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一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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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如意在迷迷糊糊之中突然驚醒,感覺到臉頰邊有男人的口水,她的思緒從未如同此刻一般清醒,她隨即奮力的睜開了眼睛,只見那名黑衣人已經去了他的衣衫和面罩,了他陰森恐怖的面容。

她從未見過有著如此兇殘面相的男子,男子的左臉和右臉都密密麻麻分布著各種傷疤,裏面的外翻,看起來十分可怕。

男子的眉毛高高揚起,眉毛和他的毛發一樣十分濃密,淩厲又有些兇狠。

此時男子的手正放在她的腰間,著她的,而口中正散發著陣陣大煙和酒氣混合的惡臭。

的口水濕嗒嗒的滴在了她的臉頰上,面目猙獰,眉眼裏摻雜著,直直的盯著她,那目光就如同一只兇猛的野獸剛剛到了一個獵物一般,充滿了和**。

蕭如意生命中十餘年從未見過這個陣仗,可是此刻的心裏卻如同明鏡一般清清楚楚,這個男人,很危險。

“你…要做什麽?”她迅速從他的懷中出自己的身軀,一個翻滾躲到了最裏面的角度裏。

出宮時身上已經不知道什麽時候被男子解開了,了裏面淺的,,的如同剛剛結果的。

破落的紙窗外有寒風吹了進來,了她一身的雞皮,她聽到男子陰森森的聲音在頭頂響起。

“聽說你是穆焱還沒的*兒,今天想要替他試上一試。”

隨即一個,將自己的衣褲了個一幹二凈,在了女子的之上。

蕭如意的聲音顫抖無比,一時之間除了懇求她不知道還能怎麽做。

“求你……求你放過我吧。”

男子似乎是聽到了什麽天大的笑話一般:“放了你?你除了從了我還有什麽別的選擇嗎?”

面色頓時蒼白,男子的面容突然靠近,在她的面前無限放大,對方的撲在了她的臉上,他的傷疤胡須,他的都在她的眼裏呈現的清清楚楚。

蕭如意瘋了一般的,奮力的掙紮,撕心裂肺的哭喊著:“救命…快來人啊…救救我。”

然後這裏已經是甘潭最深處的一處無人之境,想要別人來救她的命,簡直比登天還要難。

男子的口中濕的滴著散發著惡臭的口水,他的嘴巴如同豬拱食一般落在了她的眼睛鼻子還有臉上,眼看著就要女子的嘴唇。

蕭如意手腳的血脈被他封住了,不管再奮力掙紮也只是以卵擊石,反而是在掙紮之間已經在了兩邊,徹底了其間的和的皮膚。

“滾開……”在男子想要碰上她嘴唇的瞬間,她狠狠地偏過頭去,口中憤憤罵道。

面前的人被她的話激怒,已經隱隱有了些許不悅,可是女子姣好的面容讓他忍不住又多存了幾分耐心。

他粗糙的手指的滑過了她的臉龐:“真是個精致的美人兒,難怪穆王和燕世子都對你心心念念……”

既然從她的臉頰滑落,滑過纖細的脖頸,的*部滑去。

手指的冰冷與蕭如意的,激起了女子一陣惡寒,雞皮幾乎布滿了整整一身。

“這身材也不錯,真是叫人不能……”

男子邪惡的喃喃自語,手掌已經上了她的。

蕭如意虛弱無力,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在她的身前,委屈的眼淚一顆接著一顆落了下來,生命中十七年個年頭來,還是第一次遭受這樣的,對於她來說,簡直比死了還要讓她絕望。

希望一點一點消失,就算活下來了又有什麽意義呢,她不過是眼前這個惡心的男人此刻的罷了,不如,不如死了算了。

她用盡全部的力氣,狠狠地咬向自己的舌頭。

“噗——”的一聲,鮮血從她的口中滾滾溢出,向著嘴唇以外流落出來,滑到脖頸,滑到了男子粗糙的手指上。

“臭!”他吐了口唾沫,憤怒的罵道。

手指卻已經從女子的身上離開,他飛快的抓住了她的唇鄂,用力扒開了她的牙齒,看到已經被咬的鮮血淋漓的舌頭,兇狠的罵道:“臭?還敢尋死?”

蕭如意眼睛瞪得大大的,舌尖的疼痛一點一點傳到了她的大腦,疼痛讓她感覺到無比的清醒。

為什麽還沒有死呢?

她心裏無助的想著,難道是自己還不夠用力嗎,明明舌頭已經疼到失去了知覺,可是為什麽卻越來越清醒了呢。

她再次挪了挪手腳,發現被封了血脈的禁錮好像因為巨痛而解開了不少。

她在男子咒罵間悄悄活動了幾下筋骨,發現幾乎已經可以正常自如了,除了有些隱隱的疼痛。

男子見她只是咬破了舌頭並沒有大礙,除了咒罵幾句又再次將目光放在了她誘人的,然而此時的他,已經失去了對她全部的耐性。

男子索性將自己的襯褲了下去,了身體間最的,那個可怕的在蕭如意的面前唐突的出現,不免心中一陣惡寒別過臉去。

男子再次,這一次是毫無猶豫的,他從未見過這樣的絕色女子,只要能得到她一次,那可謂是死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就在他試圖她的那一瞬間,女子突然從床榻間飛身而起。

還未來得及反應,面色猙獰的男子已經倒在了一片血泊之中,而面容絕美的女子手中,赫然出現了一支帶血的銀簪。

“你……”男子捂著脖頸間動脈處的傷口,一臉的不可置信。

他清楚的記得,他明明封住了她的手腳血脈,可是此刻女子手中的發簪卻是結結實實的紮進了他的脖頸之中。

傷口不斷的流血,他的思緒有些慢慢的飄離,眼睛依舊死死的瞪著面前已經驚慌失措的女子,不多一會,便陷入了昏迷當中。

蕭如意看著面前的男子倒在了她的面前,緊握著發簪的手不住地發抖,她又一次殺人了嗎。

這一幕是這樣的熟悉,令她不自覺的想到了曾經以同樣的方式倒在她的面前的穆璟。

不不,她沒有殺人,她只是正當防衛。

她該怎麽辦。

呆呆的走出屋外,劫持她的黑衣人依舊靜靜躺在滿是鮮血的床榻上,她甚至還沒有搞清楚對方的來頭和身份,也不清楚究竟是什麽人如此狠絕,竟然要在這個時候要了她的性命。

面前是一個完全陌生的地方。

她的手腳酸軟無力,卻依舊努力支撐著力氣往著臨近的有人煙的城池走去,只有到了有人的地方,找到了官府她才能獲得真正的安全。

拖著疲憊的身軀,不知道行走了多久。

周邊的風景從深山秋葉變成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和一些從未見過的有著奇特形狀的建築。

聽過路的人說這裏已經是曾經的南燕和穆國的交界處了,一個名字叫甘潭的地方。

因為同時受穆國語言風俗和南燕歷史文化的影響,這裏呈現著一種兩種文化融合並存的局面,衣著奇異帶著些許南燕服侍艷麗的特點,發飾更是多種多樣,語言也是南燕和穆國兩種,無論是做生意做買賣的,亦或者是街頭交談聊天的,都呈現出一種熱鬧而和諧的局面。

當然,文化交融的弊端就是,這裏也是穆國和曾經的南燕兩國都無法真正插手管轄的地界。

無論是哪一個政權,都無法真正的觸及到這裏,穆國的首府建平太遠,穆王的雙手難以觸及,而曾經的南燕也已經消失,如今的北燕內部局勢也正處於水火交融之中。

已經漸漸來到了甘潭的中心之處,過往的行人也越來越多,生意買賣也全部都集中匯聚在這裏,各種賭場酒坊都隨意的開在四周各處,青樓裏那些衣著暴露的女子更是無所顧忌的站在門外和門樓上招攬起了生意。

“你好……請問你知道這裏的府尹在哪裏嗎?”蕭如意停下來向身邊一個賣布匹的老嫗問道。

老嫗斜睨著眼睛打量了她一番,見她僅僅身著著一身薄薄的衣衫,布料雖然是上上乘之的貨品,可是如今看來已經破敗不堪,況且在這樣的寒冬臘月僅僅穿著如此簡陋,定不是什麽官宦小姐。

再聽口音是穆國內陸人,不是甘潭本地人,更是有些愛答不理的回應道:“我們這裏可沒有什麽府尹,只有城主。”

蕭如意好言好語的繼續追問道:“那請問婆婆可知道在哪裏能找到這位城主大人呢?”

老嫗有些不耐煩了,揮了揮手回道:“老身一個婦道人家,與城主非親非故的,哪裏會知道他在哪逍遙?”

蕭如意點了點頭,只得道幾句抱歉然後繼續尋找。

肚子裏空空如也,她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上一頓飯了,路邊肉包子和炒果仁的香味彌漫開來,引得她肚子裏一陣抽搐。

舔了舔幹澀的嘴唇,只好繼續去尋找府尹大人。

她心裏安慰自己道,沒關系,只要找到了這裏的府尹大人,說明自己的身份,對方一定會將自己送去穆焱身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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