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比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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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問水氣鼓鼓的回到了廂房裏，一屁股坐在床邊。
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多半是被楚相如手中的帕子擦幹凈的，這會兒臉上清清爽爽的，很舒服。就連心上壓著的那口悶氣，似乎都被那些凝結的，被拭掉的淚痕一樣，消失的一幹二凈了。
她這一通氣，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這會兒呆呆的坐在床邊，楚相如的腳步聲傳過來，她竟有些呆了，想不出個理由搪塞楚相如，方才為什麽生氣了。
“問水，說說吧，為什麽哭鼻子？”楚相如氣定神閑的跟進來，坐在泉問水對面的木凳上，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她。
“不，不為什麽。”她有些心虛，支吾了兩聲，小聲的回答。
“不為什麽是為什麽？”楚相如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他悠悠的向後靠了靠，說：“那你先告訴我，盆子是不是你故意摔下去的？”
“……是。”泉問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悶聲回答。
“唔……”楚相如輕瞇了下眼睛，若有所思：“那你是在看過銅鏡裏的自己，生氣了?”
他方才雖然在修理車軸，但也沒少向外瞅她。前一刻她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怔怔出神，後一刻他就看到盆子裏的水濺了一地，泉問水發呆的站在遠處不動彈。
“是，”泉問水下意識的回答，又連忙搖搖頭，否認：“不是！”
“到底是不是？”楚相如挑挑眉毛，問道。
“不是吧。”她嘟囔了一句，“誰嫌自己長得好看？”
那股子仙氣，的確將她整個人襯托的更加出塵動人，原本就秀麗的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靈氣。她一個姑娘家，放到天庭上生活了幾百年，也是個姑娘家，怎麽會因自己變得好看而動怒，莫不是傻？
她不過是因為看到了臉上的那股子仙氣，從而想到了天火星君在夢中的一舉一動，想到他明明可以看到自己，卻偏偏躲了這幾百年的時間……
她一想到這裏，落寞的低下頭……
不對，以天火星君對自己的疼愛，以他的性子，他怎麽會躲著自己幾百年的時間？
他分明會在能見到自己的第一刻就沖出來，告訴她，別擔心，師傅回來了啊……
難道……天火也有什麽難言之隱……
是了，一定是天火有什麽難言之隱！
泉問水的眼睛霎時就亮了起來，盯住面前楚相如的臉孔，陷入了某種呆滯之中。
會是什麽難言之隱？
當初他仙夢的時候，幾乎整個天庭都在哀悼。
一代戰神，就這樣去了……幾乎讓天庭失去了半個頂梁柱。
好在當時的動亂平定下來，就算是現在，也沒什麽作祟的魂靈敢覬覦人、仙兩界。
只是，當時的天火付出的代價……
泉問水的眼睛半闔著，心又是狠狠的一抽痛。
面前的楚相如卻是毫不知情，繼續問道：“那以為什麽？我便覺得從我們離開奇石洞之後，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他目光銳利的盯著泉問水，慢慢的問道：“是不是因為那日在樸家堡的老頭？”
那日在樸家堡，他見到的那個殷無妨形跡可疑，當時礙於問水的面子，他便什麽都沒有問，只是冷冷的對他。
而從那天開始，泉問水也漸漸沒有從前那般愛笑。就算與自己說話的時候，通常都是仰望著藍天，也不知在看些什麽。
“無妨兄？”泉問水一楞，“不是他！”
“那是誰？”楚相如驀地瞇起眼睛，似乎感受到了某種來自他人的壓迫。
她這樣回答，意思是的確有第三個人麽？
但那人會是誰？
相識不短的時間，他並未發現泉問水除了泉家人之外，與其他不熟悉的人相交了。
他默默的看著泉問水發楞的樣子，心中竟有一絲苦悶。
泉問水淡淡笑了，說出來的話語中，帶著一抹苦澀：“你不認識的，但如果你能見到他，你一定認識的。”
“是誰？”楚相如訝了，“他的名氣很大？”
“對……名氣很大，”泉問水陷入回憶中，慢慢的說著，“名動九洲之上，非常人可以比擬……”
哪裏是常人可以比擬，常人甚至都不得仰望的存在！
“他……”楚相如像被什麽東西噎住了喉嚨似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了看陳舊的家具和普通的擺設，臉色微微有些白了。
自己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如何與一個名動九洲之上的人相比？
他沒有懷疑泉問水的話，而是深深的質疑自己。
他總是想著，要和泉問水攜手終老，一世平安，給她她想要的快樂，幸福，卻從沒有問過她，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她說過，她想要憑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富甲一方，錦衣玉食。這若是換成普通女子的嘴裏，或許會被嗤笑說空話，可放在泉問水的身上，不過實現的早晚罷了。
如今想來，她想要過那樣的生活，是否是為了與那個名動九洲的人一起生活？
從最初的最初，早在自己還未與泉問水相遇的時候，她便於名動九洲的人相識了麽？
他心裏泛起一陣滔天的苦澀，難過的雙眼蒙上了一層灰茫，再也沒了方才逗她的興致。
“你想要去皇都，與那個人有關麽？”他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與嫉妒，問了出來。
“恩？＂
泉問水艱難的從往事的回憶中掙脫出來，費力的回想了下楚相如所說的話，然後一楞，“當然沒有關系，他……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恩？”楚相如的眼睛閃過一抹異色，“你的意思是？”
“他已經死了。”泉問水平靜的說到。
“雖然他很厲害，很有名氣，但是，他已經死了。”她臉上不知是哭還是笑的古怪模樣如一只被放空的水囊，“。”他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已經忘記，具體有多少年了……
楚相如看著泉問水那張莫名沈痛的臉孔，心中有些暢快，又很鄙視自己的這種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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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上的淚痕已經幹了，多半是被楚相如手中的帕子擦幹凈的，這會兒臉上清清爽爽的，很舒服。就連心上壓著的那口悶氣，似乎都被那些凝結的，被拭掉的淚痕一樣，消失的一幹二凈了。
她這一通氣，來的突然，走的也突然。
這會兒呆呆的坐在床邊，楚相如的腳步聲傳過來，她竟有些呆了，想不出個理由搪塞楚相如，方才為什麽生氣了。
“問水，說說吧，為什麽哭鼻子？”楚相如氣定神閑的跟進來，坐在泉問水對面的木凳上，歪著腦袋，仔細打量著她。
“不，不為什麽。”她有些心虛，支吾了兩聲，小聲的回答。
“不為什麽是為什麽？”楚相如饒有興趣的看著她，臉上的笑容更加明顯。
他悠悠的向後靠了靠，說：“那你先告訴我，盆子是不是你故意摔下去的？”
“……是。”泉問水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頭悶聲回答。
“唔……”楚相如輕瞇了下眼睛，若有所思：“那你是在看過銅鏡裏的自己，生氣了?”
他方才雖然在修理車軸，但也沒少向外瞅她。前一刻她還看著銅鏡中的自己，怔怔出神，後一刻他就看到盆子裏的水濺了一地，泉問水發呆的站在遠處不動彈。
“是，”泉問水下意識的回答，又連忙搖搖頭，否認：“不是！”
“到底是不是？”楚相如挑挑眉毛，問道。
“不是吧。”她嘟囔了一句，“誰嫌自己長得好看？”
那股子仙氣，的確將她整個人襯托的更加出塵動人，原本就秀麗的臉上此刻更是寫滿了靈氣。她一個姑娘家，放到天庭上生活了幾百年，也是個姑娘家，怎麽會因自己變得好看而動怒，莫不是傻？
她不過是因為看到了臉上的那股子仙氣，從而想到了天火星君在夢中的一舉一動，想到他明明可以看到自己，卻偏偏躲了這幾百年的時間……
她一想到這裏，落寞的低下頭……
不對，以天火星君對自己的疼愛，以他的性子，他怎麽會躲著自己幾百年的時間？
他分明會在能見到自己的第一刻就沖出來，告訴她，別擔心，師傅回來了啊……
難道……天火也有什麽難言之隱……
是了，一定是天火有什麽難言之隱！
泉問水的眼睛霎時就亮了起來，盯住面前楚相如的臉孔，陷入了某種呆滯之中。
會是什麽難言之隱？
當初他仙夢的時候，幾乎整個天庭都在哀悼。
一代戰神，就這樣去了……幾乎讓天庭失去了半個頂梁柱。
好在當時的動亂平定下來，就算是現在，也沒什麽作祟的魂靈敢覬覦人、仙兩界。
只是，當時的天火付出的代價……
泉問水的眼睛半闔著，心又是狠狠的一抽痛。
面前的楚相如卻是毫不知情，繼續問道：“那以為什麽？我便覺得從我們離開奇石洞之後，你變得和以前不一樣，是不是遇到了什麽事情?”他目光銳利的盯著泉問水，慢慢的問道：“是不是因為那日在樸家堡的老頭？”
那日在樸家堡，他見到的那個殷無妨形跡可疑，當時礙於問水的面子，他便什麽都沒有問，只是冷冷的對他。
而從那天開始，泉問水也漸漸沒有從前那般愛笑。就算與自己說話的時候，通常都是仰望著藍天，也不知在看些什麽。
“無妨兄？”泉問水一楞，“不是他！”
“那是誰？”楚相如驀地瞇起眼睛，似乎感受到了某種來自他人的壓迫。
她這樣回答，意思是的確有第三個人麽？
但那人會是誰？
相識不短的時間，他並未發現泉問水除了泉家人之外，與其他不熟悉的人相交了。
他默默的看著泉問水發楞的樣子，心中竟有一絲苦悶。
泉問水淡淡笑了，說出來的話語中，帶著一抹苦澀：“你不認識的，但如果你能見到他，你一定認識的。”
“是誰？”楚相如訝了，“他的名氣很大？”
“對……名氣很大，”泉問水陷入回憶中，慢慢的說著，“名動九洲之上，非常人可以比擬……”
哪裏是常人可以比擬，常人甚至都不得仰望的存在！
“他……”楚相如像被什麽東西噎住了喉嚨似的，什麽話都說不出來。
他看了看陳舊的家具和普通的擺設，臉色微微有些白了。
自己一個身無分文的窮小子，如何與一個名動九洲之上的人相比？
他沒有懷疑泉問水的話，而是深深的質疑自己。
他總是想著，要和泉問水攜手終老，一世平安，給她她想要的快樂，幸福，卻從沒有問過她，她想要的，究竟是什麽？
她說過，她想要憑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地，富甲一方，錦衣玉食。這若是換成普通女子的嘴裏，或許會被嗤笑說空話，可放在泉問水的身上，不過實現的早晚罷了。
如今想來，她想要過那樣的生活，是否是為了與那個名動九洲的人一起生活？
從最初的最初，早在自己還未與泉問水相遇的時候，她便於名動九洲的人相識了麽？
他心裏泛起一陣滔天的苦澀，難過的雙眼蒙上了一層灰茫，再也沒了方才逗她的興致。
“你想要去皇都，與那個人有關麽？”他還是沒有忍住心中的好奇與嫉妒，問了出來。
“恩？＂
泉問水艱難的從往事的回憶中掙脫出來，費力的回想了下楚相如所說的話，然後一楞，“當然沒有關系，他……已經不會再回來了。”
“恩？”楚相如的眼睛閃過一抹異色，“你的意思是？”
“他已經死了。”泉問水平靜的說到。
“雖然他很厲害，很有名氣，但是，他已經死了。”她臉上不知是哭還是笑的古怪模樣如一只被放空的水囊，“。”他死了很久很久了，久到我已經忘記，具體有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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