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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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念瞪圓了的雙眼，一副受到驚嚇的模樣。白皙的臉上漸漸浮上一抹紅暈似的尷尬，喬念的手掌放在腿上搓了兩下，才支吾開口。
“我沒有午睡的習慣。”
陸嘉淡然道，“午睡十五分鐘，能抵晚上一個小時的睡眠。”
這話說得喬念更尷尬了，“……其實我晚上也很早睡的。”
“只是早上永遠都起不來。”陸嘉看著喬念貌似心虛地低下頭，他的唇角也泛起淡淡笑意，“我知道你有晚睡的習慣。”
你怎麽知道我習慣晚睡？
喬念擡眸正好對上了陸嘉眼中的不讚同，本該到嘴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陸嘉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喬念，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之後，將手放至她的頭頂。
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額發，陸嘉說，“要是你又睡不著了，可以打電話給我。喬念，我都知道的。”
喬念詫異地擡起頭，“嗯？”
都知道什麽？
喬念不太能明白陸嘉說得最後一句話，只感覺他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有些重。雖然那重量壓在她頭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但是她慌亂的心，卻隨著陸嘉的輕撫漸漸安穩了下來。
她習慣晚睡的事，身邊的人都知道，只是沒人知道她為什麽會晚睡，也沒人跟她說，在睡不著的時候，可以去尋求安慰。
見喬念一直低垂著眼眸，陸嘉在她頭上又輕拍了兩下，才收回手。
他的話中好似帶了絲笑意，“行了，不逗你。”
說完他便從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拉起喬念的手，放於她的手掌，“我吃完飯就要走了，鑰匙你拿著。要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你可以回我那去住。還有你的衣服，我已經收好放在客房了，你哪天有空就自己去取吧。”
喬念只覺得自己的掌心處好似燃著一團火，滾燙。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鑰匙的金屬材質，也是可以傳遞出這麽強烈的熱意。
而且，她似乎在陸嘉的話裏邊，聽到了纏繞在其中的莫名情愫。
喬念的心，竟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咯噔。
還漏跳了兩下。
喬念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陸嘉沒再說話，而是給喬念遞了一張紙巾，示意她將還殘留在唇邊的飯漬給擦擦。
喬念立即紅臉將鑰匙收好，並把自己收拾幹凈。
陸嘉笑了笑，默默將遞出去的紙巾給收了回來。
在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同來這裏吃飯的慕雙雙。
慕雙雙遠遠就看到陸嘉帶著一個喬念從隔間出來。挑了挑眉，慕雙雙對站在她旁邊的男人說，“看起來陸嘉是把人找回來了。這樣也好，以後可以更專心為我工作。”
“……”旁邊的男人以沈默回應慕雙雙。
慕雙雙也不惱，自顧自地說她的話，“不過，簡陽那小子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陸嘉能為一個女的做到那種地步，以後又會不會同樣為了這個女人，毀我利益？”
男人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啞聲道，“你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他不會背叛你，只要你不逼他。”
慕雙雙紅唇微揚，“在一些事情上，我可以不逼他。但是你看看他是怎麽追女人的，就他那跟毛頭小子沒什麽兩樣的做法，要是連我也不逼一下他，說不定這到手的鴨子，就又飛了。”
男人墨綠色的眼眸，飛快地在陸嘉和喬念身上打了一個圈。爾後，才抿唇輕聲道，“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不插手。”
頓了頓，男人似乎看出了慕雙雙的不悅。沈默了一會兒，還是男人妥協，轉了口風，“那就你去提點陸嘉兩句，其他時間，我們還是看戲吧。”
慕雙雙笑著踮起腳，也不在意他們現在所處的場所，徑直在男人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給男人送了一個香吻之後，慕雙雙便拉著男人，腳步急促就往陸嘉處走去。
陸嘉和喬念站在隔間門口，默默吃完了慕總撒的狗糧。
“雖然是三點的飛機，但是這裏去機場也要一小時的車程，搭我的車過去？”
還是慕雙雙先開口，一句話說完，不忘對一直站在陸嘉身側的喬念和善地笑了笑。
喬念接收到慕雙雙的善意，第一反應是朝陸嘉看過去。
陸嘉沈默了一會兒，便點頭道，“那我就不回公司了。”
再側頭看向喬念時，陸嘉把車鑰匙拿給喬念，“車給你，就不送你回去了。你開車回公司的時候註意安全。”
慕雙雙聽得高高揚起紅唇。
喬念有些倉促地接過陸嘉的鑰匙，“嘉哥，這鑰匙你還是別給我了，我的車技不好……”
“那就等路上的人少一些了，你再來開這車。總之我把鑰匙給你，別弄丟了。”
陸嘉沒給喬念拒絕的機會。
“可是嘉哥，我……”
喬念還想要開口說兩句，慕雙雙卻攔下她，“行啦，鑰匙給你，你就收著。我們走了！”
陸嘉沈沈看喬念一眼之後，便跟著慕雙雙坐上早已在門口等著的車。
看著越行越遠的黑色奔馳，喬念抿了抿唇，最終認命把車鑰匙放回自己的包裏。
她選擇走路回公司，然後把鑰匙送給簡陽。
……
慕雙雙見陸嘉自上車以來就一直安靜坐著，按滅手機屏幕，慕雙雙問道，“你這是用沈默來向我抗議？”
“嗯？”陸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慕雙雙在問什麽。
慕雙雙調侃道，“難道不是你舍不得？”
陸嘉清冷的臉上終於出現裂縫。尷尬地握著拳頭捂在唇邊，陸嘉幹咳了一聲。
“不是。”
“我以為你是在心裏埋怨我，要給你安排這次出差。”
陸嘉又幹咳了兩聲，“這次出差的時間有些長了。”
慕雙雙面帶笑意，“所以你是在舍不得這個找了兩年的人了？”
“……三年。”
慕雙雙笑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專情的人，你的記憶還比我好，這一點你不用提醒我。”
“……”被慕雙雙這麽調侃，原本縈繞在陸嘉心頭的不舍，漸漸散去。“慕總不要打趣我，子桑先生會找我算賬的。”
黑色奔馳駛上機場高速，慕雙雙看著車窗外千篇一律的景，沒接陸嘉的話，而是轉了一個話題。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場景。抱著酒瓶，蹲在天橋下落寞地看著傾盆大雨，一邊喃喃說對不起，紅著的眼眶，看起來就是一個失去靈魂的人，沒有心。”
“……”
“那也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也這麽愛哭。”
“……”陸嘉僵直背脊，好似聽不到慕雙雙說的話。
他閉上眼睛，大腦完全充斥著慕雙雙講述的畫面。
那段時間，是他最不想要的回憶。
可是慕雙雙依舊在他耳邊念叨，不肯放過他。
“陸嘉，你要明白，你現在擁有的所有，都是我給你的。我希望你不會辜負我的期盼。”
“……”
“你不是一直想問我，是什麽原因讓我願意連面試都不用，就這麽信任地把整個公司交到你手裏嗎？”
過了許久，他才蒼白著臉，“為什麽？”
慕雙雙緩緩說道，“因為在遇到你之前，我剛好親眼目睹了喬念倒在血泊中的模樣。然後你在應景公司的策劃書，恰巧又掉到了我的腳邊。”
陸嘉猛地睜開眼睛，好似有什麽情緒要從裏面沖出來。
“喬念離開你的那天，出過車禍。可能是因為受了傷，也可能受到了太大的驚嚇，她被送到醫院的時候，羊水正好破了。你應該清楚，你的兒子是早產兒。”
慕雙雙輕聲問道，“這些，你都調查過了吧？”
“嗯。”陸嘉低低地應了一聲。
“可在她最虛弱，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在外面跑生計。陸嘉，你明白要再取得她，擁有一份高收入，有多重要嗎？你只有不再需要為所謂的錢財奔波，才能安安穩穩地陪在她身邊。”
陸嘉的呼吸微滯，“慕總，你想說什麽可以直接說。”
慕雙雙笑道，“既然是有這麽一樁機緣把你這麽有能耐的人送於我面前，我當然要好好珍惜。我這是在開導你，不要找到了人，就把工作耽誤了。”
“要知道當年，你們就是因為選擇工作還是陪伴才吵架的，然後分離兩年，直至現在，喬念還沒將你重新記起來。”
慕雙雙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明顯看到陸嘉的臉色又是一陣蒼白。
陸嘉抿緊唇，直至將急促的呼吸壓下，才回過神來。
“我知道，我不會背叛慕氏的。當年是因為我還太弱，才會在她明明沒走多遠，卻怎麽樣也追趕不上。”
陸嘉唇角泛起苦澀，“不會耽誤工作，我想她也需要我變強，想要我保護她。”
慕雙雙淡笑著看著陸嘉，似乎在檢驗他話中的可信度。
最後，慕雙雙終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說，
“你說你也不是毛頭小子了，既然人已經找回來了，以前是怎麽謀劃的，現在就怎麽下手。當然，得把事安排在工作之餘。”
頓了頓，慕雙雙繼續道，“如果你實在不知道要怎麽追女孩子，可以來問我。唔，我好像聽簡陽說過，當初是她追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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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午睡的習慣。”
陸嘉淡然道，“午睡十五分鐘，能抵晚上一個小時的睡眠。”
這話說得喬念更尷尬了，“……其實我晚上也很早睡的。”
“只是早上永遠都起不來。”陸嘉看著喬念貌似心虛地低下頭，他的唇角也泛起淡淡笑意，“我知道你有晚睡的習慣。”
你怎麽知道我習慣晚睡？
喬念擡眸正好對上了陸嘉眼中的不讚同，本該到嘴的話，又被咽了回去。
陸嘉看著一直低著頭的喬念，在心中默默嘆了一口氣之後，將手放至她的頭頂。
輕輕地揉了揉她的額發，陸嘉說，“要是你又睡不著了，可以打電話給我。喬念，我都知道的。”
喬念詫異地擡起頭，“嗯？”
都知道什麽？
喬念不太能明白陸嘉說得最後一句話，只感覺他放在自己頭上的手有些重。雖然那重量壓在她頭上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但是她慌亂的心，卻隨著陸嘉的輕撫漸漸安穩了下來。
她習慣晚睡的事，身邊的人都知道，只是沒人知道她為什麽會晚睡，也沒人跟她說，在睡不著的時候，可以去尋求安慰。
見喬念一直低垂著眼眸，陸嘉在她頭上又輕拍了兩下，才收回手。
他的話中好似帶了絲笑意，“行了，不逗你。”
說完他便從口袋裏拿出一串鑰匙，拉起喬念的手，放於她的手掌，“我吃完飯就要走了，鑰匙你拿著。要是這段時間發生了什麽事，你可以回我那去住。還有你的衣服，我已經收好放在客房了，你哪天有空就自己去取吧。”
喬念只覺得自己的掌心處好似燃著一團火，滾燙。她還是第一次知道，原來鑰匙的金屬材質，也是可以傳遞出這麽強烈的熱意。
而且，她似乎在陸嘉的話裏邊，聽到了纏繞在其中的莫名情愫。
喬念的心，竟莫名地刺痛了一下。
咯噔。
還漏跳了兩下。
喬念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陸嘉沒再說話，而是給喬念遞了一張紙巾，示意她將還殘留在唇邊的飯漬給擦擦。
喬念立即紅臉將鑰匙收好，並把自己收拾幹凈。
陸嘉笑了笑，默默將遞出去的紙巾給收了回來。
在出門的時候，正好碰上了同來這裏吃飯的慕雙雙。
慕雙雙遠遠就看到陸嘉帶著一個喬念從隔間出來。挑了挑眉，慕雙雙對站在她旁邊的男人說，“看起來陸嘉是把人找回來了。這樣也好，以後可以更專心為我工作。”
“……”旁邊的男人以沈默回應慕雙雙。
慕雙雙也不惱，自顧自地說她的話，“不過，簡陽那小子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陸嘉能為一個女的做到那種地步，以後又會不會同樣為了這個女人，毀我利益？”
男人用手拍了拍她的肩，啞聲道，“你知道他是怎樣的人，他不會背叛你，只要你不逼他。”
慕雙雙紅唇微揚，“在一些事情上，我可以不逼他。但是你看看他是怎麽追女人的，就他那跟毛頭小子沒什麽兩樣的做法，要是連我也不逼一下他，說不定這到手的鴨子，就又飛了。”
男人墨綠色的眼眸，飛快地在陸嘉和喬念身上打了一個圈。爾後，才抿唇輕聲道，“那是他們的事情，我們不插手。”
頓了頓，男人似乎看出了慕雙雙的不悅。沈默了一會兒，還是男人妥協，轉了口風，“那就你去提點陸嘉兩句，其他時間，我們還是看戲吧。”
慕雙雙笑著踮起腳，也不在意他們現在所處的場所，徑直在男人的臉頰上啄了一口。
給男人送了一個香吻之後，慕雙雙便拉著男人，腳步急促就往陸嘉處走去。
陸嘉和喬念站在隔間門口，默默吃完了慕總撒的狗糧。
“雖然是三點的飛機，但是這裏去機場也要一小時的車程，搭我的車過去？”
還是慕雙雙先開口，一句話說完，不忘對一直站在陸嘉身側的喬念和善地笑了笑。
喬念接收到慕雙雙的善意，第一反應是朝陸嘉看過去。
陸嘉沈默了一會兒，便點頭道，“那我就不回公司了。”
再側頭看向喬念時，陸嘉把車鑰匙拿給喬念，“車給你，就不送你回去了。你開車回公司的時候註意安全。”
慕雙雙聽得高高揚起紅唇。
喬念有些倉促地接過陸嘉的鑰匙，“嘉哥，這鑰匙你還是別給我了，我的車技不好……”
“那就等路上的人少一些了，你再來開這車。總之我把鑰匙給你，別弄丟了。”
陸嘉沒給喬念拒絕的機會。
“可是嘉哥，我……”
喬念還想要開口說兩句，慕雙雙卻攔下她，“行啦，鑰匙給你，你就收著。我們走了！”
陸嘉沈沈看喬念一眼之後，便跟著慕雙雙坐上早已在門口等著的車。
看著越行越遠的黑色奔馳，喬念抿了抿唇，最終認命把車鑰匙放回自己的包裏。
她選擇走路回公司，然後把鑰匙送給簡陽。
……
慕雙雙見陸嘉自上車以來就一直安靜坐著，按滅手機屏幕，慕雙雙問道，“你這是用沈默來向我抗議？”
“嗯？”陸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慕雙雙在問什麽。
慕雙雙調侃道，“難道不是你舍不得？”
陸嘉清冷的臉上終於出現裂縫。尷尬地握著拳頭捂在唇邊，陸嘉幹咳了一聲。
“不是。”
“我以為你是在心裏埋怨我，要給你安排這次出差。”
陸嘉又幹咳了兩聲，“這次出差的時間有些長了。”
慕雙雙面帶笑意，“所以你是在舍不得這個找了兩年的人了？”
“……三年。”
慕雙雙笑道，“我知道你是一個專情的人，你的記憶還比我好，這一點你不用提醒我。”
“……”被慕雙雙這麽調侃，原本縈繞在陸嘉心頭的不舍，漸漸散去。“慕總不要打趣我，子桑先生會找我算賬的。”
黑色奔馳駛上機場高速，慕雙雙看著車窗外千篇一律的景，沒接陸嘉的話，而是轉了一個話題。
“我還記得第一次見你的場景。抱著酒瓶，蹲在天橋下落寞地看著傾盆大雨，一邊喃喃說對不起，紅著的眼眶，看起來就是一個失去靈魂的人，沒有心。”
“……”
“那也是我第一次發現，原來男人也這麽愛哭。”
“……”陸嘉僵直背脊，好似聽不到慕雙雙說的話。
他閉上眼睛，大腦完全充斥著慕雙雙講述的畫面。
那段時間，是他最不想要的回憶。
可是慕雙雙依舊在他耳邊念叨，不肯放過他。
“陸嘉，你要明白，你現在擁有的所有，都是我給你的。我希望你不會辜負我的期盼。”
“……”
“你不是一直想問我，是什麽原因讓我願意連面試都不用，就這麽信任地把整個公司交到你手裏嗎？”
過了許久，他才蒼白著臉，“為什麽？”
慕雙雙緩緩說道，“因為在遇到你之前，我剛好親眼目睹了喬念倒在血泊中的模樣。然後你在應景公司的策劃書，恰巧又掉到了我的腳邊。”
陸嘉猛地睜開眼睛，好似有什麽情緒要從裏面沖出來。
“喬念離開你的那天，出過車禍。可能是因為受了傷，也可能受到了太大的驚嚇，她被送到醫院的時候，羊水正好破了。你應該清楚，你的兒子是早產兒。”
慕雙雙輕聲問道，“這些，你都調查過了吧？”
“嗯。”陸嘉低低地應了一聲。
“可在她最虛弱，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卻在外面跑生計。陸嘉，你明白要再取得她，擁有一份高收入，有多重要嗎？你只有不再需要為所謂的錢財奔波，才能安安穩穩地陪在她身邊。”
陸嘉的呼吸微滯，“慕總，你想說什麽可以直接說。”
慕雙雙笑道，“既然是有這麽一樁機緣把你這麽有能耐的人送於我面前，我當然要好好珍惜。我這是在開導你，不要找到了人，就把工作耽誤了。”
“要知道當年，你們就是因為選擇工作還是陪伴才吵架的，然後分離兩年，直至現在，喬念還沒將你重新記起來。”
慕雙雙把最後一句話說出來，明顯看到陸嘉的臉色又是一陣蒼白。
陸嘉抿緊唇，直至將急促的呼吸壓下，才回過神來。
“我知道，我不會背叛慕氏的。當年是因為我還太弱，才會在她明明沒走多遠，卻怎麽樣也追趕不上。”
陸嘉唇角泛起苦澀，“不會耽誤工作，我想她也需要我變強，想要我保護她。”
慕雙雙淡笑著看著陸嘉，似乎在檢驗他話中的可信度。
最後，慕雙雙終於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說，
“你說你也不是毛頭小子了，既然人已經找回來了，以前是怎麽謀劃的，現在就怎麽下手。當然，得把事安排在工作之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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