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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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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迷迷糊糊中感覺兩只手被綁了起來,有個很沈的東西壓在了他身上,小肚皮被桌沿硌的生疼,難受地他來回亂動。

緊接著一只手牢牢地扯住了他的頭發,讓他不得不仰起頭,亂扭的腰也被一把按住,動彈不得。

“呃啊啊啊!啊,疼死了!你他媽在幹什麽,啊!救命!”

“別亂動我的小兔子,乖一點,不然會更疼的。”

蘇藜的手繞到前面,卸掉了白月輝的下巴。白月輝說不出話,“嗚嗚啊啊”的喊著,頭發被狠狠地扯著,無法低下頭,眼淚和涎水順著脫臼的下巴流下來,一滴滴掉到地上。

失去反抗能力的白月輝激起了蘇藜骨子裏的施虐欲,在酒精的刺激下,那些內心最陰暗的東西,混合著長久以來的壓抑,沖破了殘存的理智一並釋放出來,讓他動作逐步失去控制,從最初的性欲變成了淩虐。

鮮紅的血液沿著白月輝的虛軟的雙腿一路流到地上,積成一片血汙。難以承受的疼痛讓他昏了過去,蘇藜放松開了他的頭發,他無力地垂著頭,仿佛死了一般。

等到這荒唐的一切結束,蘇藜俯下身,摟住了僵硬的像屍體一樣的身下人,意識模糊地說道:

“我好像,想起來你是誰了。”

……

黎明是一個特殊的時間,很多大喜大悲地事情,在黎明時分都會顯得格外明顯,因為這將是這未來一天你不得不面對的事情,並且迫在眉睫。

比如現在,蘇藜呆坐在地上,遇到了人生前所未有的挑戰。

冬日難得溫暖的陽光透過木窗,溫柔地撫慰著房間裏傷痕累累的一切。

白月輝趴在桌子上,還在昏迷著,他的身上沒剩下幾塊布料了,幾乎擰成一股繩,被推到最上面,露出赤裸的後背,褲子掉到腳踝,拖在地上,能看到的皮膚上不是傷痕就是血跡,像剛剛受完刑的囚犯。

蘇藜慌慌張張地爬了起來,到床上扯了一張床單把白月輝裹了起來,後來發現那張小床單根本不足以包住一米八多的白月輝,情急之下又把床邊帷幔拉了下來,把人包起來,扛著他從窗戶逃了出去。

好不容易把他安置好,新娘子逃婚的事又鬧得沸沸揚揚,各種麻煩事紛紛找上門來,忙得他分身乏術,明月郡主也不知所蹤,搞得現在滿城風雨。

議事處的人過了一撥又一撥,折騰的他連喝口水都顧不上,更不要提被扔在地下室的白月輝。

“罹兒啊,這是南方巫族來的信,他們說只能給你一個貴族使節的名分,其餘的,都拒絕了。哎,你母親生前待他們不薄,如今竟……唉。”

“先生,你也別太灰心了,這不是意料之中的事麽?好壞都已經過去了一百年了,也都化成灰了,再難追究。”

“只是苦了你,王爺的事,實在是難於上青天啊!”

“沒什麽好苦的,這麽多年,不也過來了嗎?有個名分,很多事就好辦了,我們動作小一點,不會有人知道我們與百年前之事的關系。”

“唉,也是世事難料,百年前王爺的名號誰人不知,誰人不曉,人家你要個名分,竟都這般舉步維艱,罹兒,你父親若是在世,會以你為榮的。”

“他們會在彼世看著我的,我怎麽能讓他們失望。”

“你不要嫌我這老家夥啰嗦,心裏的事,不要總是悶著不說,也不要一忙起來就什麽都不管不顧了,都是人生肉長的,你這樣遲早一天垮掉的。”

“我知道,這不是最近意外比較多嘛。”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人照顧你了,看著你一個人孤苦伶仃,我心裏總是難受。”

“先生,像我這樣的人,現在有什麽資格談這個,我也是一腳踩進棺材裏的人了,只求了卻此生心願,別無他求。”

“唉,隨你吧。”

“天色不早了,先生回去休息吧。”

“嗯,你也……”

“我知道我知道,我會按時休息的。”

“你這孩子……”

老先生搖了搖頭,捋著白胡子走了出去。

蘇藜伏案工作了很久,擡起頭,看著月滿蒼穹,星河流光,眼神慢慢溫柔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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