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重逢
關燈
小
中
大
枯萎的老槐樹向高遠天空伸展著扭曲的枝幹，想要掙脫根的束縛。
湖面結凍成冰，映著遠山孤雪，與這蒼茫的天空相接。
兩個人背靠背倚在老槐樹下，相顧無言。
過了很久很久，明月郡主慢慢擡起手摘下了發上鳳冠，烏黑的秀發垂下來，金釵細鈿散落在瑩白的霜雪之間，和火紅的嫁衣為這貧瘠荒涼的冬野添上一抹艷麗的色彩。
“今天，謝謝你能帶我走。”
因為我們的關系也沒有那麽親密，所有的事情都只能跟你客氣言謝，然後再多一句都是僭越。
“嗯。”
“最近過得好嗎？”
“還好。”
“那你，追到他了嗎？”
“沒有，追不上了。”
“我也是。”
“……”
白月輝擡起頭，看著天上的雲，不說話。
“你不喜歡新郎嗎？”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他還不錯吧。”
如果沒有遇見你。
“不，他才不是好人。”
“呃？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是，我覺得他不是好人。”
“哈哈，那就聽你的。”
“你冷嗎？”
“不，衣服很厚。”
“那穿在身上，會很沈嗎？”
“嗯，有一點，不過我覺得還是首飾比較沈。”
“你今天很漂亮。”
“很漂亮？”
“嗯，比我見過的所有新娘都好看。”
所以，還是沒法跟他比，對麽？
“白月輝啊，”
如果沒有他你會娶我嗎？
“嗯？”
“沒什麽。”
她站起來，向前走了幾步。
“你要回去嗎？”
“不，我已經回不去了。”
“那就不要嫁給他了，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擁有更好的。”
“你知道我想要誰。”
“……”
“算了，我堂堂明月郡主不至於逼你娶我。”
“……”
“冬天這麽涼，為什麽不把面具摘下來？”
“哦，有個疤，挺難看的。”
“你也沒照顧好自己。”
“我是男人，有個疤怕什麽。”
“哼，就你這樣的，活該以後討不到媳婦。”
“沒有就沒有吧，自己挺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少了牽掛。”
“你就沒心沒肺吧。”
“嘿嘿。”
兩個人又沈默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太陽沈下去，她回過頭，帶著身後耀眼的萬丈霞光，笑著說：
“好了，天要黑了，你快走吧。”
“那你怎麽辦？”
“你太吵了，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你不走，我就要記掛著，多折磨人，快回去吧，你來的路應該很遠吧？”
“那你，多保重。”
“嗯，我知道。”
“再見。”
“嗯，再見。”
再也不見。
她看著白月輝騎著馬，慢慢的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
太陽完全地落下去，留下一片星野。
真是奇美的景色。
她低下頭，指尖開出一朵赤紅的花朵，妖冶而又艷麗。
紅色的花逐漸開滿她的身體，朔風一過，就一簇一簇地落到枯萎的地面上。
此生愛而不得，是她一生憾事，也是她一生幸事。
“怎麽辦呢？我愛上了一個薄情之人，我既不能討他歡心，又不能與他相伴相隨，這是很苦的事啊，可為什麽他一笑，我就覺得甘之如飴。”
說到底，自己的轟轟烈烈不過是別人眼裏一場盛大的單相思，可笑，可憐。
倒不如一個人走得瀟灑。
明明如月，不負芳華。
……
燭火闌珊，長淚低垂，沿著青銅燈臺，蜿蜒而下。
微弱的燭火映照著英俊的臉龐和鎏金的酒杯，讓他們在陰暗的黑夜裏熠熠生輝。
白月輝推開房門，就看到桌邊之人。
“你這酒，可沒有我的喜酒好喝啊。”
蘇藜放下酒杯，撫順婚服的衣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白月輝看見他，倒是頗為驚訝，這新郎跑了新娘子，如今過來興師問罪了。
他一時想不到該說些什麽，索性也坐到桌邊，拿過蘇藜手裏的酒壇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了下去。
“我倒是不這麽覺得。還是這裏的酒，有酒味，喝起來自在。”
蘇藜饒有趣味的用手撐住下巴，看著他喝酒。
“她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你管這麽寬。”
“她是我夫人。”
“她才不是！”
“她不是難道你是？”
“切，誰看得上你？”
“哈哈哈，我怎麽了？”
“你啊，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嗯，我覺得我隱藏的挺好啊，你怎麽看出來的？”
“哼。”
白月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這裏的酒清淡，一杯下去跟白開水一樣，留不下多少味道。這讓他懷念起遲暮雲釀的酒來，本來郁悶的心情更加低沈。
“這酒，釀酒的人沒上心，不好喝。”
“哦？這你還能嘗出來？”
“嗯，遲……我二哥，會釀世上最好喝的酒。”
“是嗎？我可聽說，現在最好喝的酒藏在京城的風沙渡裏。”
“什麽，什麽渡？”
“……就是，一家酒樓。”
“酒樓啊，酒樓的酒，都不好喝。”
“那說明你被騙了唄，老板都會留幾壇好酒藏著的。”
“切，那你有本事讓這家店的老板把好酒拿出來。”
“你這不是喝著嗎？”
“就這個？根本就沒有味道嘛！”
“老板說，這個叫醉秋風，喝著沒什麽味道，但是酒勁兒不是一般的大。”
“我才不相信，連味道都沒有哪裏來的酒勁兒？我可是千杯不倒，這麽多年還沒有那樣酒能把我喝醉。”
“千杯不倒？你怕不是喝的給小娃娃的米酒吧？”
“不服是不是？來走一個，你要是輸了，以後都不許去找陸雪霏，也不許因為這件事難為她！”
“那我要是贏了呢？”
“你肯定贏不了，別想了沒用！”
“我要是贏了，你就得賠我一個新娘子。”
“賠就賠！”
兩個人開了剩下一壇子酒，一頓喝下來竟然真的沒分出勝負。只不過，都有點飄。蘇藜看著白月輝一口灌下最後一杯，開口說道：
“看不出來，你酒量不錯嘛！”
“哼。”
“沒酒了……”
“那就是你輸了。”
“唉，憑什麽是我輸了啊？”
“你看你，衣服都掉到胳膊肘了，你肯定喝，喝醉了。”
“那是因為我這身婚服太厚了，我拽下來的，你說話都不利索了還好意思說我，你輸了！”
“胡說，我，說話怎麽不利索了？”
“不信你把面具摘下來，臉肯定紅了……”
“胡說八道，摘下來就摘下來，看好了我醉沒醉！”
“哎，好大一塊疤。”
“怎麽，你羨慕啊！”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我也有……”
蘇藜一手扶著額頭，慢慢的從臉上摘下一塊人皮面具來，露出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左邊嘴角一直延續到耳根的位置。
“咦――人皮面具，好惡心。呃。”
“啊？信不信我糊你臉上？”
“哼，不就一道疤嘛，看！”
白月輝擡起胳膊，把一直藏在袖子裏的左手伸了出來。蘇藜抓著數了半天：
“少了一根？”
“嗯，他砍的，他怎麽那麽狠心，嗚嗚嗚……”
“哭什麽哭，娘們兒唧唧的，不就是少了一根手指麽？給你看看我的……”
蘇藜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在腰上摸了半天沒找到解衣服的帶子，順手一撕，扔到了地上，露出一身的傷疤來。
“看見沒有你這個小娘們兒？這才是男人！”
“真的假的？”
白月輝從桌子上爬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腰上的幾道疤，的確是猙獰的樣子。
“啊！我記得，好像，好像有個人，跟你一樣，有一身疤，誰來著？想不起來了……”
“嗯，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覺得你，覺得我們好像以前認識……”
“啊？是嗎？我怎麽不記得認識你這麽個老流氓？”
“我――怎麽，怎麽老流氓了？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個新娘子呢？”
“哎呀我現在到那兒給你找去，明天再說，再說，我想睡覺……”
“哎，別睡啊！”
蘇藜使勁晃著他的肩膀，白月輝掙紮中衣服被拉了下來半截，正好把胸膛露出來。蘇藜正好撞到他的胸膛上。
“噢！我的鼻子！”
“哈哈哈，傻狗！”
“啊？你給我等著！”
蘇藜往白月輝腰上一捏，他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只活蹦亂跳的蝦米。
“啊啊啊，松開，松開你這混蛋！”
“哎，你身上的肉好軟啊……讓我看看有沒有小肚子……”
白月輝掙紮著從椅子上翻到桌子上，扭著屁股往前爬，蘇藜用力抓著他的衣服把他往回拽，“刺拉”一聲褲子就被拽到了腿彎，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
“啪啪啪！”
蘇藜按著他狠狠地照著屁股抽了幾巴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爬不動了吧！”
“你這個混蛋，你等著！”
白月輝用力扭著腰，想要爬起來，卻被壓制著動彈不得。倒是身後抵著他的某個東西，越蹭越硬。
隱隱約約中，他感覺身後的人喘著粗氣，趴到他耳邊，暧昧的說：
“把我的新娘子拐跑了，你就替她跟我入洞房吧，小兔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湖面結凍成冰，映著遠山孤雪，與這蒼茫的天空相接。
兩個人背靠背倚在老槐樹下，相顧無言。
過了很久很久，明月郡主慢慢擡起手摘下了發上鳳冠，烏黑的秀發垂下來，金釵細鈿散落在瑩白的霜雪之間，和火紅的嫁衣為這貧瘠荒涼的冬野添上一抹艷麗的色彩。
“今天，謝謝你能帶我走。”
因為我們的關系也沒有那麽親密，所有的事情都只能跟你客氣言謝，然後再多一句都是僭越。
“嗯。”
“最近過得好嗎？”
“還好。”
“那你，追到他了嗎？”
“沒有，追不上了。”
“我也是。”
“……”
白月輝擡起頭，看著天上的雲，不說話。
“你不喜歡新郎嗎？”
“談不上喜歡不喜歡，他還不錯吧。”
如果沒有遇見你。
“不，他才不是好人。”
“呃？你認識他？”
“……不認識，但是，我覺得他不是好人。”
“哈哈，那就聽你的。”
“你冷嗎？”
“不，衣服很厚。”
“那穿在身上，會很沈嗎？”
“嗯，有一點，不過我覺得還是首飾比較沈。”
“你今天很漂亮。”
“很漂亮？”
“嗯，比我見過的所有新娘都好看。”
所以，還是沒法跟他比，對麽？
“白月輝啊，”
如果沒有他你會娶我嗎？
“嗯？”
“沒什麽。”
她站起來，向前走了幾步。
“你要回去嗎？”
“不，我已經回不去了。”
“那就不要嫁給他了，像你這樣的人，應該擁有更好的。”
“你知道我想要誰。”
“……”
“算了，我堂堂明月郡主不至於逼你娶我。”
“……”
“冬天這麽涼，為什麽不把面具摘下來？”
“哦，有個疤，挺難看的。”
“你也沒照顧好自己。”
“我是男人，有個疤怕什麽。”
“哼，就你這樣的，活該以後討不到媳婦。”
“沒有就沒有吧，自己挺好，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也少了牽掛。”
“你就沒心沒肺吧。”
“嘿嘿。”
兩個人又沈默了起來，靜靜地看著太陽沈下去，她回過頭，帶著身後耀眼的萬丈霞光，笑著說：
“好了，天要黑了，你快走吧。”
“那你怎麽辦？”
“你太吵了，我想一個人安靜一會兒。你不走，我就要記掛著，多折磨人，快回去吧，你來的路應該很遠吧？”
“那你，多保重。”
“嗯，我知道。”
“再見。”
“嗯，再見。”
再也不見。
她看著白月輝騎著馬，慢慢的消失在茫茫的白雪之中。
太陽完全地落下去，留下一片星野。
真是奇美的景色。
她低下頭，指尖開出一朵赤紅的花朵，妖冶而又艷麗。
紅色的花逐漸開滿她的身體，朔風一過，就一簇一簇地落到枯萎的地面上。
此生愛而不得，是她一生憾事，也是她一生幸事。
“怎麽辦呢？我愛上了一個薄情之人，我既不能討他歡心，又不能與他相伴相隨，這是很苦的事啊，可為什麽他一笑，我就覺得甘之如飴。”
說到底，自己的轟轟烈烈不過是別人眼裏一場盛大的單相思，可笑，可憐。
倒不如一個人走得瀟灑。
明明如月，不負芳華。
……
燭火闌珊，長淚低垂，沿著青銅燈臺，蜿蜒而下。
微弱的燭火映照著英俊的臉龐和鎏金的酒杯，讓他們在陰暗的黑夜裏熠熠生輝。
白月輝推開房門，就看到桌邊之人。
“你這酒，可沒有我的喜酒好喝啊。”
蘇藜放下酒杯，撫順婚服的衣袖，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白月輝看見他，倒是頗為驚訝，這新郎跑了新娘子，如今過來興師問罪了。
他一時想不到該說些什麽，索性也坐到桌邊，拿過蘇藜手裏的酒壇子，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了下去。
“我倒是不這麽覺得。還是這裏的酒，有酒味，喝起來自在。”
蘇藜饒有趣味的用手撐住下巴，看著他喝酒。
“她怎麽沒跟你一起回來？”
“你管這麽寬。”
“她是我夫人。”
“她才不是！”
“她不是難道你是？”
“切，誰看得上你？”
“哈哈哈，我怎麽了？”
“你啊，一看就不是什麽好人。”
“嗯，我覺得我隱藏的挺好啊，你怎麽看出來的？”
“哼。”
白月輝又給自己倒了一杯，一口喝了下去。這裏的酒清淡，一杯下去跟白開水一樣，留不下多少味道。這讓他懷念起遲暮雲釀的酒來，本來郁悶的心情更加低沈。
“這酒，釀酒的人沒上心，不好喝。”
“哦？這你還能嘗出來？”
“嗯，遲……我二哥，會釀世上最好喝的酒。”
“是嗎？我可聽說，現在最好喝的酒藏在京城的風沙渡裏。”
“什麽，什麽渡？”
“……就是，一家酒樓。”
“酒樓啊，酒樓的酒，都不好喝。”
“那說明你被騙了唄，老板都會留幾壇好酒藏著的。”
“切，那你有本事讓這家店的老板把好酒拿出來。”
“你這不是喝著嗎？”
“就這個？根本就沒有味道嘛！”
“老板說，這個叫醉秋風，喝著沒什麽味道，但是酒勁兒不是一般的大。”
“我才不相信，連味道都沒有哪裏來的酒勁兒？我可是千杯不倒，這麽多年還沒有那樣酒能把我喝醉。”
“千杯不倒？你怕不是喝的給小娃娃的米酒吧？”
“不服是不是？來走一個，你要是輸了，以後都不許去找陸雪霏，也不許因為這件事難為她！”
“那我要是贏了呢？”
“你肯定贏不了，別想了沒用！”
“我要是贏了，你就得賠我一個新娘子。”
“賠就賠！”
兩個人開了剩下一壇子酒，一頓喝下來竟然真的沒分出勝負。只不過，都有點飄。蘇藜看著白月輝一口灌下最後一杯，開口說道：
“看不出來，你酒量不錯嘛！”
“哼。”
“沒酒了……”
“那就是你輸了。”
“唉，憑什麽是我輸了啊？”
“你看你，衣服都掉到胳膊肘了，你肯定喝，喝醉了。”
“那是因為我這身婚服太厚了，我拽下來的，你說話都不利索了還好意思說我，你輸了！”
“胡說，我，說話怎麽不利索了？”
“不信你把面具摘下來，臉肯定紅了……”
“胡說八道，摘下來就摘下來，看好了我醉沒醉！”
“哎，好大一塊疤。”
“怎麽，你羨慕啊！”
“這有什麽好羨慕的，我也有……”
蘇藜一手扶著額頭，慢慢的從臉上摘下一塊人皮面具來，露出一道猙獰的傷疤，從左邊嘴角一直延續到耳根的位置。
“咦――人皮面具，好惡心。呃。”
“啊？信不信我糊你臉上？”
“哼，不就一道疤嘛，看！”
白月輝擡起胳膊，把一直藏在袖子裏的左手伸了出來。蘇藜抓著數了半天：
“少了一根？”
“嗯，他砍的，他怎麽那麽狠心，嗚嗚嗚……”
“哭什麽哭，娘們兒唧唧的，不就是少了一根手指麽？給你看看我的……”
蘇藜晃晃悠悠的站起來，在腰上摸了半天沒找到解衣服的帶子，順手一撕，扔到了地上，露出一身的傷疤來。
“看見沒有你這個小娘們兒？這才是男人！”
“真的假的？”
白月輝從桌子上爬了起來，伸手摸了摸他腰上的幾道疤，的確是猙獰的樣子。
“啊！我記得，好像，好像有個人，跟你一樣，有一身疤，誰來著？想不起來了……”
“嗯，其實我第一眼看到你，覺得你，覺得我們好像以前認識……”
“啊？是嗎？我怎麽不記得認識你這麽個老流氓？”
“我――怎麽，怎麽老流氓了？說起來，你還欠我一個新娘子呢？”
“哎呀我現在到那兒給你找去，明天再說，再說，我想睡覺……”
“哎，別睡啊！”
蘇藜使勁晃著他的肩膀，白月輝掙紮中衣服被拉了下來半截，正好把胸膛露出來。蘇藜正好撞到他的胸膛上。
“噢！我的鼻子！”
“哈哈哈，傻狗！”
“啊？你給我等著！”
蘇藜往白月輝腰上一捏，他整個人都縮成了一只活蹦亂跳的蝦米。
“啊啊啊，松開，松開你這混蛋！”
“哎，你身上的肉好軟啊……讓我看看有沒有小肚子……”
白月輝掙紮著從椅子上翻到桌子上，扭著屁股往前爬，蘇藜用力抓著他的衣服把他往回拽，“刺拉”一聲褲子就被拽到了腿彎，露出白花花的大腿和屁股。
“啪啪啪！”
蘇藜按著他狠狠地照著屁股抽了幾巴掌，哈哈大笑起來。
“哈哈哈，爬不動了吧！”
“你這個混蛋，你等著！”
白月輝用力扭著腰，想要爬起來，卻被壓制著動彈不得。倒是身後抵著他的某個東西，越蹭越硬。
隱隱約約中，他感覺身後的人喘著粗氣，趴到他耳邊，暧昧的說：
“把我的新娘子拐跑了，你就替她跟我入洞房吧，小兔子。”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