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薄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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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嵐卿挺直了背站在陸嘉的辦公桌面前。直到她把所有要匯報的事情說完，並把下午3點的飛機票放在桌上，陸嘉才將註意力從手機移開，淡淡地掃了何嵐卿一眼，並瞥了一下飛機票上的時間。
看著從自己進門到現在，陸嘉就一直握著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信息，何嵐卿感覺她那挺直的背脊正在逐漸變僵硬。
終於，陸嘉把手機放下，眸色極淡，“還有事？”
何嵐卿說道，“剛跟慕總的秘書確認過，慕總與您的午餐取消，那之前訂的酒店房間是不是也取消？”
陸嘉擺手，“不用，中午我帶喬念過去。”
“……是。”何嵐卿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攥起，“那我先出去了。”
“嗯。”
何嵐卿關門之後，站在原地沒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緩步走回她的辦公桌。
而喬念，看著是安靜坐在她的位置上看資料。
何嵐卿的眸色微沈。不經意地看到安在喬念正上方的空調出風口，何嵐卿腳步頓了一下，轉而往空調控制器走去。
調低了幾度，何嵐卿這才回她的辦公桌繼續工作。
整個秘書辦公室很安靜，只能聽見鍵盤敲擊或者紙張打印的聲音。
不知不覺喬念就看了一個上午的資料，揉揉被空調吹得有些酸的脖子，喬念往後仰了仰腦袋。
哪知一擡眼，正好就看到陸嘉堅毅的下巴。
“啊。”喬念驚呼了一聲。但是收回腦袋的動作太猛，差點就磕到桌子。
陸嘉按住喬念的肩膀，“小心一點。”
喬念滿臉尷尬。
還好剛才叫得不大聲，喬念偷瞄了辦公室裏的其他同事，沒有人看過她這邊來。
喬念有些惱怒地瞪了陸嘉一眼。
陸嘉無辜地摸了摸鼻頭，唇角的笑意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喬念抿了抿唇，“陸總有什麽吩咐？”
這次陸嘉倒是沒有糾正喬念又叫他“陸總”這事，“例行巡查。”
“……”喬念語塞。
好不容易看到喬念不再裝成木訥的模樣，陸嘉的唇邊又蕩起一波笑意，連在眼鏡後邊的眼睛也微彎下了一道弧度。
喬念並不知道她的辦公桌後面還有一扇門是連著陸嘉辦公室的，因為背對著那扇門，陸嘉走路又極輕，所以一直沒發現陸嘉站在她身後已經很久了。
可能是擔心剛才自己那一出有些嚇到喬念了，陸嘉溫聲道，“今天才第一天，不用太緊張。”
說完，陸嘉又指了指門邊，“走吧，到點吃飯了。”
喬念放下手中的東西，稍稍整理了一下桌子，跟趙茗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跟著陸嘉離開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辦公室，一直埋頭苦幹的幾位秘書齊齊放下手中的工作，並將目光投放在趙茗身上。
趙茗瞇眼笑道，“陸總來叫喬念去吃飯。”
得到趙茗的這個答案，大家也相繼把手上的活兒放下，起身結伴往公司食堂走去。
待辦公室只剩下趙茗和何嵐卿兩個人的時候，趙茗看見何嵐卿也準備拎包往外走，立刻喊了一聲。
“何姐，等我。”
何嵐卿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嗯。”
“何姐知道今天新來的實習生和我們陸總是什麽關系嗎？”趙茗依舊瞇著一雙眼睛笑道。
何嵐卿搖頭，“陸總沒說。”
趙茗說道，“喬念也沒告訴我，只說她只是來實習，以後也不會轉正。”
“你對她還滿熱情的。”何嵐卿微微扯開嘴角，好似笑了一下。
趙茗點頭，天真道，“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了，無論她要實習多久，都得要好好相處嘛。何況喬念一來，我就不再是這個辦公室最小的那個啦，我也可以排的上是慕氏有資歷的員工了。”
何嵐卿好似被趙茗的話給逗笑了，“你的意思是以後跑腿的活就不能再交給你了對吧？”
趙茗“嘿嘿”笑了一聲，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有活力的人，“既然趙姐你說了，那我以後就把要去其他部門轉悠偷懶的活讓給喬念吧。”
何嵐卿依舊維持著她剛才的那個笑容。
兩人走進電梯，隨著電梯下行，漸漸有人進來。何嵐卿與趙茗被擠到了一個角落。
可能是覺得幹站著有些無聊，趙茗便繼續轉過頭與何嵐卿聊天，“雖然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但是陸總親自來叫喬念去吃飯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
“有什麽好嚇的？”何嵐卿應得漫不經心。
趙茗稍微壓低了一些聲音，“就是發現喬念看陸總的眼神，有點不太一樣。”
“嗯？”
“然後兩人在走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對情侶。”趙茗說道。
這回何嵐卿倒是沒接話了，而是給趙茗傳了一個眼神。
雖然剛才趙茗在說話的時候，有註意要壓低聲音，但是電梯裏邊實在是太多人了，而且整個電梯就只能聽得到趙茗一個人的說話聲，所以即使趙茗的話是說給何嵐卿聽的，但是在他們出電梯之前，大家都知道了新來的實習生和陸總之間的八卦。
在喬念與陸嘉吃飯的期間，有一條傳聞迅速在慕氏公司食堂傳了開來。
你知道總經理秘書辦來了一個實習生嗎？
不知道？那我告訴你，那個新來的實習生，來頭不小。
剛剛有消息傳出，新來的實習生叫喬念，是陸總的女朋友。
聽誰說的？還用聽誰說，肯定是喬念主動跟辦公室的人說，然後被其他人聽到了。
……
最後傳聞變成了這樣的謠言，新來的實習生喬念，一來公司就到處跟人說她是陸總的女朋友。
怪不得不用經過人事部門，直接空降到總經理秘書辦。原來是在宣誓主權來著。
正在與陸嘉吃午餐的喬念，打了幾個噴嚏，並不知道待會她回去要面對什麽。
只是現在與陸嘉一同面對面吃飯，喬念只感覺極其別扭。
兩人面對面坐在一個粵菜館的小隔間，沒有大廳嘈雜的環境，只有兩人杯盤撞擊敲出的聲音。
在等上菜的間隙，陸嘉給喬念遞了一杯茶過去，不經意道，“辦公室的人都好相處吧？”
喬念捧著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好相處啊。”
其實她的註意力正被窗戶外面的表演給吸引過去了。
那是一個制作榴蓮薄餅的表演。
廚師把面團放在案板上揉，然後掀起往上拋，轉了一個圈，最後穩穩落到一個平底鍋裏。
喬念幾乎是一眨不眨地看著這場表演。連陸嘉與她說話都不知道。
陸嘉順著喬念的目光，恰好看到了薄餅起鍋的一幕。
“想吃？”他在她身側輕聲問道。
“想啊。可是嘉哥你不是不吃榴蓮嗎……？”喬念幾乎是條件反射就把話說出口。
可是直到她反應過來，才明白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細嫩的小舌舔了舔牙齒，喬念將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她把頭低得極低。
沒敢看陸嘉臉上的表情，喬念只敢悶聲道，“我覺得你也跟小叔一樣，不喜歡吃榴蓮，抱歉啊嘉哥……”
“誰說我不喜歡？”
喬念猛然擡起頭，正好對上了他上挑的眉。
“那你是喜歡吃？”喬念楞楞道。
陸嘉沒回答喬念的這個問題，只招了一個服務員進來。除了加一份榴蓮薄餅外，還點了一籠蝦餃。
“你要是有其他什麽想要吃的，可以直接說。”陸嘉合上菜牌。
喬念臉帶紅暈地搖頭。
很快，服務員便端著剛點的榴蓮薄餅和蝦餃進來了。而他們之前點的一桌菜，還不見蹤影。
陸嘉先用桌上的公筷給喬念夾了兩個蝦餃。
說是一籠的量，其實就只有三個蝦餃。
近乎透明的皮，一眼便能看到包在裏頭的蝦。
在美食面前，喬念並沒有理會陸嘉最後是否只分到了一個蝦餃。
她只一口一個蝦餃，吃完這個，陸嘉又給夾了一小塊榴蓮薄餅。
炸得極其酥脆的薄餅，唇齒間，也有獨屬於榴蓮的甜香味。
陸嘉笑看著喬念，吃東西吃得兩腮幫鼓鼓的模樣。
等把這兩樣小點心給解決完，後續的菜接著端了進來。
桌上擺著的都是喬念愛吃的菜，但喬念只安安靜靜地低頭吃飯，不需要她夾菜，陸嘉已經在她把碗裏的東西快吃完的時候，便自覺給她添上。
終於差不多要吃飽，喬念放下手中的筷子。
“吃飽了？”陸嘉還在給她的碗裏添菜。
“嗯。”
雖然是吃飽了，可看著碗裏又出現食物，一向沒有剩菜習慣的喬念，又執起筷子。
小口小口地吃著碗裏的東西，最後變成陸嘉比她先把碗中的東西給解決完畢。
陸嘉終於放下碗筷，喬念的肚子也實在是撐得再吃不進一口。索性眼睛一閉，將筷子放了下來。
“這回是真的吃飽了？”陸嘉看著喬念的動作，笑了笑。
喬念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我早就，吃飽了。”話說到中間，還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
陸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你太瘦了，要吃多一些。”頓了頓，又輕聲問道，“中午要回我那去午睡一下嗎？公司離我那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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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從自己進門到現在，陸嘉就一直握著手機不知道給誰發信息，何嵐卿感覺她那挺直的背脊正在逐漸變僵硬。
終於，陸嘉把手機放下，眸色極淡，“還有事？”
何嵐卿說道，“剛跟慕總的秘書確認過，慕總與您的午餐取消，那之前訂的酒店房間是不是也取消？”
陸嘉擺手，“不用，中午我帶喬念過去。”
“……是。”何嵐卿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攥起，“那我先出去了。”
“嗯。”
何嵐卿關門之後，站在原地沒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之後，才緩步走回她的辦公桌。
而喬念，看著是安靜坐在她的位置上看資料。
何嵐卿的眸色微沈。不經意地看到安在喬念正上方的空調出風口，何嵐卿腳步頓了一下，轉而往空調控制器走去。
調低了幾度，何嵐卿這才回她的辦公桌繼續工作。
整個秘書辦公室很安靜，只能聽見鍵盤敲擊或者紙張打印的聲音。
不知不覺喬念就看了一個上午的資料，揉揉被空調吹得有些酸的脖子，喬念往後仰了仰腦袋。
哪知一擡眼，正好就看到陸嘉堅毅的下巴。
“啊。”喬念驚呼了一聲。但是收回腦袋的動作太猛，差點就磕到桌子。
陸嘉按住喬念的肩膀，“小心一點。”
喬念滿臉尷尬。
還好剛才叫得不大聲，喬念偷瞄了辦公室裏的其他同事，沒有人看過她這邊來。
喬念有些惱怒地瞪了陸嘉一眼。
陸嘉無辜地摸了摸鼻頭，唇角的笑意卻暴露了他的心情。
喬念抿了抿唇，“陸總有什麽吩咐？”
這次陸嘉倒是沒有糾正喬念又叫他“陸總”這事，“例行巡查。”
“……”喬念語塞。
好不容易看到喬念不再裝成木訥的模樣，陸嘉的唇邊又蕩起一波笑意，連在眼鏡後邊的眼睛也微彎下了一道弧度。
喬念並不知道她的辦公桌後面還有一扇門是連著陸嘉辦公室的，因為背對著那扇門，陸嘉走路又極輕，所以一直沒發現陸嘉站在她身後已經很久了。
可能是擔心剛才自己那一出有些嚇到喬念了，陸嘉溫聲道，“今天才第一天，不用太緊張。”
說完，陸嘉又指了指門邊，“走吧，到點吃飯了。”
喬念放下手中的東西，稍稍整理了一下桌子，跟趙茗打了一個招呼之後便跟著陸嘉離開了。
直到兩人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辦公室，一直埋頭苦幹的幾位秘書齊齊放下手中的工作，並將目光投放在趙茗身上。
趙茗瞇眼笑道，“陸總來叫喬念去吃飯。”
得到趙茗的這個答案，大家也相繼把手上的活兒放下，起身結伴往公司食堂走去。
待辦公室只剩下趙茗和何嵐卿兩個人的時候，趙茗看見何嵐卿也準備拎包往外走，立刻喊了一聲。
“何姐，等我。”
何嵐卿手中的動作頓了頓，“嗯。”
“何姐知道今天新來的實習生和我們陸總是什麽關系嗎？”趙茗依舊瞇著一雙眼睛笑道。
何嵐卿搖頭，“陸總沒說。”
趙茗說道，“喬念也沒告訴我，只說她只是來實習，以後也不會轉正。”
“你對她還滿熱情的。”何嵐卿微微扯開嘴角，好似笑了一下。
趙茗點頭，天真道，“大家以後都是同事了，無論她要實習多久，都得要好好相處嘛。何況喬念一來，我就不再是這個辦公室最小的那個啦，我也可以排的上是慕氏有資歷的員工了。”
何嵐卿好似被趙茗的話給逗笑了，“你的意思是以後跑腿的活就不能再交給你了對吧？”
趙茗“嘿嘿”笑了一聲，看起來就是一個很有活力的人，“既然趙姐你說了，那我以後就把要去其他部門轉悠偷懶的活讓給喬念吧。”
何嵐卿依舊維持著她剛才的那個笑容。
兩人走進電梯，隨著電梯下行，漸漸有人進來。何嵐卿與趙茗被擠到了一個角落。
可能是覺得幹站著有些無聊，趙茗便繼續轉過頭與何嵐卿聊天，“雖然剛才什麽事都沒發生，但是陸總親自來叫喬念去吃飯的時候我被嚇了一跳。”
“有什麽好嚇的？”何嵐卿應得漫不經心。
趙茗稍微壓低了一些聲音，“就是發現喬念看陸總的眼神，有點不太一樣。”
“嗯？”
“然後兩人在走的時候，看起來有點像是一對情侶。”趙茗說道。
這回何嵐卿倒是沒接話了，而是給趙茗傳了一個眼神。
雖然剛才趙茗在說話的時候，有註意要壓低聲音，但是電梯裏邊實在是太多人了，而且整個電梯就只能聽得到趙茗一個人的說話聲，所以即使趙茗的話是說給何嵐卿聽的，但是在他們出電梯之前，大家都知道了新來的實習生和陸總之間的八卦。
在喬念與陸嘉吃飯的期間，有一條傳聞迅速在慕氏公司食堂傳了開來。
你知道總經理秘書辦來了一個實習生嗎？
不知道？那我告訴你，那個新來的實習生，來頭不小。
剛剛有消息傳出，新來的實習生叫喬念，是陸總的女朋友。
聽誰說的？還用聽誰說，肯定是喬念主動跟辦公室的人說，然後被其他人聽到了。
……
最後傳聞變成了這樣的謠言，新來的實習生喬念，一來公司就到處跟人說她是陸總的女朋友。
怪不得不用經過人事部門，直接空降到總經理秘書辦。原來是在宣誓主權來著。
正在與陸嘉吃午餐的喬念，打了幾個噴嚏，並不知道待會她回去要面對什麽。
只是現在與陸嘉一同面對面吃飯，喬念只感覺極其別扭。
兩人面對面坐在一個粵菜館的小隔間，沒有大廳嘈雜的環境，只有兩人杯盤撞擊敲出的聲音。
在等上菜的間隙，陸嘉給喬念遞了一杯茶過去，不經意道，“辦公室的人都好相處吧？”
喬念捧著茶杯，淺淺抿了一口。
“好相處啊。”
其實她的註意力正被窗戶外面的表演給吸引過去了。
那是一個制作榴蓮薄餅的表演。
廚師把面團放在案板上揉，然後掀起往上拋，轉了一個圈，最後穩穩落到一個平底鍋裏。
喬念幾乎是一眨不眨地看著這場表演。連陸嘉與她說話都不知道。
陸嘉順著喬念的目光，恰好看到了薄餅起鍋的一幕。
“想吃？”他在她身側輕聲問道。
“想啊。可是嘉哥你不是不吃榴蓮嗎……？”喬念幾乎是條件反射就把話說出口。
可是直到她反應過來，才明白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細嫩的小舌舔了舔牙齒，喬念將視線從窗外收了回來，她把頭低得極低。
沒敢看陸嘉臉上的表情，喬念只敢悶聲道，“我覺得你也跟小叔一樣，不喜歡吃榴蓮，抱歉啊嘉哥……”
“誰說我不喜歡？”
喬念猛然擡起頭，正好對上了他上挑的眉。
“那你是喜歡吃？”喬念楞楞道。
陸嘉沒回答喬念的這個問題，只招了一個服務員進來。除了加一份榴蓮薄餅外，還點了一籠蝦餃。
“你要是有其他什麽想要吃的，可以直接說。”陸嘉合上菜牌。
喬念臉帶紅暈地搖頭。
很快，服務員便端著剛點的榴蓮薄餅和蝦餃進來了。而他們之前點的一桌菜，還不見蹤影。
陸嘉先用桌上的公筷給喬念夾了兩個蝦餃。
說是一籠的量，其實就只有三個蝦餃。
近乎透明的皮，一眼便能看到包在裏頭的蝦。
在美食面前，喬念並沒有理會陸嘉最後是否只分到了一個蝦餃。
她只一口一個蝦餃，吃完這個，陸嘉又給夾了一小塊榴蓮薄餅。
炸得極其酥脆的薄餅，唇齒間，也有獨屬於榴蓮的甜香味。
陸嘉笑看著喬念，吃東西吃得兩腮幫鼓鼓的模樣。
等把這兩樣小點心給解決完，後續的菜接著端了進來。
桌上擺著的都是喬念愛吃的菜，但喬念只安安靜靜地低頭吃飯，不需要她夾菜，陸嘉已經在她把碗裏的東西快吃完的時候，便自覺給她添上。
終於差不多要吃飽，喬念放下手中的筷子。
“吃飽了？”陸嘉還在給她的碗裏添菜。
“嗯。”
雖然是吃飽了，可看著碗裏又出現食物，一向沒有剩菜習慣的喬念，又執起筷子。
小口小口地吃著碗裏的東西，最後變成陸嘉比她先把碗中的東西給解決完畢。
陸嘉終於放下碗筷，喬念的肚子也實在是撐得再吃不進一口。索性眼睛一閉，將筷子放了下來。
“這回是真的吃飽了？”陸嘉看著喬念的動作，笑了笑。
喬念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我早就，吃飽了。”話說到中間，還忍不住打了一個飽嗝。
陸嘉眼中的笑意更深了一些，“你太瘦了，要吃多一些。”頓了頓，又輕聲問道，“中午要回我那去午睡一下嗎？公司離我那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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