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章出現,大家可以跳到那裏去看O(∩_∩)O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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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地問。

大長老畢竟是狼族管事,對著牧風的怒氣無動於衷,不溫不火地說,“王出門雲游去了。”

“何時走的?”

“就在牧公子走了,大約三天前。”大長老對答如流。

“該死!”牧風低吼了一句,“他往哪個方向去?”

“王的行蹤向來飄忽不定。”大長老微笑道,“這、老朽就不知曉了。”

真是老頑固!這赫酒雲想必也不是什麽好鳥!

“我要搜城堡。”

大長老坦然地笑道,“完全可以。但堡中有規定,毀一賠百。若是牧公子的話,可以寬容一些,毀一就賠十吧。”總得為王攢點人品吧……

大長老面上談笑自若,心裏早就罵開了……

沒心沒肺的堡主,你就等著以後被收拾吧!

作者有話要說: 下下章能上肉。。。

堡主要先做點準備工作,比較牧木不變大點我自己都下不去手!!!

無力吐槽jj的抽風

☆、流鼻血

搜城堡的結果毋庸置疑,大長老不辭辛勞帶領牧風在沙城堡中轉悠,仔細查看有沒有一根疑似從牧木身上掉落下來的貓毛。

甚至連茅房都不放過,那時大長老一臉怨念的盯著隨行的唐一看,只把唐一看得脊背發直,細想自己是否得罪了大長老。然而他想了許久,神色糾結,也沒糾結出什麽來……

你小子就是在這裏害得老子尿褲子的!該死,你竟然忘記了!(難道還要記著?)要不是礙著牧風的面子,大長老的拳頭一定會再度招呼到唐一臉上。

逛完整座城堡,毫無所獲。

“怎麽樣?”大長老雙掌交疊緊貼著衣裳,微笑著禮貌地說,“這下牧公子應當相信牧小公子不再沙城堡中了吧。”

牧風冷哼一聲不回答,老奸巨猾的東西!

沙城堡這麽大,從東走到西都能花半個時辰,早可以把小木轉移了。

搜也搜了,牧風雖不願意無功而返,卻也無可奈何。

倒是唐一對沙城堡的構造嘖嘖稱奇,地形奇特,設計巧妙精致,若是無人帶領,真是像在探訪一座古老的迷宮。

大長老見牧風不說話,反而慷慨地問,“不知牧公子還要怎麽做呢?”

牧風低頭思考了半天,白光一閃變身成了老虎。

大長老見狀忙擡手阻止他,大呼,“使不得使不得啊……”

一下子失了方才雷打不動的淡定神色。

牧風不屑地看了他一眼,忽然擺了擺頭,仰天長嘯了一聲。

低沈而高亢的叫聲,響徹整座城堡。

原本在床上嘿咻嘿咻得正起勁的公狼,被嚇得一嗆,“撲哧”就射了出來……

大長老唉聲嘆氣,低語道,“王回來一定會殺了我的!”

牧風又叫了兩聲,沒有回應,終於失望地變回人形。

“哎,牧公子啊,現在正是我族的交配季節,你這麽一吼,實在影響公狼們的戰鬥持久力和“種子”的質量啊!”大長老悲憤地說,“真是作孽,作孽!要是以後生出來的小狼都是孱弱之輩,王一定不會放過我……”

牧風不理會他的訴苦,轉身出了城堡。

唐一看著他孤寂的身影,心裏十分難受,連忙追了上去。

兩人再度行於鬧市,唐一提議道,“不如我們搬到城中來住吧,衣食住行都更加方便,租間小店面,可以賣藥。反正我要偽裝一江湖郎中,還是能糊弄得過去的。”

唐一看著牧風一次又一次地為了牧木奔波,屢戰屢敗,屢敗屢戰,執著得讓他心疼。

而他卻什麽做不了。

一起闖城堡,他只能盡量讓自己不拖他後腿。一起南尋,自己輕功雖好,卻還是比不得牧風可以禦風飛行……

沙城堡防得了一時,總防不了一世。

定居在城中,查探會便利得多。

說完他便笑著看向牧風,牧風結霜般的臉終於崩不住融化,帶起絲絲笑意,輕聲說,“賣藥好,賣藥好啊……”

“其實我早就選好鋪子了,現在便去瞧瞧可好?”

陽光下唐一顯得格外的精神,蜜色的皮膚沾染了晶瑩的汗水,黑色的長發在空中輕輕晃悠,額前的碎發在他眉間流下了淡淡的疏影。

感動於唐一的體貼,找不到的弟弟的沮喪消散不少,牧風微微笑了笑,點頭說好。

………………………………………………

赫酒雲抱著牧木飛奔回客棧,連忙把窗戶關緊,門也插上。

“你幹什麽?要做虧心事?”牧木拿著最後一小枝辛夷花狐疑地看著赫酒雲。

赫酒雲忙完之後,鎮定地坐在椅子上,雙手按著膝蓋,說,“小木,脫衣服吧。”

“啊?”牧木以為自己沒聽清,“你說什麽?”

赫酒雲端了杯冷茶喝了一大口,稍微緩解了一下自己的緊張,才道,“你的衣服濕了。我也要脫,就不幫你脫了。”

“哦。”牧木把花扔到桌上,三下五除二把自己扒了個精光。

赫酒雲不敢看他,背對著他抖著手把自己只是半濕的衣袍解開了。

“你怎麽這麽慢啊!笨死了。”牧木見赫酒雲半天也脫不下來,就跑到他面前要幫他。

“你臉怎麽這麽紅?”牧木點著腳尖要去摸赫酒雲的臉。

赫酒雲連忙閉上眼睛推開他,赴死一般地把自己的衣服撕了。

“餵,大黑狼,你發燒了嗎?”牧木執著地上前碰他。

赫酒雲睜開眼時,燦金眸色十分覆雜,發紅發黑……

牧木全身赤.裸地站在他面前,一臉關切地仰頭看著他。

白皙的胴體,精致的鎖骨,胸前兩點紅可愛非常,赫酒雲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牧木十分敏感,猛地往後彈跳了一步,垂在腿間的小小木也跟著彈了一下。

“餵,不準亂摸!”他紅著臉警告。

赫酒雲再也忍不住,兩行鼻血呼啦啦地流了下來,一路滑過嘴角,滴到胸前,順著肌肉的紋絡,匯聚到了小酒酒上(咳咳……),最令人羞憤的是,小酒雲竟然勃.起了!。

“……”牧木驚呆了。

直到鼻血從小酒酒上滴了下來,他才哇哇大哭起來。

“大黑狼,你怎麽了啊?”牧木連忙把他的衣服撿起來,手慌腳亂地去擦赫酒雲的鼻血。

可赫酒雲只是傻笑著看著牧木,鼻血流得更兇。

“你到底怎麽了!說話啊!”牧木邊哭邊咬他,“說話好不好,大黑狼,你到底怎麽了?”

“我生病了。”赫酒雲聲音沙啞地說。

“生什麽病?我去請郎中。”牧木隨便找了幹凈的衣裳裹在身上,就要去抽門閂。

赫酒雲從後面一把抱住他,低聲說,“我得的是不治之癥,普通的大夫醫不好。”

“哪要怎麽辦?”牧木掙紮轉身面對著他,眼眶中的淚水還在打轉,卻拼命不讓它流出來,“我不要你死,怎麽我都去做好不好?”

“我……”赫酒雲覺得自己太無恥了,還是決定無恥到底,他扶著牧木的肩膀認真地說,“小木,你坐到床上去吧,我的病只有你可以醫好。”

“好。”牧木一聽赫酒雲的病有的治,立刻破涕為笑,以最快的速度爬到床上。

赫酒雲低頭看自己身上的血跡,鼻血被牧木擦得混身都是,不由好笑地說,“我先洗個澡。”

“那我呢?”牧木瞪著圓溜溜的眼睛看著他。

“你先躺好,等我一會。”

赫酒雲隨意披了件衣服,出門找小二要了桶溫水。

“我在家就是這樣沐浴的!”牧木看到大木桶眼睛都亮了,歡快地說,“我要和你一起洗!”

赫酒雲怕自己又忍不住流鼻血,卻還是果斷抓住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朗聲道,“好啊,一起洗……”

牧木掀開被子,光著屁屁坐在床頭晃悠著小白腿,指著赫酒雲腿間興奮的小兄弟笑道,“你的小酒酒好精神啊!”

赫酒雲一赧,心道,還不是因為你!

“你的小小木也會長大的。”赫酒雲走到牧木身邊,彎腰抱起他,低頭親了一口,才說,“想不想現在就變成大牧木?”

牧木低頭把玩著自己的小小木,納悶它與小酒酒的差距,沮喪地說,“怎麽變大啊?”

赫酒雲循循善誘道,“是不是只要你的修為增長了,你就會長大?”

“對啊。”牧木說,“可是我的修為真的好差啊!”

赫酒雲把他放到水中,捏了捏他的鼻子調笑道,“難怪你從五歲就沒長個子!原來是只小懶虎,小笨虎。”

牧木在水裏舒服地哼唧,赫酒雲也跟著跳入水中,狗腿地幫牧木擦背。

擦著擦著狼爪就開始襲胸……

牧木不甘心被摸,立刻回敬赫酒雲,揪著小酒酒“哈哈哈”的大笑。

赫酒雲忍得十分辛苦,終於憋不住拉著牧木的手緩緩律動起來。

粗硬的性.器變得越來越漲,赫酒雲額間的汗水嘩啦啦直流,牧木好奇這東西怎麽會變大,又是戳又是捏的。

“小木,不要亂動。”赫酒雲一把按住他,低聲道,“會摸壞的。”

“大黑狼,你的病好了嗎?”見赫酒雲這麽精神,牧木擔心他是不是回光返照……

赫酒雲一把扳過他的頭堵住喋喋不休的唇,溫柔中帶著絲絲急切,含糊不清地說,“乖,別說話。”

牧木安靜了,輕微的水聲響在耳際,是水中赫酒雲帶著他手摩擦過小酒酒發出的聲音。

牧木覺得手有些酸,赫酒雲卻按著他不放。

終於在牧木忍不住繳械投降的時候,赫酒雲也繳械投降了,禁欲多年,精.液濃得誇張,汙染了一桶洗澡水。

牧木似乎明白了什麽,又不是很清楚。

他不好意思問赫酒雲在幹什麽,便鴕鳥地一句話也不說。

赫酒雲又要了一桶水,把兩個人都洗得幹凈了,才抱著牧木爬上了床。

赫酒雲爽了一遭,倒是顯得意氣風華,紅光滿面的。

“你的病好了?”

“沒有。”赫酒雲摸了摸鼻子,說,“還沒好。”

“要怎樣才能好啊?”牧木擔憂地問。

赫酒雲低頭吻了吻他的眼睛,暢快地說,“不急不急,我先來教你提升修為。”

牧木盤腿做好,雙手放到膝蓋上,信誓旦旦地說,“好,我也要讓小小木變大!”

牧木的雄心壯志讓赫酒雲差點破功……

他強制鎮定了片刻,才挽指在牧木光.裸的背上點了幾下,認真地說,“小木,凝神靜心,切勿有一絲雜念。現在開始。”

牧木調整了下思緒,祛除了腦中亂七八糟的東西,微微點了點頭。

赫酒雲雙掌撐開,隔著牧木後背一寸的距離。少量的金色氣旋從赫酒雲掌心溢出,而後緩慢沒入牧木的後背。

隨著時間的推移,氣旋變成了璀璨的金色,看起來竟如水一般有質感,源源不斷的金色氣流滲入到牧木體內。

卻見牧木臉上豆大的汗珠大顆大顆的往下掉,臉上的脈絡不斷的凸起凹陷,看起來十分痛苦的樣子。

他的眉眼開了許多,鼻子下巴也尖了些許,頭發長了一尺來多,浸滿汗漬的頭發愈加黑亮,安靜地垂在白皙的肩頭。

一個時辰過去了,赫酒雲突然撤了手掌,牧木嚶嚀一聲,猛地倒在了他懷裏,赫然變了模樣。

作者有話要說: 肉渣……

求獎勵!!!

配合嚴打!!!!

☆、牧木被吃了

牧木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早晨。

頭昏昏沈沈地,他擡眼木然地看向帳頂,鵝黃的羅帳,這裏似乎不是客棧。

頭很疼,他費力地坐直身體。

赫酒雲呢?奇怪,他不是和自己一起的麽?

掙紮著從床上爬了起來,牧木註意到屋子裏靠窗的地方豎著一塊巨大的銅鏡。

他緩步地走向銅鏡,愕然地看著鏡中唯一的人擡手摸了摸臉。

這是一張與牧風有七八分相似的臉。

烏黑的長發齊腰,額間有不少碎發遮擋了漂亮的大眼睛,隱約可見眸色是介於燦金和碧綠之間的琥珀綠,俊秀挺直的鼻子,薄薄的嘴唇,尖細的下巴。身材高挑修長,一襲飄逸的白色長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扣子沒有系好,白皙的胸膛到裸.露的大腿若隱若現………

“啊……”牧木呆楞了片刻,突然撕心裂肺地尖叫出聲,“啊!啊!啊!……”

赫酒雲聽到牧木誇張的喊叫嘴角微微勾起,不像平時一樣狗腿的奔到他跟前,仍躺在床上紋絲不動。

“大黑狼!你快來啊!”牧木激動地召喚赫酒雲,“快來啊!”

房間小得一眼就能看到有幾條椅子幾根雞毛撣子,赫酒雲沒在屋裏,他連忙跑到房間外面找。

這是一座別致的庭院,僅有三間房屋,青石砌成的圍墻上攀附著許多帶刺薔薇,西邊是一片欣欣向榮的紫藤蘿,大簇大簇的紫藤花開得十分繁盛,空氣中隱隱浮動著暗香,院子中央是一棵高壯的柳樹,依舊沒有赫酒雲的身影。

牧木突然有些慌了,想起昏迷之前赫酒雲的反常,不治之癥,還有助他提升修為,這分明就是要死了。

牧木越想越覺得是這樣,忍不住蹲在地上傷心的哭了起來。

赫酒雲聽著他嗚嗚的哭聲,暗罵了一聲,傻瓜,怎麽還不進來!笨死了!

哭沒有讓牧木高興起來,反而覺得心裏空空的像是卻了一塊。他決定要找到赫酒雲的屍體。

終於要進來了啊……

聽到門外的動靜,赫酒雲覺得自己真是作孽!要是牧木就這麽走了,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牧木紅著眼推開門,一下便看到了床上沈睡的赫酒雲,忙飛奔過去抱著他,眼淚流得洶湧澎湃,直把被子都打濕了。

紙條呢紙條呢!赫酒雲心裏一萬個小人跳出來抗議!小笨貓,快去看桌上的救命攻略啊!!

牧木哭得嗓子都啞了,後知後覺懷中的人身體還是熱的,顫抖著手指探了探赫酒雲的鼻息。

阿彌陀佛,竟然還活著!牧木喜極而泣,赫酒雲恨不得馬上翻身壓住他,然後堵住他沒完沒了的哭泣!

這下真是哭成小花貓了!

這時候東邊窗戶裏突然吹來一陣風,把桌上赫酒雲驚心準備好的“遺言”吹了下來,恰好落到牧木腳邊。

噢耶!天助我也!赫酒雲心裏的小人再次跳出來搖旗吶喊!堡主威武!堡主威武!

“大黑狼絕筆”五個大字不小心飄入牧木的視線,他緊張地把紙條撿了起來細細研讀,可惜他大字不識幾個,閱讀起來十分困難,好在赫酒雲比較聰明,預測到這只笨貓看不懂他的攻略,又在旁邊畫了幾個插圖。

“大黑狼絕筆:

小木,其實我欺騙了你。我得了世間獨一無二的絕癥,唯有你才能救我。

我用我的修為讓你一夜長大,變成了成人模樣。你自己修為淺薄,無法承受我的功力,已經沈睡了一天兩夜,當你醒來的時候,看到我的已經進入休眠狀態。

此時,不用擔心,也不要害怕,我並沒有死。

牧木,我赫酒雲此生只愛你一人。

跨物種的愛戀總是那麽悲催,更何況你我同為男子,你始終無法明白我的感情,我心傷痛啊……

小木,你懂嗎?或許你也深愛著我,只是你沒有明白自己的心。

跨物種又有時差的愛情簡直傷透了我的五臟六腑……

如此慘淡的過去我們毋須再提,你若對我有情,就按照下面的步驟來救我性命。

第一步:吻我三次,每次一炷香時間,(可以吻眉、眼、唇、耳、還有小酒酒……)

配圖:一只貓在親一只狼。

癥狀:我能睜眼,但不能說話。

第二步:把我的衣服脫掉,你的也要脫。

配圖:兩個裸.男。拉了個箭頭,一個指著一只貓,一個指著一只狼。

癥狀:我能說話,也能活動,只是還沒有痊愈。

第三步:讓我的小酒酒進入你的小屁屁。

配圖:兩男糾纏不清,一個人的小雞雞進入另一個人的小屁屁,兩個人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在上面的那個人還高揚著頭,後背屈得像張弓……

癥狀:我好了~從此無病無災,百毒不侵,長生不老~

小木,你若狠心不救我,我將長睡不醒……

小木,我如此愛你,像窗外糾纏的藤蘿……

小木,我如此愛你,像老鼠愛上了大米……

小木,我如此愛你,像紅薔薇離不了墻……

小木!你怎麽可以不救我!快奔向我的懷抱!喚醒你沈睡的王子吧!

愛你的大黑狼絕筆。



牧木勉強把長長的遺言看完,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

赫酒雲的字寫得瀟灑飄逸,龍飛鳳舞,可是牧木多半讀不懂。偏偏最後幾句表白的話牧木全都認識,讀完覺得全身燥熱。

好在有配圖,他大概明白了救助赫酒雲的步驟。

牧木想也不想,擡起頭長呼了一口,鼓起腮幫撅著嘴朝赫酒雲臉上親去。

他剛才從屋裏噴出來,急得沒有穿鞋,腳上只套了襪子(古代稱足衣),現在倒好,第一步和第二步一起上。

他兩下扯了自己松垮的衣服,襪子也扔到床下,掀開被子,一邊親吻赫酒雲,一邊把赫酒雲身上算不得厚實的衣裳全部脫掉。

笨拙青澀的吻沿著脖頸一路往下,輕啄著路過寬闊的胸膛,回想起前天赫酒雲捏他乳.粒的動作,他也輕輕地掐了一下。

赫酒雲實在忍不得這要命的刺激,猛地睜開了雙眼,眸中的金色亮得能刺瞎人的眼睛。

垂眼看到在他腰腹處賣力親吻的小笨貓,他忍不住擡手輕輕揉了揉牧木柔順的長發。

黑發掃在肌膚上的感覺,細微而又美妙,令人心軟得如暖融融的春水。

牧木擡頭看他,赫酒雲微微笑了笑,低聲道,“小木,我當你也是愛我的了。”

牧木一聽他的話,心疼得眼淚嘩啦啦地只掉,病得真嚴重,聲音都啞成這樣了!

“放心,我一定會救你的。”牧木固執地看著赫酒雲,眼中的執著讓人戰栗。

“好小木,我相信你能救我。”赫酒雲直起身來,溫柔地回吻他。

赫酒雲伸手攬住牧木的腰,霸道地攫住他的唇,粗糙的大舌頭長驅直入,帶著無法克制的感情,一遍一遍摩擦著牧木口中的一切。

這一次,絕對不是淺嘗輒止,他已經讓牧木變成了成年人。

這是屬於他們的儀式,不容拒絕的儀式!

他必須與他合二為一!從今以後無人可以分開他們!

雖然只能維持牧木七天的成人形態,卻耗費了他極大的功力,但赫酒雲就是心甘情願!

牧木迷糊地眨了眨眼睛,突然發現自己被赫酒雲壓在了身下。

他小心翼翼地捧起牧木的頭,在他額上落下了細密而輕柔的吻,細細舔舐他的眼角,鼻翼,舔吻他的嘴唇,溫柔地含住他的耳垂。

牧木呆呆地看著赫酒雲,清澈的眼眸中淡薄的碧綠被漸漸燦金吞沒。

“傻了啊,小笨蛋。”赫酒雲捏著牧木胸前的小紅點輕笑著問。

牧木直直地搖了搖頭。

赫酒雲面帶微笑俯身含住了牧木右側直挺挺的乳.首,惹得牧木難耐地溢出一聲好聽的低吟。

白虎是虎

“嗯……不……不要親那裏……”

牧木伸手去推赫酒雲的頭,卻怎麽也推開在自己胸前作怪的罪魁禍首,反而在赫酒雲的舔舐之下,弓起腰腹,不安分地扭動身體,長腿無意識地錦被上輕輕摩擦。

赫酒雲一把按住他的腿,從他胸前微揚起頭,從頭到腳細細看了他一遍,才笑了笑說,“小木真漂亮……”

染上情.欲的牧木,絕美的臉上籠罩著誘人的紅暈,清澈的眼眸氤氳著薄薄的水霧,細密的汗珠不住地從他額間滑落。

“好難受……唔……嗯……我好難受……”喑啞的聲音似乎浸了毒藥,聽在耳中讓人忍不住沈迷。

赫酒雲的親吻輾轉到了肚臍附近,粗糙大掌順勢覆到了早就一柱擎天的小小木上。

牧木舒服地哼著,微微張著嘴巴,赫酒雲惡劣地把右手食指伸了進去,輕輕地抽.動,牧木毫無意識地含住他的指尖忘情地舔吻。

陌生又急劇的快.感以暴風雨的姿態席卷了牧木年幼的身體,巔峰過後他脫力地瞇著眼睛,微微笑了笑,氣若游絲地說,“大黑狼,我長大了……”

一笑傾國!

這一刻的美艷不可方物直接閃瞎了赫酒雲的眼睛,他擡起牧木的白屁股,猛地張開嘴巴,尖利的牙齒朝左邊臀丘上狠狠地咬了下去。

“啊!你幹什麽!”牧木立刻痛得清醒過來,瞪著眼睛瞅向赫酒雲,屈起小腿用力地踢在他臉上。

“嗷……謀殺親夫啊!”赫酒雲忍著臉上跟撓癢癢似的踢打,低吼一聲卻不放開,又連著咬了兩下,才松開嘴。

“色.狼!臭狼!咬我屁屁!”牧木氣急敗壞地揪著赫酒雲的耳朵斥道,“我打死你!肯定出血了!嗚嗚嗚……臭狼臭狼!大臭狼!”

赫酒雲無辜地看向他,“沒有出血啊,哎呦,這是我愛你的證明啦。”

“撒謊!”牧木不信,撅著嘴巴賭氣道,“這麽疼!肯定出血了!”

“你自己摸摸嘛,我從來不騙你。”赫酒雲一邊說,一邊拉著牧木的手去摸剛才被咬得紅腫的地方,是一個金紅的圖案,兩顆細長的狼牙,像是彎彎的新月,傾心捧起了一團燃燒的火焰。

小心翼翼地呵護,如同他即將對牧木那樣,將其視如珍寶,虔誠地捧在手心。

牧木側躺著,艱難地扭曲了身體,終於摸到了自己的屁股,光滑細嫩,肉嘟嘟的,手感很不錯啊,卻沒有傷疤也沒有血。

牧木似乎還是不願意相信,又自言自語地說了句,“真的沒有血啊,好奇怪。”

隨著他側身的動作,烏黑淩亂的頭發散亂地蓋住了整個上身。

白皙皮膚在汗濕的黑發中若隱若現,像是不斷地在向赫酒雲發出邀請——“快來吻我啊……”

又把琵琶半遮面的引誘極大的刺激了赫酒雲的感官,早就按捺不住的他粗喘著氣,活脫脫是即將發.情的狼。

想動又怕傷到弱小的牧木,一時有些猶豫不決。

小酒雲猙獰地豎了起來,上面恐怖的青筋直跳,牧木伸手輕輕碰了一下,堅硬如鐵,它只是晃了一下又毫不猶豫地把“彈頭”對準牧木的小菊花。

牧木擔心地摸了摸他的額頭,熱得發燙。

他正猶豫著要不要英勇獻出自己的小菊花,就被赫酒雲恐怖的眼神嚇到了。

赫酒雲雙手俯撐著柔軟的床,眼睛一眨不眨死死地盯著牧木,似火般炙熱又似冰般壓抑的目光直把他擊得潰不成軍,害怕地往床角縮去。

赫酒雲突然俯身咬住再一次半擡頭的小小木,含糊地說,“不要走……給我……”

火熱的嘴唇包裹住最敏感最脆弱的關鍵部位,牧木半半支起的身子一下子軟到在床上。

床笫之事赫酒雲並陌生,自從他發現自己的對牧木的不軌心思之後,便從沙城堡的藏寶庫中找了西域人進貢來的十八禁書,細細地鉆研了個遍。

中原文化更是博大精深,最絕妙的幾冊畫本便是《菊花迷情》、《龍陽十八式》、《最難以抗拒的銷魂窟》、《沒有想不到只有做不到》。

裏面的姿勢多樣,而且註解詳細。

赫酒雲早就意.淫得爐火出青!

紙上得來終覺淺,絕知此事要躬行吶~

純情的堡主雖然只是第一次提槍上陣,對上呆萌的牧木絕對足矣!

在赫酒雲高超的口.技侍.弄之下,牧木再一次飛上雲端,不知今夕何夕。

他雙頰酡紅,媚眼如絲地紅抱緊了赫酒雲的頭,修長的手指不住地穿插.入赫酒雲淩亂的發間。

急促又破碎的呻.吟不斷地從他口中溢出,聽在赫酒雲耳中簡直就是最致命的催.情藥。

“小木,我要進去了。”赫酒雲向牧木發出最後一次君子般的請求!

拜托!我真的忍不住了!

精神抖擻又威武雄壯的小酒酒竟然意外順利地一桿進洞!這絕對得益於堡主無與倫比的忍耐力和牧木作為小貓與生俱來的絕佳體質!

簡直就是天作之和!

什麽叫做最難以抗拒的銷魂窟!

“紙上得來終覺淺!”赫酒雲算是明白了這句話的真諦!

成功入侵牧木小菊花的小酒雲像是脫韁的野馬,被壓抑已久的欲.望如同破閘而出的洪水,猛地淹沒了主人的理智。

一浪勝過一浪的拍打,一次又一次猛烈的撞擊……

兩個人最親密無間的結合,愛?這大概就是吧。

隱約間有什麽在牧木心中蘇醒,那裏有五彩琉璃做成的瓦,有那人耀眼的銀色鎧甲,還有溫柔花草的清香……

破碎的記憶被赫酒雲猛烈的撞擊沖散,碎成飄零的白光,一閃而逝,牧木在密集而極致的快.感中失去了自我。

“ 啊!……”他尖銳急促地叫一聲,然後毫無意識地變身了……

滾燙的液體還殘留在體內,昭示著對方最火辣的熱情和最濃厚的感情,只有這樣的愛,才能將他灼燒,連帶著一起燃燒成為灰燼。

由於堡主在欲.海中暢游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做著做著就變成了最暧昧最激動人心的“騎乘”。

此刻,他的臉黑得像是被雷劈過的草木,無語地看著伏在自己身上的東西,只想說一句,我雖然喜歡刺激,但是我不喜歡人獸……

兩人的下.身依舊相連,赫酒雲擡手撫了撫牧木伸手呲開的毛,潔白柔軟,但是現在不是時候啊!

“小木,雖然你現在的樣子很帥氣,但你還是變回來吧……”赫酒雲無奈地低嘆道。

牧木的嗓子叫得幹啞,此刻他的聲音竟然有種沙質的低沈感,“不好意思,我失控了……”牧木羞澀地擡起爪子放到嘴邊,掩飾性地咳了幾聲。

“咦!是虎爪!”牧木變成成人之後第一次見到自己的獸形,十分驚訝地道,“真的是虎爪!”

赫酒雲不忍心打擊他的熱情,卻還是小聲威脅道,“你要是再不變回來,我就變成狼!再和你大戰三百回合!我有一萬種姿勢可以把你的屁屁戳得紅腫!讓你三天,不!七天都下不了床!小木,立刻、馬上給我變成人!”

“哎呦,大黑狼,你不要這麽暴躁嘛。”牧木才不怕他的要挾,反而擡著自己的爪子左看右看,又低頭瞅了瞅自己的肚皮,然後愉快地笑道,“我就說嘛,我本來就是虎。”

赫酒雲簡直要抓狂了!

趴在他身上的確實是一只虎,而不是一只貓。

尖短直直的耳朵,耳廓內側布滿了白色的絨毛。額間是白棕交錯的毛發,完全金色的眼睛狹長微斂,充滿了不怒自威的淩冽氣勢,鼻子大概是全身上下最清秀最沒有震懾力的地方了吧,殷紅小巧。嘴側稀疏細長的白毛因為某人誇張的笑容正輕輕顫動。

龐大的身軀把赫酒雲整個都蓋住,彎曲蜷臥的四肢粗長有力,高翹的尾巴擦著床在身後微微晃悠……

毫無疑問,任何人見到都會顫抖地指認出來的動物,天生高貴威嚴的物種,白虎。

牧木自娛自樂,十分享受地摸了摸背上濃密的毛,又捏了捏自己的胡須,然後驕傲得笑到不攏嘴,同時露出了尖利的牙齒。

要不是他這副傻氣的笑容和兩人現在暧昧的姿勢,說不定赫酒雲見到他,都會害怕得顫抖。

這本就是動物的本能,本能地屈服於強者!

“小木,你夠了!要是再不變回來我就……我就……”赫酒雲不忍直視現在這幅詭異的畫面,低吼一聲也變成了一只體型稍小卻精壯的黑狼,他咬牙切齒地說,“是你逼我的!”

赫酒雲奮力翻身而起,把龐大的白虎壓在了身下,然後拼命馳騁起來。

小木現在可是白虎,雖然沒有真正覺醒,可是赫酒雲還是要抓抓機會,先搶占上面的位置!

要是以後被反攻……不!想想都覺得害怕,這種可能一定要被扼殺在搖籃中!

突然的沖撞,可以擦著敏感點而過,牧木終於失聲尖叫起來,“啊……慢一點……慢一點……啊啊……”

赫酒雲聞言更加用力的挺身,直直插.入對方身體最深處,緊.致濕熱的感覺讓他真正發起了狂。

糾纏在一起的野獸,一黑一白,尖叫,嘶吼,在巔峰的浪潮裏終於被吹得只剩下渣渣——完全脫力的軀殼。

好在床夠結實,否則早就被震蹋了!

屋內充斥著濃郁的麝香味道,衣襪淩亂地散在地上,脫線的床帳掉了一角塌了下來,歪歪斜斜地掛在頭頂。

窗外,朝陽已經變成了夕陽。

溫暖的日光斜照入屋,淡淡金色的光輝柔和的灑在地上。

赫酒雲滿意地抱著熟睡的牧木,也陷入沈眠。

☆、再見山雞

晨光微曦,院中鮮綠的樹葉被風吹得颯颯作響。

赫酒雲是被餓醒的。

原本就愛睡懶覺的牧木還在安眠,恐怕真是累慘了,想到此處,赫酒雲不禁微微一笑。

懷中的小貓均勻溫熱的呼吸噴吐在胸口,最貼近心臟的地方,赫酒雲想,自己簡直是世間最幸福的狼了!

想到《菊花迷情》裏面特別註解的善後處理和飲食忌諱,赫酒雲小心地抽身,從床上爬起來,又輕手輕腳地幫牧木蓋好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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