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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塵埃落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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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所謂的命運的安排。在風向晚用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趕到璟親王府之後,璟親王正好從王府出來。

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璟親王從王府離開,而不能做什麽。

仇人就在眼前,自己卻不能奮力沖過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仇人離去。

血淚,無聲息地從她的臉龐滑落,留下兩行淡淡的痕跡。

她在原地停留了許久,恢覆了些許體力之後這才帶著從內到外滿是傷口的身軀從璟親王府離開,獨自一人失魂落魄地走在京都街道上。

也不知過了多久,忽然後面傳來人的呼叫聲。

“讓一讓,讓一讓,特使要回燕了!”燕國負責清空街道的侍衛並不認識風向晚,還以為是哪個姜國的平民擋在了路途中間,前來勸路,卻不想怎麽都勸不動,而且問話也沒有任何回應。

在這之前將驀已經明確下令,燕國將士任何一人都不得去傷害平民百姓。即便這個燕國侍衛心情再怎麽郁悶,也不敢去違抗將驀的命令,無奈之下只得將這個情況反饋給將驀。

將驀聽聞路上有著失魂落魄的女子,腦海中立刻便浮現了風向晚的模樣,不敢耽擱片刻,迅速來到侍衛所指的地方,定睛一看,果然就是風向晚!

“阿晚!”將驀先是大喊了一聲,可卻並沒有得到風向晚的回應。

她像是沒有了聽覺一樣,一如既往地往前面走著。

“阿晚!”將驀又喊了一聲,同時用手抓住了風向晚手,試圖將她拉回來,不想,這一下用力太大,差點將風向晚摔在了地上。

“阿晚,你怎麽了?”將驀眼疾手快,一把將風向晚抱在懷中,“快,叫軍醫!”

眾人一片忙碌,將驀則抱著風向晚進了自己的馬車。軍醫很快便來到了馬車處。

簡單的把脈之後,軍醫捋了捋自己的那一撮小胡子:“從脈象來看,這位姑娘只是因為悲傷和過度勞累才導致如此。”

隨後又仔細地想了想:“ 不過看這姑娘的癥狀來看,她處於這種悲傷的情緒已經很久了,然後遲遲沒人給她梳理才會如此恍惚。”

“那有何治療的方法?”將驀急問,只要能讓他好起來,他幹什麽都可以。

軍醫略微思考了一會,從侍衛那裏拿過紙筆,寫了片刻之後又道:“首先這藥是肯定需要的。喝這個藥,在輔以一個安靜的環境,不出半個月就能好了。”

“半個月嗎......”將驀想了想。這時間還好說,可是這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又去哪裏找?

苦思之際,赤北從後方走了過來:“世子,我之前在邊峪關知道一處地方,環境優美安靜,屬下覺得應該很適合風姑娘修養。”

將驀眼前一亮:“那處地方在哪?”

“就在邊峪關不遠處,屆時屬下帶世子前去便可。”赤北又道。

這一點將驀自然沒有意義,赤北是絕對不會欺騙他的,既然他說有,那麽到時候就一定會有。而且邊峪關本來就是風向晚的家,距離燕國也不是很遠,那裏顯然是最好的一個地方。

而一臉迷茫的風向晚在聽到“邊峪關”那三個熟悉的字之後,原本毫無神采的雙目也微微發亮。

這更讓將驀堅定了去邊峪關的心。

在經過了風向晚這一個小小的意外之後,將驀回燕的部隊的速度慢慢變快了起來。

但是他們都不知道的是,在他們離開京都之後不久,姜國又發生了一件足以驚天動地的大事!

越武帝駕崩了!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即便是不分日夜照顧著越武帝的皇後亦是難以接受這個事情。

這一個冬天,白雪伴隨這葬禮的紙花隨風飄揚,在這寂靜的冬日裏奮力展示著他們純凈的美。

姜國皇室幾乎是天天沈浸在悲傷的氛圍之中。

而隨著時間的推移,如今的姜國又面臨了一個新的問題。

軍中不可一日無帥,一國不能一日無君。

“可如今太子和璟親王都已經仙逝,而二皇子瑛親王又在鎮守邊域,一時半會回不來京都,眾愛卿幫本宮想想,如今朝中還有哪個皇子可以繼任皇位?”皇後坐在龍椅旁,詢問大臣,蒼白的臉上還帶有著明顯的淚痕。如今越武帝仙逝,新皇帝又沒有選出來,自然只得由她來主持朝政。

在皇後說出此話之後,朝堂之上頓時熱鬧了起來,各個都在思索這其中究竟有何人可以繼承皇位,思來想去,最終也只有一人。

柳韜上前一步,將自己期盼依舊的答案大大方方地說了出來:“啟稟皇後娘娘,經過微臣與眾位大臣討論所得,如今的朝堂之上唯有六皇子珩王足以繼承皇位!”

皇後思索了片刻,有些不大放心道:“老六生性懶散好色,若是讓他來擔任我大姜國的君主,犯下什麽錯來,可就......”

司馬求遠亦是上前一步:“娘娘,人總是會變的,而且國不可一日無君,不如暫且先將重任交於珩王,看看效果如何,之後再做打算如何?”

柳韜再道:“微臣知道娘娘到底在擔憂什麽,但陛下生前極為信賴我等二人,若是娘娘放心,王爺繼位之後,便交由我們來督促,不求達到先皇那般,最起碼能讓娘娘滿意。”

“也罷!”皇後再三思索之後,最終下了決定,“既然眾位愛卿都如此說,本宮作為一個什麽都不懂的婦人,更不便多說。”

語氣稍微頓了頓,將視線放在了柳韜和司馬求遠身上:“新皇繼位的事宜就交給你們二人處理。記住你們的話,不要讓本宮失望!”

臨走之際依舊眼神警示一番,顯然並不大相信。

而事後珩王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並沒有表現得想象中的那麽興奮,看向遠處天空的眼中有著淡淡的憂傷以及深邃的思念和擔憂。

“斷浪,你說現在的她怎麽樣了?”

斷浪沈默。他明白,現在珩王口中的她指的就是不知去向的風向晚。

珩王像是根本就不在意斷浪是否回答,依舊淡淡地對著遠方說了一句:“現在我能幫你實現你的心願了,可是你現在又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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