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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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中畢業的蔣姍等待著九月入學,為補貼家用,在她單親媽媽的安排下牽起了補習班的架勢,為低年級的小學、中學生補習英語。

蔣姍英語很好,但因為其他科目成績一般所以在總分榜上顯得不夠起眼,但這破爛小縣城,方圓幾裏地找不出一個正兒八經的口語老師,她從前跟著她在外企工作的爸練就的一口標準發音便成了招牌。

她受聞臾飛的委托,每天晚上口語課會帶上清安,並在課後指導一下清安不會做的習題。

這天晚上,清安趴在蔣姍家的茶幾上改正錯題,那兩只和來順同一窩的來姓小狗圍著他轉個不停,蔣姍一邊擦著洗幹凈的頭發一邊走過來坐在沙發上開口問道:“小安,你們畫室有沒有好一點的學生作品呀?我們高中有個退休美術老師現在準備在市裏搞個文化藝術走廊,掛各個年齡階段學生的優秀畫作,算作他自己的教學成果,也賣一賣畫,但是學校裏的藝術生作業其實不如畫室出來的作品有個性,你知道的,他就想買些畫充在裏面。”

清安精神一振:“珊珊姐姐是說我們的畫也許可以賣掉?但是我們都沒學很久,畫得不夠好。”

蔣姍放下擦頭發的手,笑得大大咧咧:“可別當我不知道哦,你的畫又在市裏拿了獎,這還不夠好什麽算好?”

“誰……誰跟你說的?我那幅畫也不是很好,老師幫忙改了很多。”

清安闔上改完的習題,坐在板凳上擰著手指,他靦腆地略低著頭,彎彎眉眼向上擡,模樣格外乖巧,蔣姍忍不住捏捏他的腮肉:“還能是誰,臾飛怕是背地裏已經滿大街宣傳過了。”

清安被捏得齜牙咧嘴,蔣姍才意識到自己下手重了些,正想給揉兩下,清安就避開了:“姐姐,我是大男生了,你不能隨便摸我。”

蔣姍一想覺得也是,清安已經初二了,甚至個頭比自己還高些,她收回手拿起毛巾繼續擦頭發,扯回話題:“你的畫老板肯定會喜歡的,你再回畫室跟同學老師們說說,這兩天選好了周末我們帶給那老板看,他還得把關,如果能賣掉些,你就可以攢錢買自己想要的東西了。”

回到家清安一陣翻箱倒櫃,把以前的畫全都捯飭出來一一過目,這個太粗糙那個太匠氣,這個形不好那個色彩太低級,總而言之全都不滿意,最後在家裏踱步三圈,盯住了客廳裏那幅寶貝一樣貢起來的得獎作品。

放月假的那天中午下起了瓢潑大雨,聞臾飛撐著傘背著包,跟著擁擠的人潮往校門外淌,雨水濺得他半條褲腿都濕透了,他幹脆把褲管挽起來,肌肉勻稱的小腿露在外面。

他正想著清安會不會沒有帶傘,打算繞去他的學校看看,就在學校門口不遠處的一個屋檐下看見了探頭探腦的少年。

清安撐著一把傘,手裏還拿了一把綁好的,踮著腳越過攢動的傘頂張望,在陰雨天的一片灰敗裏,他顯得那樣色澤艷麗,聞臾飛心跳驟然加速,撒開長腿飛奔而去,掠起一串水花漣漪。

他就著慣性沖進傘底,清安也不避讓,被結結實實撞在身後的墻壁上,他喜滋滋地去拉聞臾飛的手,從兜裏掏出一顆奶糖塞在他的掌心:“終於放假了,還怕你沒有傘呢。”

“終於放假了,我也怕你沒有傘呢。”聞臾飛學他的口吻說,話音剛落兩個人就心有靈犀地展顏一笑。

“怎麽中午就來接我?下午還去上課嗎?”

清安看到他便不自覺地開心:“學校爆發流感,下午放假做消殺,不用去了。”

聞臾飛高興地把他一摟:“太好啦!什麽流感這麽會挑時間。”

一路上聞臾飛也不打自己的傘了,理直氣壯地擠在清安的傘下,攀在清安身上,傘一會兒向清安那邊傾著一會兒又立直,體現出一種此地無銀的公正立場。

這快活和諧的勁兒只持續到進門,他還沒換鞋就發現那鎮宅的寶貝不見了,當即一聲厲喝:“小安的畫兒呢?”他飛速掃過所有角落,都沒看見那幅畫,隨即轉身問清安,“小安,你畫兒呢?怎麽沒掛著了?”

清安坦坦蕩蕩:“我把它賣給一個畫廊老板了。”

聞臾飛怔怔望著他得有幾秒鐘才重新開口,他頗為不解:“這是你第一次拿獎的畫,多珍貴啊,怎麽能隨隨便便說賣就賣了呢?”

清安換好鞋把聞臾飛的拖鞋往他腳邊踢了踢,示意聞臾飛進來再說,但他哥哥這時候火急火燎甚至還想出門去:“賣給誰了?我去拿回來,這要自己收藏的,不能賣!”

清安馬上伸手拉住他:“哎,我賣都賣了,以後還要跟人家做生意,別去了吧,這幅也不是很好,我畫更好的給你收藏,好嗎?”

“這個意義不一樣啊!以後更好的我當然要收藏,你拿幅別的出來,我去跟人換。”聞臾飛眉頭皺著,表情略顯冷硬。

“我拿了好幾幅過去,他只看上這個。”清安也開始急起來,他拉了拉聞臾飛的手,力道卻很輕,語氣有點央求的意思,“哥哥,先進門吧。”

聞臾飛再潑皮這時候也軟了半截身子,板著臉換鞋去洗澡,不再搭理清安了。

上了飯桌兩個人還在爭。

“你很缺錢嗎?你缺錢你說呀,叔叔阿姨會給你的,我的錢也全部可以給你。”聞臾飛左看看容麗君右看看清旭輝想拉個盟友群起攻之,誰知那兩人眼觀鼻鼻觀心,顯然已經被清安策反了。

“我不缺錢,我這次賣畫是想留下這條路子,以後萬一需要用錢不就幫得上家裏的忙了嗎?”

“怎麽也不跟我商量一下?”聞臾飛沒理由正面反駁的時候就開始從側鋒出擊。

清安見招拆招:“跟你商量你會答應嗎?你恨不得把我的草稿都留著傳家!”

“你也知道我舍不得,知道還偷偷賣畫!”聞臾飛嗓門高了一點,清安就不出聲了。

聞家沒出息地當即後悔,又放輕聲音:“是哪裏來的老板?到你們畫室去收的畫嗎?”

清安仍然不作聲,清旭輝出來打圓場:“是姍姍認識的美術老師。小安說得也對,留個路子以後才好讓作品發揮價值,況且他的畫,他自己做得了主。來,哥哥把最後一個藕夾吃了,弟弟下次記得,要和哥哥商量,知道了嗎?”

聞臾飛別過頭不搭腔,把清旭輝分給他的藕夾塞進清安的碗裏,清安悶頭吃菜,只當自己還是個聾子。

雨到午後才停,清旭輝和容麗君已經出發去了廠裏,天色仍舊不好,陰雲滾滾,燜著像蒸桑拿一樣的房間直讓兩個人都格外焦躁。

因為賣畫的事情爭執過幾句後一直沒人吭聲,盡管都不讓步也不打算順著清旭輝搭的臺階下來,但午睡的時候還是默不作聲地像以前一樣並排躺在床上,兩人背對著背中間像隔著三八線。

聞臾飛再一次做了光怪陸離又暧昧不清的夢,是被一陣悶雷驚擾醒來的,睜眼看了一眼床頭櫃上的鬧鐘,眼見才睡了十多分鐘,雷聲陣陣似乎雨點又要開始往下落了,房間裏的潮氣幾乎讓空氣都變得沈重,聞臾飛煩躁地一轉身,倏忽楞住了。

他很久沒有離清安這麽近過,他覆著薄薄一層汗水的臉頰就在眼前,呼吸可聞,平常總裝著一汪清泉的眼睛緊闔著,鴉羽似的眼睫輕輕撲閃,和某些夢裏的景象那麽相似,聞臾飛順著清安臉頰上汗漬滑落的軌跡,讓目光落在他微微張開柔軟纖薄的嘴唇上,又追著脖頸上似乎還清晰的水痕挪向少年秀氣但明晰的喉結。

聞臾飛艱難地吞咽了一下,費盡力氣也沒法把一雙眼睛從那段脖子上移開,戴舒妍的漫畫裏那些沖擊一般的畫面時隔幾年又一一浮現在腦海裏,少年的頭向後仰起,露出脆弱咽喉的模樣,被男人吮吻噬咬留下的印記,立時引動剛才還在腔子裏的肝火直往下腹沖。

聞臾飛明明知道摘了耳機的清安聽不見,但還是嘗試著張口輕輕喚了聲:“小安?”

聞臾飛胸如擂鼓,幾乎掩蓋外面的雷聲。

清安似乎是因為燥熱不自在地掙動了兩下,貼聞臾飛的胸膛貼得越發緊,聞臾飛低著頭眼睛一眨不眨落在一無所知的清安身上,魔怔一般一遍遍開口喚:“小安…小安…你醒著嗎?”

他一邊緩緩擡起手抹掉清安臉頰脖子上的汗水,一邊開始在清安身上輕輕蹭動,鼻尖循著淺淡的洗滌劑芳香在清安發間逡巡。

著實是太熱了點,聞臾飛心裏想著,怎麽這麽難受,又怎麽這麽舒服。

他呼吸灼熱牙齒咯咯打戰,不知不覺手臂收緊把清安使勁困在懷抱裏,當大雨猝不及防瓢潑而下打上窗欞,他的唇終於貼到了那截毫無防備的脖頸上。

“哥哥,你怎麽了。”

清安突然出聲時聞臾飛全身猛地一僵,差點嚇得直接洩出來,但他手卻不肯放開。他先是埋在那柔軟的頸間粗喘兩口氣,然後徐徐擡起大汗淋漓的臉來,一雙眼睛蓄滿水汽,瞳孔裏的情緒深不見底,他張嘴說話時語調幾乎是穩不住的,還帶著清安聽不見的懇求語氣:“小安……別動。”

清安盯著他的唇,想讀出他表達的意思,也想讀出他這個狀態蘊含的感情,點點頭沒再動但心裏卻非常迷茫,直到感覺出身下有什麽火熱堅硬的東西正抵在小腹上,一開始並無動作,後來試探著一下下頂弄,清安恍然明白過來,想起有時男生們嘻嘻哈哈開的玩笑,還有在動物世界裏見過的動物們的騷動,他便紋絲不動地躺著,讓他那躁動不已的哥哥在自己身上縱情發洩。

越來越失控時聞臾飛甚至翻身用力壓住他,扯開他T恤的領口吮咬他的下頜和肩膀,強硬地用膝蓋分開他的腿,隔著幾層布料用下體抵著那隱秘的位置。

聞臾飛這時候艱難的處境大概沒有人能體會,他難耐地廝磨著,心裏萬分掙紮,他知道清安並不清楚自己現在處在一個多麽危險的境地,在與同齡男孩脫節的數年裏,連第一次遺精都還沒有經歷的清安,這種事情如果自己不教他,他就絕不會懂,自己能壓著他肆意妄為,別人呢?倘若別人不能,被賦予了清家人全部信任的自己此時禽獸一樣施為,又對得起誰?

但這時要他停下太難了,他緊緊閉上眼睛,咬緊牙關保持這個姿勢,額頭抵在清安的肩膀上一動不動,整個人不自覺地顫抖。退堂鼓正敲了一個樂句,一雙少年人覆蓋著薄薄肌肉、緊實纖長的胳膊環住了他的脖子,說話時呼吸就像打在他靈魂上:“別怕”。

緊繃的弦一聲嗡鳴,徹底斷了。

聞臾飛手忙腳亂褪掉自己的衣服褲子丟在地上,一把扯掉清安的運動短褲,並攏他的雙腿,把又暴脹一圈的性器擠進他兩腿間,他到底保有最後一絲理智沒有真的侵犯清安。

他閉緊雙眼,好像自己不看就能蒙蔽住其他人,激烈地進進出出,自暴自棄一樣埋頭咬著清安白皙的肩膀,雙手在他背上腰上臀上使勁搓揉。

清安強自忍耐細密的疼痛,終於沒忍住哼唧著推了推聞臾飛的腦袋,聞臾飛沒停嘴也沒擡頭,反而被激出獸性,又快又重地搗著清安的腿根,低而隱忍地發出一聲悶哼,洩在清安平整的小腹上。

外面的暴雨砸得窗戶劈啪作響,雷鳴轟轟隆隆,噪聲占據了他的全部知覺,他有好一會兒頭腦一片空白,兩個人的汗水彼此交融,從他的胸膛淌到清安裸露的鎖骨上,他仍然壓在清安身上,趴了一會兒,漸漸回魂之後偏頭看見清安眼底似有水霧,恐怕是被咬疼了,他又換上了溫情款款的面目,輕輕吻了吻清安還留著齒痕的肩。

感受到下身貼著的一片柔軟,聞臾飛方才慢慢起身,看了一眼自己身下還沒完全平息怒火的性器,又看了一眼暴露在空氣裏全然沒有任何反應的清安的那物,強烈的對比讓聞臾飛不由苦笑,心裏泛著酸意。

果然是錯覺,小安怎麽可能回應我,大概剛剛自己亢奮到發抖的樣子看起來太像害怕,他才會安慰上一句,況且小安根本不懂這些事情。但遺憾的是,一直以來的純粹友情被我玷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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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等,感謝大家的耐心,走心到位了可以走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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