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精惹事(2)

關燈
在晚上這種適合幹壞事的時分,又恰逢在床這種敏感的地方上,有什麽刺激比得上自己心儀的人趕上以上兩樣跪坐在你面前脫衣服,還脫得半——件——不——剩呢?!

張靖洋的手法已經很快了,但穆煙嵐看在眼裏就覺得這男人當著她面前寬衣簡直就是在故意誘惑她!張靖洋人雖瘦,但身材勻稱、健碩,絕對不是白斬雞,他衣服下的“田”字溝壑在解開襯衣衣扣瞬間頓時一目了然。怪不得這麽多男人忙得要死周末還得要生要死地去健身房“打工”,以前她尚且不識得這些腹肌有什麽好,電視上那些猛男表演脫衣秀時她就覺得不就是肌肉一塊而已,肌肉和雞肉其實還不是一個樣,但原來從現場看來,這些肌肉隨著他每一下大大小小的活動被牽動,真是該死的性感。

張靖洋脫光了上身的衣物,立馬俯身貼在她身上含下她的耳珠,舌尖撥弄著她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噴薄在她頸側,撩動了纖細的長發有一下沒一下的掃過她的面龐,教人發癢。在她的灼灼註視中,他的吻沿路而下,這次他選擇略過她的脖子和鎖骨,直接攻占她胸前最為敏感的紅玉,他湊近一邊珠子恣意□,手也沒閑著,在她那一邊胸脯來回撫摸、揉捏。

她從沒有過男朋友,更別提和誰有過這種親密關系,所以被他一撩撥,幾乎就不能自已,在他惡劣地將她已經堅硬了的珠子含進嘴裏吮吸的頃刻之間,那溫軟、濕熱的包裹讓她身子一顫,像是嗖地遭人電擊了一下,一股電流從她的脊椎尾骨快速竄到她的四肢百骸,隨之而來的還有一種麻酥酥的感覺,身體裏的力氣就這樣被這奇妙的感覺抽了個精光,整個人都軟綿綿的。她原來用來推開他腦袋的手變成無力地搭在他後腦,手指□他的發梢,他每一下吮吸都想讓她尖叫,說不清到底是想要還是不要,什麽冰火兩重天,她經受的沒至於這麽誇張,卻也矛盾得叫人不知要如何是好。

情人最好的畫筆就是一雙手,張靖洋一雙大掌和普通的男人無異——蒼勁、有力、灼熱、紋路粗糙,他的手上還有兩個薄薄的繭,是學生時經常握筆磨出來的,這麽一雙手愛撫過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緩慢又細致,如同考古學家溫柔地撫摸千年前的寶物。

手掌劃過她的肩膀和背部,徘徊在她的柔軟的胸脯,摸索了半天,他以唇代手描繪她的小腹。

“不要,癢……”她嬉笑著扭動腰肢企圖擺脫的控制,卻並不知曉這樣做讓她身上的男人更加燥熱。他被她蹭得受不了,擡起頭猛地吸了兩口氣,差一點就忍不住失控。

為了防止某個不識好歹的女人火上加油,張靖洋當機

立斷地按壓著某人的腰和大腿,待她一安靜下來,又順著那大腿內側摸著上,到達某隱蔽處輕輕一按,穆煙嵐一個沒忍住,又是一聲嚶嚀。

她微微打開的雙腿因為張靖洋使壞的手指立刻緊閉起來,盡管如此哪裏逃得過他的乘勝追擊?他抓著她大腿處稍一用力就將她的腿再一次分開來,並乘勢而入,躋身在她腿間,手指更是是無忌憚地挑開她最隱蔽的那層布料在那柔軟的深處極盡挑逗。

這二十多年來穆煙嵐絕對是乖乖女,這裏所謂的“乖乖女”定義是看過島國某片卻從未和任何人發生過類似以上的行徑,故而今晚的張靖洋是她名副其實的第一個男人,她更是第一次領會這種羞人的體驗。隨著他的手每一次輕攏慢撚的戳探,她忍不住溢出各種吟哦,某片中的女主角也叫得很大聲,類似的叫聲她更聽過不少,不過和從自己嘴裏發出是完全兩碼事,這太羞人了!然而更大的問題是,她就像被他裝了個聲音開關似的,他手指稍稍用點勁,她就止不住哼聲,羞憤得她幾欲一頭撞死。

“夠了你。”

確實是夠了,張靖洋抽出手指放到眼前看了看那些粘滑的液體,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幸而這時穆煙嵐正死死閉緊了一雙眼,要不然她又會想抽死他,抽死自己了。

“忍一下。”他伏在她耳邊輕聲呢喃道。

張靖洋的唇又吻了吻她的耳珠,繼而反覆在她的紅唇上輾轉,一手在她胸前揉捏,另一手敏捷利落地扯下兩人身上最後的束縛,等她驚覺身下一涼時已為時已晚,他一個用力挺身,一個滾燙的東西就順著那濕潤的液體長驅直入。

“你走開,我不要了……”盡管已經有這個心理準備,他們的前戲也做得十分充足,可還是不可避免地讓她疼得想打滾,她越是扭動想要他離開她的身體就越是疼痛,果然這小島國的愛情動作片都是騙人的,什麽很舒服,明明痛得要死,她強烈無比懷疑這很爽的感覺是哪裏來的!她不敢再動了,近乎用哭腔哀求他,但他箭在弦上不得不發,更別提她這樣子非常成功地讓他更燥熱了一些。

“很快就不痛了,忍一忍就好。”

他低下頭溫柔地輕吻她的額角和耳垂,手繞到她背後有一下沒一下的撫慰著她,興許是他的安撫起了作用,又興許是她習慣了他在她身體裏的存在,漸漸地還真是沒有那麽疼了。

他和她從身體深處連成一個緊密的整體,哪怕是小小的不同他都能輕易地感受出來。察覺到她放松了些許,他也松了口氣,剛才他就覺得自己要按捺不住了,要不是怕傷到她,他就不用被她緊緊地夾得生痛,還

得死命地憋住自己。他試探性地緩慢在她身體深處進出,一下又一下,每次都是近乎完全沒入和出來才罷休。見她沒再有太難受的表情,他就不再為難自己了,他抱著她柔軟的身子,理性逐漸被本能征服,在每一下的聳動中瘋狂地加快速度。

穆煙嵐的身體多少還有點痛,卻沒有剛開始時那麽難以忍受,隨著他的進出,一種陌生的情潮和快感一波又一波地在律動的韻律中升騰,徹底淹沒了她。

在最後,在她快要受不了要缺氧暈過去的時候,一股熱流噴薄而出,灑落在她身體內,她腦海裏頓時白茫茫的一片……

事實證明在酒店裏幹這種事實在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事後第二天一早,在張靖洋還沒起來的時候穆煙嵐就已經醒了,昨晚她是在他懷裏睡著的,正因為如此她才逼迫自己要早起處理一下昨夜縱情之後遺漏的善後工作。

首先由於昨晚兩人翻來覆去得過於激烈,這床、這床單被褥皺巴巴的,可以和鹹菜媲美,從間接上體現了發生了怎樣一回事!床上的混亂還可以用睡相差推搪過去,這也罷了,由於她是第一次——昨晚忘情之下醉了的張靖洋忘記不出為奇,可竟然連她自己都忘了第一次會見紅這回事,於是煞白煞白的床單上硬是多出了幾點觸目驚心幹涸了的血跡!乖乖,這要怎麽說啊,要是這房間是女孩子住的還好說,明明是張靖洋一個大男人躺的床居然會有血,這再怎麽著都交代不了……

這血跡什麽的確實是顯眼了一些,難道你讓她替酒店的客房服務幹活洗床單麽?就是她想這麽做都行不通,張大BOSS還躺在床上呢。穆煙嵐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對付這幾點血的方法,只好決定悄悄擦去,能擦多少是多少。

決定了怎麽做之後,她輕手輕腳從張靖洋懷裏爬起來,一張小臉紅得能滴血。他又沒有醒來自己害羞個什麽勁,她啐了自己一口,捏捏自己的臉蛋給了自己一個鼓舞,撿了衣物就開始往床下爬去。

第一次做這種事不適的心理準備她是有的,腰間的酸痛無不提醒著她將自己交付給了一個男人的事實,不過這些都是在可忍受的範圍之內,正因如此她才大意地雙腳一沾地,便用手支在床墊上手臂和腰同時發力站起來,不用力倒還好,一用力這疼痛立馬就暴漲了十幾二十倍,加上那酸澀得要命的感覺,她腿都沒有伸直就跌回床上去了。

按照物理學的共振原理,力是相互作用的,她和張大BOSS處在面積有限的同一處這邊有什麽狀況那邊肯定是感受的,而且睡過彈簧床墊或者小時候玩過彈跳蹦床的童鞋都知

道,這種彈性極大的東西哪怕你只是小小地用上幾分勁道都會震上三下,更何況是幾十公斤重的人自由落體似的一屁股掉在床上,張大BOSS怎麽可能還睡得著呢?

張靖洋原來是側身抱著她睡的,被她這樣一弄,他睡不下去了,迷迷糊糊的睜開一雙眼,視野裏就是自己心儀的女孩赤身躺在自己身邊,那背部光滑的肌膚看得人浮想聯翩。

“幾點了?”張靖洋一頓,穩住自己的心神,聲音比起往常的更加低沈、沙啞。

背對著他的穆煙嵐並沒想到他這麽快就醒過來,聽見他這麽一問,“呀”的一聲手忙腳亂地扯過被子蓋在自己身上。但這個房間是單人標準間,就這麽一張標準的單人床+一床被子,這唯一的一床被子他們昨晚一起蓋了,現在她從被窩裏爬出來了,就理應被張大BOSS獨占了,於是她這扯被子是從張大BOSS身上扯的,有一點莫要忘記的是,那一場嘿咻之後兩個人都睡死了,連身子都沒來得及清理怎麽可能還這麽講究穿衣服呢,所以被子下的張大BOSS回歸人類進化前最原始的狀態,連一片能遮擋的樹葉都沒有!

“啊——”一大清早,赤果果的裸男就這麽平躺在她身側,就一瞬間穆煙嵐就被劇烈視覺圖像沖擊得神經斷裂。

這尖叫才發出去一半,張大BOSS一皺眉,毫不客氣地捂住她的嘴巴,迫使她將那聲音吞回去,“你這次想所有人都進來參觀我們……”他低下頭掃過自己和她還暴露在空調被子外的潔白胴體,目光意味深長。

“嗯,嗯,嗯……”

“別‘嗯’,你是小狗?別再叫了。”得到她的保證好,張大BOSS才放開手,施施然打了個哈欠。

不得不說,將醒未醒的張大BOSS把瞇著眼打哈欠的樣子真的是該死的好看!穩住穆煙嵐,昨晚你在惑人的男色底下已經吃虧過一次了,難道這血的教訓還沒有吃透?她飛速移開眼睛,手和僅有的一角被子擋住自己的重要部位,目光落在地毯,以及地毯上的衣服,這現場怎麽看怎麽混亂,本她還想著清理好自己消滅所有證據以後悄悄離開,眼下別說離開了,他們發生的那事她要怎麽向他解釋都是個問題!

昨晚明明是他喝醉了,她扶他上來房間的,怎麽就成了這副場景?她越想越不明白自己怎麽就一時鬼迷心竅,你說張大BOSS人都喝得站不住了,說是他那啥啥她說出去誰會相信呢?難道說她也喝醉了?可是明明她喝的酒根本就不多,十有□都被他幫忙擋掉了,說她醉了誰會相信?這到頭來背黑鍋的還是她啊魂淡。

“昨晚……”穆煙嵐

斟酌了好久,才開口,但一開口又找不到話來說。

“你是說昨晚的事麽?我也想好好說說這個。”張靖洋用食指揉著自己的額角,酒這種東西果然不是這麽好喝的,即使酒醒了頭也不舒服。

他這麽一說,她的心立刻“咯噔”的一下,債主果然找上門來了。~~~~(>_<)~~~~

“什,什麽事……”

張大BOSS半瞇著眼打量兩人身上的痕跡,對某人脖子後面不自知的紅色草莓很是滿意:“貌似昨晚挺激烈的。”

“……”

“發生了這種不該發生的事不是每個人都能預料的。”張靖洋似乎嘆了一口氣,她並不確定,他無聲無息的,她背對他而坐,自然看不到他是什麽樣的表情。不過她幾近可以肯定的是,昨晚的糾纏是出乎了他的意料,他也不願意看見這種事的發生吧?也是的,他是人中龍鳳,放在IT業裏也是佼佼者,他值得更好的女人……

張靖洋說這番的意圖莫過於是為了安慰她,並企圖掩飾自己昨晚的罪行,他沒想到的是這話會觸動她生出這種自卑的想法,如果讓他知道,他絕對不會這樣說。

她無聲自嘲地笑起來的時候,又聽見他說:“我的肩貌似被你抓傷了,有點痛。”這自嘲的微笑就變成嘴角抽搐了,一個男人便宜占盡了,就這麽這麽點小傷,好意思拿出來說麽,他這是得了便宜還賣乖!

“所以你要對我負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