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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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來了
“哥，鎖定了！”
設備車內，黎子初激動地叫了一聲。
帝少卿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設備前。
“這是白予一周內的行動軌跡。”
黎子初的手指點著設備上顯示的地圖，跟著旁邊的顯示屏出現了一些數據。
“只要沒有行程，他每天都會在這個區域逗留兩小時，這附近有信號幹擾，沒辦法確認具體位置。”
帝少卿沒有猶豫，立刻讓人調轉車頭，動身前往。
下了高速，三輛車在馬路上飛馳，後面默默跟著兩輛車和他們保持著一些距離。
“後面有車跟著。”黎子初一邊說，一邊黑進系統，查看沿路的監控。
“是牧家的人。”他在監控上看到了姚葭的臉。
“讓他們跟著。”帝少卿沒有和他們說白予的事，想必這些人比他還迷茫。
車駛入白予軌跡消失的地方，還沒停下，帝少卿就不見了蹤跡。
黎子初和牧家人溝通了一會，大家一起分頭行動，尋找牧君笑的位置。
白予帶牧君笑參觀了一遍實驗室。
“我們這裏，是第14號實驗室。”
“14號？還有別的實驗室？”牧君笑問。
問完之後，她就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因為她從白予看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寵溺。
“笑笑，不要套我話，我不想有下次。”
靠，我們很熟嗎？誰他媽允許你叫我笑笑。
牧君笑一陣惡寒，差點沒忍住罵出來，覺得她所有的涵養都要被這個惡心的男人耗光了。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實驗室研究的藥物，並不是完成品，但是她對這些藥物不陌生，她猜測，這些人想通過「GluA1」蛋白刪除人腦的記憶，也叫記憶格式化。
可是這個研究在國際上已經被叫停，資料也都刪除了。
“牧小姐應該知道這個研究實驗吧。”白予看向牧君笑。
牧君笑非常不想搭理他，但是為了能繼續留在實驗室，只好強忍住不適，和他說話。
“嗯……”
白予輕笑一聲，“對我不必這麽防備，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呵呵，我信你個鬼。
“我想讓你把畢業論文繼續研究下去。不過，研究的方向是分化。”
牧君笑皺眉，她現在很確定，這些人做實驗的目的不純，絕對不是想為醫療做貢獻。
如果說她之前還能冷靜下來。那麽，在白予帶她去見了那些「實驗體」之後，她的內心怒火就被徹底激怒了。
試驗區放著十幾個鐵籠子，清一色女人，她們被註射藥物，正處在昏睡狀態。
牧君笑心驚不已；
她在鐵籠裏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人，半個月前在南醫做過手術，牧君笑認得她，並不是因為她是牧君笑的病人，而是因為她是特殊血型，多看了一眼。
一個離奇的想法突然閃現在她腦海中，大腦神經修覆障礙取決於血液裏的一種蛋白。
這個特殊血型的女人到底是巧合，還是他們刻意抓來的？難道研究的目的是針對某個群體，或者是特殊血型？
“她們只是普通人，不是試驗品！”
牧君笑一直冷冷清清的性子會這麽憤怒，倒是讓白予有些意外了。
“沒想到，我的笑笑這麽善良。”他挑了挑眉，微微側過頭去看籠子裏的女人，那眼神懶散不屑，絲毫沒有對生命的敬畏，“這些女人都是為了博士的研究獻身的，她們應該感到榮幸。”
聽到白予的回答，牧君笑雙眼緊緊盯著他，一口惡氣堵在胸口。
這個白予長得人模狗樣的，做個人不好？非得要當個畜生！
那個所謂的博士，組織裏的人到底有多少畜生！
有多少無辜的人被害！
另一邊……
帝少卿已經確定了牧君笑所處的實驗室具體位置，並且把地址發給了帝懿修。
實驗室周圍有十幾個保鏢在看守。
帝少卿和夜鳴避開保鏢，走到一處鋼鐵墻邊，拿出一個小型的紅外線切割器，把墻切開了一個入口。
就在帝少卿準備一腳踹掉的時候，夜鳴立刻先他一步，把東西挪到旁邊輕輕放下，不想造成太大的動靜。
帝少卿此刻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殺戮之氣，夜鳴不敢出聲，臉上平靜心中卻是一片驚濤駭浪，他真怕，萬一牧君笑真的出事了，帝少卿因為怒火而失去理智，對實驗室進行屠殺。
雖然這些人接下來的下場不會太好，可不應該由帝少卿動手。
柒墨在實驗室外面，按照黎子初給的提示尋找，鎖定目標後，他悄悄打暈了站在面前的保鏢，拿出設備迅速找到廢棄工廠的內線，連上。
隨後，待在車裏的黎子初，看見顯示屏出現了整個工廠的監控畫面。
“子初，怎麽樣？”夜鳴對著無線講機問，他和帝少卿已經潛入了實驗室，要是黎子初再慢一點，他也不知道帝少卿會做出什麽事來。
“進去了。”黎子初放大了牧君笑所在的房間，徐徐吐出一口氣。
“嫂子暫時安全，給我一分鐘時間。”他在電腦前瘋狂輸入，替換了監控畫面。
在他的遠程指揮下，帝少卿很快鎖定了牧君笑所在的房間，並且把實驗室的結構都傳輸到隊友的手機裏。
帝少卿迅速分析了實驗室的情況指揮部署。
趁他們還沒發現監控被替換，黎子初和小熊貓換上工作人員的服裝先潛入實驗室覆制數據，柒墨帶一隊負責解決實驗室周圍的保安，看守在外面，姚葭帶來的人分兩組，從西北門和南門進入。
牧君笑躺在床上睡著了，可是因為高度緊張，她現在的睡眠很淺，聽見門外開鎖的聲音，就立刻被驚醒。
她害怕白予去而覆返，迅速起身躲到門後，轉動手指上的鐵環，拉出銀絲線，全身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門上。
白予要是敢對她不軌，她一定要先把他送進火葬場！
休息室的門鎖並不覆雜，帝少卿很快把門撬開沖進去。
牧君笑在這瞬間也擡起腿踢了過去。
帝少卿察覺到身後的殺氣，敏捷地側身抓住牧君笑的腳，在看到人之後，他立刻收力，才沒有把人給甩出去。
牧君笑在被他抓住腳的同時，甩出手上的銀絲線，還沒環住帝少卿的脖子，就被夜鳴甩出來的飛刀給擋了回來。
“是我！”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牧君笑楞住，被彈回來的銀絲線差點打到她的臉。
帝少卿連忙把人拉進懷裏，眼角射向夜鳴的寒光能把他凍死。
夜鳴：“……”一個激靈，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是你？怎麽這麽快？”牧君笑一時忘了自己還在帝少卿懷裏，擡頭看著她。
她知道有人會找到她，就是不知道是牧君謙還是牧君澤的人先找到她。
因為帝少卿消失了幾天，她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在南城。所以，她此刻是很意外的。
帝少卿實實在在把人抱在懷裏，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他有一點舍不得這久違的擁抱。
而他，也這麽做了。
“快？什麽快？”帝少卿把人死死按在懷裏，不想讓她走，“難不成你想待在這？”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牧君笑察覺到不對勁，掙紮起來，“你先放開我。”
帝少卿深吸一口氣，還是把人放開了。
兩人對視一會，牧君笑先打破沈默。
“這個實驗室不對勁。”
“嗯。”帝少卿點頭，但是他現在更想把牧君笑帶走，“一會再說，我先帶你離開。”
說著，他拉住牧君笑的手就往外走。
牧君笑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猶豫了一會，沒有掙紮。
她跟在帝少卿身後說：“實驗室裏的資料你能不能幫我保留一份？包括做好的藥品和試劑？”
“好——”
“試驗區裏關著十幾個女人，你能把她們救出來嗎？”
“好——”
牧君笑還想說什麽，帝少卿突然轉身抱住她，往旁邊一躲。
也就在他們移動的同時，一顆子彈擦著牧君笑的腦門過去，留下一條鮮紅的痕跡。
夜鳴迅速拔出槍，朝著開槍的方向射擊，迅速追了過去。
帝少卿看著牧君笑的額頭，一言不發，晦暗的神色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一觸即發。
“我沒事。”牧君笑連忙安撫他，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害怕帝少卿這個表情。
“這一幕，真是感人吶——”白予一邊鼓掌，一邊走過來，他看向牧君笑的眼神有似乎有點受傷。
“笑笑，過來！你不是答應了要給我機會追你嗎？這個男人曾經那樣傷害你，值得嗎？”
“你在找死！”帝少卿把牧君笑擋在身後，那雙邪魅的雙眸之中彌漫著淩厲的殺氣，聲音也比平時冷了數倍。
牧君笑很想罵白予是不是有病，她什麽時候答應了！轉頭一想，這個人精神狀態確實不正常。
她老老實實待在帝少卿身後，比起惡心的白予，討厭的帝少卿讓她更有安全感。
白予心中閃過一絲震驚，第一次和帝少卿正面交鋒，他確實被帝少卿震懾住了，這個男人很危險，不能惹。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了，你想我的話，隨時來找我。”
他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那離開的叫一個迅速。
雖然饞牧君笑身子，但是那也沒到需要付出生命為代價的程度，帝少卿那個男人惹不得，他不得趕緊溜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他能打入組織高層，日後有的是機會。
牧君笑直接傻眼了。
帝少卿怎麽可能讓他離開，在牧君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拔出了槍。
「砰」一聲。
白予留了個心眼，迅速躲開，拔出槍反擊。
帝少卿拉上牧君笑躲進墻角。
實驗室裏的槍聲不斷響起，直到帝少卿的槍沒有子彈。
白予勾唇笑了笑，看來今天老天爺站在他這邊。
見局勢變了，他也不逃了，朝帝少卿藏身之處走去。
突然飛出來一個水瓶，白予在走神的瞬間，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撲倒。
白予被撲倒在地，他死死抓住槍，不讓帝少卿搶走。
兩人扭打在一起。
帝少卿餘光看見牧君笑靠近，一個翻身，把白予翻到側面，牧君笑立刻用銀絲線纏上白予的脖子，往外扯。
“砰！”
槍聲也在這個時候響起了。
牧君笑用力把白予甩開，沖到帝少卿身邊，確認他有沒有事。
“帝少卿！”牧君笑看著他胸口的血在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一下就慌了。
“你堅持住！”
牧君笑壓住他的傷口，給他止血，整個人都是顫抖的，她經手過的手術數都數不過來，可是從來沒一刻這麽慌過。
她不想帝少卿死，一點都不想。
“大小姐！”
“笑笑，我來！”
姚葭的聲音都被她忽略了，她聽見邵燁的聲音，猛地回了神，抓住邵燁的胳膊，像看到了一絲希望。
“燁哥，他中槍了！”
“我知道……”
邵燁看了眼她額頭上的傷，立刻丟給姚葭一罐藥膏，讓姚葭幫她處理傷口，轉身查看帝少卿的傷勢。他大多數都是游刃有餘的，很少露出現在這樣急切又緊張的神情。
就在邵燁準備發出疑惑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被什麽臟東西撓了撓。
我操你大爺的！
邵燁差點想罵人，被帝少卿氣到沒脾氣了。
“燁哥，他沒事吧！子彈……”
牧君笑不敢再說，她知道的，子彈打在胸口處，接下來的話，她突然問不出來了。
“嗯……”邵燁欲言又止，臉色很難看，憋了許久，才蹦出一句。
“馬上送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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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少卿的身影瞬間出現在設備前。
“這是白予一周內的行動軌跡。”
黎子初的手指點著設備上顯示的地圖，跟著旁邊的顯示屏出現了一些數據。
“只要沒有行程，他每天都會在這個區域逗留兩小時，這附近有信號幹擾，沒辦法確認具體位置。”
帝少卿沒有猶豫，立刻讓人調轉車頭，動身前往。
下了高速，三輛車在馬路上飛馳，後面默默跟著兩輛車和他們保持著一些距離。
“後面有車跟著。”黎子初一邊說，一邊黑進系統，查看沿路的監控。
“是牧家的人。”他在監控上看到了姚葭的臉。
“讓他們跟著。”帝少卿沒有和他們說白予的事，想必這些人比他還迷茫。
車駛入白予軌跡消失的地方，還沒停下，帝少卿就不見了蹤跡。
黎子初和牧家人溝通了一會，大家一起分頭行動，尋找牧君笑的位置。
白予帶牧君笑參觀了一遍實驗室。
“我們這裏，是第14號實驗室。”
“14號？還有別的實驗室？”牧君笑問。
問完之後，她就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因為她從白予看她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寵溺。
“笑笑，不要套我話，我不想有下次。”
靠，我們很熟嗎？誰他媽允許你叫我笑笑。
牧君笑一陣惡寒，差點沒忍住罵出來，覺得她所有的涵養都要被這個惡心的男人耗光了。
不過，很快她就發現，實驗室研究的藥物，並不是完成品，但是她對這些藥物不陌生，她猜測，這些人想通過「GluA1」蛋白刪除人腦的記憶，也叫記憶格式化。
可是這個研究在國際上已經被叫停，資料也都刪除了。
“牧小姐應該知道這個研究實驗吧。”白予看向牧君笑。
牧君笑非常不想搭理他，但是為了能繼續留在實驗室，只好強忍住不適，和他說話。
“嗯……”
白予輕笑一聲，“對我不必這麽防備，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
呵呵，我信你個鬼。
“我想讓你把畢業論文繼續研究下去。不過，研究的方向是分化。”
牧君笑皺眉，她現在很確定，這些人做實驗的目的不純，絕對不是想為醫療做貢獻。
如果說她之前還能冷靜下來。那麽，在白予帶她去見了那些「實驗體」之後，她的內心怒火就被徹底激怒了。
試驗區放著十幾個鐵籠子，清一色女人，她們被註射藥物，正處在昏睡狀態。
牧君笑心驚不已；
她在鐵籠裏看見了一個眼熟的人，半個月前在南醫做過手術，牧君笑認得她，並不是因為她是牧君笑的病人，而是因為她是特殊血型，多看了一眼。
一個離奇的想法突然閃現在她腦海中，大腦神經修覆障礙取決於血液裏的一種蛋白。
這個特殊血型的女人到底是巧合，還是他們刻意抓來的？難道研究的目的是針對某個群體，或者是特殊血型？
“她們只是普通人，不是試驗品！”
牧君笑一直冷冷清清的性子會這麽憤怒，倒是讓白予有些意外了。
“沒想到，我的笑笑這麽善良。”他挑了挑眉，微微側過頭去看籠子裏的女人，那眼神懶散不屑，絲毫沒有對生命的敬畏，“這些女人都是為了博士的研究獻身的，她們應該感到榮幸。”
聽到白予的回答，牧君笑雙眼緊緊盯著他，一口惡氣堵在胸口。
這個白予長得人模狗樣的，做個人不好？非得要當個畜生！
那個所謂的博士，組織裏的人到底有多少畜生！
有多少無辜的人被害！
另一邊……
帝少卿已經確定了牧君笑所處的實驗室具體位置，並且把地址發給了帝懿修。
實驗室周圍有十幾個保鏢在看守。
帝少卿和夜鳴避開保鏢，走到一處鋼鐵墻邊，拿出一個小型的紅外線切割器，把墻切開了一個入口。
就在帝少卿準備一腳踹掉的時候，夜鳴立刻先他一步，把東西挪到旁邊輕輕放下，不想造成太大的動靜。
帝少卿此刻渾身散發著暴虐的殺戮之氣，夜鳴不敢出聲，臉上平靜心中卻是一片驚濤駭浪，他真怕，萬一牧君笑真的出事了，帝少卿因為怒火而失去理智，對實驗室進行屠殺。
雖然這些人接下來的下場不會太好，可不應該由帝少卿動手。
柒墨在實驗室外面，按照黎子初給的提示尋找，鎖定目標後，他悄悄打暈了站在面前的保鏢，拿出設備迅速找到廢棄工廠的內線，連上。
隨後，待在車裏的黎子初，看見顯示屏出現了整個工廠的監控畫面。
“子初，怎麽樣？”夜鳴對著無線講機問，他和帝少卿已經潛入了實驗室，要是黎子初再慢一點，他也不知道帝少卿會做出什麽事來。
“進去了。”黎子初放大了牧君笑所在的房間，徐徐吐出一口氣。
“嫂子暫時安全，給我一分鐘時間。”他在電腦前瘋狂輸入，替換了監控畫面。
在他的遠程指揮下，帝少卿很快鎖定了牧君笑所在的房間，並且把實驗室的結構都傳輸到隊友的手機裏。
帝少卿迅速分析了實驗室的情況指揮部署。
趁他們還沒發現監控被替換，黎子初和小熊貓換上工作人員的服裝先潛入實驗室覆制數據，柒墨帶一隊負責解決實驗室周圍的保安，看守在外面，姚葭帶來的人分兩組，從西北門和南門進入。
牧君笑躺在床上睡著了，可是因為高度緊張，她現在的睡眠很淺，聽見門外開鎖的聲音，就立刻被驚醒。
她害怕白予去而覆返，迅速起身躲到門後，轉動手指上的鐵環，拉出銀絲線，全身的註意力都集中在了門上。
白予要是敢對她不軌，她一定要先把他送進火葬場！
休息室的門鎖並不覆雜，帝少卿很快把門撬開沖進去。
牧君笑在這瞬間也擡起腿踢了過去。
帝少卿察覺到身後的殺氣，敏捷地側身抓住牧君笑的腳，在看到人之後，他立刻收力，才沒有把人給甩出去。
牧君笑在被他抓住腳的同時，甩出手上的銀絲線，還沒環住帝少卿的脖子，就被夜鳴甩出來的飛刀給擋了回來。
“是我！”熟悉的聲音傳進耳朵，牧君笑楞住，被彈回來的銀絲線差點打到她的臉。
帝少卿連忙把人拉進懷裏，眼角射向夜鳴的寒光能把他凍死。
夜鳴：“……”一個激靈，他現在跑還來得及嗎？
“是你？怎麽這麽快？”牧君笑一時忘了自己還在帝少卿懷裏，擡頭看著她。
她知道有人會找到她，就是不知道是牧君謙還是牧君澤的人先找到她。
因為帝少卿消失了幾天，她不確定他是不是還在南城。所以，她此刻是很意外的。
帝少卿實實在在把人抱在懷裏，懸著的心才放下來，他有一點舍不得這久違的擁抱。
而他，也這麽做了。
“快？什麽快？”帝少卿把人死死按在懷裏，不想讓她走，“難不成你想待在這？”
“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
牧君笑察覺到不對勁，掙紮起來，“你先放開我。”
帝少卿深吸一口氣，還是把人放開了。
兩人對視一會，牧君笑先打破沈默。
“這個實驗室不對勁。”
“嗯。”帝少卿點頭，但是他現在更想把牧君笑帶走，“一會再說，我先帶你離開。”
說著，他拉住牧君笑的手就往外走。
牧君笑看著兩人牽在一起的手，猶豫了一會，沒有掙紮。
她跟在帝少卿身後說：“實驗室裏的資料你能不能幫我保留一份？包括做好的藥品和試劑？”
“好——”
“試驗區裏關著十幾個女人，你能把她們救出來嗎？”
“好——”
牧君笑還想說什麽，帝少卿突然轉身抱住她，往旁邊一躲。
也就在他們移動的同時，一顆子彈擦著牧君笑的腦門過去，留下一條鮮紅的痕跡。
夜鳴迅速拔出槍，朝著開槍的方向射擊，迅速追了過去。
帝少卿看著牧君笑的額頭，一言不發，晦暗的神色之中似乎有什麽東西一觸即發。
“我沒事。”牧君笑連忙安撫他，不知道為什麽，她有點害怕帝少卿這個表情。
“這一幕，真是感人吶——”白予一邊鼓掌，一邊走過來，他看向牧君笑的眼神有似乎有點受傷。
“笑笑，過來！你不是答應了要給我機會追你嗎？這個男人曾經那樣傷害你，值得嗎？”
“你在找死！”帝少卿把牧君笑擋在身後，那雙邪魅的雙眸之中彌漫著淩厲的殺氣，聲音也比平時冷了數倍。
牧君笑很想罵白予是不是有病，她什麽時候答應了！轉頭一想，這個人精神狀態確實不正常。
她老老實實待在帝少卿身後，比起惡心的白予，討厭的帝少卿讓她更有安全感。
白予心中閃過一絲震驚，第一次和帝少卿正面交鋒，他確實被帝少卿震懾住了，這個男人很危險，不能惹。
“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了，你想我的話，隨時來找我。”
他輕飄飄地留下一句話轉身就走，那離開的叫一個迅速。
雖然饞牧君笑身子，但是那也沒到需要付出生命為代價的程度，帝少卿那個男人惹不得，他不得趕緊溜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只要他能打入組織高層，日後有的是機會。
牧君笑直接傻眼了。
帝少卿怎麽可能讓他離開，在牧君笑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拔出了槍。
「砰」一聲。
白予留了個心眼，迅速躲開，拔出槍反擊。
帝少卿拉上牧君笑躲進墻角。
實驗室裏的槍聲不斷響起，直到帝少卿的槍沒有子彈。
白予勾唇笑了笑，看來今天老天爺站在他這邊。
見局勢變了，他也不逃了，朝帝少卿藏身之處走去。
突然飛出來一個水瓶，白予在走神的瞬間，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撲倒。
白予被撲倒在地，他死死抓住槍，不讓帝少卿搶走。
兩人扭打在一起。
帝少卿餘光看見牧君笑靠近，一個翻身，把白予翻到側面，牧君笑立刻用銀絲線纏上白予的脖子，往外扯。
“砰！”
槍聲也在這個時候響起了。
牧君笑用力把白予甩開，沖到帝少卿身邊，確認他有沒有事。
“帝少卿！”牧君笑看著他胸口的血在控制不住地往外流，一下就慌了。
“你堅持住！”
牧君笑壓住他的傷口，給他止血，整個人都是顫抖的，她經手過的手術數都數不過來，可是從來沒一刻這麽慌過。
她不想帝少卿死，一點都不想。
“大小姐！”
“笑笑，我來！”
姚葭的聲音都被她忽略了，她聽見邵燁的聲音，猛地回了神，抓住邵燁的胳膊，像看到了一絲希望。
“燁哥，他中槍了！”
“我知道……”
邵燁看了眼她額頭上的傷，立刻丟給姚葭一罐藥膏，讓姚葭幫她處理傷口，轉身查看帝少卿的傷勢。他大多數都是游刃有餘的，很少露出現在這樣急切又緊張的神情。
就在邵燁準備發出疑惑的時候，他的手突然被什麽臟東西撓了撓。
我操你大爺的！
邵燁差點想罵人，被帝少卿氣到沒脾氣了。
“燁哥，他沒事吧！子彈……”
牧君笑不敢再說，她知道的，子彈打在胸口處，接下來的話，她突然問不出來了。
“嗯……”邵燁欲言又止，臉色很難看，憋了許久，才蹦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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