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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熱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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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安安感覺陸楚言的舌頭軟軟的,甜甜的,根本不像是他這個人跟人感覺的那般冷冰冰硬邦邦。他死死地糾纏住自己的舌頭,舔舐吮吸,弄得夏安安感覺……特別怪。

原來,接吻,是這個樣子?是這麽簡單的你舔舔我,我舔舔你,像兩只玩耍的小狗狗一樣?

夏安安心裏有些失望,身子不由得扭了扭。

但是,陸楚言開始不滿足起來,他迅速加深著這個吻,似乎想要攫取夏安安口的每一滴津液和每一絲的空氣。他的動作也變得有些不那麽溫柔起來,帶著野獸啃噬般的感覺,猛烈地進攻。

夏安安感覺自己突然要被“吸幹”了。陸楚言完全不給自己呼吸的機會,甚至胸腔裏的空氣都被陸楚言摟在自己後背的大手擠了出來。她用力喘息著爭取氧氣,如同被拋在岸的魚一般的無助。嘴裏不由自主地發出“嗯”“嗯”的聲音,而自己重重急促的喘息聽進耳朵裏,楞是多了幾許的色彩,羞得夏安安自己先臉紅心跳起來。

此刻的陸楚言也不是安靜的,他的呼吸聲,他的喉嚨裏發出的類似於野獸低吼般的咕隆聲,他的心跳,在這間白色的病房裏,格外刺耳。夏安安仿佛掉進了某種怪的旋律裏,漸漸地醉了,真正的醉了。

她賴以生存的空氣被陸楚言統統奪走,身的力氣仿佛也一並被抽走。她開始覺得雙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要不是被陸楚言禁錮住,此刻她定要癱坐在地板。陸楚言的吻,如今也不再是小狗狗的舔舐,而真正變成了激發人身體欲望的靈藥,直勾的夏安安身體發熱,頭腦也發熱起來。

夏安安原本垂在身側的手早已抵在了陸楚言的胸前,格擋住兩人最後的距離。然而這是徒勞的,陸楚言早已經將這個不聽話的小人兒揉進了自己的懷裏,如同要揉進自己身體裏一般那麽用力,那麽倉促。

夏安安感覺自己要化成一灘水,流到地板了。正在這個時候,她掛在方聞身的那百分之五十的大腦猛然捕捉到了信息:方聞動了一下!

夏安安仿佛被通了電一般,劇烈掙紮起來。她一邊用力推著陸楚言的胸膛,一邊擡腿去踢他。可是自己的這些用盡全力的抵抗,在陸楚言而言如同小兔子動動爪子一般幾乎可以忽略。他沒有停止自己的放縱和不理智,而是繼續沈淪下去。

夏安安簡直都要哭出來了。方聞要是醒過來看到他們兩個這樣,自己這張老臉可以摘下來當鞋墊了!

狠了狠心,夏安安用自己身最堅硬的部分——牙齒,對陸楚言進行了物理攻擊。霎時間,口腔彌漫開來血腥的味道。陸楚言吃痛,終於放開了她。夏安安順勢鉆出了他的懷抱,彎著腰,一邊瞥著方聞的方向觀察狀態,一邊大口大口呼吸起來。

剛剛方聞只是扭了扭頭,並沒有醒過來。夏安安摸了摸撲通撲通亂跳的心,還好只是虛驚一場。

夏安安直起腰來,瞪圓了眼睛看著陸楚言:“你幹嘛!你什麽情況你?”

陸楚言早已恢覆了平常的那一本正經的樣子,剛剛臉那抹悄悄出現的紅也全都消失不見。

“我已經告訴你了。”

夏安安咬了咬後槽牙:“告訴我什麽啊告訴我!你、你這什麽情況啊?你,你怎麽能親我呢?你這個人很怪好不好?你知不知道接吻是什麽人之間幹的事情?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陸楚言:“我已經告訴你了,是你的嘴唇有些幹。”

夏安安的臉頰氣的都顫抖了:“你什麽意思?你腦子有病吧?”

陸楚言想說,我喜歡你夏安安,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可是,這話他說不出口,他也不允許自己先說。所以剛剛的回答,只不過是他故弄玄虛的字游戲。

夏安安素來知道陸楚言的腦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樣,可是再怎麽知道了解,此刻也覺察到自己是被陸楚言這個家夥給玩弄了。自己幹燥的嘴唇,至於你用法式熱吻來濕潤嗎?笑話!

如果她有武力值,此刻肯定要把陸楚言踩在腳底下,暴打三百下屁股!如果她有神醫術,也一定會拿著手術刀把那顆傲慢的頭顱切開,仔細看看裏邊究竟裝了什麽烏漆麻黑的東西才讓他變態至此。如果她是潑婦,(事實證明,她離潑婦已經不遠了)一定要在這裏,在此時此地,大吼大叫讓他給自己一個交代。

但是,夏安安還遠沒有進化到如此潑辣牛逼的水平。她看了一眼床的方聞,投鼠忌器,只得強忍下自己的怒氣和心的各種疑問:“陸楚言,你這個人,總是莫名其妙,但是,今天的事情,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回家之後!你現在給我離開這裏,我不想看見你!”

陸楚言語氣平靜但是殺氣十足的回應:“夏安安,我對你太過縱容了,才導致你自始至終對我都是這個態度。在整個D市,還沒有人敢這樣喊我的名字,這樣對我吼叫。”

夏安安一楞,挺著胸膛回道:“那又怎樣!人與人是平等的!你叫我夏安安,我不能叫你陸楚言啊?我叫,陸楚言!陸楚言!陸楚言!陸楚言!”我叫你三聲,你可敢答應?

陸楚言:“你是我的夫人,現在卻給別的男人陪護,你覺得合理嗎?夏安安?”

夏安安不做聲。還夫人呢,明明是花錢買來的棋子,他還好意思說!

陸楚言:“你現在跟我走。”

“我不跟你走!方聞自己一個人在這裏,多可憐,我得照顧他!”夏安安堅持。

陸楚言白皙的臉劃過一絲失望和憤怒:“我再說最後一遍,跟我走。”

“我不!”

陸楚言看著夏安安那副視死如歸的樣子,真的想像剛剛那樣,不顧一切的把她抱在懷裏,占有她,*她,讓她成為死心塌地百依百順的陸夫人。

可是陸楚言現在已經清醒了,他清楚的看到了夏安安眼睛裏閃動的淚光。她是真的不願意,即使心裏對自己還有一絲的畏懼,她也不願意屈從。

陸楚言不想,也不忍用自己的強權擊落夏安安的那滴眼淚,他沈默了幾秒鐘:“記住你今天的選擇,我會讓你後悔的。”我會讓你後悔沒有第一時間看清楚,我才是你的那個真命天子。

夏安安聽到這句帶著威脅意味的話,看著陸楚言離開的背影,心裏毛毛的。

讓自己後悔?天哪,他該不會又想到什麽壞主意想要對付自己吧?

夏安安撅著嘴巴,一屁股坐在凳子。其實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今天做的是有些過分了。自己作為陸楚言名義的妻子,應該履行妻子的責任和義務,聽從丈夫的安排才對。現在執意給方聞陪護,的確有點說不過去。

但是,夏安安多講義氣啊,方聞跟自己一起搭電梯,結果出了事情,自己能袖手旁觀嗎?只不過是在這裏守著而已,又沒有做什麽影響陸楚言名譽的事情,錯的並不離譜啊。

不過,這邊自己講完義氣,晚回去,還是一定要跟陸楚言低聲下氣地好好談談。盡可能讓他消消氣,包容自己,不然自己今後五年的日子還怎麽過啊。

這樣想著,問題似乎已經得到圓滿解決。夏安安長長籲出了一口濁氣,趴在方聞的病床,補眠起來。

夏安安沒心沒肺地一會兒睡著了。然後在這個時候,方聞緩緩的睜開了眼睛。

他第一眼看到了吊水的藥瓶還有醫院灰白的天花板。然後記起了自己來到這間病房的原因。他對自己是失望的,這麽多年了,接受了那麽多的治療,還是再一次倒在了空間幽閉癥的威脅之下。自己真的是太沒用了。

方聞撐著自己的身子要起來,右手便摸到了一綹柔軟順滑的頭發。方聞仔細一看,夏安安那張安靜的睡顏在自己的眼前。她的睫毛長長的,時而顫抖一下,精致小巧的鼻子如同雕刻出來的一半。嫩紅的嘴唇微微撅著,還有一絲嬌憨晶瑩的口水掛在嘴角。

方聞微微笑了,他清楚地感覺到自己的心有一角突然柔軟極了。柔軟地像是一杯水,一滴滴,融入血管,流淌到身體的每一處。

他緩緩地伸出手,輕輕替她將頭發別到耳後。

夏安安睡得並不是很沈,況且剛剛還做夢跟陸楚言幹了一架,迅速驚醒了。

“啊?方聞,你醒了?感覺怎麽樣?”夏安安擡起頭,眨著朦朧的眼睛,問道。

方聞溫柔地笑著:“我沒事的。讓你擔心了,安安。”

夏安安嘆了口氣:“還真是把我擔心死了。你不知道當時你那個樣子,有多嚇人!”

方聞笑而不語,看著夏安安靈動的表情出神。

夏安安翻了個白眼:“我以為出電梯故障自己會被嚇死,結果沒被電梯嚇著,反倒被你嚇死了。餓了吧,我們去吃點好吃的怎麽樣?我請客!餓死了餓死了!我為了等你吃午飯只好睡覺來抗餓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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