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7章 邪神前男友12

關燈
嚴峰心知,這當然不是小少爺讓來剪的,於是輕咳一聲,含糊道:“我看他好像很喜歡。”

知道不是林空鹿的吩咐,許硯臉色稍緩,但想到嚴峰的“討好”行為,神情又有些陰郁。

“不用了,我會給他送去。”他直接從嚴峰手中拿走玫瑰,頓了頓,又連剪刀也一起拿走,語帶警告道:“小少爺讓我照看好城堡裏的玫瑰,除了我和他,其他人都不能剪。”懂嗎?

前世他沒見這個玩家接近過小鹿,難道是他忽略什麽?

想到這,許硯眼神像淬了冰,竟暗藏幾分殺意。

嚴峰一個經歷過不少副本的S級玩家,此刻竟被他的眼神鎮住,沒有任何反應地讓他從自己手中拿走了花和剪刀。

明明對方看起來沒什麽特別之處,除了樣貌出眾,氣勢、氣場都像正常人,頂多眼神有時會淩厲些。

嚴峰眉心緊蹙,在他離開後,忍不住又多看一眼。

許硯剪了一大捧還沾著水珠的玫瑰,精心打理一番後,就捧去送給林空鹿。

嚴峰緊跟著走進客廳,玩家們剛好下樓,見他回來,都頻頻使眼色,詢問進展。

嚴峰搖了搖頭,玩家們頓時一陣遺憾。

林空鹿見送花的是許硯,有些驚訝:“怎麽是你?”

許硯聞言,神情明顯淡了一分,問:“小少爺希望是誰?”

林空鹿:“……”語氣有點奇怪。

主要是,剛才出去剪花的不是嚴峰嗎?

許硯把花放進他懷中,又靠近問:“小少爺不是說過,這些玫瑰只準我剪,旁人不許碰嗎?今天怎麽讓別人剪了?”

林空鹿:“?”

他什麽時候說過這話?他說的明明是沒有他的允許,任何人都不不許剪,是任何人!

而且他也沒讓嚴峰去剪。

另外許硯是不是離他越來越近了?林空鹿微微皺眉,這可是在樓下,玩家們就在不遠處的客廳,隨時能註意到他們這邊。

他下意識往輪椅靠背上貼,盡量拉開和許硯之間距離,眼神也略帶提醒。

玩家們這時也確實都註意到他們之間過於近的距離,以及異樣的氣氛,忍不住都支起耳朵。

許硯不僅沒收斂,反而不避諱地又靠近,看著林空鹿漂亮的眼睛問:“還是說,小少爺今早冷靜過的答案就是……”

說到這,他聲音忽然低啞,視線也一瞬不移,像燒著火,緩緩道:“……再找個能幫你剪花守夜的人?”

眾玩家:哦豁,原來是花匠在吃醋,難怪嚴峰失敗了。

這可怎麽辦?要不還是派個女玩家接近小少爺?

林空鹿臉“轟”地一紅,眼神開始亂飄,咬牙低聲道:“你胡說什麽?這是在樓下。”

許硯不在意道:“反正他們早上都看見我從你房間出來了。”甚至宋淩應該也知道了。

林空鹿瞠目結舌:“你、你……”所以這就是你早上特意從門出去原因?

“另外管家說,宋淩先生也不在意,說不定還很支持。”許硯又看似雲淡風輕地說。

林空鹿:“啊?”他當然不在意了,我跟他有個屁關系。

不過表面上,他卻一陣羞惱,轉動輪椅就要離開。

玩家們還在猶豫要不要派女玩家去試探,黃嘉雯這時見他抱著一大捧玫瑰,還要控制輪椅,好像有些騰不開手,忽然壯起膽子,噔噔跑上前,甜笑道:“小少爺,我幫你拿花吧。”

說著她試探地伸出手。

林空鹿一楞,見對方這麽熱情,有些不好意思拒絕,加上這麽大一捧花,抱著是有些不方便,於是遲疑地把花遞過去,說:“謝謝。”

許硯剛站起身要追過去,看見這一幕,腳步不由微頓。

其他玩家頓覺有戲,忙互相使眼色,沒一會兒,聞妍也走上前,禮貌微笑道:“小少爺,您是不是要把這些花插起來?”

林空鹿又是一楞,下意識道:“啊,是的。”

“我幫您吧。”聞妍立刻道,“我學過一段時間插花,正好下雨天閑著沒事。”

林空鹿:“這……那就麻煩了。”

既然要插花,那肯定得修枝,花匠修的……不行不行,其他玩家立刻也找到活了,又有兩人上前要幫忙。

林空鹿:不對勁,今天的玩家怎麽都這麽熱情?

許硯微微垂眸,眼中劃過一抹暗色,摩挲著指尖想:這些玩家都想提前死?

林空鹿偷偷用餘光看他,正好捕捉到這一幕,心不由一緊,忙輕咳一聲開口:“那個……許小花,你今晚還是來幫我守夜吧。”

玩家們聽見“許小花”這個稱呼,嘴角齊齊微抽,暗想:沒想到許先生這麽氣質出眾的一個人,名字竟然這麽接地氣。

許硯倒不在意,甚至臉色稍霽,微微勾起唇角。

林空鹿見狀輕舒一口氣,心想,這樣應該就不會去殺人了吧?

至於直接說出讓許硯“晚上去守夜”這種話,唉,已經無所謂了,反正在場的人應該都知道他們昨晚住一起,所以沒必要再藏著掖著。

不過見玩家們古怪的神色,林空鹿還是用之前應付許硯的借口又解釋一遍:“最近有人半夜進我房間,一個人睡不放心,多個人守夜安全些。”

有人夜半進房?玩家們下意識皺眉。

“可能就是城堡裏的人,而且對方是個變態,你們也多註意安全。”林空鹿又多此一舉地提醒,反正說都說了,也不在意再多客套一句。

玩家們立刻也都客氣說謝。

許硯垂眸輕嗤,他變態?那也得看是對誰。

林空鹿跟玩家們客套完,就轉動輪椅要上樓,但看見許硯沈默站在那,又有些不放心,忙把他也叫上。

許硯立刻揚唇低笑,上前推動輪椅。

等他們都離開後,玩家們才放下花枝,若有所思。

“我感覺小少爺沒那麽難相處,人還挺好的,之前的推測是不是弄錯方向了?”黃嘉雯小聲道。

戈玉瞥她一眼,沒說話,耿偉見狀,忙也積極發言:“不、不能這麽說吧,他可能只是隨口客套幾句,誰不會裝模作樣?不、不能因此就排除嫌疑……吧?”

說完,他又看看其他人。

元奚川思索片刻,說:“我有一個猜測,小少爺剛才說有人半夜進他房間,是確有此事,還是故意說給我們聽的?如果是故意說給我們聽,會不會是……已經知道我們在懷疑他?”

黃嘉雯楞了楞,說:“可我們夜探城堡的那晚,確實有人半夜在小少爺房間。”

她們都聽見動靜了,小少爺可能只是不好意思說自己在跟花匠……額嗯,於是編了個理由吧?

後面的猜測她沒好意思說,但這也足夠讓分析又陷入僵局了。

元奚川皺了皺眉,轉頭問嚴峰:“你怎麽看?”

嚴峰目光微沈,看向樓上道:“我懷疑……花匠。”

花匠?

眾人再次陷入沈思,花匠確實可疑,可他對小少爺也……太忠犬了,說舔都不為過,邪神會這麽低姿態地侍奉誰?

林空鹿回到房間,決定還是先跟許硯把關系挑明,一是攻略需要,二是……邪神為什麽殺人他不清楚,但如果是因為他,他實在有些承受不起。

於是他讓許硯關緊門後,就輕咳一聲,臉色微紅道:“那個,早上的事我考慮過了,我覺得……我們可以先、先在一起試試。”

許硯眸光微亮,但似乎又不那麽意外,輕聲說:“好。”

林空鹿:“?”就這?這麽平靜?

他斟酌了一下,又恢覆小少爺的本性,兇巴巴道:“不過我事先說明,在一起後,你凡事都得聽我的,以我為重,心中不能再想別人,如果接受不了,那、那就算了。”

許硯似乎笑了一下,看著他說:“那當然。”

林空鹿滿意點頭,又傲嬌地指揮:“那你現在……把我抱到床上吧。”

許硯輕笑上前,知道他在這種天氣時腿會有些疼,動作也輕緩小心。

林空鹿更加滿意,覺得他此刻就像跟自己心意相通的愛人,於是問系統:“黑化值降了沒?”

努力了這麽久,多少也該降點了吧。

0687:“沒有呢,親。”

林空鹿:“?”

“一點都沒降?”他不可思議問。

0687:“沒。”

林空鹿:“……”

他忽然憤憤地看向許硯。

許硯剛把他放在床上,還沒起身,就著壓下的姿勢問:“怎麽了?”

林空鹿:怎麽了?黑化值都不降一點,還問怎麽了?

他直接揪住許硯的衣領,把對方拉近,在臉頰上啾一口,接著又問系統:“降了嗎?”

0687:“沒。”

語氣頗有些小心翼翼。

林空鹿:“……”還說愛我,他甚至連黑化值都不願意降。

許硯猝不及防被親,眼睛驟然發亮。

這好像是……小少爺第一次主動吻他?

他擡手摩挲對方的臉頰,忍不住也低頭,要吻住對方的唇瓣。

可還沒碰著,小少爺忽然擡手把他拍開,生氣道:“幹什麽?我允許親才可以,我沒允許就不準。”

許硯頓了頓,似乎把他的拒絕當成了小情緒,又低頭。

但再次被拍開。

小少爺瞪他:“你剛才是怎麽答應的?要聽我的話,以我為重,難道你說話不算話?”

許硯額頭青筋微跳,這種事能一樣?以後要是箭在弦上,也說停就停?

他有些臉黑,問:“那以後親之前,是不是要打報告申請?”

“那你就打報告申請。”小少爺傲嬌道。

黑化值都不降一點,還想親,做夢去吧。

許硯暗暗磨牙,覺得他氣人的本領一天比一天厲害。

不過玩家們倒是度過了一個安全的夜晚。

第二天,臺風過去,島上詭異地被濃霧籠罩。

中午時,霧散去許多,至少能看見遠處蔥綠的樹木和島民的房屋,但島的四周仍白茫茫,連海面都看不清,氣溫也格外低。

管家憂心忡忡,午飯時來跟林空鹿說:“信號徹底消失了,四周霧大,船也出不去……”

正說著,又有人來請求幫忙,說昨夜臺風,有島民失蹤了,希望城堡借點人手幫忙尋找。

玩家們心中“咯噔”一下,暗想:開始了。

他們下意識看向林空鹿,林空鹿則看向許硯,許硯淡定地給他剝一只蝦,平靜問:“還吃嗎?”

林空鹿收回視線,說:“吃。”

接著又對管家道:“你先帶人去看看,等會兒吃完……”

“小少爺也要去看看?”戈玉笑瞇瞇開口。

其他玩家莫名心一緊,都皺眉看他。

林空鹿也看他一眼,點頭說:“嗯。”

許硯像沒察覺飯桌上的詭異氣氛,剝完蝦,又淡定地給小少爺開一顆海膽。

林空鹿:“……”這種時候吃這麽豐盛,是不是不太好?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