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十八章 調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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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這麽熱的天小魚還堅持日更,親們怎麽不讚美一下呢!

讚美的童鞋有冰西瓜吃哦!

鳳記胭脂鋪開業沒幾日,生意不好不壞,鳳染不放心在金陵城住著,若是有什麽事她也好出出主意。

鳳老爺不放心她,反正出門前紅州城的事情已經交代好,也不著急回去。

鳳記胭脂鋪雖然是新開的,以前也在陶記買了鳳記的東西,畢竟鳳記有的陶記都有,更重要的是陶記可是安國候府家的商鋪,那些貴婦人們自然更願意去陶記捧場,如此一來,鳳記的生意肯定比不過陶記。

雖然不甘心,也是沒辦法的事情,誰讓陶記是安國候府的呢!

不過比起其他的胭脂鋪子,鳳記除了比不過陶記,比不過李記,新開業的生意卻比林記要好。林家鋪子雖然開業了,經過上次的事情,許多客人都不怎麽上門購買東西了,反而願意去其他的鋪子,開在隔壁的鳳記布莊就得利了。

今年六月,鳳記布莊開在林記隔壁,把藍蝶錦放在最顯眼的地方,不少人都知道藍蝶錦可是鳳記招牌布匹,手感和顏色都不錯,穿著也舒服,很多人喜歡,來店裏裁剪布匹。

布莊的隔壁,林大公子看著上了馬車離去的鳳老爺和鳳染,氣道“爹,難道我們林家就這樣看著他們鳳家搶了我們的生意?”

“急什麽,收拾他們能費多大的力氣,再說了,鳳家也用不著我林某人出手。”林老爺說“想在金陵城站住腳跟,不用我們林家出手都有人讓他們鳳家吃不了兜著走。”

聞言,林大公子好奇“爹爹是不是有什麽好主意了?”

林老爺看了他一眼,知道這個兒子愚笨,也不和他賣關子,說“李記的人難道喜歡看見人搶了他們的風頭?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鳳家得意不了多久。”

林大公子想了想含笑點頭“到時我們林家再推一把,讓他鳳家家破人亡,永不翻身?”

林老爺讚同的點點頭,兩父子對視一眼,似乎看見了他們家破人亡的一幕,忍不住得意的笑了。

鳳染沒事就出去轉轉,最熱鬧的地方莫過於初一十五的廟會了,特別是白馬寺下的廟會,鳳染反正無事可做就去了。鳳植這次也跟來了,非纏著要出門,鳳染心想難得一起出門,就帶上了他。

他們先去拜佛上香,鳳染希望佛祖保佑鳳記生意興隆,早日能成為禦用商號。鳳植求菩薩保佑他有一個經商的頭腦,不用被他爹用“爛泥扶不上墻”的目光看著,希望比他姐姐更聰明。

兩人許願後求了平安符出了白馬寺,人山人海的盛況恐怕也只有金陵城的白馬寺才能看見了。

雖然是冬天了,出門的人也不少,鳳染緊了緊披風,寧大在前面開路,他雙眼一瞪,膽小的基本上都會退開幾步讓他過去,緊跟其後的鳳染沒事人一樣走著。在別人眼裏她肯定是蠻橫的富家小姐,而寧大一定是惡奴來著。

廟會上人很多,攤位也不少,還有不少雜耍的,鳳植像是沒見過世面的人,這個竄竄哪兒鉆鉆,怕他走丟了,鳳染讓寧大跟著。

寧大不樂意,說“大小姐一個人走著小的不放心,大公子會些拳腳功夫,不會有什麽事情的。”他家大小姐生的貌美,若是有人窺視她的容顏,惦記她的人,把人綁走了,他都不知道去哪兒哭。

“我是主子還是你是主子?”鳳染不悅說“讓你去就去,難道你想違背主子的意思?”

寧大聞言很是傷心,一邊害怕她出事。一邊不敢違背她的意思惹她生氣,只得去看著鳳植。等他找到鳳植回來找她,早就看不見她的身影了。

鳳染四處看看,有什麽好玩的,好看的都會多看幾眼,瞧著一把木梳不錯,她站在攤位前看了看,拿著梳理了一下胸前的發絲,眉目如畫,又沒戴面紗,遠遠地瞧著就光彩奪目。

金陵城最好色的小世子坐在樓上喝茶,瞧著樓下看木梳的鳳染,雙眼一瞇,隨即亮了亮,笑瞇瞇的下了茶樓,身後跟著一群真正的惡奴。

阿菜付賬,鳳染收好木梳轉身,走了沒幾步一位錦衣華服的貴公子笑瞇瞇的展開雙手攔住她的去路,笑瞇瞇的問“這位小娘子是哪家的小姐,小模樣可真標致,瞧著小爺都心花怒放了。”

不用多問,一聽這不入流,輕佻的話語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好東西,天子腳下,皇親國戚眾多,隨便一個人都不是能招惹的,鳳染微微皺眉看了他一眼,扭頭就走。

兩位小廝湊身攔住她的去路,她往左有人攔著,往右有人攔著,前後都有人,周圍人察覺她的目光避之不及的連連後退,絲毫沒有要幫忙的意思。

他們似乎很害怕眼前的人,想來身份不低,那她就更加要小心了。

小世子笑瞇瞇的看著她伸出手想要撫摸她的臉,鳳染自然不會讓他當街調戲的,打掉他的手,冷聲道“光天白日的,公子請自重!”

“小娘子脾氣還挺大的,小爺喜歡。”小世子收回手,猥瑣的撫了撫被她打過的手背,愛憐的說“既然光天白日要自重,夜裏是不是就不用自重了,小娘子可真是不害臊,難道小娘子想拜倒在小爺袍下?”

“這位公子可真是不要臉,就你這副豬頭猴臉的,尖嘴猴腮的模樣,本小姐會看得上你,也不灑泡尿照照自己,就你給本小姐提鞋都不配!”說罷,鳳染不客氣的推了他一把,小世子踉蹌幾步跌坐在地上,鳳染抓住機會趁機跑了,阿菜機靈的跟上去。

小廝們想要追上去,聽著小世子哎呦哎呦的痛呼身,止住了腳步扶他起身,等他大怒追人的時候已經失了先機,加上寧大和鳳植蒙面搗亂,寧大教訓幾位小廝,鳳植把小世子當成木樁狠狠的練習了一把鏢局交給他的拳法。打得小世子鼻青臉腫,就是他親生爹娘也認不出來。

鳳染帶著阿菜撥開人群跑遠了,沒看清撞著一個人,力道沒掌握好,她跌了下去,正好壓在對方的肚子上,那人吃痛哼哼兩聲。

她連忙手忙腳亂的爬起來,扶著地上的人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是不小心...”

等她看清對方的臉,話都不會說了,眼前的人說不出的俊美好看,她楞了一下,微微臉紅的道歉“對不起,我是不小心的,公子沒事吧?”

年輕公子搖搖頭“都是我沒看路,讓小姐摔倒了,小姐沒事吧?”

原本是她的錯的,聽她道歉鳳染很是不好意思“無事無事。”說罷道“無事的話,那告辭了!”身後還有人追著,她可不敢耽誤,看那小世子囂張的模樣,肯定不好招惹,能脫身就算了。

“小姐是不是遇上為難的事情了,說出來或許小生能幫上忙。”年輕公子心地善良的說。

鳳染可不喜歡給人添麻煩,再說了還是初見面的男子,她搖搖頭,心裏感激,追上道謝“多謝公子,無事,告辭!”行禮後帶著阿菜離去。

年輕公子看著她離去的背影,直到她走遠了他才收回目光,拂了拂身上的灰塵,目光落在地上的木梳上,遲疑了一下拾起來,他看了看,想來是那位女子的,便收起來離去。

走遠了,發現身後並無人追上來,她們放慢了腳步,確定無礙了,開始閑來逛逛廟會,不過這次她學乖了,戴上面紗,掏面紗是發現,木梳不見了,回頭看了看,沒看見木梳。暗想在逃跑中弄丟了。

等她們逛累了回去驢車旁,寧大和鳳植已經再等了,確定她無事松了口氣,利落的上了驢車,他們匆匆離去,害怕被小世子發現,惹出事來就不好了。

今日的事情他們並未在意,第二日和鳳老爺一起坐馬車回紅州城,金陵城的事情有人打理,等時機到了,鳳家想必會舉家遷到金陵城來,不過不是現在。

天冷了,馬車裏燒了炭火,一路上還算暖和的回了紅州城。

而他們一走,小世子養不下那口惡氣。侯爺府的人也不能白白讓自家人吃苦,第二日派人去打聽,誰知道他們像憑空消失了一般,了無音訊,而小世子唯一記得的是那張漂亮的小臉,一激動忍不住咧開嘴,疼得他直吸氣。

回到鳳家,府上依舊,鳳染無事便回了自己的園子,鳳老爺卻還要忙碌,掌櫃說了生意上的事情。

掌櫃的一離開,管家上前說了府上的事情,說“老爺離開後沒多久,孫氏上門幾趟想要見二公子,三公子,二小姐,小人攔著沒讓她進府,也沒讓人通傳。”

鳳老爺點頭,吩咐了幾句,讓他退下,不多久曹姨娘聽著大肚子過來,鳳老爺柔聲安撫幾句,拿出在金陵城買的首飾給曹姨娘,曹姨娘歡喜的收下,說了幾句討喜的話,惹得鳳老爺心情舒暢。

從金陵城回來的第二天,鳳染去了藥廬,在金陵城買了不少禮物,一人一份的送給鄭仲他們,鄭仲並未多說收下了,拿著錦盒覺得沈甸甸的,後來他打開發現是一方硯臺,做工精細,對他這個開藥方的人來說,有點大材小用了,不過是她的一番心意,鄭仲又是高興,又是遺憾。

送出去了禮物,鳳染收到了一張喜帖,是鄭仲和文家小姐成親的喜帖,帖上寫著臘月八日成親,可真是良辰吉日啊。

她心裏有些難受,卻還是笑著恭喜“恭喜師兄了,阿染一定會上門祝賀的。”

“師妹有心了!”鄭仲有些不是滋味的回禮。

坐在驢車上,鳳染打開喜帖,心中悶得慌,拿著喜帖想撕爛了,卻還是忍住了。終究是有緣無份,她也不好強求。把喜帖隨手給了阿菜,她掀開車簾,寒風吹了進來,把人冷得一激靈,腦子也清醒了不少。

臘八那日,鳳安準備了合歡花胭脂作為禮物,看著花轎臨門,鄭仲一襲紅袍,意氣風發的掀開轎簾,背新娘出來,她突然看不下去,推出人群離開。

寧大瞧著她離開跟上去,鳳染走到無人處,背著人掏出手絹抹掉眼角的淚花,寧大看著腳步一頓,叫了阿菜跟上去,他並未跟上去,害怕她家小姐尷尬,原來她家小姐真的對那個小鄭大夫有意。

鳳染在附近走了走,扭頭瞧著阿菜不遠不近的跟著,她並未說什麽,平覆了心情才回頭,她到了府上時已經在夫妻對拜了,她看著擠出一抹笑,希望他們能琴瑟和鳴,白頭到老,她想這位師嫂一定很美吧!

以後她也會很幸福吧!鄭仲是位不錯的男子,也是良人。

喜宴上,鳳染喝了一杯酒,覺得味道確實不錯,難怪有那麽多人喜歡借酒消愁,不過她不喜歡,不就是一個男人而已,她以後會遇見更好的,有緣無份見鬼去吧!

臘月一到,梅花開得清高,鳳染把後院的梅花都摘了,又有不少人摘了自家的梅花送上府上來,鳳染買下做香露。

種著的曇花樹長勢不錯,養在園子裏,燒著炭火,它也沒冷著,不吹風壓雪的,平安的窩在園子裏過冬。

孫氏年關時來了府上幾次,鳳染聽說鳳老爺把人趕跑了,還放出話,下次若是再不知廉恥的上門,便棍棒伺候。

鳳凰他們沒點動靜,她想他們姐弟三人不會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吧,想來是不敢惹惱了鳳老爺,這才不出去見面的。

年夜飯時,叔嬸們帶著兒女來鳳家,鳳德那家子人並未上門,就算他們來了,鳳老爺也會把人打出去,鳳家的其他人也不是看不明白的,知道鳳老爺和鳳德鬧翻了,也不提鳳德家的事情。

他們也不知道鳳德已經不能人道了,關於這事情,知道的恐怕只有鳳德的妻子,還有幾房姨娘吧。

畢竟一向生龍活虎的人突然變了,變的喜歡用手,喜歡打罵人了,她們怎麽不會察覺,只是不好詢問,不好多說而已。

鳳染在府上的地位越來越高,那些叔嬸也是有眼色的人,對鳳染說話也客氣,也願意和她說話,更想從她嘴巴裏套出有用的東西,比如如何制作花香胭脂?

鳳染又怎麽會不明白他們的心思,左右逢源,說著說那,對於如何制作花香胭脂卻是緘口莫言的,讓他們恨得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

新年後鳳染準備了離去去給鄭大夫拜年,看見了鄭仲的妻子,她有些失望,文氏長得並不是多好看,只是清秀而已,這讓她心中好過了些。

單是樣貌她有點替鄭仲不值,好在文氏知書達禮,行事進退有度,禮儀周到,倒也是個不可多得的,宜室宜家的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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