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酒精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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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靖洋人高,沒有多少肉,看起來屬於偏瘦的類型,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再瘦還是要比女孩子重,穆煙嵐右手自他腋下穿過繞過他的背搭在他右邊肩膀上,一手扶著他的腰,將他一路架上25樓的房間,走到一半差點沒壓死她。

她終於明白為什麽張靖洋剛才說要讓她多吃點東西了,這完全是為了送他回去做準備的嘛,太狡猾了,幸好公司有良心在酒店樓上租了房間,要不你讓她送他回家怎麽送?不說她的車技怎麽樣,光是從停車場折騰到家所在的樓層就有她好受的了。

張靖洋的酒量不是蓋的,他今晚喝的白酒量都可以用斤來算了吧,你說他醉,他又沒完全醉倒,至少靠著她兩條腿還是會走路,而且步履不小,不過人就已經暈乎乎軟綿綿的靠在她身上,沿路走上去的時候他都是閉著眼的。

將他送到房卡所在的客房,穆煙嵐扶著他刷卡進門可謂難度不小,喝醉的人通常都沒啥力氣,她還要騰出一只手來刷卡,就怕他拿錯了重心一頭栽在地上。勝在張靖洋酒品還不錯,從頭到尾懂得死死倚著她,一根手指頭都沒動過,她才順利地開了門將人帶盡房間。

穆煙嵐先將他扶到床上,那動作很輕,她可不敢隨便將他扔到床墊就了事,誰曉得這酒店的床彈性是怎樣的,萬一床墊太硬人扔傻了她可賠不起這個價值千金的大腦。她坐了一會緩了緩道氣,又給他脫了鞋子調暗床頭燈——她原是想先給他脫外套的,可是他太重了,她實在折騰不過來,然後拉起疊放得整整齊齊的被子搭在他腹部上,末了她想了又想,將配備的喝水杯和熱水壺拿進洗手間清理幹凈,給他燒開水半夜飲用。

水一時燒不開來,她就先找了張擺放在窗邊的椅子坐了下來。這段時間張靖洋一直睡在客廳的沙發,可她從來沒看見過他如此寧靜熟睡的模樣,他長得好看她從來都很清楚,但是他氣場太強大了,再熟絡她也不敢當著他的面仔細打量他,如今上天正好給了她一個機會讓她肆無忌憚看個夠。

張靖洋的眉宇很好看,是那種漆黑用鋒利的眉毛,眼睛是現下男人最流行的單眼皮,鼻子提拔,一張嘴平日總是抿得緊緊的,此刻放松下來就少了那種銳利、沈默的氣質,他的臉型適中,輪廓瘦削,下巴是所有女人都夢寐以求的尖下巴,話說現在這麽看他真有點小白臉的感覺,只是當他一睜眼,氣場全開,誰都不敢生出這個想法,好像想一想都能讓他窺探到。

喝了酒的人沒幾個是待得住的,張靖洋的靜謐維持了沒幾分鐘,就在床上翻來覆去了好幾回,他將手擡起枕著自己的額頭,繃起一張臉,

看著像是很難受,穆煙嵐便立即湊到他身邊問他感覺怎樣,要不要吐。

問了好幾遍,他才嘟嚷著說:“水,冰水……”

要冰水就沒有了,冷水還可以從自來水水管給你接點出來,可是那東西能喝嗎?熱水就一壺,可惜是沒燒開的。

“師兄,我在給你燒水,等下就好了……沒有冰水,你先躺一會。”

喝醉了的張靖洋就像小孩子一樣,重重覆覆顛來倒去就這麽兩句話,不依不撓的,她看著居然發現這樣的他挺可愛。

水很快就燒開,穆煙嵐給他倒了半杯放在床頭,又怕他不小心一展臂燙到他,在房間各個櫃子翻了好一陣才翻出個杯托。

“怎麽了,我吵醒你了?”穆煙嵐將水端回來的時候看見張靖洋已然醒過來,不吭不聲,睜大了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她,盯得她心裏直發毛,莫非是她剛才翻東西聲音太大吵醒他了?

“你不是說要喝水麽?水剛剛燒好,有點燙,吹涼了再給你。”

他的眼睛依然睜得大大的,裏頭沒有一絲神采,想必是睡到一半被她弄醒了,“你再睡一下吧,誰能喝了我叫你。”

他看她看了老半天,看得她都有沖動跑進洗手間用鏡子看看自己臉上有什麽的時候,他才緩慢地搖了搖頭。

不想喝?穆煙嵐沒有想明白,她將水放在床頭櫃稍遠的一側,正打算搞清楚他想怎樣,卻見他突然坐起來,動作快得像電影裏頭詐屍似的,她一楞,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把將她拉過去,她後腦勺一痛,已經被他狠狠推倒在床上,吻了起來。

張靖洋的吻很瘋狂,帶著點孤註一擲的意味,那與其說是接吻不如說成啃噬更確切點,兩瓣好好的嘴唇被他蹂躪得生痛,她驚呆了,腦裏一片空白,不知所措地讓他吻著,忘記了反抗。

興許是喝了太多的酒,張靖洋身上的體溫有點燙人,那混著酒味的氣息撲面而來,掠過嘴唇、眉眼、脖子、鎖骨……她真想知道他上輩子是不是屬狗的,怎麽有人喜歡看見人就啃呢?穆煙嵐鎖骨一痛,也多得他狠狠咬了一口,她才整個人當堂醒悟過來,記得去推他。

兩人都喘著氣,距離好不容易終於分了一些,穆煙嵐看著他因極易泛起了微紅的眼角,心裏突然湧起了一句“藍顏禍水”的感慨。但當下這種隨時擦槍走火的情況,似乎並不是讚嘆他有多好看的適當時機,“師兄你喝醉了。”

“醉?你說的是我?”張靖洋聽了,好久才反應過來。

廢話,這裏除了她和他還有誰,她說的不就是他嗎?喝醉了指使她幹氣力活架他上來都算了,還占

她便宜!穆煙嵐真有沖動一巴掌抽醒她,可是這想法僅此於想想罷了,張大BOSS是個狠角色,她哪裏敢抽啊,這家夥絕對是君子報仇十年未晚的類型,更不用說這種男上女下的姿勢,他要真醒了她又該說什麽怎麽說?不如就地挖個坑埋了自己吧。

“起來吧,水涼了可以喝了。”對付一個軟硬不受的家夥,硬她是硬不過人家的,那還是來軟的好,至少少吃點虧。

穆煙嵐看他沒什麽表示,又再小心地推開了他一點點——她不敢太大動作動他,天知道會不會物極必反。她伸長了手在床頭櫃上摸了一下,總算摸到那杯水,她勾著杯托的把手將水拉過來,端起放到他嘴邊,“喝吧。”

張靖洋側了側腦袋有點不明所以的看著她手裏的被子,頓了頓,又爬起了點低下頭就著她的手喝起來。

安全警報總算是接觸了。張靖洋低眉順目喝水的模樣,要多乖就有多乖,就像一個大孩子,她專註地望著他喝水,努力忽視掉心裏莫名其妙的失落。

“好好休息。”喝過水,穆煙嵐放下杯子,騰出手來摸摸他柔軟的劉海,看著他瞇起眼睛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就覺得好笑,這男人越看越像她的拉布拉多,這頭發柔軟得……真沒想到他會有這麽松軟的頭毛,這可千萬不能讓他知道。

莫要忘記動物喜歡親人,被她腹誹長得像狗狗的男人也不外如是。穆煙嵐正想坐起來,張靖洋抓著她的肩膀一按就將她按回床上去,緊接著嘴唇就堵上來,對著她嬌嫩的唇瓣輾轉纏綿地□、吮吸。

如果說之前是前奏,那麽這次他是來真的,不知為何穆煙嵐腦海裏就這樣迸出這麽一個訊息。接收到大腦的指令,她立刻就雙手並用去反抗,可他依舊吻得不依不撓,他一邊和她接吻,手隨意一抓,很輕易就將她兩手抓住單手壓在頭頂。

這下完了。這四個字一冒泡,她立刻什麽主意都沒有,沒有了目的明確的逃跑計策,此時她更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唇在自己的唇上摩挲是怎樣的一種感覺。那感覺很別致,不同於碰到食物或者親吻別人面龐的感受,他的唇柔軟而溫柔,興許是她沒在反抗的原因,他的吻比起剛才放緩了許多,他一下下的啄著她的嘴唇,帶著點微微的濕意印上來,隨後他又親吻她的鼻子,她的眼角……

他這是知道自己剛做了壞事來討好她?話說他要是知道自己壞就別對她幹這種事啊,她瞬間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穆煙嵐的眼睛微微睜開了一條縫去看他,他閉著眼睛在她脖子上陶醉地耕耘,那模樣要多深情有多深情,她差點溺斃其中。

完了,今晚她第

二次在腦海裏生出這個詞,第一次是因為她發現自己無法逃脫他的鉗制,這第二是因為她發現自己居然不願逃離!

對於她而言,張靖洋太強大太美好了,就像那站在神壇高處的神祗,她遠遠地追尋他的背影,不敢接近,就怕一走近就褻瀆了他。他這樣的男人,該有個溫柔多情、才華橫溢,最好家世背景都和他相當的女子來匹配他,我們通俗來說這種女人叫白富美,但她又覺得不是白富美,應該說白富美都配不上他,這女子還該有一種別致的氣質,說到底她從不奢盼這人會是自己,在他這樣閃耀的光環底下,任何一個女人都不足以站在他身邊和他並肩而立。

這樣的男人會選擇她嗎?不可能吧。

“師兄你今晚真是醉了。”他只是她的師兄,只能是她的師兄,其他多出來的一切都是不應該的,他只是當她是誰的替身吧?

“我不是其他人,你睜開眼睛看清楚……”

“我知道,煙嵐,嵐……”他解開她襯衣最上面兩個扣子,在她白皙的肌膚上撒下親吻。

他知道她是誰?穆煙嵐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著他,一時間她腦子裏只有一句話:他知道的他知道的他知道她是誰,他知道他自己吻的是什麽人!那是不是說,他心裏頭多多少少有一點點、一點點喜歡她?

他唇再一次落到她唇上,舔舐了幾下,舌頭趁她微微張著嘴滑進她口腔裏,靈活地在裏頭游來游去,他掃過她的上顎、她的牙床,然後和她的舌頭糾纏在一起,輕柔並細膩,讓人不可自拔。

他邊吻她,邊將她的衣服下擺從短裙裏抽出來,在腰側和腹部探索,癢得她禁不住往後躲,“癢,別摸那……”他見她沒有抗拒,早就不再禁錮她了,她手一放下來,正好執著他腕部止住他胡鬧的大掌,這時她才驚覺,原來他放開了她這麽久,她竟忘了反抗,她到底是有多迷戀他才能將這近乎本能的事拋諸腦後。

過分迷戀一個人是種病,她貌似病得不輕。

不再撫摸她怕癢的地方,他的手往上游移,來到胸前隔著個海綿左右揉搓,羞得她緊緊閉著眼扭頭就蠻進枕頭裏。顯然他並不滿足這種感覺,他在她胸前凹陷處摸索了一會,就將這遮掩她敏感處的衣物解開,伸手在她柔嫩的胸脯輕輕抓了幾下,一把捏住她突起的兩點,她“呀”的小小一聲,那嬌媚得可以滴出水來的聲音簡直不像是她發出來,將她自己嚇了一跳。

冬天穿得比較多,衣服脫起來不是一般的麻煩。起初張靖洋還饒有耐心地一顆顆扣子替她解開,可是外套有扣子,襯衣有扣子,十幾顆扣子在這種狼血沸騰的

重要時刻就像沒完沒了似的,越解到後面他的表情越不對勁,那眉頭扭麻花般扭成一團,到最後他實在沒這個耐心去慢慢對付剩下的了,幹脆一手執一邊衣襟,一扯了事。穆煙嵐也清楚自己身上的衣服紐扣加起來有點多,他也不用這樣啊,這是餓了八百年還是多少時間?而且張靖洋怎麽看都無法和急色的人掛上鉤,果然喝了酒就是不正常,虧得她的襯衣夠結實,買的時候沒有貪小便宜,要不她明天還穿什麽見人?

她這些九曲十八彎的心思壓在她身上的男人是無暇理會,他看著她再無遮掩的胴體,一股子熱力不由自主地往小腹方向沖。她的衣服是脫掉了,他的衣服還好好的穿在身上,最多就是這翻來覆去亂了點,現在動情之下,便覺得有點熱了。張靖洋脫自己衣服的速度和脫她身上衣服的速度絕對不是一個等級的,關鍵是,他不用用扯的暴力手段就迅速並高效地脫掉了一件又一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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