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繪,你行!

崔勝賢沈默,在他的設想中,其他人知道他跟南繪的事驚訝肯定的有的,每一個人的反應他都猜想過去,他也曾經獨自傻樂過,就等事情揭曉那一天他們的反應。或者會有些偏離,也或者全部猜中,不管哪一種結果,在他的設想中是絕對沒有不能在一起這一結果的。

“理由呢?”反對的理由呢?志龍不是喜歡妍熙的嗎?他喜歡妍熙的,他不喜歡南繪的不是嗎?

邊上,權志龍臉若冰霜,冷冷的說,“我不讚同,就是這樣。沒有理由...”看著崔勝賢繃著張臉,權志龍以一種極其緩慢的語速跟他說,“不讚同,就是不讚同!哥你別忘記了我和南繪的關系。”在他弄清楚南繪的意圖之前,他不想勝賢哥跟南繪繼續這樣下去。如果南繪是真心的,他對他們的感情是樂見的。可是現在這一切,他還沒整清楚。在這之前,先到此為止吧。

權志龍的話落到崔勝賢耳裏就又是另外一個意思了,按常理志龍不是不會反對的嗎?一種猜測浮上他的腦海---難道志龍也喜歡南繪?他直直的盯著權志龍,語帶艱難的說,“志龍...你喜歡南繪?”

“是!”權志龍毫不猶豫的回答。在弄清楚南繪到底想什麽之前,就讓勝賢哥這麽誤會好了。他不想南繪是別有用心的接近勝賢哥,如果南繪是別有目的,那趁感情沒有很深之前就此結束,這樣對勝賢哥也好吧?

“志龍...”崔勝賢還想說什麽就被權志龍打斷,“哥你別說了。我喜歡南繪,嗯,我喜歡她。”

聽到權志龍這麽回答,永裴苦笑了下,現在關系更混亂了。崔勝賢垂下眼瞼,一顆心酸酸的疼。雙腳像是被釘住,永裴看他那樣又覺得有點難過,權志龍已經轉過身不去看他們。崔勝賢一步一步的向門那邊走去,永裴看他失了魂一樣的開口問他,“哥你去哪?”

“回家。”他想逃離這一切。

崔勝賢打開門,意外門外站的那個人,是樸妍熙,她慘白張臉,緊緊咬著嘴唇,一臉的不置信。崔勝賢越過她直直往外邊走,一路金燦燦的陽光晃得他眼花。隨手攔了輛的士,崔勝賢對司機報了地名就看著窗外。

志龍也喜歡南繪,呵...多麽好笑的事,在他喜歡她之後。志龍是在警告他,是在跟他說,他---權志龍更有資格站在南繪邊上,不管是從哪一方面來講。南繪以前那麽喜歡志龍,現在志龍也喜歡她了,南繪跟他在一起會更幸福吧?她會更幸福的...只是為什麽他心裏這麽難受,悶悶的喘不過氣。

他昨天還許了願想要和她永遠在一起,原來生日願望是不能隨便說出來的,說了就不靈驗了。

☆、63 chapter63

崔勝賢離開後,永裴還正想問權志龍一些事,擡頭就就看見樸妍熙站在門口,臉色可以用灰敗來形容。看妍熙的表情就知道她當真了,永裴心裏大叫不好,要不要都這會來事啊!他看看正背對著他們的權志龍,覺得頭更疼了。

樸妍熙一直叫自己忍耐,一直叫自己不能哭。她雙手握的死緊,指甲掐進肉裏在掌心劃下深淺不一的指印,她盯著那道熟悉的身影,回蕩在耳邊的是他的那句話----我喜歡南繪,嗯,我喜歡她。

他剛剛語氣堅決,話裏透著的意思是不容人質疑的。他喜歡南繪,他喜歡南繪?喜歡她?這又是什麽時候的事情?眼裏有霧氣湧上,她覺得委屈他知道嗎?

他出事,手機關機,他們找了他一天,首爾的大街小巷都被他們找過。她是一個人單獨行動的,他常去的地方她一一找過去,任何一個角落都沒有漏過。一無所獲後,她站在大街上,繁華如流水的街頭,看著人來人往,每一張臉都是陌生的。他在哪?他知道不知道她很擔心他?她第一次覺得無助,他能理解擔憂一個人的感受嗎?那種失去心愛人的恐懼...

她差點哭了,她開始無目的的滿大街的找。儀態已經淩亂,她顧不上腳上的水泡,她一心只想著快點找到他,快點找到他。晚飯沒吃,夜幕已經降臨,從白天到黑夜,她看著長長的巷子口都覺得那段路是走不到盡頭似的。永裴給了她電話,讓她回宿舍,想著說志龍會不會已經先回宿舍了。帶著最後一絲的期盼,她開車回宿舍。遠遠的就看見南繪也在,她眉一挑,南繪也在?也在找志龍?也是,出了這麽大的事,她肯定會出現的,只是她滿臉的疲憊,連身板都挺不直了。

她坐在車裏,看看自己的儀態,跟南繪比也好不到哪去,但是她怎麽能在韓南繪面前示弱呢?她整理了下自己才下車,即使很疲憊還是強撐著。看著南繪也是穿著高跟鞋,沒道理她腳起泡了,韓南繪會沒事。目光捋過她的腳後跟,鞋的帶子上隱隱有血跡。肯定很疼吧,她從包裏拿出一個創可貼給她。她以為南繪肯定是會像過去那樣拒絕,誰知道這回她順手接過,還非常有禮貌的跟她道謝,這讓她覺得很意外。

宿舍樓下聚集了很多的粉絲,她和南繪肯定是不能讓粉絲知道她們的身份。如果被查出來,她還好,還有助理的這個身份可以說的過去。南繪呢?難道要讓外邊的人知道南繪跟志龍的關系?她帶著南繪從另外一邊通道上去,一路都沒有交談。

到宿舍後,還是沒有志龍的身影。她忍不住顫抖,志龍你到底到去哪了?只是小坐一會兒,勝賢哥就開口讓勝利送南繪回家,他們要繼續找志龍。勝利一開始是不知道勝賢哥的打算,傻乎乎的還想跟著他們繼續出去找志龍。勝賢哥不會開車,他肯定是跟太陽哥一起出去的,在場的就剩她和勝利,時間已經十點半了,讓南繪一個人坐車回去也不安全,她和勝利,很顯然勝利更適合送南繪回家。

她很早之前就知道勝賢哥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蒙,很多事他心裏都有底,就如他叫勝利送南繪回家。這個大哥,平常很脫線,有時心思細膩的讓人不得不刮目相看。勝利也是人精,馬上就反應過來了。一起出門,各自散開。開著車在街上,已經深夜了 ,首爾的街頭還是有很多人。她趴在方向盤上,淚濕了臉,所有的擔憂與委屈隨著淚水傾瀉而出。她先是無聲的流淚,到最後是小聲的嗚咽出聲。

她很委屈,一直都覺得委屈。權媽媽不喜歡她她知道,和志龍在一起這麽久,他不是沒提過要帶她回家見家長。第一次提起時,她還記得他一臉高興的從外邊跑進來,高興的甚至顧不上去拂落在他頭上和肩上的雪花,志龍肩頭的雪都被室內的熱氣融化成小水珠,她心疼他,拿幹凈的毛巾給他擦頭發,他歡喜的跟個孩子一樣,拉著她的手,開心的直說:妍熙,晚上跟我回家見媽媽吧?

她一楞,權媽媽肯接受她了嗎?喜悅的心情隨著他的笑臉一路直升。她緊張的手足無措,一直拉著他問權爸爸喜歡什麽,權媽媽又喜歡什麽,她還問了南繪喜歡什麽。她不想表現有一絲的失禮,她想給他們留一個好印象。

志龍直笑她太緊張,她垂下眼瞼,因為在乎所以才會害怕。從三點多,兩個人就沒停過的討論過,討論該買什麽禮品,她該穿什麽衣服。一直到五點多,下班前,志龍接到一個電話,她看著他臉色慢慢的難看起來,一顆心也直往下沈。果然,掛掉電話的志龍滿臉歉意的對她說:南繪生病了,媽媽帶她去醫院,今天...去不成了。去不成了----這四個字權志龍無論如何也說不出來。

他很沮喪的垂下雙肩,他甚至不敢去看她。她看見他那樣,心疼湧上。她深吸了幾口氣才把眼裏的酸意壓下,她不忍心他自責,不忍心他為難,她故作輕快的跟他說,走吧,我們去吃飯吧,晚上你要請我吃頓好的。

她看見他笑了笑,一路牽著她的手不放。他跟她說,我不會放開你的手的。雖然沒去成,但是有他陪伴她還是覺得稍微沖淡了那份失落。

權媽媽一開始就不喜歡她,無論怎樣她都不喜歡她,也不會...接受她的。只要有南繪在的一天,權媽媽都不會接受她的。之後,志龍不是沒提過,只不過每次都沒去成。她到後面才知道,那只不過是權媽媽在拖延。在權媽媽心中,南繪才是最佳的兒媳人選,這個她從小就養在身邊的女孩子,最得她心,而她也是南繪最大的倚仗。而自己有什麽?所能做的不過是緊緊抓著志龍,可是為什麽她覺得離他越來越遠了?

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放在包裏的手機突然響了,她拿出手機一看,是志龍的電話。她很歡喜的接起電話,“oppa你在哪?”話出口才發現聲音都沙啞了。

入耳的不是他的聲音,而是南繪的聲音。她語氣淡淡,“oppa在家裏,你不要擔心了。”

----在家!在他們全天下找他的時候,猜測他今晚會在哪裏過夜後,南繪用他的手機跟她打電話說他在家,那一刻她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她什麽都沒說的就掛了電話。

她以為他會給她一個說法,結果什麽都沒有。他就勢住下了,也不聯系她。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即使難過她也不敢抱怨。從他住進去開始,她夜裏就經常做噩夢,夢見他不要她了,她醒來後總是難過的不知道該怎麽辦。他們之間的關系已經沒有像原先那般親密無間,她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好不容易事情都往好的發展,他們即將代表亞太地區去參加歐洲音樂大獎,可是她前面聽到了什麽?她聽到他斬釘截鐵的對勝賢哥承認說他喜歡南繪。

他喜歡南繪!他喜歡南繪!猶如被人當頭敲了一棍,一顆心就跟泡在冰水裏一樣,從頭到腳讓她覺得發涼。明明外邊的陽光燦爛,照在身上她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她一直跟自己說不能哭,不能哭。永裴還在邊上,她不能失態。可是,好難。眼裏的淚快留不住了。

永裴覺得頭很疼,昨晚沒睡好再加上早上發生的一堆事,他嘆了口氣。他不過是想安靜的好好的去參加音樂大獎,怎麽越是臨近越是一堆的事呢。關於志龍和妍熙,他真的不想再參和了,讓他們自己去解決。等最後的結果出來了,他再去問問志龍的打算。故意出聲提醒志龍,他跟妍熙打招呼,“早,妍熙。”

權志龍頭皮發麻,他轉身看妍熙,看她的臉色就知道她誤會了。永裴投給他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後就離開練習室,還是去外邊散散氣吧。話說勝利那小子去哪了?

樸妍熙的淚落下,聲音幹澀,“你喜歡南繪?”

權志龍突然有一種自作孽,搬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樸妍熙見他不說話,淚越落越急,聲音顫抖,她又問了一次,“你喜歡南繪?”

他不過是想處理勝賢哥跟南繪之間的感情,怎麽發展成他也要處理他跟妍熙之間的感情了?

崔勝賢不記得他是怎麽到家的,機械的開門,換鞋子,他回自己房間。十點多,外邊陽光正燦爛,他刷的一聲拉上窗簾,密密嚴嚴的不讓陽光洩露一絲進來,室內一下子陷入黑暗。雙腳像失去力氣一般,再也支撐不住的跌坐在地板上。心裏很難過,這種難過他不知道該怎麽說。

將全身的重量都靠在墻壁上,他現在連動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永裴的告誡,志龍的反對不斷交織的回蕩在耳邊,他緊緊皺著眉,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了。他不想再聽這些話,不要他們來提醒他,南繪到底有多喜歡志龍,真的...不想再聽了。

雙腳曲起,他頭靠在膝蓋上,魔怔了一般腦中想的都是南繪跟志龍在一起會更幸福的,他們在一起會更幸福的。一顆心揪扯般的疼,疼的他喘不過氣。他慢慢滑下躺在地板上,緊緊的蜷縮成一團,想著這樣就會少難過一點,落寞的姿勢讓人覺得心疼。

一個人在房間裏,幽深的室內靜的可以聽到他的呼吸聲。他不敢去想她,因為一想就心疼。目光迷離的盯著窗簾上的圖案,到最後他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

放在一旁的手機突然響起來,他沒伸手去拿。鈴聲斷掉又響起,響起又斷掉,是誰這麽執拗的給他打電話?他頭疼的嗚咽了一聲,這樣反覆幾次後,伸手抓過手機。

-----南繪!

是她打來的電話,他遲疑了,盯著手機屏幕上她的名字,手指久久沒動。一個,兩個,三個,四個,五個,六個未接來電,在她打第七次電話時,他接了起來。她清淺的聲音傳入耳中,“oppa在忙嗎?”

“沒有。”

“咦,oppa的聲音很奇怪,是不是感冒了?”

他坐起來,清了清嗓子,“不是,可能是因為剛睡醒吧。”

“噢。”南繪點了點頭,“吶,oppa什麽時候去貝爾法特呢?”

“明天。”

南繪站在窗前,狐疑的看了看手機,跟她講電話的是崔勝賢沒錯,怎麽今天這麽奇怪?是不是心情不好了?她沒說話,電話那邊的他也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是長長的沈默。

“oppa心情不好?”沈默了一段時間後,南繪開口問。是什麽事讓一向愛搞笑的崔勝賢這樣?情緒低落的讓她覺得不舒服。

崔勝賢呼吸一滯,他表現的這麽明顯麽?費了好大的勁才把到嘴邊的話壓下。他迅速調整了下情緒,“沒有不好,昨晚比較遲睡,今天有點累。”

“啊啦,讓你早點休息,你又不聽。等等有時間吧,去休息下。”

“嗯。”他想跟她說,南繪,我難過的睡不著。

又聊了幾句後,崔勝賢的回答讓她覺得很別扭。她渾身不自在,“oppa先去休息吧。”

只要這個電話一掛掉,他們以後就不會再有聊天的機會吧,他和她不能再有交集,他不舍得。要說話先於理智出口,他說,

“丫頭,再陪哥聊一下,就聊一會兒。”這可能是他最後一次這麽叫她了吧?

“嗯,好。”

“南繪,戒指哥很喜歡。”

“嗯,oppa說過了,喜歡就好。嗯,我第一眼看到就喜歡,漂亮吧?”

“很漂亮。”她送的,他很喜歡。可是以後再也戴不上了吧,他將戒指摘下來攏在手心,這戒指他會一直留著的。

“昨晚有吃飽嗎?”

“有啊,我吃了很多。但是勝利的廚藝沒有oppa的好,嗯,還是oppa煮的好吃。”

崔勝賢笑出來,只是笑容多了一絲苦澀,“說了哥會很多的吧。平常哥下廚,你還嫌棄。”

“呀呀呀,以後不嫌棄了還不行麽。”

崔勝賢苦澀的想,丫頭 ,如果還有以後的話,哪怕你天天嫌棄哥,哥都會很高興。他左手撐在地板上,將要說的話說出口,“以後要記得乖乖吃飯,不要挑食。”

“嗯,我知道。”崔勝賢一直致力讓她不要挑食,平常私底下兩個人吃飯時,他總是讓她吃她不喜歡吃的,哄著來硬逼著來,每次都是以他的失敗而告終,有時看他挫敗的樣子,她就會勉為其難的吃掉,每次他都會很高興的抱著說她很乖。

“要好好的照顧自己,不要讓哥擔心。”雖然她夠獨立,可是很多時候也很讓人操心。

“好。”不是還有他在麽,有他在怕什麽啊。

“晚上睡覺要記得不要踢被子。”他見過她午睡,被子總是掉到床尾。

“.....”

“天氣開始冷了,要記得多穿一些衣服。”她怕冷,剛入秋就比別人穿的多。

“嗯。”

“還有....”崔勝賢說不下去了,他有多不舍得她知道嗎?

“嗯?”

“沒什麽,嗯,要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有志龍在,應該不要他擔心吧?

“嗯,知道了。”雖然覺得奇怪,她還是乖乖應下。

“先這樣,哥先去休息。”好艱難才把這句話說出來。

“好。”

南繪掛掉電話,今天的崔勝賢真是奇怪,事情交代的那麽仔細,他不過是去趟貝爾法特,怎麽弄的好像他是去火星再也不回來一樣。不過她沒有多想,這個男人的抽風又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崔勝賢呆呆的看著手機,心裏的某一處空了,空蕩蕩的無所依傍,飄忽的找不到立腳點。

電話又響起來,驚喜湧上眉間,是南繪打來的嗎?他看了看手機,嘴角彎下。就算是南繪打來的,他也不該接的,不是麽?

“嗯,靜雅。”

“oppa,我昨天就到韓國了,oppa有空嗎,晚上一起吃頓飯吧?”

“最近比較忙,下次吧,下次有時間再說。”

“啊,我知道了。那下次吧,媽媽說很久沒有見到你了。”

“嗯,替我向阿姨問好。”

前後不過幾分鐘的時間,崔勝賢沒心思跟她多說,見崔勝賢都是淡淡的態度,李靜雅也識趣的講了幾句後就掛了電話。

作者有話要說:塔塔一心覺得南繪跟小爺在一起會更幸福,在不久的將來當他發現小爺是騙他的後,他會氣瘋的吧...

☆、64 chapter64

第18屆歐洲mtv音樂獎歐洲音樂大獎(MTV Europe Music Awards)在歐美當地時間2011年11月6日晚九點揭曉,頒獎盛典在北愛爾蘭首都貝爾法特(Belfast)奧德賽競技場舉行。

6號這天,南繪很早就起來了。如往常般吃過早飯後,她窩在沙發上看電視。今天一個人的周末突然讓她覺得不適應了,客廳裏空蕩蕩的,她這是怎麽了?她笑自己,往常一個人不也呆的好好的。權志龍一早就出門了,現在他們應該在飛機上了吧?看了一會兒電視她覺得心浮氣躁的,丟下遙控器抓過一旁的手機,看著崔勝賢發的短信。

是緊張了吧,她在客廳裏走了兩圈才意識到今天自己不對勁的原因,她在緊張著這一屆歐洲音樂大獎的冠軍究竟花落誰家。憑私心說,她是希望他們得到。不說得到這個大獎就能馬上起航一飛沖天吧,對他們的前程還是很重要的。如果能得到這個獎,他們的處境會好一點吧,至少不那麽艱難。這是一個至關重要的起點也是充滿未知的,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

等待是最灼心的,她一個人做什麽事都覺得不對勁,她都想出門找小允了。回房間換好衣服,拿著包下樓,到玄關處換鞋子時她又拐回來了。還是不出門了,乖乖的呆著好了。跟小允呆一起,她覺得她估計會更暴躁。可是,現在時間還早啊,要怎麽打發呢?

南繪這回猜錯了,他們幾個一直到下午才上飛機,權志龍早出門不過是去宿舍先跟其他人匯合下。他到的時候還很早,大成和永裴陸續的到,唯有崔勝賢,一直到下午一點多才到。他進門時,勝利笑道,“啊,勝賢哥又遲到了。”

崔勝賢沒有理他,只是在沙發上坐下,悶不吭聲的拿出手機就玩游戲,勝利很少看見他這樣,有點詫異的摸了摸鼻子,小聲的嘀咕,“勝賢哥今天真奇怪。”

權志龍看了看時間,“好了,我們走吧。”他知道崔勝賢心情不好,他現在也很頭疼,昨天跟妍熙談的很不愉快。等頒獎典禮結束後再來解決這些事情,這一切真是太糟心了。

永裴不知道志龍和妍熙最後談的結果如何,他沒問。看志龍耷拉著張臉也知道談話的過程並不是很順利,還有勝賢哥,從昨天早上開始到現在,都板著張臉不說話,找他說話也是簡單的應了幾句後就不開口。

志龍低著頭,身邊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息;勝賢哥也是板著臉一副別來惹我的架勢,大成一直很安靜,勝利扭頭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今天的氣氛比昨天的還差還糟糕,勝利覺得他很難受。他挪到永裴身邊,小聲的跟永裴說,“太陽哥,你說志龍哥和勝賢哥怎麽了?”

----沒什麽,遇到感情問題了而已。

“很奇怪啊,前天不這樣的。”不就是過個生日,怎麽過完生日這兩個哥哥都不對勁了?“啊,好像是從昨天開始的?”想到這,勝利的腦袋瓜迅速的轉開了,難道是昨天早上他不在的那段時間出的問題?肯定是的吧,那段時間一定有事情發生。他大叫後悔,早知道就呆著不走開了。錯過了那個時間段,發生了什麽事他覺得他是別想知道了。志龍哥跟永裴哥肯定不會告訴他的,勝賢哥更不要說了,而且他現在也不敢去問,勝賢哥板著臉好恐怖。

永裴拍了拍勝利的肩膀,示意他不要再說話了,沒看到志龍跟勝賢哥那帶著寒意的目光嗎?這老小真的想找不自在不成?不過,勝賢哥是生氣了吧,一個人坐到靠窗的位置。永裴苦笑了下,是真的生氣了吧。從昨天早上開始就沒好臉色過,現在臉色雖然沒有那麽難看了,但是板著張臉的不言不語的他更人害怕。

還有志龍,昨天到底是怎麽跟妍熙說的,他的打算呢,到底是怎麽想的?一個兩個的,怎麽就不能省心點呢?永裴突然覺得他好操心,揉了揉發疼的眉心,他打算到貝爾法特之前都不想事情了,一切等頒獎典禮結束後再說。勝利還想說什麽,永裴出聲阻止了他未說出口的話,“勝利,我要休息一會兒。”

---這是要讓他保持安靜了,勝利看永裴眼下有淡淡的烏青,再看看其他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他無聊的盯著機艙頂看,這幾個哥哥都太悶了,一點都不好玩,勝利睡的足,精神抖擻。他又不困,但是其他四個哥哥都不理他,勝利表示他很無聊。扭來扭去讓坐在他邊上的永裴很冒火,他忍了又忍,最後沒辦法只能開口跟大成換位置。大成看著窗外,這次到貝爾法特,等待他們是未知的將來,他現在只能真誠的祈禱希望一切安好。

從白天到黑夜,南繪都沒有收到崔勝賢的只言片語,更不要說接到他電話了。是不是在忙,沒空跟她聯系?也或者倒時差?她不斷的想著各種可能性,一無所知的狀況真是太糟糕了。她盡量讓自己停止無謂的想法,她乖乖的吃飯,然後洗漱。十一點她關燈睡覺,這一個晚上她睡的並不安穩,心裏記掛著他們,緊張到底誰獲得冠軍。

她連著做了幾個夢,夢境雜而亂。半夢半醒間總是夢見崔勝賢,夢裏的他站在遠處朝她招手,大聲的跟她說著什麽。奇怪,明明他說的很大聲她卻一句都沒有聽清楚,看著她茫然的神情他開始焦急的朝她走來,她站在原地等他。他一步一步走來,快走近時他伸出手,她高興的也向他走去。不過幾步之遙忽然就不見了他的蹤影,她慌了,到處尋找他的身影。周邊是荒蕪的草原,風很大,高過膝蓋的草在風的吹動下簌簌作響,她喊他的名字,回蕩在身邊的只有她的回音。她急了,開始找他,鋒利的草劃過皮膚,手上膝蓋上是深淺不一的傷痕,她顧不上叫疼,只是大聲的喊他的名字。她茫然的看著四周,他去哪了?他在哪?

畫面一轉她在首爾的街頭,她站在咖啡店的拐角處,人來人往的街上,她遠遠的看見崔勝賢和權志龍他們很高興的說著什麽,原來他在這啊。害她找了很久,她低下頭看自己身上的傷痕,等等他要是知道了估計會很疼吧?一步步朝她走近,經過她身邊時,他們直直從她身邊走過,神情漠然就好像不曾認識過她一樣。她急了,喊他的名字。可是他沒有理,她又喊其他人的名字,權志龍,永裴,勝利和大成沒有一個人理她。怎麽會這樣?她明明認識他們的,為什麽喊他們沒有一個人應她?

轉個身,還是在那家咖啡店,她看見一個女孩子挽著他的手有說有笑的從遠處走來,那個女孩子嘟著嘴跟他說話,看神情像是在撒嬌。她看到他滿臉的寵溺看著那個女孩子,臉上的溫柔是怎麽也掩飾不住的。她不置信的挑起眉,呆呆的看著他們兩個。她聽到那個女孩子軟軟的問了他一句:oppa你認識她嗎?她一直在看我我們呢。她屏住呼吸聽他的回答,得到的答案是她想冒火的。他說:不認識。然後牽著那個女孩子的手進了咖啡店。

不認識!她徹底驚醒過來,抓過手機一看不過淩晨兩點。頭開始疼起來,坐起來,雙腳曲起環住自己。她怎麽做這樣的夢呢,奇怪。崔勝賢怎麽會不認識她呢,他們又怎麽會不認識她呢?只不過夢裏的場景太過真實讓她覺得心悸。

才兩點啊,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了。揉了揉眉心,她拿過手機給他發了條短信。很久都沒有得到回覆,她一直盯著手機看,手機一直靜悄悄的。可能在忙吧,現在這時候,應該是在吃晚飯吧,她這麽跟自己說。握著手機她又躺下,輾轉反側一直沒有收到他的回覆。眼皮漸漸沈了下來,她蜷成一團,手裏的手機一直沒有放開過。

崔勝賢收到她短信的時候正在吃飯,他看了很久。久到勝利都覺得不對勁想湊上前看,“哥你發什麽呆呢?”

收起手機,崔勝賢低下頭吃飯。“沒什麽。”將手機關機,這樣就不會一直想著她的短信,想著她怎麽兩點還沒睡。她是在擔心他們的吧,所以這個時候了還沒有睡。他知道她作息一向規律,晚上十一點就睡了。

勝利撇了撇嘴坐回自己的位置,“神神秘秘的。”明明勝賢哥一開始看到短信時是高興的,不過看完短信好像在糾結著什麽。勝利沒有多想,戳著碗裏的飯。吃了幾口,他放下筷子,“太陽哥,你說晚上我們晚上會不會得獎?我很緊張。”

勝利這話一出,其他人一臉的沈重與不自然,心情也不覆之前的輕松。氣氛一下子凝滯了起來,永裴趕緊打圓場。“想這麽多做什麽。到時候不就知道了,要相信自己。既然都已經走到這了,那就安心等待吧。不管以後的路有多難走,我一直都在的。”即使未來的路會很難走,他也會一直都陪著他們,不離不棄。

權志龍也揚起笑,“對。至少知道還有很多人默默支持著我們。”說完迅速低下頭默默吃飯。他笑的牽強,在低頭的那一瞬間嘴角彎下。大成看在眼裏,再看看其他人的表情,忽然覺得心酸酸的疼,在眼淚掉下來之前趕緊擦去。他掩飾的很好,一直微笑一直微笑。永裴看在眼裏,拍拍他的肩膀。“會好的。”

“對啊,會好的。”勝利大聲的應道,不知道是在說服自己還是在說服他們,“不止太陽哥在,我也都在的,我要跟著哥哥們一直走下去,我們要一直走下去,走向世界走向宇宙。我們是最棒的,加油。”

崔勝賢忍不防問了一句,“走向宇宙的話是去火星嗎?”

權志龍,....。果然語出驚人。

永裴,.....。火星是勝賢哥的家吧?

大成,勝賢哥的思維還是那麽跳躍。

“哎呦,去完火星去水星嗎?”勝利問。

“應該是去木星吧?”崔勝賢回了一句。勝利笑的直叫肚子疼,趴在桌子上笑的一抽一抽的。

之前傷感的氣氛被崔勝賢這麽一打岔蕩然無存,看著他們幾個又笑著說其他話題,崔勝賢低下頭不再說話,他只是不希望他們這麽難過與傷感。

吃過晚飯,大家都安靜的坐著玩手機。崔勝賢一直想著南繪剛發的短信,短信內容說---oppa,我剛夢見你了,嗯,不是很好的夢。這是兩點五分時發的,他不斷的猜想她做了什麽夢,夢見他並且是不好的夢,他很想問她,他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她哭也是因為她說她夢見不好的事。手機開機又關機,他躊躇著要不要給她回短信。終於還是抑制不住的想回她短信,邊上的永裴投來若有所思的一瞥,崔勝賢一驚。默默退出頁面,將手機關機。

後來進了奧德賽競技場,他們坐在座位上。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變了,來參加的都是世界級的明星,誰都沒有多說一句話。偌大的競技場,只有一些壓低的交談聲。一直到晚上九點,頒獎典禮才正式開始。

南繪怕睡過頭,將鬧鐘調到四點半,手機一響她就醒了。不敢賴床,她急急的爬起來坐在電腦前,雙腳縮在椅子上。她緊緊的盯著主持人,從開場開始就沒漏過一句話,就怕一個沒註意沒聽到。一直到主持人喊出BigBang這個詞時,一直吊在嗓子眼的的心才安定下來。

真好,她想。心想事成,看著現場熱烈的氣氛,看著他們眉目風發的上臺,向周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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