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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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揮手示意。聽著權志龍用英語講述他的高興與激動,聽著他們五個向世界各地所有支持他們的歌迷表達了謝意。看著勝利搞怪的笑,永裴高高舉起的獎杯。南繪覺得有什麽從眼中噴薄而出。恭喜你們,不論是站在什麽角度,我由衷的高興你們是勝利者。從出事以來到現在,這一路上的艱難與質疑,高高捧起又被重重摔下,沒有誰能比他們更能知道其中的落差與難過。

幸好,鳳凰涅槃以後將翺翔九天。

她擦了擦眼角,最初的激動過後,她的註意力只在那個男人身上。盯著舞臺上的崔勝賢,手指沒有停的給他發了條短信,看著他帥氣的臉,南繪彎唇一笑。她說:----oppa恭喜,以後會更好的。

桌子上的手機突然響起,她一唬。看了下來電,她接起來。“小允。”

小允的聲音帶著哭腔,“南繪姐,我好高興。你會不會知道,前輩們得獎了。他們,他們....”

“嗯。我看到了,我也很高興。”真的很高興。

那邊小允擦了擦眼淚,“啊。南繪姐不知道,我聽到時都激動把杯子打碎了。”

南繪笑起來,“嗯。等等還要上班,去休息吧。”

“我不。”小允的聲音傳來,“我要看完頒獎典禮。”

“年輕就是好啊。”南繪突然感慨了一句,惹來小允不滿的抗議。“南繪姐別說的自己多大似的,明明也才比我大一歲。”話音一轉,“這麽老氣橫秋,小心嫁不出去哦。”

她心神一動,又笑著和小允說了幾句話後就掛了電話。崔勝賢一直沒有回她短信,一直到頒獎典禮結束完,她還是沒有收到崔勝賢的短信。她一直坐在電腦前,一動不動的。如果說在場內不方便回的話,那現在已經結束了。是被什麽事耽擱了嗎?她打了個電話給他,聽著手機裏傳來的提示音,心情不好反差了----崔勝賢的手機關機了。

她又發了條短信給勝利,“勝利,恭喜。”

勝利很快給她回了短信,“謝謝啊,姐。大家都很高興。嗯,明天就能回家了。”

南繪又發了短信問他,“大家都在幹嘛呢?”

勝利直接打了個電話給她,“唔,志龍哥和永裴哥在看獎杯,大成哥在講電話,勝賢哥去換衣服了。”

看了看發亮的天際,他們那邊還是在晚上,聽勝利的語氣應該回到酒店了,她跟勝利說,“嗯,那你們早點休息。”

“啊啦,知道了。洗完澡就睡覺,志龍哥說明天回去再慶賀呢,姐要來哦。”

嘛,算了。不糾結為什麽沒有收到他短信了了,反正很快就可以見到他了。想到這,南繪就覺得心情很好,“嗯,會的。”

“南繪姐,韓國這時已經天亮了吧。”

她揉了揉眼睛,打了個呵欠。“是啊,我也打算準備洗漱去上班了。”

“南繪姐一個晚上沒有睡?”

“之前稍微睡了一下,我四點半起來的。”

“南繪姐請假一天唄,一晚上沒睡好,上班會很沒有精神的。”

南繪站起來,手腳早已冰涼。她穿好拖鞋,一邊往浴室走去。“沒工資會餓死的。”

勝利不以為意的笑道,“哈哈,不是還有志龍哥在嗎?”以志龍哥的收入養十個南繪都沒有問題。邊上的權志龍聽到勝利提到他的名字,咦了一聲。

勝利搖了搖手機,“我跟南繪姐說,就算沒工作,有哥你在她也餓不死的。”

權志龍哦了一聲就繼續跟永裴研究獎杯,他作為哥哥,拿錢給妹妹也是應該的。他們的話落在崔勝賢耳裏就不是那麽一回事了,他擦著頭發,默不作聲的。

“才不要,好了,我上班去了。”

“啊,哈哈。那姐你去上班吧。”

“嗯,好。再見。”

“拜拜。”勝利掛掉電話就看見崔勝賢站在自己面前,幹笑了兩聲,“我跟南繪姐打電話呢。嗯,她說恭喜我們,然後她現在要去上班了。”說完,勝利覺得不對勁,他為什麽要解釋的餵,

勝利以為崔勝賢會說什麽,結果他直直的從自己身邊經過坐到床上,拿出自己的手機,認真的看著什麽。勝利撓了撓頭,為什麽他覺得勝賢哥好像很不高興似的。

南繪一共給他發了三條短信。

----oppa,我剛夢見你了,嗯,不是很好的夢,這是兩點五分時發的

----oppa恭喜,以後會更好的,這是五點十一分的時候發的。

----oppa在幹嘛呢?這是六點的時候發的。

手指移到刪除鍵上,看著她發的短信,怎麽也刪除不下去。他收起手機,將它放到一旁。想著回去以後要裝作不認識她,想著她會有的驚訝與反應,他煩躁的拿過煙就想點火。被勝利眼疾手快的奪下,“哥,已經很晚了,要睡覺了。”

崔勝賢看他,犀利的視線讓勝利心裏一顫。“這個,哥少抽點煙啊。”

那丫頭也曾經皺著眉不滿的跟自己說,我不喜歡煙味。崔勝賢瞪了勝利一眼,什麽都沒說的將煙丟到一邊,賭氣似的拉過被子就睡覺。勝利看著裹著被子的崔勝賢,擦了擦鼻子嘿嘿的傻笑起來。

☆、65 chapter65

南繪收拾完就出門上班。7號她一整天上班都沒有精神。她不斷的打呵欠,金小允看她一臉的睡意,眼下的烏青即使化了淡妝還是看的出來。“啊,南繪姐很困吧?”

南繪揉了揉發酸的眼睛,懶懶的應了一聲,“嗯,困。”昨晚上半夜沒睡好,半夢半醒之間都是不好的夢。下半夜看頒獎典禮,看完都可以出門上班了。她現在真心覺得,她應該請假的。

金小允嘿嘿一笑,“那午休時姐姐去補眠唄。”

南繪擡頭看了看金小允,“小允,你把頒獎典禮全部看完了,是吧?”

“對啊。”

“然後直接來上班?”

“對啊。”金小允應的歡快。

“......”她還只是看到他們獲獎後就沒看了,小允則是全部都看完了,為什麽小允的精神這麽足?難道真的是因為年齡大的原因,熬不得夜?年齡是女人的大忌,尤其是對上了年紀的女人而言。南繪沮喪的趴在桌子上,她這是老了吧?

金小允不知道南繪在糾結什麽,心情還很好的拍了拍南繪的肩膀,“姐,困的話你就趴在桌子上偷偷的睡一會兒,我給你把風,李室長一來我就叫你。”

---怎麽整的跟地下黨一樣?小允的話讓她想起了某人,她支著下巴看著小允,“你都不會困嗎?”

“不會啊,一點都不困。”金小允完全就是夜貓子一樣的存在,熬夜什麽的對她來說是家常便飯,南繪這種作息規律的乖寶寶是不會知道的。

---果然她是老了,是吧?她之前熬夜也沒像今天這樣困。她拿出手機給崔勝賢發了一條短信:oppa,我突然覺得自己老了。

短信如石沈大海,沒有得到任何回覆。崔勝賢到底在忙什麽?這是她午休臨睡前最後的一個想法。一整個下午,到她下班回家,還是沒收到崔勝賢的回覆,打他電話也一直是關機,這個男人真的跑火星去了不成?

晚上八點,她給勝利打了電話,勝利那邊很吵,周邊都是人聲,吵吵沸沸的聽不清楚。通話一直不順暢,勝利最後是吼著出來,“南繪姐,我們現在要回去了,回去了再跟你說啊,這邊太吵了。”

這是要回來了。只是為什麽崔勝賢沒有跟她說?按平常,獲獎這麽開心的事他早就會跟她說他的喜悅,但是從早上到現在一天都沒有動靜,還有發給他的短信,一直都沒有回覆。

不知怎麽的,南繪心裏無端發虛,隱隱約約飄蕩著一股不安,這莫名的情緒如蔓藤一般纏繞在心上。她強力壓下那股不安,崔勝賢肯定是有事耽擱了,不然不會不回她短信的。而且他們現在也在回來的路上,回來了見到人了就知道了吧?她捏了捏自己的臉,笑自己多心,明天就能見到他了。

權志龍是半夜到的,南繪睡的迷迷蒙蒙的聽到樓下的動靜。她揉了揉眼睛,夢游般的走出去看了下,趴在欄桿上往下看,客廳裏站著權志龍,穿的全身黑的他不知道在跟誰打電話,邊打電話邊往茶幾上扔東西。大半夜的擾民,真是欠抽。她打了個呵欠又回房間,抓過被子抱在懷裏,權志龍回來了,那崔勝賢應該也到家了。那明天就可以見到他了,她嘟囔了一句,轉個身,她沈沈睡

去。

第一縷陽光調皮的透過窗簾照進室內時,南繪微微睜開眼,雖然室內只有一小縷的陽光,透過窗簾縫往外可以看到一些陽光,今天會是個好天氣吧。伸手拿過床頭櫃子上的手機,沒有他的來電和短信。南繪眉微微蹙起,真的有點不對勁了,這不像崔勝賢的風格。之前再晚,只要他沒睡著,都會給她發短信的。有時只是簡單的一句:丫頭,我想你了。有時是跟她說今天發生的趣事,或者發並不好笑的笑話給她。從十月份那個夜晚開始,她和他之間沒有一次是像現在這樣的,這一切反常的讓她覺得有什麽事要發生。

心情突然變得不是很好,沒有往常一早起來的愉悅。她坐起來看了下時間,唔...才七點,離上班時間還早。她又躺下去,想著再睡一會兒,閉上眼翻來覆去的怎麽也睡不著。她又一骨碌的坐起來,怎麽一早心裏就不舒服,有種煩躁的感覺。她將手機放到一邊,拉開被子進浴室洗漱。

明亮的玻璃鏡清晰的照出她的眉眼,她看著鏡中的自己,眉尖微蹙,表情也不是很高興。左手撐在洗手臺上,掌心碰觸淺色的大理石,一陣冰涼的觸感。首爾十一月份的天已經很冷了,她縮回左手藏進袖子裏。吐掉口中的泡沫,她漱下口,轉頭拿過毛巾開始洗臉,現在時間還早,崔勝賢肯定還沒起來。等他起來了,她要問問他在忙什麽。

洗漱完,她下樓,客廳裏一堆的東西歪七扭八的放著,她昨晚上樓前客廳還是很整齊的,絕對不是現在看到的這般..淩亂。南繪走過去看了看,有吃的有用的,還有衣服和鞋子。茶幾下上還放著很多未拆封的盒子,南繪蹲下,伸手數了數,“一,二,三....十一個。”

權志龍到底都買了什麽?這麽多東西他是怎麽帶回來的?她擡頭看了看二樓的方向,靜悄悄的,估計還在睡吧。她起來進了廚房開始弄早餐,今天的他們應該沒活動吧?她多做了一個人的份,將權志龍的那份留在廚房裏。她吃完收拾完就出門上班。

南繪原先的打算是想等崔勝賢起床了再問他,結果八號這天她一直很忙,忙到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整個人跟陀螺似的轉個不停。等她手頭的工作暫告一段落已經下午三點了,她端著水杯喝水,拿著手機出了辦公室,想著給崔勝賢打個電話好了。手機才剛解鎖,勝利的電話就過來了。勝利給她打電話,她走到邊上接起來,勝利永遠朝氣的聲音傳入耳裏,“南繪姐,晚上有空嗎?”

“嗯,有空,怎麽了?”

“啊,是這樣的。我們不是得到了冠軍嗎?大家都很高興,哥哥們說要聚一聚,南繪姐一起來吧?”

“嗯。”

“南繪姐下班了我過去接你。”勝利剛起來沒多久,宿舍客廳裏就只有他一個,他走到陽臺,機警的看了看四周,他跟南繪說,“哇哇哇,南繪姐不知道,勝賢哥啊。到現在都還沒有起來,哈哈,從昨晚睡到現在啊,還沒有起來。”

呃...到現在都還在睡?南繪突然想到權志龍,不知道他起來了沒有。那邊勝利越說越起勁,“啊,南繪姐你不知道,勝賢哥在貝爾法特時,盡跟我搶東西吃啊。你不知道啊,他可霸道了,明明自己的那份吃完了又不去點新的,非要拿我的。”

確實是崔勝賢會做的事,南繪嘴角彎起,“為什麽不拿其他人的?”

“志龍哥和太陽哥的他沒動,大成哥的他也沒動。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麽就愛拿我的,害我又重新點了一份。新的那份上來後,他又跟我搶,我一連點了三次。最後大成哥看不下去了,把他自己的那份給勝賢哥了,勝賢哥才沒有搶我的。”

----勝利你是香餑餑有木有。

勝利越說越利索,把在貝爾法特發生的事跟南繪說了一遍,南繪越聽越不對勁,崔勝賢怎麽老是給勝利找不自在呢?聽勝利的描述,可以想象勝利被欺壓的有多憋屈,崔勝賢真是惡劣,盡欺負勝利。

“還有,昨天回來。明明他自己買了很多東西,非讓我拿,我給他拿了好多的。一大袋一大袋的也不知道買給誰。”

南繪就想起家裏客廳裏那一堆的東西,很想問一句,到底權志龍買的多還是崔勝賢買的多。

“所以,南繪姐要幫我。”勝利表述完他這兩天的郁悶後,握著拳這麽說道。

“啊?怎麽幫你?”

“灌倒勝賢哥。”

南繪,......。她見識過崔勝賢的酒量,好的很。現在勝利提議說要灌倒他,她真心覺得勝算不大的。怕是還沒有把崔勝賢灌倒,她和勝利先趴下了。“勝利,你覺得勝算大嗎?”

勝利支吾了一下,到底還是這兩天的憋屈占上風,他緊緊握著拳,“勝算不大我也拼了,南繪姐你一定要幫我,姐啊....”

南繪歪著腦袋想,崔勝賢你這兩天到底做了多麽天怒人怨的事,讓勝利這麽爆發?等私下獨處時問問他好了,崔勝賢一定會說的很精彩的。嘴角掛著淺淺的笑,她說,“勝利,我酒量不是很好的。”

勝利嘿嘿一笑,“沒關系的,我還有支援。”

南繪眉挑起,隨即笑起來,勝利怎麽可能只叫她一個人幫忙呢,只不過他到底還叫了誰呢?

跟南繪指控完崔勝賢的惡劣事跡後,勝利只覺得通體舒暢,他伸了伸懶腰,“啊,姐,我先去洗漱,等等見。”

“嗯,再見。”離下班時間還有一個半小時,很快了。

南繪和勝利走進包廂時,其他人都到了。一進包廂她就下意識的去找那個熟悉身影,崔勝賢正跟他對面的女人說話,不是樸妍熙,是她不認識的。兩個人聊的不錯,不知道說了什麽,她就聽見他愉悅的笑聲。看著他英俊的側臉,她呼吸一滯。

事實上,權志龍和永裴一看見南繪進來就大叫不好。權志龍都想揍勝利了,在他的打算中是沒打算請南繪的。一來是怕妍熙再誤會,二來也不想勝賢哥和南繪再有接觸。勝利這個渾小子,還嫌局面不夠亂嗎?

權志龍的臉色算不上好看,永裴嘴角的笑也淡了淡。勝利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他是做錯了什麽嗎?南繪一直看著崔勝賢和他對面的女人,嗯,五官不錯,挺漂亮的。

可能她註目的時間太久,崔勝賢對面的那個女人疑惑看了看她,軟著聲問,“oppa,你認識門口的那個女生嗎?她一直看這邊。”她的聲音不算大,但也足以讓在場的其他人聽到。

樸妍熙看到這一幕,低下頭掩去她眼中的嘲諷。那天在練習室門口,她聽到勝賢哥和志龍的爭執,震驚過後是惱怒,勝賢哥喜歡著南繪這沒什麽,只是志龍說他也喜歡南繪又算什麽事?看勝賢哥這樣,是想退出了?那志龍呢,他那天一直反覆跟她說他不是喜歡南繪,那現在南繪出現在這裏又叫什麽事?

話說到這份上,崔勝賢想裝作沒看見南繪也不行。他低頭回道,“嗯,認識。”說著走向南繪,對她說了今天的第一句話。“南繪,這是靜雅。”然後轉頭對李靜雅說,“靜雅,這是南繪。”

南繪微微勾勾嘴唇,和李靜雅互相打過招呼就沒再說話。崔勝賢看看她唇淡淡抿著,又不自覺的解釋道,“南繪,靜雅是妹妹。”

南繪還沒說什麽,邊上的李靜雅嘴巴撅起,挽上崔勝賢的手臂,撒嬌的說,“oppa胡說,才不是妹妹呢。”她對崔勝賢的心思,明眼人都看的出來。

永裴手捂上臉,李靜雅還嫌不夠亂嗎?他現在只要求,在回家之前,不出亂子就好了。勝利突然聞道不對勁的味道,他好像...似乎..貌似真的做錯了什麽。

南繪扯了扯嘴角,看了崔勝賢一眼,什麽話都沒說。崔勝賢不喜歡不親近的人碰觸他的身體,可是李靜雅挽著他手臂時他沒有抽回手,她看了他們一眼就收回目光,淡淡的表情看不出她的情緒,崔勝賢有點怕她這樣,一顆心七上八下的。他想見她又怕看見她,他以為晚上她不會來了,志龍都到了,身後沒有她的影子。他想,志龍是不想他們見面的吧。苦澀的扯扯嘴角,志龍真的在意了。

他晚上會帶靜雅過來,是因為拗不過媽媽和李阿姨。下午從宿舍回家,一進門就看到靜雅和李阿姨在,他打過招呼後媽媽就拉著他一直說話。後來知道他們晚上有聚餐後,媽媽就讓他帶著靜雅出門,一個勁的說靜雅出國多年,在韓國也沒認識幾個朋友,讓他帶著她多認識一些人。

他剛想拒絕,媽媽就說不方便的話那下次帶靜雅回家吃飯。這能往家裏帶嗎?有一就有二的,他也不想跟她單獨出去吃飯。帶她出來一次就沒有下次了吧?所以他就帶著她來了,只是他沒想到南繪也會來。她一進來他就看到她了,可他不能像以前那樣。他費了好大的勁才讓自己不去看她,也不敢看她---因為他會忍不住想抱抱她。

在介紹靜雅時,他突然有一種背著女朋友在外面做錯事的感覺,所以才下意識的解釋了一句。誰知道靜雅直接挽上他的手,他不喜歡跟不親近的人有過多的接觸。但是他被南繪那一眼看的心裏發虛,也忘記了要抽回手。

要說現在誰最愁,權志龍絕對是第一名。晚上勝賢哥帶李靜雅過來時,他還覺得沒什麽,接著是妍熙,雖然她掩飾的很好,但是在一起那麽久,久到只要一個細微的表情和動作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的他自然知道妍熙心情不好,換句話說她還在生他的氣。在看到南繪後,妍熙的心情更差了。

他這邊要顧妍熙的情緒,那邊又要盯著勝賢哥和南繪,邊上李靜雅又出來湊一腳,就算喜歡勝賢哥也不要現在宣布啊,是你的就是你的,權志龍覺得他快瘋了。

包廂內的氣氛一下子微妙起來,勝利都不敢大聲呼吸。除了音樂聲,沒有第二種聲音,包廂的門沒有關,他們甚至可以聽到樓下傳來的說話聲。

“都站在門口幹什麽呢?”一道溫和的男音在背後響起。

勝利跟看到救星一樣,撲上去,“有天哥你終於來了。”再不來我都想逃了。

樸有天左手上掛著外套,嘴角的笑淡淡的,“嗯,路上堵車遲了。抱歉,遲到了。”

勝利趕緊擁著他進門,在場的樸有天年齡最長,其他人都禮貌的跟他打招呼。樸有天看見南繪,嘴角的笑加深,“南繪,晚上好。”

“嗯,有天oppa晚上好。”

樸有天的到來,打散了之前那份尷尬,加上勝利不斷的調節氣氛,現在的氣氛算不上非常熱烈,也比權志龍預期中的好多了。對此,他表示很滿意,看看勝利不遺餘力的搞怪,權志龍想秋後算賬的就此作罷。

最初的慶祝過後,南繪就坐在沙發上看著他們。估計勝利也察覺到什麽了吧,下午說好灌崔勝賢酒的提議也沒敢叫她,而是一直拉著樸有天。就算是比酒,李靜雅從頭到尾也是一直都在崔勝賢身邊。

她現在可以肯定她和他之間肯定是哪個環節出錯了,只不過她現在不知道原因在哪。右手慢慢轉著左手上戴著的手鏈,這是他送的。那他呢?他手上戴的戒指不是她送的那個。低下頭,她開始想哪裏出錯了。

低著頭的她沒有註意到走近的人影,樸有天看她一直低著頭,在她身邊坐下,“南繪在想什麽呢?”

“啊,沒,沒什麽。”南繪虛扯了個笑容,“oppa怎麽過來了?”

“啊。”樸有天揉揉太陽穴,“過來透透氣,勝賢晚上不要錢一樣的一直喝酒,怕他了。”

南繪看了看那邊,氣氛很熱烈,勝利一直哇哇大叫直叫救命,隔得遠看不清崔勝賢的表情,南繪收回視線,“有天oppa的酒量應該很好的。”

“再好也架不住勝賢那豁出去的決心。真是的,這小子好像誰欠他錢一樣。”樸有天開玩笑道。

“嗯,估計是。”

樸有天就和南繪又聊一些其他的話題,崔勝賢眼角的餘光不斷的往那邊看,沈著聲對勝利說道,“你快輸了,不找救援嗎?”

崔勝賢一提醒,勝利就扯著嗓子一陣嚎叫,“有天哥,快過來啊。我快頂不住了,有天哥,救命啊。”

談話被打斷,樸有天也不惱。他歉意的對南繪笑了笑,就走到勝利那邊。崔勝賢借著叫樸有天的時機看了下南繪,她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

莫名其妙她和他就成這樣了,南繪垂下眼。現在人多不方便問,等晚上到家後再問下吧。

☆、66 chapter66

晚上散的早,九點多就回家了。夜風吹的涼,南繪拉緊了外套,崔勝賢遠遠跟在最後面,看到她的動作微微瞇起了眼,不是囑咐過她要多穿一些衣服嗎?這麽冷的天,還穿著淺色的薄風衣,怎麽這麽不省心呢。

南繪伸手攔了一輛的士,彎腰坐進去先離開。即使車子開出好遠,她還是可以看到崔勝賢一直站在原地在看著什麽。她扭回頭,車子拐了個彎,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雙手放在膝蓋上,她看著窗外,街上沒有多少的行人,估計是天氣冷的原因大家都不愛出來,她伸出左手在車窗上劃著。晚上崔勝賢除了給李靜雅介紹她之後,其他時間都是跟勝利呆在一塊。換句話說,他晚上只跟她

說了一句話。

這一切太反常了,南繪開始捋這一切是從什麽時候開始。11月4號他生日,那天晚上她和他都挺正常的。5號那天她給他打了電話。她又想了一遍那天的對話,想想那天他的語氣跟交代,一顆心開始往下沈。接著是6號他們去貝爾法特,他沒有回她的短信,7號回來他也沒有跟她說,還有今天晚上....如陌生人一樣的舉動。

她皺起眉,所以這一切太不對勁了,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呢?沒道理突然就變成了這樣,哪裏出問題了?她現在只想快點到家,然後打電話問個清楚。

因為都喝了酒,所以他們並沒有自己開車回去。權志龍是坐妍熙的車,他得先解決他的事情,再不解決他覺得他真的會瘋掉的。崔勝賢則是坐李靜雅的車回去,一上車他就看著窗外不說話。南繪應該發現了不對勁了吧?那麽她會怎麽想,對於這一切她會很生氣的吧。她會怎麽想他?想著她會有的反應,崔勝賢心裏一陣煩。

李靜雅看了看身邊的男人,英俊的側臉線條分明,長長的睫毛在眼瞼處劃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唇抿著,這是他不高興時無意識的一個小動作,可能他自己本人都沒有發現,只是他在不高興什麽?晚上看他不是挺高興的?將車子轉個彎,李靜雅開口,“這麽多年,oppa還是沒有駕照。”即使時間過了這麽久,有些事還是不會改變。

崔勝賢嗯了一聲,駕照,閃過腦中卻是自己那時因為吃醋讓南繪去學駕照的事,他一直纏著她磨著她,好說歹說這丫頭就是不願意去學,最後被他煩不過,吼了一句:oppa你去學吧,我給你出錢。他被她吼的一楞,隨即反應過來抱著她說她沒大沒小的,南繪嘟囔了幾句大意是現在不想學車,以後再說。他聽完心裏喜滋滋的,想著等過段時間讓她去學駕照,等拿到駕照了他給她買車

。現在再想起當初,這一切讓人覺得莫名的難過。

“oppa不開心?”這麽多年,李靜雅自認對崔勝賢的情緒還是有一定的了解。

“沒有。”他是不開心,可是這能說嗎?

“oppa騙人,明明就是不開心。不開心可以說出來的,我可是個很好的傾聽者噢。”如果李靜雅知道崔勝賢是因為什麽事不開心,怕她就不會這麽熱衷的要當傾聽者了。

---他不開心的事又不是說出來就能解決的,而且他也沒說出來的打算。

含糊的說了幾句揭過這個話題後,崔勝賢不想再費心神的跟她聊天,靜雅說話很多時候都帶了探究,話裏話外總讓他有一種被套話的感覺,他不喜歡這樣。在外邊應酬這類型的人已經夠讓他頭疼了,唯恐一句說不對就引來不必要的麻煩,可是那是工作沒有辦法。但是私下他真的不喜歡還要這麽勞心勞累的交談,跟靜雅聊天讓他有工作的感覺,放松不得。

李靜雅看著他閉眼假寐,明顯是不想跟她再交談。咬了咬嘴唇,她跟自己說事情不能急要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她回韓國了,有的是時間。

永裴看著絕塵而去的四人,發現喝完酒後的頭更疼了,志龍和妍熙,勝賢哥和李靜雅,四個人,兩對。志龍到底是在想什麽?還有李靜雅,她喜歡著勝賢哥這是明擺的事。那南繪呢?晚上看到這一幕她又是怎麽想的?永裴突然覺得,這沒談過戀愛真是個硬傷。戀愛經驗為零的他卻要深深操心他們的感□真的太難為他了。邊上勝利這小子酒喝多了,一直拉著他說個不停,嘰嘰喳喳的,什麽都說。從他第一次暗戀某個女生到前幾天勝賢哥搶他東西吃,永裴聽得頭都大了。

----勝利啊,求你別說了,你哥我頭很疼,你消停,消停會行不?這小子怎麽會這麽不自量力的想灌倒勝賢哥?晚上要不是有天哥在,勝利晚上估計就要擡著出來了。雖然他現在也沒好到哪去,永裴默默的鄙視了一眼趴在他肩上的勝利,明天絕對頭疼死你。

晚上權志龍並沒有回來,這讓南繪覺得意外,估計是去樸妍熙那邊了吧。想想有時人的習慣真的是個可怕的存在,權志龍不過在家住了大半個月,雖然之前兩人並沒有怎麽交談,但是家裏多了一個人的感受就是不一樣。現在少了一個人,她突然覺得有點奇怪。換過鞋子,她回房間。

將包放在椅子上,她進浴室洗了下手。出來看下時間,已經十點十七分了,崔勝賢這時應該到家了吧?拿出手機,撥了那個熟悉的號碼,只要電話一接起來所有的疑惑都會得到答案吧?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聽著手機裏傳來的機械的女音後,南繪掛掉電話。是她手機壞了還是崔勝賢手機壞了?她打了下家裏的座機,打的通。她手機沒壞,那崔勝賢電話為什麽打不通?她耐著性子又打他電話,第七次時電話終於接通。崔勝賢很早就到家了,一到家他禮貌的跟李靜雅道別後就進門。崔媽媽一直在客廳等兒子回來,看了看他身後沒有靜雅的身影,問他,“晚上玩的開心嗎?”

“嗯。”

“是坐靜雅的車回來的?”

“是的。”

“那靜雅呢?她回去了?”

“回去了。”

崔媽媽看他那不冷不熱的態度,嘆息了一聲。自家兒子前段時間興致沖沖來找自己拿鑰匙,一天到晚心情都很好,她以為他真的戀愛了。可是這幾天看他那態度又不像是談戀愛的,說失戀還更貼切,耷拉著張臉,就算得到歐洲音樂大獎的冠軍也沒見他有多開心。

靜雅前幾天剛回來,李家和崔家幾十年的老朋友了,崔媽媽想著如果靜雅和兒子如果能成的話,這也是樂見的。所以她才會積極的給他們制造機會,但是現在看兒子這樣,對靜雅明顯是沒有那意思。崔媽媽歇了那心思,只是心裏暗暗著急,兒子啊,什麽時候讓媽媽抱孫子啊。囑咐他早點休息後,崔媽媽也回了房間。

崔勝賢一回到房間,南繪的電話就過來了,他沒接,手機放在床鋪上不斷的震動。南繪,他直直的盯著手機看。左手握緊,他不敢接,他怕一接起來就會把所有的事都跟她說,想代替志龍陪在她身邊。他一直跟自己說不能這樣,不能這樣。可是不接她電話,事情沒說清楚,以那丫頭的性格會一直倔下去的吧。

他反覆跟自己說,不斷的心理暗示,覺得有勇氣了才敢接起她的電話,“南繪。”

“oppa很忙嗎?”忙到沒時間回短信跟電話?

“不是很忙。”左手握成拳,他才有力氣把話說出口。以南繪的聰明,她應該知道他的意思。

---不是很忙,為什麽不打電話也不回短信?這不是他行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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