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

關燈
-*-*-*-*-*-*-*-*-*-↖(^ω^)↗-*-*-*-*-*-*-*-*-*-*-*-*-*-*-*-*

=================

書名:[包青天同人]丫鬟不易做

作者:閻雲兮

【文案】

她是偷懶溜號私自離莊的神秘莊主,因一把附著冤魂的油紙傘告狀開封府,冤案告破她本該離去,為逃追蹤她又生一計。

嘿嘿嘿,本姑娘就在開封府不走了!

比起那起的比雞早睡得比狗晚累死累活嘔出半兩血還吃力不討好的悲催莊主,小丫鬟這個職位很不錯啊很不錯!

PS:這是偶郁悶糾結的產物,亦可以說是怨念的產物,千萬不要較真,看到任何靈異怪力扯淡的東西請無視,不然就點右上角銷魂的紅色小叉,跪謝~

說明:本文創作靈感主要來自影視劇,我沒有看過七五原著,同人文也甚少看,如有雷同真的是純屬巧合。

備註:

1、女主系???聳浚?看蟮?煌蚰堋?

2、聽說包大人能斷陰陽,所以此文中會存在數個阿飄。

3、作為單元劇控的無良作者我會繼續將單元劇進行到底。

內容標簽:七五 靈異神怪 喬裝改扮 天作之和

搜索關鍵字:主角:歐陽葉/楊葉兒 ┃ 配角:開封府眾,朝廷眾,江湖眾,醬油眾 ┃ 其它:包青天眾多版本怨念產物

==================

第一回 逃家莊主

三月天,昨夜的雨讓今晨的空氣格外清新,窗外吐翠的枝丫上停著嘰嘰喳喳的活潑鳥兒,它們悠閑的理理羽毛抖抖翅膀歡快的飛走了。

唉……唉……唉……

三聲嘆息,三聲幽怨的嘆息,發出著十分不應景的聲音真是對不起春天美好的早晨啊!

瞇縫著眼,撐著腦袋,書桌前的美人兒慵懶的打個哈欠,青絲被窗外的晨風吹起,她揉揉眼眸,困啊!她真的是好困。

瞥眼案上堆積的公務,她真的有暴走的沖動,擱下毛筆,輕輕喚道,“蘭雪,叫大總管將各地管事安排在松風樓。”

屋外清風拂過,名叫蘭雪的丫頭沒有半點耽擱施展輕功傳達莊主的指令。

“莊主!要加件衣服嗎?還是……先進早膳?”門邊不知何時出現一粉衫少女,她畢恭畢敬的提醒書桌前的女子。

再次打個哈欠,女子懶洋洋道,“更衣吧,早膳免了。”松風樓裏還有眾多管事等著她主理事務呢,真是要命!

明明是適宜酣睡的清晨,明明是適宜出游的春天,為何她要在這裏浪費青春浪費光陰天天累死累活啊!想起這事她就更加頭疼,要不是當年被師父誆了,現在又怎會落得如此慘狀。一失足豈止是千古恨,簡直比萬古恨還要恨!

“莊主今天倒是很早啊!”

回頭看到一青袍妖孽男人跨進屋中,女子沒好氣的說,“還不是你這個大總管督導有方,身為莊主我怎敢不起早!”

“這是哪兒的話,我歐陽若葉受之有愧。”

有愧?!看看他一臉得意,外加奸笑盈盈,歐陽若葉大總管和愧疚根本不搭嘎。

重重拍桌,女子笑道,“心情不爽,松風樓你去吧。”

歐陽若葉側目一看,莊主臨時變卦貌似真的是生氣了,這丫頭真是經不住調侃,沒再多說,他移駕門外,“既然莊主身心不爽,屬下自當代勞。”低頭換上嚴肅的語氣,他對門邊的粉衫侍女道,“梅香,好生伺候莊主。”

屋裏的女子好看的俏臉不屑的冷笑,揮袖將房門重重合住,今天她要罷工!要罷工!

***

春寒料峭,冷雨連綿又是三天,烏雲依舊在不遠的山頭徘徊,這樣的天氣真的不太舒服,可是荒郊野嶺的山路上偏是有一怪人。

露水打濕衣襟,青絲也被染濕,尋常人家的姑娘懊惱怎麽會碰上這樣的壞天氣,精心收拾的妝容弄花了可怎麽辦?但她卻一點不擔心,而且還很高興。她確實高興,且不是一般的高興,山路上回蕩的全是她的笑聲,這麽自由的空氣她閉著眼睛都要偷笑。

歐陽若葉,本姑娘出來了!你就慢慢去享受那如山的事務吧!不逛到海枯石爛本姑娘絕不回去。

摸摸懷中的錢袋,她該向何處游玩?天下名山大川她可要好好欣賞,嗯~不如先去京城吧!就從哪裏開逛。

“京城!我歐陽葉……呃不對……”她低語到一半尋思,既然出來了,就不能再用原名,要改個名字,“歐陽葉……楊葉,就叫楊葉兒吧!”

扯出大大的笑容,更名換姓貼了一張新臉皮的楊葉兒向著京城出發了,一路風餐露宿自是不必說,眼看離京城越來越近,她的心也是越來越愉悅。

這一日,她來到開封郊外,天空再次下起濛濛細雨,雨不大,打在臉上卻不舒服,楊葉兒看到前面有一破爛草棚,連忙奔了過去,擦拭雨水。 左顧右盼之時,她腳下踩到一凸起物,低頭一看,她驚喜,雜草中靜靜躺著一把油紙傘。

拿起來一看,她點頭,很不錯的工藝啊!想來是不是誰不小心遺失了,雨一時半刻停不了,她要是再不趕路,恐怕今夜是進不了開封了。

沒多想,她撐開傘走進雨簾中。

“可算是找到有緣人了!”幽幽一聲乍響,讓楊葉兒不免回頭望去,奇怪的是路上除了她再沒有其他人。

“姑娘,我在這兒。”這次,聲音近在耳旁,楊葉兒忽覺身旁清冷,她心中升起不好的感覺。

“姑娘,我知道你可以看到我,求你應聲啊!”

傘下,頹然多了一人,不對,應是一鬼。楊葉兒下意識的一摸手腕,她垂下眼瞼,一直隨身攜帶的辟邪玉環好死不死忘在家中了,難怪她能沾染到鬼氣。

“你有什麽事?”撐著傘,楊葉兒無奈。

傘下和她面對而立的是一位年輕輕的姑娘,她美目款款帶淚,唇間微微顫抖,一襲白衣沾濕淚痕,屈膝一福,女鬼自報家門,“小女子柳靈玉,姑娘,我實在不是有意嚇你,我也是沒有辦法……能打開這把傘的就是我的有緣人,我已在此等候三天了,終於等到能為我伸冤的人了!”

楊葉兒怔怔的握著傘柄,就說這陰雨連綿的三月天怎會有人丟傘?原來曾經撿到過的人沒有一個可以打開的,對於這樣一把怪傘,要來何用?落得被丟棄的下場也是正常。

“伸冤?!”楊葉兒道,“替鬼伸冤這事……”

“姑娘!”女鬼撲通跪地,淚眼婆娑道,“天下能幫我傳話的只有你了,而能洗刷我冤屈的只有開封府包大人,求你了,求你一定要幫幫我,身帶怨氣,我無法投胎轉世,閻王爺念我可憐只給我七天時間,七天一到,我若不能伸冤,只怕就要成為那無主的孤魂野鬼了!”

縷縷額角的發絲,楊葉兒知道這女人說的是真的,她渾身上下透出的戾氣要比一般的魂魄凝重的多,若是不幫她,過不了多久肯定會為禍人世,到時候被黑白無常打個魂飛魄散,她就真的是慘上加慘了。

“前面不遠就是開封府,反正我也有時間,我用了你的傘,就順便幫你伸冤好了,你先起來吧!”楊葉兒想扶她,卻被她的戾氣凍青了手,沒有辟邪玉鐲,她自身這個討厭的體質顯露無疑。

攔住就要前行的楊葉兒,女鬼道,“姑娘,我已經聽鬼差大哥說了,包大人代天巡守不在開封府,不過他今天應該回來,這裏是回開封必經之路,我們就在草棚裏等他吧!”

既然如此,楊葉兒也沒什麽意見,掏出懷裏的幹糧,收起傘和女鬼坐在幹草堆上,“剛好,我想聽聽你的冤情,這樣我也好和包大人說。”

棚外細雨漫天,棚裏女鬼聲淚俱下,嘴裏的幹糧漸漸味同嚼蠟,楊葉兒眼中泛起狠厲的光,天底下這種薄情寡義壞事做盡的混蛋男人真是從來都不缺。

“柳姑娘,別哭了。”楊葉兒遞上手帕,“這種男人不值得的你掉眼淚。”

“……多謝楊姑娘,我也知道那人喪盡天良,只怪我自己遇人不淑,這次只盼洗刷冤屈投胎做人重新來過。”女鬼拭淚,驚覺不遠處有隊人馬經過,她轉悲為喜,“楊姑娘,想是那包大人來了。”

楊葉兒知道,這點耳力她還是有的,包起沒有吃完的幹糧,她站起身抖掉草屑,撐起傘來到了路中間。

雨仍然未停,時間已是傍晚,山間升起的雨霧讓前路有些模糊,楊葉兒註視著道路上緩緩而來的那隊人馬。

兩頂轎子一前一後,包大人和公孫先生坐於其中,轎身兩旁是王朝、馬漢、張龍、趙虎以及眾多官差,開道差人在最前面,而在開道差人和包大人轎子中間行走的那一抹絳紅色官衣正是江湖上無人不知的南俠展昭。

雨霧大,他們也同樣看不清前方,憑著多年的經驗以及從不敢倦怠的警覺,展昭感到隊伍前方有人,還沒待他上前查看,就聽到雨霧中傳來淒慘慘的女子聲音。

“冤枉啊~包大人~”

其實喊完這一聲,楊葉兒心想自己還演的挺到位,擡步想奔到轎子前面卻讓一柄劍攔住了去路。

“姑娘,請留步。”展昭朗朗清聲,“有何冤情請呈上狀紙,展某好交給包大人。”

雖說這裏已經是開封城外,但是如此情形下出現的不知來歷之人讓展昭心中還是升起防備。

隊伍因為楊葉兒的突然喊冤而停了下來,公孫策下轎看了眼展護衛攔著的女子,輕輕挑起了包拯的轎簾。

黑色官靴踏出轎子,胸前騰起的金線蛟龍刺人眼眸,邁步出來的黑臉包大人揚起犀利的眸子掃視攔轎告狀的撐傘人。

“展護衛,不要阻攔。”威嚴而渾厚,包大人擲地有聲。

“是,屬下遵命。”展昭側身收劍,反對楊葉兒推手道,“姑娘請上前吧!”

幾步走到包大人面前,楊葉兒對名傳天下的包青天也是甚為好奇的,聽說他日能斷陽夜能審陰,也不知是否屬實?若哪些只是虛談誇大,那麽她為鬼伸冤豈不是成了笑話。

“兩位姑娘,哪位向本府伸冤?”

包拯一臉肅穆站在雨中,很是鄭重的尋問,而他此話一出,卻讓在場其他人吃了一驚,因為他們看到的只有一位姑娘,哪裏還有第二位姑娘啊?

楊葉兒和傘下的女鬼對望一眼,兩人同時浮上笑容,包大人,您果然名不虛傳!

第二回 忘恩渣男

穿著粗布衣裙,頂著一頭亂發,楊葉兒那張平淡無奇的小臉上透出濃濃好奇,亦步亦趨的抱著油紙傘跟在公孫策身後,她頻頻環視開封府後院的簡雅景致。

“楊姑娘,今晚你先在此休息,明天一早包大人自會找你問話。”公孫策打開一間客房將楊葉兒讓了進去。

點頭拜謝,楊葉兒感激道,“多謝公孫先生。”

包大人見傘下柳靈玉慘白的面孔,立刻明白此女非人,遲疑片刻就吩咐左右將楊葉兒一起帶回開封府,有什麽冤情明日再報。於是,楊葉兒有幸成了開封府的住客。

放下紙傘,楊葉兒揉揉肩膀,趕路許久她真的是累了,洗洗涮涮,她心無旁騖的早早睡下,至於她房內的女鬼以及房外的某兩只她便華麗的無視了。

離客房不遠的廊下,公孫策和展昭還未休息,二人見客房中燭火熄滅,均是各懷思量。

“公孫先生,難道這女子帶著的那把紙傘有冤魂附著?”展昭手握寶劍沈聲道。

公孫策輕捋胡須,淡淡一笑,“看大人的反應,想來確實如此,剛才進門時你可有看到大人的舉動?”

開封府衙大門鬼怪難入,那把油紙傘是包拯朝著門神作揖後親自帶進府衙的,這便是向門神表示誠意,告知神明此鬼並非有意擅闖。

展昭勾唇一笑搖頭道,“上次烏盆告狀已經是傳的神乎其神了,看來這次紙傘鳴冤也將被世人稱奇啊!”

“不管陽間陰間,只要冤案落入大人眼中,必將要讓它水落石出還冤者清白。”公孫策道。

展昭聽罷倒是精神了幾分,“那展某真是求之不得,大人接冤案,也就有展某出力的地方,能讓紙傘鳴冤的惡人展某定將他揪出。”

公孫策附和,這天下看似太平實則暗潮湧動,冤案又豈止少數,只願青天常在,解救世人。

一夜安眠,楊葉兒在清晨幽幽醒來,被歐陽若葉那個混蛋折磨慣了,她怎麽都睡不著了,掀開帳幔,只見那憂傷女鬼柳靈玉站在窗口流淚。

她真是水做的女人,那溫溫柔柔楚楚可憐的樣子很是讓人疼惜,下意識的摸摸臉頰,楊葉兒已經忘記自己多久未再流淚。

“楊姑娘,你醒了!”柳靈玉聽到響動,拭去淚水,轉身笑道,“怎麽不多睡會兒,現在時間還早呢。”

“天生勞碌命,每天都是早起,習慣了。”自嘲式的說笑,楊葉兒穿衣下床。

糾結著衣袖,柳靈玉抿唇挪步床前,她似是有話要說卻遲遲沒有開口,楊葉兒微笑道,“怎麽了?你想說什麽?”

“我心裏有些害怕……”

楊葉兒挑眉,“害怕?你怕什麽,是不是怕包大人無法替你伸冤?”

“我……我……”吞吞吐吐半天,柳靈玉不語了。

“雖然害你的人是王丞相未來的女婿,不過我也聽說包大人連公主的夫君都敢辦,你就不要擔心了。”楊葉兒斟茶,“我們先聽候傳問再作打算。”

柳靈玉聽了楊葉兒的分析,心中稍稍安穩,再次靜坐桌邊,她安靜無語。楊葉兒則是等待包大人的傳喚,就在她磕著桌子打起盹的時候,有差人前來敲門。

“楊姑娘,包大人有請。”

“嗯……哦好!這就來。”楊葉兒抱起桌上的紙傘跟上官差,她以為會直接上堂,誰知包大人竟在書房等她。

低首進入屋中,除了包大人,左側還站著公孫先生和展護衛,楊葉兒跪地行禮,頭上傳來包大人渾厚的聲音,“楊姑娘起來吧,這裏不是府衙大堂,不必拘禮,你坐下吧!”

包大人長的是很嚴肅,實際上楊葉兒也感到了他為人的隨和,尤其是對老百姓更是關愛有加,父母官父母官,包大人不虧青天之名。

“昨天你攔路喊冤,可是替一白衣女子代訴冤情?”包大人直言不諱,方才展護衛和公孫先生都已經確實了女鬼喊冤的事實,這裏已無外人。

楊葉兒呈上那把油紙傘,明亮的眼睛泛起波瀾,“民女不敢欺瞞包大人,正是如此。”退後一步,她繼續說,“民女……民女是來京城尋親的,在郊外草棚避雨之時無意中拾到了這把傘,聽了女鬼的講述,這才攔下大人的轎子。”

展昭心中怪異,“姑娘難道就沒有一點害怕?女鬼告狀,世間奇聞。”

不是展昭喜歡猜忌,只是他總覺得這個叫楊葉兒的姑娘透著一股他說不上來的氣息,觀察她的言行舉止卻沒有任何可疑,那麽這種隱隱存在的不放心似乎不合道理。但他就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那多年磨礪出來的警覺心理。

“怕!民女當時真是嚇得半死……”楊葉兒惶恐的說,“從來都聽說世間有鬼,這次可是真的見了!”她摸摸額角的冷汗,“不過附在傘上的柳姑娘真的好可憐,民女忍不住同情……”

楊葉兒一邊佯裝一邊在心中暗嘆,南俠展昭好厲害啊!看來他對自己不太信任。

“姑娘莫怕,冤魂留在世間必是因為未了的冤屈,你替她喊冤可是功德一件,白天陽氣過重,想那位柳姑娘是不能親自向本府道明冤情,就請楊姑娘你代勞吧!”包大人犀利的眸子望向楊葉兒。

“是!民女這就道來。”深深看著油紙傘,楊葉兒回憶昨天柳靈玉對自己說過的話。

桌上那把油紙傘是柳靈玉親手繪制的,那傘上的紅梅更是她用自己獻血暈染,這把傘亦是她滿懷情意送給青梅竹馬的禮物。

柳靈玉從小和鄰居方煥成情投意合,在她十六歲的時候,兩家本欲讓他們成親,眼看科考臨近,方煥成決定進京趕考,得了功名再回來迎娶柳靈玉。那一年方煥成運氣不佳名落孫山,回到家鄉抑郁成疾大病一場,幸好柳靈玉盡心照顧才撿回一條命。

方煥成辛勤苦讀,三年後再次上京趕考,而這次,他高中了探花,這一喜訊讓兩家人都很高興,就在他們張羅辦親事的當口,方煥成卻向變了一個人一樣,他先是將柳家人拒之門外,再來言而無信的退掉了親事,並帶著一家老幼離開了家鄉。

可憐柳靈玉被探花郎退婚,名聲在外年歲已大,婚配本就艱難,而她心中更是對方煥成念念不忘,每次看著隔壁空蕩蕩的宅子獨自傷心,家裏人實在看不下去,硬是給她說了一門親事,痛定思痛,她為了不讓家人擔心聽從安排。

提親的男子其實早就對她心儀,此次也是誠心誠意想娶柳靈玉為妻,二人成親後雖不敢說如膠似漆也算是平淡安穩,誰知才半年,男子就得了疾病,為了給相公治病,柳靈玉帶著家裏人湊得一些錢財和丈夫來到了京城求醫。

或許老天真是有意要考驗這苦命的女子,柳靈玉的丈夫來京城不過月餘就客死異鄉,她一女子,身無錢財,看著丈夫就要臭爛只得典當了所有值錢飾物這才勉強安葬了丈夫。

就在她徘徊無助之時,偏偏遇上了方煥成,這時的方煥成已經是官居四品人在廟堂,聽說還是當朝王丞相相中的未來女婿,她百感交集淚落一地。

那方煥成見柳靈玉楚楚可憐如風中小花,嫁做人婦也是獨有韻味,心懷不軌的他將柳靈玉騙~奸,事後為怕敗露,方煥成更是喪盡天良的把昏迷中渾然不知的柳靈玉賣進青樓。

柳家雖不富裕,但從小也教柳靈玉讀書識字,懂禮儀守規矩的柳靈玉抵死都不肯接客,老鴇苦口相勸,她看上柳靈玉有才有貌以後肯定是棵寶貝金錢樹,可柳靈玉剛烈的一次次想要逃走。

叫天不應叫地不靈,她被老鴇派出的打手囚禁糟蹋,終於,她假意屈服,並從老鴇口中得到一個更加心寒的消息,讓她身陷魔窟的正是昔日的青梅竹馬方煥成。

經受不住打擊,柳靈玉病了,她要見方煥成最後一面,她要知道為什麽他如此心狠。見面當天,柳靈玉氣急敗壞和方煥成撕破臉,她說要將方煥成的卑鄙人品昭告世人,那方煥成一不做二不休,瘋狂的掐住柳靈玉的脖子,最後將她推到井中。

柳靈玉死了,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才能永遠保守秘密。

“……就是這樣,據柳姑娘說,她的屍身現在還在飄香閣後院的水井中……包大人,民女知道的,都說給您聽了。”楊葉兒將柳靈玉的冤情一字不漏的說了出來。

屋中無人說話,冤情他們聽得不少,即便如此,每一次苦主在堂,他們都不免憤慨感傷,公孫先生搖頭嘆息,展昭握緊手中的寶劍,“啪”一聲,包大人狠狠的拍響案幾,憤然道:“世間竟有如此忘恩負義黑心無良之人,管他是平民還是皇親,本府豈能饒他,展護衛,你速帶官差,先將柳靈玉的屍首尋回。”

心中松了一口氣,楊葉兒不禁輕撫紙傘,柳靈玉你聽見了嗎?包大人這就為你做主!

第三回 街頭爭執

展昭領命,帶人去了飄香閣,沒想到的是……搜來搜去也未在任何一口水井中發現柳靈玉的屍首。

看他們無功而返,包大人和公孫先生陷入沈思,楊葉兒說的話不像是假,而且那油紙傘下的女鬼也是真,為何找不到屍身。

坐在一邊的楊葉兒蹙眉,找不到?這怎麽可能?深抿唇瓣,她上前道,“包大人,民女現在也不敢妄下斷言了,不如等晚上……柳姑娘現身後讓她親自向您訴說詳情。”

眾人點頭,如此甚好,包大人道:“既然如此,楊姑娘你且下去休息吧,待晚上本府再傳喚你。”

拘禮退下,楊葉兒輕輕拍了拍油紙傘,悶悶自語:“唉,看來幫你伸冤不是簡單的事呢。”

無奈搖搖頭,她一路往客房走去,這時一陣陣香氣湧進鼻腔,楊葉兒才意識到她已經兩頓飯沒有吃了,循著味道她來到了後廚房。

“咦?!你是哪家姑娘,怎麽跑到這裏來了?”還沒站穩,楊葉兒就被人叫住。

“呵呵,我是來開封府伸冤的,包大人憐憫,我現在住在客房。”楊葉兒鞠躬,“大娘,我是被香味吸引來的。”

叫住她的是一位四十開外的大娘,笑盈盈的用圍裙擦去手裏的水漬,她和藹的說,“你看我這腦子,公孫先生昨兒就吩咐了,早先給客房送飯沒看見人,想是你被包大人叫去問話,飯菜又拿回來給你熱著呢,我一忙就忘記了!姑娘,餓了吧!”

大娘張羅著在後廚院子裏擺上板凳,端出一碗飯兩碟菜,“快點吃吧!看你這身子骨單薄的,多吃點啊。”

老天!她為了躲避追蹤,這幾天專挑偏僻的小路,除了野味幹糧她沒見過半粒米,葉兒激動的抱著飯碗咀嚼香噴噴的飯菜,真是幸福啊!

“大娘!你做的飯真好吃。”含糊不清的誇讚,楊葉兒笑開了花。

“我姓李,是這裏的廚娘,呵呵!”為她端出一碗水,李大娘說,“慢點慢點,不夠還有,真是的,你多久沒吃飯了?”

風卷殘雲的將飯菜刮進肚子,滿足的喝水收尾,楊葉兒仰天長嘆,好飽。從袖中掏出手絹擦嘴,她不好意思的說,“李大娘,我是來開封尋親的,這一路走的艱難,本來想盡快進城落腳,結果陰雨連綿耽誤了行程。”

瞅瞅楊葉兒矮小的身姿,再看看她有些蠟黃的臉色,李大娘母愛頹然泛濫,伸手摸摸她的腦袋,“可憐的孩子,肯定吃了不少苦,到開封府伸冤絕對沒錯,包大人會為你做主的。”

呃……李大娘,你搞錯了,不是她要伸冤,她也是待人說話而已,楊葉兒沒解釋,笑笑說,“多謝大娘關心,叫我葉兒就行了。那個李大娘……我能和你打聽點事嗎?”

收拾碗筷的李大娘回轉身子,熱心的說,“當然可以,葉兒盡管問吧!”

京城啊,她來都來了,不到處看看太虧了,楊葉兒決定出去走走。

按照大娘的指點,楊葉兒走在開封最繁華的街市上,她很久沒有逛街了,平時在莊裏事務繁多,還要習文練武,再不然就是到各地視察,不管是吃的用的穿的戴的,那些自有人送到莊裏供她挑選,逛街什麽的根本不需要。

置身人潮熙攘中,葉兒漫無目的轉悠,聽說京城最有名的酒樓就在這條街上,她問了賣雜貨的小販,擡眼就看到不遠處的招牌。

醉仙居,好酒好菜還招待,她想買點點心回去慢慢吃,葉兒歡喜的拾級而上,結果還沒走兩步,就被莽莽撞撞出來的一群人撞人了,她閃的及時並沒有跌倒,可惜手裏替李大娘買的小飾物掉了。

彎腰去撿,還沒摸到東西,那件小飾物就讓沖撞出來的那群人踩了個粉碎,不悅的皺起眉頭,楊葉兒喝住踩壞了東西的男人,“站住!”

傲慢的繼續前行,他似乎沒聽到楊葉兒的話,上前幾步,楊葉兒攔住了他們,“這位大哥,我叫你站住。”

“哪來的黃毛丫頭,活得不耐煩了!滾開,不要擋路。”這群人罵罵咧咧,甚至有人站出來擄袖子嚇唬她。

勾起冷笑,楊葉兒道,“路我是不敢擋的,只是幾位爺,你們踩壞了我的東西,是不是要賠給我。”那東西是不值幾個錢,可是就他們這群人的態度實在惡劣,不叫他們放點血,她會寢食難安的。

為首的男人想都沒想擡手推開楊葉兒,“給我滾開,什麽破東西,本大爺不知道。”

楊葉兒側目,這些人看起來也不像是富貴公子哥,怎麽氣焰這麽囂張,這時圍觀的人好心勸道,“姑娘,快走吧,方大人的家丁你得罪不起,聽我勸,趕緊走吧!萬一他們動起手來可怎麽得了。”

方大人的家丁!楊葉兒還真是想知道是哪個方大人,竟然這樣縱容手下,不過今天碰上了本姑娘,這事沒完。

“聽見沒有,給本大爺滾開!”說著,那人甚至已經揚起了巴掌。

“住手!”還沒待楊葉兒閃躲,只覺一陣微風,一柄劍架住了那人的胳膊。

“展……展大人……”看清來人,惡家丁當時就腿軟了。

楊葉兒仰頭,展昭正背光而立,衣袂輕飄之間盡顯正義,只見他神情一淩,冷冷道:“當街對一位手無寸鐵的弱女子下手,不知這姑娘和你有什麽深仇大恨?”

“展大人?!”楊葉兒道,“您怎麽在這裏?”

“你們是什麽人,為何公然在街上欺負這位姑娘。”

人群讓開一條路,一身官服的包大人徐徐走來,那幾人沒想到會遇見包大人,撲通撲通全都跪下。

“回包大人的話,小人們是方大人府上的家丁,今天是出來辦事的,走到這裏也不知這姑娘為什麽攔住我們,還胡攪蠻纏訛詐我們,小人氣不過,一時沖動……”當著所有人的面,這幾個人信口雌黃來個了惡人先告狀。

看看楊葉兒,再看看那幾個家丁,包大人道,“楊葉兒,是這樣嗎?”

“回稟包大人,他們胡說,明明是他們一群人橫沖直撞從醉仙樓裏出來,撞掉我的東西,還過分的將它踩碎,我讓他賠我,他們不但不理會,還要動手打人,當時醉仙樓小二哥就站在門口,他可以為我作證。”楊葉兒不慌不忙的說出事實,拾起地上的碎成幾段的飾物,她捧到包大人面前。

楊葉兒從書房退下後,包大人帶著展昭去了丞相府,因為是王丞相的未來女婿,那麽關於方煥成的調查於情於理都要知會王丞相,包大人和丞相聊了一陣,心中也算有底,這才打道回府,路過醉仙樓,便碰巧遇上了這件事。

“大人,醉仙樓小二哥帶到。”王朝領著一個瘦瘦的年輕人上前。

“草民醉仙樓小二王四叩見包大人。”

“本府問你,剛才……”包大人心中是相信楊葉兒的,但是為了公允,他還是要仔細將案件詢問清楚,可惜……話說一半,一陣馬鳴打斷了他的詢問。

另一邊,一匹高頭大馬悠然踏來,一位外形俊美的青年坐於其上,他意興闌珊的唇角充滿得意,春風滿面笑意然然,見到包大人站在那裏,他竟然沒有下馬,“方淮,叫你辦件事怎麽半天辦不好,這是怎麽搞的?!”

哦……原來是那惡家丁的主子來了,楊葉兒冷眼旁觀,感到包大人和展昭眼神的變化,她心中揣測,這個人模狗樣囂張萬分的方大人是否就是那喪盡天良的方煥成。

“大人,不是小人耽誤,而是這個臭丫頭胡攪蠻纏啊!”惡家丁狗仗人勢連忙向主人訴苦,包大人又怎麽樣,我們家主子可是未來丞相的女婿。

馬上的人正是柳靈玉所要狀告的方煥成,他目中無人的瞥了包大人一眼,象征性的抱拳,他的官職不過四品,包大人乃當朝三品,論禮制他應當下馬參拜才是,展昭對他如此不敬的行為無法容忍,而包大人則是擡手制止要上前的展昭。

“方大人有禮了。”包拯還不想和這個方煥成起正面沖突,為了下一階段徹查案情,他不動聲色。

“原來是包大人,有禮了。”方煥成指著自己的家丁道,“不知他們所犯何罪,怎麽引得包大人親自前來?”

“本府只是路過,方大人府上家丁踩壞了這位姑娘的東西,雙方起了爭執。”言簡意賅的說明問題,包拯等著方煥成的回答。

眼中升起不屑,還有化不開的鄙夷,方煥成哂笑,“方淮,不過是賠一件東西,你賠了便是,為了這點小事耽誤我的大事,你真是好大的狗膽!”

方煥成是在訓斥下人,暗裏卻暗指包拯小題大做,他從袖子裏摸出兩塊碎銀子,看都不看隨手扔到了楊葉兒腳下,“這些錢足夠你再買十件了!”

召喚家丁,方煥成帶著一群人浩浩蕩蕩的離開了,街上圍觀的人也悄然散去。包大人入轎回府,這等傲慢的方大人,他算是見識了,再囂張也就這麽幾日了,一旦事情屬實,定斬不饒。

衣袖下玉指緊握,楊葉兒踩上那兩粒碎銀子,方大人是吧,管你是不是方煥成,你的羞辱,本姑娘記住了!

第四回 陰陽鬼眼

氣鼓鼓的拎著點心回到府衙,楊葉兒一路都在思索怎麽讓那個狗屎的方煥成快快滾到包大人的鍘刀之下。

要是人在江湖,她一定一刀了結他,可惜身在公門只能依照程序辦事,想著想著她森人的笑了。

“葉兒,你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後廚李大娘還以為她要逛到傍晚才會回來,看她一個人站在那裏怪笑,不由覺得這孩子不會是受了什麽刺激吧!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