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轉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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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這個位置，你的同桌是班長，她現在去幫你領課本和校服，待會你就能收到。”
“謝謝老師”，何亦看班主任走後，才坐下來，周圍的學生紛紛轉頭看他，想上來跟他打招呼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何亦轉頭往後看了一眼，何亦坐在倒數第三排，最後一排有一名男生用手枕著頭正在補眠。
一個紮著馬尾辮、身量挺高、還未完全發育好的女生抱著一摞課本，課本上還擱著兩套未拆封的夏季校服走進門來。
“班長威武！”第一排有一名小個子男生朝她喊道。
女班長氣喘籲籲地將手中的課本和校服放在何亦桌上，何亦慌地站起身來，“你是班長？”
“哈哈，是的。這是這學期的課本，冬天穿的校服領不到，只有短袖校服。到了十月份，應該就能拿到長袖校服了”，女班長坐到座位上，說話像蹦豆子一般。
“叮鈴鈴”上課鈴響了。早上有四節課，兩節課之間是課間操時間，因為開學的第一天，早上只舉行了升國旗儀式，還未開始組織學生們做廣播體操。
第三節課是數學課，正好是班主任的課。班主任姓李，單字一個霞，身材特別瘦使得胸前鎖骨看起來特別明顯，肩膀微駝，特別威嚴的女老師，能降得住一群野猴子似的初中生。
“這一學期，我們班上新轉來了一個學生，大家熱烈歡迎新學生的加入”，李霞眼神示意何亦到講臺上做自我介紹。
何亦先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簡單的幾筆幾劃刷刷地寫完，字體潦草中帶點清秀。
“字寫得不錯，你們得向何亦同學學習，趁早好好練練字，看你們的字跟鬼畫符一般，考試會扣分的”
何亦轉過身來，摸摸鼻子笑了笑，看著底下坐著的同學，大部分人都看著他，少部分人則低頭或者看著窗外，說道，“我叫何亦，來自東北一個小城市，因為父母要來這裏工作，全家一起搬過來，所以我就轉來這裏讀書。我的興趣愛好挺多，比如拉拉二胡……”，底下有同學笑了，何亦也笑了，接著說道，“很多老爺爺喜歡二胡，我也是，二胡拉起來其實特別好聽，配上笛子、簫等樂器合著，很動聽。我還喜歡打籃球，只是現在不打了，否則我技術還挺好……”
靠窗位置傳來一聲笑聲，何亦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擅長籃球那一類人，臉稍紅，循著聲音看過去，心臟跳得頓時有點疼痛，話說不出來了。
“好了，何亦回座位上坐著吧，同學們要多多關照新同學，互相幫助。現在把你們的英語書本收起來，把數學課本拿上來，翻開目錄，我先簡單講一下這學期要學習哪些內容”，李霞將黑板上“何亦”二字擦掉，寫上“梗概”二字。
何亦怔怔地從講臺上走下來，這一世的他身體瘦高孱弱，因為缺少戶外運動導致肌膚有種病態的蒼白，額前碎發讓他看起來雖然帥氣卻少了陽剛。走到座位邊上，女班長對著他笑了笑，何亦牽起嘴角回以一笑，僵硬地在椅子上坐下來，姿勢端端正正，背部挺得筆直。
下課鈴響，李霞道，“新的學年就要有新的氣象，你們已經不是剛升上初中什麽事情都不懂的小孩了。今年學校中考成績非常優秀，能夠進入本部重點高中的學生很多，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你們中超過一半的人進不了，該抓緊學習的得趁早抓緊，免得到時抓著學校大門哭泣，那我可管不了了”。
李霞說完，抄起講臺上的講義，卻沒有直接走出教室，而是走到何亦面前，俯下身小聲對他說道，“第四節課是體育課，我已經跟你們體育老師說了，你可以選擇留在教室自習。當然，你也可以去上課，只是劇烈的活動就不要做了，知道嗎？”
何亦笑著點點頭，“謝謝老師，我知道了。但我還是想去上課，適當的運動對我的身體有好處”。
“那要記得註意安全，有什麽問題要及時跟老師反應。”
“嗯”
何亦轉頭，眼角餘光瞥見後排的人都走了，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擡眼看同桌在一旁看著他，於是對她笑笑，笑得自然多了。
“我叫蘇笛，笛子的笛。我會吹笛子，什麽時候我們合作一曲，就《舒梅映雪》吧，怎麽樣？”
“行，沒問題！”，何亦挺喜歡這個初見面的女生，覺得她的眼神看人很真誠，直把人看到心裏去一樣。
何亦同蘇笛和坐在前排一位名叫馮啟睿的男生一起來到操場，三人閑談幾句，知道馮啟睿在班內擔任學習委員，是蘇笛口中的學霸。過不了多久，上課鈴響了，體育老師是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老師，身體微微發福，但不是很明顯，頭發微禿，露著好大一個腦門，原本就是長臉，光亮的額頭襯得臉更加長了。
“集合，女生站前面，男生站後面。按照身高從高到低排列”，體育老師腳踩了踩一處，手伸直指向右邊，“高的站這邊，低的站那邊”。
隊伍很快就站整齊了，整個班將近四十人，男女比例差不多是一比一，初二的男女生身高差距還不會特別明顯，除了個別男生或女生身高抽長比較快的例外。何亦是北方人，身高比同齡南方人的普通身高要高上些許，因此站在班級的最後一排，同那個人中間隔著兩個人。
“我姓鄭，你們叫我鄭老師就行。現在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散開，我們開始做準備活動”，鄭老師說話有力，邊做示範動作邊喊著口號。
準備活動做完後，鄭老師大聲道，“何亦出列！”
何亦困惑地從後排走上來，問道，“老師？”
“你在這邊呆著”，鄭老師瞥了他一眼，面向全班道，“繞著操場慢跑兩圈，跑完後，學習新的一套廣播體操，這個月末的校運動會將安排各班級比賽，最後一名會有懲罰”。
學生裏頓時傳來幾聲哀嚎聲，他們都不喜歡做廣播體操，覺得十分掉價。然而學校總以鍛煉身體為由，還派高年級學生幹部給各個班級評分，評分影響到班級是否能評為優秀班級，因此各班班主任都挺重視。
何亦看兩排男生帶頭先跑，女生隨後，對著鄭老師說道，“老師，我可以慢跑的，我不想搞特殊”。
“不行，你父母特意跟學校強調你不能做劇烈運動，原本特許你不用參加體育課，你還非得來。”
“可是慢跑不屬於劇烈運動，不會有事的。”
“萬一有事了呢？”鄭老師斜看著何亦，“你萬一突然暈倒，我就得負責，這責任我可擔不起。”
何亦默然。
跑了一圈的陸洋剛好聽到這段話，看稀有物品一樣看著何亦，其實很多同學都對這個新轉來的學生好奇不已，從班主任、體育老師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他很特殊。何亦同陸洋對視了一瞬，垂下眼簾。
班級集結完畢，鄭老師在班級前面帶頭做新一套廣播體操的分解動作，教到一半時，道，“接下來是跳躍動作，何亦就不要做了。其他人認真看我的動作。”
何亦站在一群亂蹦亂跳不得章法的學生當中顯得很突兀，他兩手大拇指插在褲子口袋裏，深呼吸，眼神空落落地看著前面同學不住跳躍拍手的動作，想回教室呆著。
離下課也就是離放學還剩了十五分鐘，鄭老師揮揮手大發慈悲道，“解散，自由活動！”
喜歡打籃球的男生抱著球就跑去籃球場組隊打球，陸洋和班裏的體育委員趙龍各自帶著一隊人馬上場廝殺，愛湊熱鬧的女生則站在一旁圍觀，女生們的鼓掌歡呼大大激起了男生的好勝心理，賽況變得更加激烈。
何亦遠遠地看了一眼，陸洋剛好給對方灌了一球，意氣風發地向場外看了一眼，遙遙地似乎同何亦對視了一眼，招手喊道，“新來的，打嗎？要打就過來！”
何亦搖搖頭，轉身往教學樓走去。
陸洋笑了一聲，趙龍拍他後背，“傻站著幹嘛，還打不打了”，話未說完手中球就被他奪走，大罵，“洋子，你耍賴！”，趕忙錯身攔截。
何亦回到教室，教室裏並不是空無一人，三四個人坐在吊扇底下的課桌椅上聊天，看他來了，紛紛止住話題。
“何亦！”
何亦看過去，蘇笛坐在課桌上，兩條腿垂下來，其他女生則坐在她旁邊。何亦走過去，笑道，“蘇笛”。
何亦聽那幾名介紹，其中明顯和蘇笛最要好的那名女生名叫林柯，其他兩人則是劉雨和李婷。
何亦站在一旁同他們說話，林柯突然問道，“何亦，老師不讓你跑步是為什麽？”
蘇笛見何亦臉色尷尬，忙跳下桌子打岔道，“已經快下課了，我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吧？”
“其實沒什麽，就是我心臟不大好。要不我還挺想跟他們打籃球的，很久沒碰過籃球，現在打得肯定比他們差多了。”
林柯“哈哈”笑兩聲，有點愧疚，“你或許打得比陸洋還好呢！”
陸洋一身汗水走進教室，齊天沐聽見這句話跟在他身後起哄道，“洋子，你被人比下去了，哦，天！”陸洋看了何亦一眼，口裏“呵呵”兩聲，不作多餘表示。
林柯瞬間紅了臉，說大話了。
何亦低下頭笑笑，同蘇笛打了聲招呼就回座位收拾書包，課本放在抽屜裏沒有帶走，只將校服裝進書包裏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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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老師”，何亦看班主任走後，才坐下來，周圍的學生紛紛轉頭看他，想上來跟他打招呼卻又有點不好意思。何亦轉頭往後看了一眼，何亦坐在倒數第三排，最後一排有一名男生用手枕著頭正在補眠。
一個紮著馬尾辮、身量挺高、還未完全發育好的女生抱著一摞課本，課本上還擱著兩套未拆封的夏季校服走進門來。
“班長威武！”第一排有一名小個子男生朝她喊道。
女班長氣喘籲籲地將手中的課本和校服放在何亦桌上，何亦慌地站起身來，“你是班長？”
“哈哈，是的。這是這學期的課本，冬天穿的校服領不到，只有短袖校服。到了十月份，應該就能拿到長袖校服了”，女班長坐到座位上，說話像蹦豆子一般。
“叮鈴鈴”上課鈴響了。早上有四節課，兩節課之間是課間操時間，因為開學的第一天，早上只舉行了升國旗儀式，還未開始組織學生們做廣播體操。
第三節課是數學課，正好是班主任的課。班主任姓李，單字一個霞，身材特別瘦使得胸前鎖骨看起來特別明顯，肩膀微駝，特別威嚴的女老師，能降得住一群野猴子似的初中生。
“這一學期，我們班上新轉來了一個學生，大家熱烈歡迎新學生的加入”，李霞眼神示意何亦到講臺上做自我介紹。
何亦先在黑板上寫下自己的名字，簡單的幾筆幾劃刷刷地寫完，字體潦草中帶點清秀。
“字寫得不錯，你們得向何亦同學學習，趁早好好練練字，看你們的字跟鬼畫符一般，考試會扣分的”
何亦轉過身來，摸摸鼻子笑了笑，看著底下坐著的同學，大部分人都看著他，少部分人則低頭或者看著窗外，說道，“我叫何亦，來自東北一個小城市，因為父母要來這裏工作，全家一起搬過來，所以我就轉來這裏讀書。我的興趣愛好挺多，比如拉拉二胡……”，底下有同學笑了，何亦也笑了，接著說道，“很多老爺爺喜歡二胡，我也是，二胡拉起來其實特別好聽，配上笛子、簫等樂器合著，很動聽。我還喜歡打籃球，只是現在不打了，否則我技術還挺好……”
靠窗位置傳來一聲笑聲，何亦知道自己現在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擅長籃球那一類人，臉稍紅，循著聲音看過去，心臟跳得頓時有點疼痛，話說不出來了。
“好了，何亦回座位上坐著吧，同學們要多多關照新同學，互相幫助。現在把你們的英語書本收起來，把數學課本拿上來，翻開目錄，我先簡單講一下這學期要學習哪些內容”，李霞將黑板上“何亦”二字擦掉，寫上“梗概”二字。
何亦怔怔地從講臺上走下來，這一世的他身體瘦高孱弱，因為缺少戶外運動導致肌膚有種病態的蒼白，額前碎發讓他看起來雖然帥氣卻少了陽剛。走到座位邊上，女班長對著他笑了笑，何亦牽起嘴角回以一笑，僵硬地在椅子上坐下來，姿勢端端正正，背部挺得筆直。
下課鈴響，李霞道，“新的學年就要有新的氣象，你們已經不是剛升上初中什麽事情都不懂的小孩了。今年學校中考成績非常優秀，能夠進入本部重點高中的學生很多，但是，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們，你們中超過一半的人進不了，該抓緊學習的得趁早抓緊，免得到時抓著學校大門哭泣，那我可管不了了”。
李霞說完，抄起講臺上的講義，卻沒有直接走出教室，而是走到何亦面前，俯下身小聲對他說道，“第四節課是體育課，我已經跟你們體育老師說了，你可以選擇留在教室自習。當然，你也可以去上課，只是劇烈的活動就不要做了，知道嗎？”
何亦笑著點點頭，“謝謝老師，我知道了。但我還是想去上課，適當的運動對我的身體有好處”。
“那要記得註意安全，有什麽問題要及時跟老師反應。”
“嗯”
何亦轉頭，眼角餘光瞥見後排的人都走了，緊繃的肌肉放松下來，擡眼看同桌在一旁看著他，於是對她笑笑，笑得自然多了。
“我叫蘇笛，笛子的笛。我會吹笛子，什麽時候我們合作一曲，就《舒梅映雪》吧，怎麽樣？”
“行，沒問題！”，何亦挺喜歡這個初見面的女生，覺得她的眼神看人很真誠，直把人看到心裏去一樣。
何亦同蘇笛和坐在前排一位名叫馮啟睿的男生一起來到操場，三人閑談幾句，知道馮啟睿在班內擔任學習委員，是蘇笛口中的學霸。過不了多久，上課鈴響了，體育老師是一名四十歲上下的男老師，身體微微發福，但不是很明顯，頭發微禿，露著好大一個腦門，原本就是長臉，光亮的額頭襯得臉更加長了。
“集合，女生站前面，男生站後面。按照身高從高到低排列”，體育老師腳踩了踩一處，手伸直指向右邊，“高的站這邊，低的站那邊”。
隊伍很快就站整齊了，整個班將近四十人，男女比例差不多是一比一，初二的男女生身高差距還不會特別明顯，除了個別男生或女生身高抽長比較快的例外。何亦是北方人，身高比同齡南方人的普通身高要高上些許，因此站在班級的最後一排，同那個人中間隔著兩個人。
“我姓鄭，你們叫我鄭老師就行。現在隔著一個手臂的距離散開，我們開始做準備活動”，鄭老師說話有力，邊做示範動作邊喊著口號。
準備活動做完後，鄭老師大聲道，“何亦出列！”
何亦困惑地從後排走上來，問道，“老師？”
“你在這邊呆著”，鄭老師瞥了他一眼，面向全班道，“繞著操場慢跑兩圈，跑完後，學習新的一套廣播體操，這個月末的校運動會將安排各班級比賽，最後一名會有懲罰”。
學生裏頓時傳來幾聲哀嚎聲，他們都不喜歡做廣播體操，覺得十分掉價。然而學校總以鍛煉身體為由，還派高年級學生幹部給各個班級評分，評分影響到班級是否能評為優秀班級，因此各班班主任都挺重視。
何亦看兩排男生帶頭先跑，女生隨後，對著鄭老師說道，“老師，我可以慢跑的，我不想搞特殊”。
“不行，你父母特意跟學校強調你不能做劇烈運動，原本特許你不用參加體育課，你還非得來。”
“可是慢跑不屬於劇烈運動，不會有事的。”
“萬一有事了呢？”鄭老師斜看著何亦，“你萬一突然暈倒，我就得負責，這責任我可擔不起。”
何亦默然。
跑了一圈的陸洋剛好聽到這段話，看稀有物品一樣看著何亦，其實很多同學都對這個新轉來的學生好奇不已，從班主任、體育老師對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他很特殊。何亦同陸洋對視了一瞬，垂下眼簾。
班級集結完畢，鄭老師在班級前面帶頭做新一套廣播體操的分解動作，教到一半時，道，“接下來是跳躍動作，何亦就不要做了。其他人認真看我的動作。”
何亦站在一群亂蹦亂跳不得章法的學生當中顯得很突兀，他兩手大拇指插在褲子口袋裏，深呼吸，眼神空落落地看著前面同學不住跳躍拍手的動作，想回教室呆著。
離下課也就是離放學還剩了十五分鐘，鄭老師揮揮手大發慈悲道，“解散，自由活動！”
喜歡打籃球的男生抱著球就跑去籃球場組隊打球，陸洋和班裏的體育委員趙龍各自帶著一隊人馬上場廝殺，愛湊熱鬧的女生則站在一旁圍觀，女生們的鼓掌歡呼大大激起了男生的好勝心理，賽況變得更加激烈。
何亦遠遠地看了一眼，陸洋剛好給對方灌了一球，意氣風發地向場外看了一眼，遙遙地似乎同何亦對視了一眼，招手喊道，“新來的，打嗎？要打就過來！”
何亦搖搖頭，轉身往教學樓走去。
陸洋笑了一聲，趙龍拍他後背，“傻站著幹嘛，還打不打了”，話未說完手中球就被他奪走，大罵，“洋子，你耍賴！”，趕忙錯身攔截。
何亦回到教室，教室裏並不是空無一人，三四個人坐在吊扇底下的課桌椅上聊天，看他來了，紛紛止住話題。
“何亦！”
何亦看過去，蘇笛坐在課桌上，兩條腿垂下來，其他女生則坐在她旁邊。何亦走過去，笑道，“蘇笛”。
何亦聽那幾名介紹，其中明顯和蘇笛最要好的那名女生名叫林柯，其他兩人則是劉雨和李婷。
何亦站在一旁同他們說話，林柯突然問道，“何亦，老師不讓你跑步是為什麽？”
蘇笛見何亦臉色尷尬，忙跳下桌子打岔道，“已經快下課了，我們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吧？”
“其實沒什麽，就是我心臟不大好。要不我還挺想跟他們打籃球的，很久沒碰過籃球，現在打得肯定比他們差多了。”
林柯“哈哈”笑兩聲，有點愧疚，“你或許打得比陸洋還好呢！”
陸洋一身汗水走進教室，齊天沐聽見這句話跟在他身後起哄道，“洋子，你被人比下去了，哦，天！”陸洋看了何亦一眼，口裏“呵呵”兩聲，不作多餘表示。
林柯瞬間紅了臉，說大話了。
何亦低下頭笑笑，同蘇笛打了聲招呼就回座位收拾書包，課本放在抽屜裏沒有帶走，只將校服裝進書包裏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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