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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說好的覆仇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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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巧兒坐在屋頂上,目光冷漠的看著院子裏那個和其他幾人談笑風生的男人,心裏的恨意翻湧,她喝了口酒才壓住馬上找他拼命的念頭。

寧雪沒想到她還能有醒來的一天,重生到了這個叫做萬巧兒的女子身上。

而且還在碰巧之下幫莫九寒包紮傷口的時候看到那個她永遠也不會忘記的胎記,那是他爹爹拼著畢生的功力,換來的這個讓她記住仇人的機會。當躲起來的她被莫九寒無情的一刀紮進心房的時候,她恨自己功力低微,打不過這個強大的敵人,她覺得自己辜負了爹爹的苦心,沒能躲過一劫給家族報仇!

但是!老天有眼,給了她這個機會,既然如此,她就一定會拼上一切的去要了莫九寒的命!以慰她家裏一百三十二口人的在天之靈!

“巧兒,你快下來吧,夜深了,屋頂上涼氣重。”秦歌笑得溫柔,萬巧兒答應了一聲就跳了下來,心裏冷笑。

結合這個女子的記憶來看,她不難想出莫九寒接近她的企圖,無非是為了紫昭劍法。

但是,有她在,就絕不會讓這個敗·類再得逞!

雖然她的武功去和莫九寒打就是必死無疑,但是既然她有近距離接觸仇人的機會,那她就慢慢的圖謀,用接連不斷的陷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九寒兄,咱們明日就要進入文蒼派的勢力範圍了,聽說那文蒼派的掌門十分的圓滑,而且同你父親有些嫌隙,你想好這請帖如何送出去了嗎?”

秦歌神秘的一笑,表示保密。

他們這一趟是出來替莫九寒的父親莫天元送請帖的,邀請諸多掌門人帶領弟子在八月二十那天參加他主辦的武林大會,至於讓少盟主出來親自送,也顯得此次盛會的隆重性和給足了他們的面子。

而這趟送帖之行也是全文的主線,其他的不過是些鋪墊而已。第一套劇情裏萬巧兒死在了回程的路上,第二套劇情裏寧雪指出莫九寒的身份也是在此行結束武林大會的時候。YXZL。

也就是說, 他要改變莫九寒的命運,就只能在這幾個月的旅途之中著手。

萬巧兒在·床·上·翻來覆去地睡不著,總感覺心·裏堵得慌,便又到院子裏透透氣,走著走著就到了院子深處莫九寒的房間外面,她正要返回,卻突然停下腳步,屋裏怎麽有人說話的聲音,這麽晚了莫九寒還沒睡嗎?

肯定是他又在打什麽鬼主意!

萬巧兒躡手躡腳地跑到窗外,從沒有完全關閉的窗戶縫裏偷看。

借用內力掩護自己的氣息,她的眼睛也在月光裏看得更清楚,莫九寒只著中衣單膝跪在地上,兩手死死的抓著散開的頭發,口中喘·著·粗·氣,喃喃地念著些什麽,看起來很痛苦。

“不……不是……我……,是你……是你把……·啊……啊!”萬巧兒眼睛微微睜大了幾分,莫九寒這是抽什麽風?房間裏就他一個人,他在跟誰說話?

在一聲驚叫之後,莫九寒砰地一聲倒在了地上。

過了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他才慢慢地爬起來,頭發遮著臉,她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看起來他好像很害怕,雙手抱·著·肩膀,蜷·縮·在了桌子底下,身·體·還在瑟瑟發抖。

”不,不要殺他們……·你胡說!不是我!不是!“就這麽發了一會兒癲,莫九寒突然之間不抖了,又暈了過去。

萬巧兒靜悄悄地看著他再沒動靜,才冷笑一聲離開。看來是平日裏壞事做得多了,心裏不安吧?活該!

你也有夢·魘·纏·身的時候!

半個小時之後。

“演技派,她已經走了,房頂上的歸卿也回去了,你可以起來了。”

“唉!地上好涼喲,我這是造了什麽孽!”萬巧兒來到此處完全是巧合,他的這出戲主要是演給在屋頂上蹲守了一晚上的歸卿看的,但是歸卿和萬巧兒的反應居然是神同步,都以為是莫九寒缺德事做多了心裏不安才被噩夢所困的。不過,好在今天的伏筆已經埋下,就等著慢慢揭露真相了。

“話說,這麽缺德的人不應該是反派嗎,怎麽會是世界意識認可的主角呢?”

250無奈的聳肩,“那是你不知道主角的誕生方法。”

“舊主角老去之後,沒有思想的主角氣運就會離開他,提前尋找一個新生嬰兒,然後附著在其身上,而世界意識也不能預料未來,它也不知道這個新誕生的主角是一個怎樣的人,這就完全是碰運氣。”

“所以源星每天都會收到好多世界意識的求援,說是主角是個變·態,意圖毀滅世界什麽的,我們就只能派人去拯救,從小遇到主角,慢慢的感化教育,做那部分工作的員工是最有苦難言的,相比起來,咱倆已經很幸運了。”

原來是這樣。秦歌點點頭,看來世界意識也不是萬能的啊,也會有束手無策的時候。

一夜無話。

第二天。

“掌門,翩然公子一行人求見!”

“翩然公子?是莫九寒?”

“正是,同行的還有姚子敬,屈海,歸卿,上官鳴四位少俠,以及萬巧兒,洛小冰兩位姑娘。”

文彥放下手裏的書,猶豫半響才不太高興地說了句“有請”。

他和莫天元也許是天生八字相沖,見面就忍不住要互懟幾句,也很看不上他那個和他一個秉性的兒子,但是不管莫九寒是來幹什麽的,他爹是武林盟主,他還是要象征性地給個面子,而且其他幾個人也是武林之中赫赫有名的門派傳人,他不可能直接拒之門外。

但是嘛,冷落一下還是可以的。

於是秦歌一行人就被晾在了會客廳,連杯茶都沒上,就這麽幹巴巴地等了將近半個時辰,足可見這文蒼派有多麽不待見他們。

“這文蒼派欺人太甚!”姚子敬狠狠地捶了一下桌子。

歸卿低聲道:“子敬,不要沖動,這是在別人的地界上,耐心等待就好。”

姚子敬還氣不過的想要說些什麽,遠遠的卻有聲音悠悠傳來:

“哎呀,實在不好意思,文某年紀大了,一個午覺就睡過了頭,真是對不住各位了!”

文彥滿面笑容地進來,哪裏有不好意思的樣兒,眾人都是小輩,也不能直接去說教他,紛紛是一口氣·憋·住上不去下不來,臉色很難看,只有一直閉目養神的秦歌慢慢地起身。

“文掌門,幾年不見您還是這麽年輕,如同四十有餘的壯年人一般,看來這山清水秀的地方的確是養人啊!”秦歌裝·逼的抖開扇子,雖然這折扇已經是·爛·大街的道具了,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只要手裏拿上一個,這整個人的逼·格一下子就上來了。

文彥皮笑肉不笑,這莫九寒簡單的一句話,卻有兩層意思。一是把他那句年紀大了給懟了回去,意思是指責他就是誠心晾著他們給他們一個下馬威的,二是諷刺他老,畢竟這滿臉褶子怎麽看也不會是四十有餘的樣子,真是一如既往的伶牙俐齒啊!

讓人討厭的個性!

其他人也紛紛偷笑,除了傻·不·拉·幾的姚子敬還不知道秦歌為什麽來這麽一句。

“賢侄說笑了,我哪裏趕得上令尊,武藝卓絕不說,那身體也是讓人艷羨啊!”

秦歌笑得虛偽,一邊說著哪裏哪裏,一邊和文彥你來我往的打著太極,你說我一句,我立刻就還回去,十多分鐘下來,竟是誰也沒在明朝暗諷中占到便宜。

喝著遲來的茶潤·了·潤·嗓子,秦歌才在雙方焦急的目光裏說起了正事:“文掌門,小侄這次前來,就是要替家父送一封請帖的。”

“哦?是什麽請帖?”

秦歌從袖中拿出一封大紅燙金的請柬,交給了身邊的小侍,文彥接過看了看,神色莫名。

“八月二十的武林大會?不知這是何用意啊?”

“家父說,武林已經有七年沒有舉辦過比武的盛事,現在眾多門派的新一代弟子已經成長起來,也該好好地叫他們切磋一下,故此舉辦大會。”

“這……·”

“對了,這裏還有一封家父囑托我一定要交給您的書信,請文掌門過目。”

文彥看完信,腮邊的肌·肉鼓了一下,應該是在咬牙切齒,也把本來拒絕的話又給咽了回去。莫天元的這封信雖然是老友的口氣,但是字裏行間充滿著身為武林盟主的威嚴和命令,他就算是沖著他這個地位,不去也得去了。

否則一個藐視武林盟主的盟主令的帽子,他可戴不起。

“也好,年輕人的確是應該好好鍛煉一下,八月二十,文某必然到場。”

“那我父子就在醉仙酒莊恭候文掌門大駕了!”

“啊……天啊,九寒兄,你怎麽跟那老家夥廢話那麽久,我都快被悶死了!”姚子敬在馬上晃來晃去,滿臉搞不懂。

屈海恨鐵不成鋼地拿馬鞭手柄·戳·他一下,“你真是個笨蛋,文彥那老狐貍,如果不是九寒兄先和他交鋒一番壓住了他對我們的輕·視,你覺得我們能順利送出請帖嗎?”

姚子敬撓撓頭,一臉懵·逼,這麽深奧嗎?他還以為他倆就是在廢話呢!

“話說你的秘密武器原來是莫盟主的信啊,怪不得昨晚你那麽胸有成竹呢。”秦歌看看歸卿笑笑不語,距離接下來要去的門派還有七八天的時間,他得好好籌劃一下怎麽利用時間給自己刷好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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