想不到,一定累壞了。”

而藥塵的眼光卻看到了房間裏的那個黑袍男子:“妖嬈,你也來了。”一邊說著,一邊親昵地坐在妖嬈地身邊,將頭靠在他的肩上。

妖嬈伸出一只手臂輕輕地環著藥塵,讓他靠得更舒服。

“靈兒,你懷裏抱得人怎麽像是那相藍盈呢?”藥天道。

“就是藍盈,我見他昏倒了,所以就將他帶出來了,想讓他在咱們家裏住上幾天,身體恢覆一下,再回到他的同伴身邊。”藥塵開口道。

藥卓的臉色有些陰沈,雖然藥天,藥靈,藥塵這三個孩子不知道藍盈是異位面無法大陸的人,可是她藥卓卻是知道的,這個男人現在絕對是一個燙手的山芋。

收留他吧,那麽必定會得罪丹會這個巨無霸,但是現在要是想將他丟出去,藥卓絕對想信,雖然藍盈的人在自己這裏,但是現在丹會,和無法大陸的人的眼睛一定也都盯在了這裏。

一旦自己狠心將他丟出去,那麽只怕這場丹藥師大賽結束了,自己的藥家也就完蛋了。

一時間心思百轉,藥卓開口對藥靈道:“靈兒,你先將這藍盈帶回藥家,將他安置在後院最裏面的那個廂房裏。”

“好的,娘。”藥卓的這個命令正中藥靈下懷,所以她幹脆地答應著。

她當然知道藥卓之所以將藥天,藥塵以及妖嬈留在這裏的用意,而藥天也一樣清楚明白。

藥塵和妖嬈是藥家提供給這界丹藥師大賽冠軍的獎勵,而藥天,卻是藥卓想讓她第一時間與這界丹藥師大賽的冠軍打好關系。

說白了,這裏也就只有她藥靈一個人是沒有用的存在,也就是說她是藥卓的棄子,這次藥卓放棄的是藥塵,用他做為禮物送人,而說不定下一次,這種事情就會輪到她藥靈的頭上,所以她要加緊行動了。

當下,藥靈便抱著藍盈出了門。

只是藥靈卻不知道,藥卓之所以特意交待讓藥靈將藍盈安置到後院最裏面的廂房裏,不是因為別的,而是因為那裏有一個禁制,可以防止任何人采用靈魂力量窺視。

卻不會知道,本來是自己的小心之用,卻給藥靈提供了一個極其便利的條件,進而斷送了整個藥家。

當藥靈帶著藍盈離開後,藥塵靠在妖嬈的身上已經昏昏欲睡了。

妖嬈有些憐惜地看著這個還被蒙在鼓裏的少年,心底泛起了一陣的心疼,他早就知道,藥卓將自己和藥塵都做為了禮物要送給這界丹藥師大賽的冠軍得主,但是這幾天的相處下來,他對這個不知人情冷暖的藥塵有著很好的印象。

真不知道當藥塵明白,自己會成為禮物時,會是怎麽樣的心情,只是希望他不要做傻事才好。

“娘,你看,那個肖晴能成功嗎?“藥天低聲道。

藥卓點了點頭:“就算肖晴這個丹藥最後沒有煉制成功,那麽她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所有人都看得分明,她的實力是無庸置疑的,所以這個冠軍一定會是她,我想那兩個老家夥也是這麽想的呃”

不錯,現在貴賓臺上,陳逍和任我行兩個人也正在低低地說著話。

“老陳,這肖晴這孩子,真是很不錯,能走到這一步,就是不知道這五行離火丹,她能不能成功,可是把我緊張得夠嗆。”任我行的眼睛一直盯在肖晴的身上,生怕錯過她的任意一個動作。

陳逍一邊看著肖晴手上的動作,一邊不由自己也學著肖晴的樣子揮動著雙手:“老任,現在看到肖晴,我都覺得慚愧啊,這個孩子的天賦真是太驚人了,她現在在煉丹方面的水平,絕對不會輸給你我,想當初,我還想收她為徒呢,現在看來真是一個笑話啊。”

“肖晴這次如果能夠成丹圄然是皆大歡喜,但是如果天不遂人願,那這界丹藥師冠軍也是她口你看看,現在整個兒場內就剩下肖晴自己了,她不是冠軍,那麽冠軍又是誰呢。”

聽到陳逍的話,任我行不斷地點著頭:“而且最可貴的是,肖晴居然戰勝了那個叫做藍盈的無法大陸的男子,這可是直直地打了無法大陸一巴掌啊,不說別的,單就這事兒,就值得慶賀,怎麽樣,等到肖晴這邊結束了,咱們兩個老東西,請肖晴去大吃大喝一頓,怎麽樣?”

“好啊!”陳逍讚成道:“你對哪的酒菜好,這種事兒比我在行,你安排人去訂吧!”

“要我說啊,就訂那個前幾天新開張的那個叫什麽‘金玉滿堂,酒樓吧,聽說那裏不錯,我們正好去嘗嘗,老陳你覺得怎麽樣?”任我行笑道。

“沒問題,這事,聽你安排。”陳逍當然是無有意見了。

於是任我行喊來兩個侍人,讓其中的一個人去金玉滿堂訂上一個最大的雅座,讓另一個人去能知道與肖晴一起的黯沖宵,冉沐楓,秦英,周楠還有憐兒,畢竟想來肖晴大獲全勝後,一定也會十分希望有她的這些家人在身邊一起慶賀,再說了這人多總是熱鬧嘛。

“我說,老陳,我今天可是看了,那個叫秦英的娃娃,也十分地不錯啊,怎麽當初就沒看出來呢?”任我行嘆氣道。

陳逍白了她一眼:“你當時一門心思在曹紅身上,哪裏看得到別人啊。”

聽到陳逍提起了曹紅,任我行的臉色微變,用只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道:“老陳,說來也很奇怪,怎麽這曹紅死了這麽久了,按說曹家早就應該得到信兒了,怎麽到現在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可是有點奇怪啊?”

陳逍也道:“奇怪的事兒何只這一件啊,那西門雪死在丹城外,現在這事也不是秘密了,而且兇手也不知道是誰,那西門雪可是西門世家的嫡系子弟啊,可是你見到西門世家有任何動靜了嗎?”

“走了,這事我也聽說了,這西門世家這一次怎麽這麽沈得住氣啊,而且自從黯華音下落不明後,西門世家也沒有向宏天商會逼婚,這事倒也是夠奇的了。”任我行說道。

陳逍的眼睛閃閃發亮不無擔心地道:“看來這兩家要麽是現在應接不暇,要麽根本就是在醞釀一場大的災禍啊,不來則矣,一來必如狂風暴雨一般,勢不可擋。”

任我行頗為讚同地道:“是啊,不說曹家,單就這西門世家一旦發起飆來,那可是不得了啊。”

“好了,先別說那些個沒有用的了,快看肖晴那個小家夥,已經凝成了雛丹了!”陳逍驚喜地道。

果然現在場內的肖晴正操縱著綠色的九行菩火,那碧綠的火焰上,正上下翻騰著一枚蘋果大小的丹藥,那丹藥現在正呈現著單一的綠色,綠如九行菩火,而且那丹藥表現此時並不光滑,上面布滿了凹凸不平的,坑坑窪窪。

隨著火焰烤在那丹藥上,不停地發出“滋,滋,滋……”的聲音,而且隨著這個聲音,那丹藥的體現形也正緩緩地縮小,大家都知道,那是因為這枚丹藥裏的雜質正一點一點地被錄離出來。

“喝!”隨著肖晴發出一聲呼喝,九行菩火迅速地被換成了金燦燦的聖帝金炎,那丹藥的表面上,又慢慢地浮現出一條金黃的色彩。

只現現在只有桔子大小的金綠兩色丹藥正在那金燦燦的火焰上,快樂地翻滾著,而一道淡淡地丹香也傳了過來,整個觀眾席上的所有人,都嗅到了,每一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興奮的色彩。

“呃,成丹了!”丹香將已經就要沈睡的藥塵喚醒,他疑惑地吸了吸小鼻子,看向窗外,卻正好看到肖晴正將金色的聖帝金炎換成是藍色的炎海炎焱,一雙美目不由得瞪大了。

“她到底有多少種火焰啊!”藥塵清楚地記得,在材料提純的時候,肖晴可以動用地這幾種火焰。

要知道想要成為煉丹師,不光要有天賦,要有很好的靈魂力,而且還要有操縱火焰的能力,也就是說,所有的煉丹師都必須是火屬性的,因為只有火屬性的人,才有內火,並且可以將內火釋放出來進行煉丹。

當然內火只是在丹藥師界最普通的火焰,而火焰的強弱也會絕定丹藥的品階,所以有不少丹藥師選擇鋌而走險,去找植物火,獸火,還有天地間存在的異火,來進行吞噬,但是這種行為太過危險了,絕對可以稱得上是九死一生,而且這些特殊的火焰也極其地難尋,特別是天地間的異火,據說是只哼哼福緣的人才可以找到,而且必須是有莫大福緣的人,才可以成功地吞噬。

就算吞噬一種最弱的植物火都是在鬼門關前,徘徊數個回合,更何況像肖晴這樣,天地間的異火居然像大白菜一般,一個一個不要錢一樣地使了出來

這種堪稱妖孽一般的表現,徹底地顛覆了藥塵之前對這些特殊火焰的認知。

而就在藥塵吃驚的時候,肖晴雙手一抖,另一種異火隨之而出,那是銀白色的不死銀焰,於是現在只有乒乓球般大小的丹藥上,又添上了銀白的色彩,現在它具有綠,金,藍,銀四種顏色,而且那丹體表面,已經變得光滑了起來。

就連之前那“滋,滋,滋……”的聲響也已經幾乎聽不到了,只是那誘人的丹香,卻是更濃郁了,讓人聞在鼻子中,不覺垂涎三尺。

藥塵站在房間裏,透過那個窗子,看著比試場內,肖晴在不死銀焰火光的映照下,那張忽明忽暗的臉,心裏居然說不出是個什麽感覺。

而妖嬈也立在他的身邊,看著那個名字叫做肖晴的女人,他知道,藥卓之所以會在拍賣場將自己拍下來,所為的就是將自己送給這個叫做肖晴的女人,或者說,是送給那個丹藥師大賽冠軍的頭銜,至於為什麽又加重了法碼,將藥塵也添在了上面,那妖嬈就不得而知了。

不過看到場中那個美麗的,光環閃爍的女人,妖嬈的眼神有些迷離,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與他之前所有接觸過的女人,感覺是不一樣,至於到底是哪裏不一樣,他卻又說不明白。

“肖晴,你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呢?”妖嬈在心裏暗暗地問。

而此時藥天看向妖嬈的眼光卻有些覆雜,她知道她是家族下一代的家主,所以她的婚姻由不得她自己做主,但是她卻明白,自己喜上了一個人,那個人不是別人,卻正是自己面前的這個有如成熟的水蜜桃一般的男人——妖嬈。

從兩年前,自己第一次在宏天拍賣場裏見到他的時候,自己就深深地被他吸引住了,可是卻一直沒有和他說過一句話,因為這個妖嬈只會出現在拍賣臺上,而當拍賣會結束的時候,他卻又會匆匆地飄然離去。

當自己的娘親將妖嬈拍下來的那一刻,天知道,藥天的心裏有多高興,她以為自己終於有機會,她一方面,單純地以為自己終於可以和自己天天想的念的人兒好好地訴一訴一衷腸了,而另一方面,卻是暗暗地感激自己的娘親,終於看懂了自己這個做為女兒的心意。

但是她卻被通知,不可接近這個男人,因為他是藥卓準備的送給丹藥師大賽冠軍的禮物。

她呆了,傻了,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什麽,可以做什麽。

她不敢埋怨自己的娘親,也不能埋怨自己的娘親,因為她明白,娘親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藥家,是為了整個家族,所以她不得不將自己的感情深埋在心底。

看著妖嬈那美艷的側臉,藥天明白,他看的正是場上那個萬眾矚目的女人,因為當這一切過去,這個男人,和自己的弟弟都會成為她的私有物品,只怕自己再想與他們相見,也沒有什麽機會了。

這一刻,她居然有些妒忌場上那個叫做肖晴的女人,為什麽她可以得到自己得不到的,卻想得到的男人,而自己卻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卻又束手無策。

“天兒,你怎麽了?”看到了藥天的異樣,藥卓開口問道。

“呃,娘,我沒有事,真的沒事。”藥天的臉上扯出一道笑容。

藥卓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最最引以為傲地大女兒,卻沒再說什麽,身為娘親,她怎麽可能不知道女兒的心意呢,但是這個妖嬈毫無根基,所以自己的大女兒,是絕對不可以娶這個男人的,絕對不能。

而且她也已經托人向西門家求親,如果西門家的某位公子真的可以下嫁的話,那麽西門家從此以後的發展道路,絕對是一馬平川的坦途。所以她不得不狠下心來,替大女兒藥天,揮慧劍,斷情絲,哪怕藥天會埋怨自己,會怨恨自己都好,她早晚會明白自己的一番苦心的。

此時場上的肖晴已經又更換了又一種的火焰,那是一種透明的火焰,名字叫做翰海明火,那枚綠,金,藍,銀四種顏色的丹藥上下的翻動著,在那四色中間,卻只是突然間多出了一道空白的區域,肖晴突然間一口鮮血噴出,正正好好噴在那圓滾滾的丹藥上。

“滋,滋,滋……”的聲音再次響起。

任我行和陳逍兩個人對視了一眼:“升靈,這個小家夥居然給這粒丹藥升靈了!”

隨著那聲響,丹藥上面居然出現了一道血紅的色彩,而這時丹鼎內出同樣升起了綠,金,藍,銀,紅四色的丹香,而天空中,此時卻也開始陰雲密布,隆隆的聲音仿佛就在頭頂響起。

“丹雷,這枚丹藥居然引來了丹雷!”不知道是誰突然間大喊了一聲,立時引得所有的人都忍住信仰望夜空,果然引才還看得見星星和月亮的天空上,此時卻只能看到厚厚的雲層。

“丹雷!”肖晴面上帶著笑意,大聲喝道:“丹雷來吧!”

隨著肖晴的聲音落下,一道閃著光亮的雷電之力重重地擊在了丹鼎上,那尊由丹會提供的黑鼎的應聲而碎。

“啊?!”失望的聲音登時響徹了全場。任誰都明白,此時因為丹雷還沒有降完,所以還不算是成丹,如果這個時候丹鼎被毀,所有人都可以百分之一百的肯定,那枚五色的五行火離丹一定也被毀掉了。

除非有奇跡發生。

但是奇跡真的會發生嗎?對於這一點,有人在期盼,有人在興災樂禍。

“老任,你看,那丹藥沒有毀!”隨著陳逍那又驚又喜的聲音,只見場內的肖晴卻是用透明的翰海明火凝成了一尊火鼎,那粒五色丹藥正好好地保存在這尊火鼎中。

“轟,轟,轟,轟,轟,轟,轟,轟,轟”隨著九聲悶響一連串地轟了下來,天上的雲層這才漸漸地散去,而這時大家卻也發現,天色居然已經開始泛白了,居然又是一夜過去了。

“成丹了!”肖晴將這粒五行離火丹放入小瓷瓶著,微笑著看向貴賓臺

陳逍和任我行兩個人疾步走入比試場,小心地從肖晴手中接過這五行離火丹。

“地級,地級,居然連升了兩階,居然成了地級的丹藥!”任我行和陳逍此時哪裏還有那大師的氣度,居然拿著那粒丹藥發出了一聲聲的驚呼。

……

於是這界的丹藥師大賽,終於戲劇性的結束了,而肖晴也成為了毫無爭議的,丹藥師大賽的冠軍。

當天色完全大亮之後,肖晴在眾目睽睽下,登上了那高高地貴賓臺,去領取屬於她丹藥師大賽冠軍的獎勵。

同時那也是她期盼了好久的獎勵。

紫晶血玉草一株,天品四階丹方一份,天魂空藍花一株,丹會榮譽長老

“肖晴,你還可以再提一個要求?”陳逍看著肖晴將紫晶血玉草,天品四階丹方,天魂空藍花還有丹會長老令牌收好後笑瞇瞇的道:“當然這個要求什麽時候提出來都可以,但是只針對草藥啊,而且數量也僅限一株。”

涅盤【142】,離歌解毒

肖晴釋然地一笑,語氣中帶著一絲迫不急待:“金絲銀蘿藤,我要金絲銀蘿藤。”

“哦?!”陳逍和任我行對視了一眼,兩個都不明白為什麽肖晴會如此急迫地想要金絲銀蘿藤,不過她們還是爽快地道:“好,金絲銀蘿藤,給你一株!”

說著陳逍叫來一個侍者,吩咐了幾句,那個侍者就匆匆地離去了。

肖晴明白,那個侍者那是去給自己取金絲銀蘿藤了,因為自己現在暫時不能離開這裏,所以肖晴暗中吩咐泡泡和鼠王,通地土遁之術,沿途保護這名侍者,畢竟這是救夜離歌所需要的最後一種藥材了,她可不想再出任何差子。

而這時陳逍笑瞇瞇地當眾宣布:“我們丹城的藥家,因為敬仰我們這一界的大賽冠軍,所以在大賽剛叫開始的時候,藥家便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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