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換上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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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她最後填補那句太令人掃興，郭墨玨總的是高興的，一時激動拉起她的手摩挲，“你願為了我放棄容瑾，到底是疼我多些。”
雨眠楞了楞抽出手，傲然別過頭，“什麽放不放棄的，說了沒喜歡過他。再拿牽手說事我就生氣了！”她算有些體會到男人指望女人從一而終的霸道了，拉拉手就這麽嚴重？
“好，不喜歡就好。”
現在不管她是喜歡文的也好武的也好文武雙全的也好，他全聽她的，乖乖去換了套遮膀子的正常衣裝。
投壺需要力氣不大，關鍵是個精準度的把控，相對於雨眠這類女子來說比騎馬拉弓都要輕松得多。
不過這也極需技巧性的，除了那箭矢要準確投入壺內，還要保證壺身屹立不倒。
這個只要教對手法就可以自己練習找手感了。
下午郭墨玨照例不在，雨眠偷偷給自己開了小差，縮短練習時間，回房裏想對策了。期間當然把郭墨玨知道的全部掏了出來，所以福慧和宋偉彥一字一句的對話她都知道，包括福慧最後問的那句話，就是解決問題的關鍵。
雨眠回到房裏踱步來回，把沈魚落雁的眼睛都晃花了。
“哎喲公主，你可別把自己轉暈了，有什麽事說出來，我們幫你想想法兒唄。”落雁道。
此事非同小可，雨眠揮退了宮俾們，獨留了沈魚落雁兩人。
謹慎再謹慎，她說這件事當然沒有道出真實姓名，就說是從一個話本子裏看來的。
“你們說說，該怎麽樣讓那小姐對那個書生死心？”雨眠掃了眼兩人。
落雁道：“小姐的丫鬟不是知道那個書生是不好的嘛，讓丫鬟去揭發書生的虛偽面孔！”
雨眠嘆了聲，“丫鬟人微言輕，小姐對書生中毒已深，是不會聽丫鬟的話的。而且書生巧舌如簧，總是有辦法替自己辯解。”
一向沈默的沈魚此刻竟出聲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只要讓小姐親眼看到書生的缺點，她才會相信。”
雨眠摸了摸下巴，“小姐不怎麽出門，書生又偽裝得極好，怎麽讓她看到呢？”
“公主不是說那書生喜歡…喜歡逛青樓嗎。俗話說本性難移，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派人跟蹤監視那個書生，一定會發現蛛絲馬跡。派人監察對大戶人家來說不算難事，普通人家都能做到。至於那個小姐能否出門，關鍵就在那個忠心耿耿的丫鬟身上了。”沈魚字字摳搜的分析了一通，連為裏面人物的身份能力都設想好了。
雨眠眼前一亮，看向沈魚，“你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啊，看過別人抓奸？”
“嗯，家鄉那邊就有。一逮一個準。”沈魚道。
雨眠立刻派來杜江，讓他找幾個會武功護衛也好，內侍也好，去跟蹤宋偉彥。
當然光跟蹤還不行，雨眠還稍稍做了個調整，甚至是要樓子裏的人配合的。
最近尋不著辦宴會的時機，只待逢大小官員都沐休的日子，雨眠就去求昭明帝再準允她和福慧出宮一趟。
昭明帝聽了眼角一抽，手抖的把墨點撒在了白玉宣紙上，幹脆擱下筆擡頭審視眼前的人，“我看你最近是玩瘋了。當這宮廷門禁是什麽，想出就出。還把你大姐一塊帶上！宮外就那麽好，有什麽宮裏沒有的？”
雨眠一驚，抖索著嘴皮，“兒臣是看父皇最近操勞，耳鬢的白發都多了幾根。上回出去著實沒玩到什麽，和大姐看中一個檀木雕的佛像，店主說那能安定心神，特別由子女刻給父母是最有效的，我同大姐就在那刻了起來。其中還有很多繁雜程序，比如要接受那裏的佛香熏染，刻了一半沒能帶進宮來……”
餘光瞥見父皇神態軟和下來，雨眠張嘴哭了起來，“好麽，手指割破就割破，丟了就丟了，不要了。父皇這樣兇我，我也不要送你禮物了，嗚……”
會哭得孩子有糖吃啊，即使她也反感這樣裝嫩，可能不能出去這一趟對她太重要了。
至於審問那些護衛到底幹了什麽也沒法了，大不了回來再受罰。
提前跟那些人通過氣兒的，也不是什麽大事，能不能幫她圓回謊看他們自個兒。
昭明帝慌了，趕緊起身走了過來，扒拉開她手看，果真被一圈白紗纏著呢，先前藏在袖口裏沒看出來。
“好了，多大的人還哭鼻子！吵得朕耳朵都疼了。怎麽越來越賴皮了？朕記得很久以前見你一回…你還挺拘謹的。”
雨眠知道，他說的是送榛子糕那時候。她吸溜一下止住哭聲，抱住昭明帝的胳膊，“當然了，以前沒怎麽接近父皇，還以為都像書上寫的歷代皇帝那樣，是個只知道處理政務的嚴肅老頭！書上也沒說，他們和自己子女怎麽怎麽親近啊。我也是逐漸的才發現，我的阿耶那麽英明神武，那麽通達人情！跟民間的普通阿耶沒什麽區別，哦不對，比他們的阿耶還要好，是最最完美的阿耶！”
昭明帝被誇得暈頭轉向，還聽到了久違禦極前的稱呼，一聲聲阿耶勾起了他柔軟的回憶。
“好了，不就是為了出趟宮，還是為了朕，再拒絕就不通人情了。去吧，和上次一樣，帶十個人出去，哺時前回來。”
“啊？哺時，這都辰時了，才三個時辰的時間。”
昭明帝覷她，“大不了下次再出宮一次。你們公主頻繁出宮已經惹眼，還想晚回來不怕被人詬病？”
雨眠心中掐算了約定的時辰，是來得及的。趕緊丟開昭明帝的胳膊跑了，邊跑聲音逐漸的遠去，“多謝父皇，雨眠謝恩……”
昭明帝被甩得楞了楞，這膽大包天的女兒！真把他當普通阿耶了？板著臉的昭明帝沒堅持多久，旋即會心一笑。當當平凡阿耶也挺不錯的。
至於福慧那好說通，沒跟她提前報備，就說出去玩。她回想起前幾天的經歷還不錯，便答應去了。
只是今個兒妹妹要求換上男裝，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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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喜歡就好。”
現在不管她是喜歡文的也好武的也好文武雙全的也好，他全聽她的，乖乖去換了套遮膀子的正常衣裝。
投壺需要力氣不大，關鍵是個精準度的把控，相對於雨眠這類女子來說比騎馬拉弓都要輕松得多。
不過這也極需技巧性的，除了那箭矢要準確投入壺內，還要保證壺身屹立不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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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喲公主，你可別把自己轉暈了，有什麽事說出來，我們幫你想想法兒唄。”落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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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慎再謹慎，她說這件事當然沒有道出真實姓名，就說是從一個話本子裏看來的。
“你們說說，該怎麽樣讓那小姐對那個書生死心？”雨眠掃了眼兩人。
落雁道：“小姐的丫鬟不是知道那個書生是不好的嘛，讓丫鬟去揭發書生的虛偽面孔！”
雨眠嘆了聲，“丫鬟人微言輕，小姐對書生中毒已深，是不會聽丫鬟的話的。而且書生巧舌如簧，總是有辦法替自己辯解。”
一向沈默的沈魚此刻竟出聲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只要讓小姐親眼看到書生的缺點，她才會相信。”
雨眠摸了摸下巴，“小姐不怎麽出門，書生又偽裝得極好，怎麽讓她看到呢？”
“公主不是說那書生喜歡…喜歡逛青樓嗎。俗話說本性難移，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只要派人跟蹤監視那個書生，一定會發現蛛絲馬跡。派人監察對大戶人家來說不算難事，普通人家都能做到。至於那個小姐能否出門，關鍵就在那個忠心耿耿的丫鬟身上了。”沈魚字字摳搜的分析了一通，連為裏面人物的身份能力都設想好了。
雨眠眼前一亮，看向沈魚，“你怎麽知道得那麽清楚啊，看過別人抓奸？”
“嗯，家鄉那邊就有。一逮一個準。”沈魚道。
雨眠立刻派來杜江，讓他找幾個會武功護衛也好，內侍也好，去跟蹤宋偉彥。
當然光跟蹤還不行，雨眠還稍稍做了個調整，甚至是要樓子裏的人配合的。
最近尋不著辦宴會的時機，只待逢大小官員都沐休的日子，雨眠就去求昭明帝再準允她和福慧出宮一趟。
昭明帝聽了眼角一抽，手抖的把墨點撒在了白玉宣紙上，幹脆擱下筆擡頭審視眼前的人，“我看你最近是玩瘋了。當這宮廷門禁是什麽，想出就出。還把你大姐一塊帶上！宮外就那麽好，有什麽宮裏沒有的？”
雨眠一驚，抖索著嘴皮，“兒臣是看父皇最近操勞，耳鬢的白發都多了幾根。上回出去著實沒玩到什麽，和大姐看中一個檀木雕的佛像，店主說那能安定心神，特別由子女刻給父母是最有效的，我同大姐就在那刻了起來。其中還有很多繁雜程序，比如要接受那裏的佛香熏染，刻了一半沒能帶進宮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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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帝慌了，趕緊起身走了過來，扒拉開她手看，果真被一圈白紗纏著呢，先前藏在袖口裏沒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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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明帝被誇得暈頭轉向，還聽到了久違禦極前的稱呼，一聲聲阿耶勾起了他柔軟的回憶。
“好了，不就是為了出趟宮，還是為了朕，再拒絕就不通人情了。去吧，和上次一樣，帶十個人出去，哺時前回來。”
“啊？哺時，這都辰時了，才三個時辰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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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眠心中掐算了約定的時辰，是來得及的。趕緊丟開昭明帝的胳膊跑了，邊跑聲音逐漸的遠去，“多謝父皇，雨眠謝恩……”
昭明帝被甩得楞了楞，這膽大包天的女兒！真把他當普通阿耶了？板著臉的昭明帝沒堅持多久，旋即會心一笑。當當平凡阿耶也挺不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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